第680章 經查,左若童私自與全性掌門大搞交易,妄圖分崩三一門“啊這……”
賀松齡說完之後,所有人面面相覷。
甭看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世紀的四十年代,距離二戰結束,也沒幾年,但這個時間點上,大部分的人,還都是“大老爺主導一切”的思想,沒有當家做主人的覺悟。
尤其這些異人們,甭看賀松齡讓科技撞破了異人圈的壁壘,突入了進來,可這夥人的思想,還是有不少,留在大清呢。
雖然知道賀松齡這人深受西方思想影響,但你這也太西方了。咱老鍾朝廷這邊,都才經歷了北洋政府,袁大頭稱帝,就連現在這位禿子,也不是甚麼選舉出來的首領。
你一個江湖閒散鬥毆團體,整上民主選舉了?
甚至普通弟子還能解散長老會,那豈不是說,也能罷免門長了?
這世界沒皇帝怎麼能行,那不就完了嗎!
“賀門長,您是認真的麼?”作為異人圈歷史最悠久的幾個門派之一,從東漢就存在的世家大族,又跟賀松齡有良好合作關係的呂家家主眯著眼睛站起來問道:“您不怕,毀了三一門?”
呂家主縱然有千般陰狠歹毒,終歸還是個正道中人。用後世現代的話來說,這人最壞,也就是個守序邪惡,比起全性那種混亂邪惡,那還是可控的多了。起碼,他是真擔心賀松齡把三一門玩沒了。
三一門沒不沒、在不在沒關係,他們呂家的利益不能受損。
所以,從這點來看,呂家主還真就是真心實意地關心賀松齡和三一門的未來。
“我是對是錯,那就留給歷史來檢驗吧。”
賀松齡沒打算跟呂家主辯一辯,而且他也並不是多麼高尚,他搞分權,完全是為了想要自己偷懶,能夠在當了三一門長之後,繼續當甩手掌櫃。同時也是為了讓後來的繼任者,不被輕易架空,或者做出甚麼作死舉動。
僅此而已。
至於說其他的,賀松齡也懶得討論。還是那句老話,又不是家國大事,三一門,區區一個江湖閒散打架鬥毆人員聚集團夥罷了。成功了也影響不了甚麼,失敗了也代表不了甚麼。
“既然賀門長你都這麼說了……”呂家主也坐了下去。
跟呂家合作的都是逆生集團,雖然現在兩個勢力都是賀松齡這同一個頭目,但一個腦筋清楚的統領者,絕不會把手下兩撥勢力混作一談。三一門,愛咋咋地吧。
“至於第一屆長老會的成員,就由我這門長直接指定了,也不會出乎意料的。”賀松齡伸手點指,白色的炁體停留在了似衝、澄真、水雲、長青、陸瑾、諸葛元六人身上。
“就你們六位吧,加上我,一共七人。長老會的成員,原則上不得少於五人,不得多於十三人。”
很公平的決策,因為“超過半數”這個節點的存在,讓這個數量必須是單數,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
但是……
賀松齡說著不會出乎意料,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左若童匯聚。
這位真就退休當個閒散人員了啊?雖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臣還是舊臣,這前門長也給架的太空了點。
但被眾人目光凝視的左若童非但沒有甚麼惱羞成怒的樣子,反而鎮定自若,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別笑,跑不了你。”賀松齡在臺上也看見了左若童的笑,一句話就讓他笑不出來。
“我們的前門長,左若童老前輩,因為一些錯誤的決策,和修煉上的錯誤道路,導致三一門走入困境,自己自暴自棄,不願正式剩餘的人生,不願正視三一門的新生。這是不行的。
我認為,我們三一門作為正道門派、玄門魁首,應當充分發揮敬老愛老的優良傳統,幫助在生活和精神上有困難的老前輩,走出困境,擁抱美好的老年生活。
現我以門長的身份,特地對退休人員左若童先生提出返聘,擔任功法研究員一職,享受正門長級別工資待遇。左老前輩,希望您繼續為我們三一門發光發熱啊。”
左若童的臉瞬間就變得紅潤起來,一臉的憤怒,“我不幹!”
“不幹,不幹好辦啊。”賀松齡就知道牢左還妄圖想要抵抗,他一點頭,扯出另外一份演講稿,裝模作樣地照著上面唸了起來:
“三一門前任門長左若童,未能認識到,自己放走全性兇徒的危害,致使兩名未成年三一門弟子被邪教組織全性綁架,並令全性妖人以此為偽裝,混入三一門,洩露本門築基功法。客觀上導致了全性闖山,三一門威信破碎的事實。
其二,臨陣與全性掌門暗中交易,私自許諾,換取邪教頭目無根生幫助,走上了錯誤地三重,故意不勝,妄圖放走全性闖山分子,更有甚者,還妄圖否定逆生的玄功屬性,將三一門開革出玄門行列,間接導致三一門三百餘年基業崩潰。
鑑於前任門長左若童的嚴重錯誤,經本門長,與副門長、長老會一直決定,取消其一切退休待遇,將其開革出三一門牆,搬出祖庭族譜,不得以三一門人自居,不得使用三一門任何功法、錢財。此決議自今日起生效。”
這下左若童的臉可就變綠了。
周圍人等看向賀松齡和左若童的目光也是一臉詭異,尤其是那新被委任的六個三一門長老會成員。甚麼就經你和副門長與長老會一致決定,你哪跟我們商量了?明面上玩分權制衡,暗地裡整君主專政是吧?
但是呢,還真就沒人出聲。
一方面是賀松齡的聲望之隆、實力之強,哪怕左若童在他面前,此時也是不值一提;另一方面,似衝等人,確實也有心埋怨左若童一個人的草率決定。
那天要是賀松齡沒來,要是無根生真的出走,要是所有人真的就知道三重只是“技”,三一門會如何?
想都不敢想。
賀松齡在臺上面公然玩起了霸權,兩張紙像長了眼睛一樣飄到了左若童面前,“左老前輩,委任書,開革書,您來哪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