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車軲轆話來回說,你煩不煩啊?”
秦京如這會兒是真的不想繼續聽了,奈何借住別人家不好翻臉,只得不耐煩的開口。
“煩我也得說!”
秦淮如苦口婆心的說,聽到這話秦京如終於不耐煩的躺下了。
秦淮如掀開簾子卻看到了何雨柱正在和於海棠說話,心中更是酸澀。
那個冉老師被勞動改造了,總能想辦法讓他們分手,結果又來了一個更年輕漂亮的於海棠。
“跟我多愛管你似的。”
“愛怎麼著怎麼著!”
“我睡了啊。”
看了一眼在裝睡的秦淮如,她心裡覺得好苦,轉身離開了。
“早該睡了。”
“大熱天,說那麼多話,也不嫌口渴。”
“扇子都沒有一把。”
秦京如看到秦淮如真的走了,立刻翻身睜開了眼睛嘀咕了起來。
這邊何雨柱卻是被剛剛從姐姐姐夫家出來的於海棠堵了個正著。
“我聽雨水說,你有一臺留聲機。”
於海棠嬌俏的臉蛋被月光一照,真是美極了,就連何雨柱也忍不住看的愣住了,真不愧是鋼廠第一美女。
“哦,你要看看嗎?”
何雨柱對於留聲機可真是寶貝的不行,也見人就想炫耀。
“好啊。”
於海棠果斷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何雨柱進了他的屋子。
“這可算四舊啊,你不怕……”
於海棠看到了做工精緻的留聲機,也是見獵心喜,不過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怕甚麼。我可是正宗的無產階級。”
“三代僱農,一個留聲機而已。”
“你要聽聽嗎?命運交響曲。”
何雨柱立刻開啟了留聲機,放入了唱片。
“好,不過你還懂命運交響曲呢?”
於海棠作為文藝青年自然也是喜歡這種東西的,剛才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對於何雨柱這個大老粗居然還懂這個東西,也是十分的詫異,心中的天平又更向何雨柱傾斜了一些。
音樂響起,兩人聽了好一會兒,於海棠才告辭離開。
於海棠從何雨柱屋子裡出來這一幕自然又被秦淮如看見了,心中更酸澀,這傻柱甚麼時候行情這麼好了?
餘知樂倒是沒有注意這小院裡因為於海棠的存在而變的熱鬧了幾分,更不知道居然鬧出這麼多事來。
畢竟何雨水下意識的減少了兩人見面的機會,要知道這於海棠的魅力就是讓何雨水也有些忌憚的。
這幾天餘知樂都忙著幫助李神醫更換下放的村子,好在換一個好點的村子很難,但是換到更偏遠的卻很容易。
為了避嫌,餘知樂也沒有親自送李神醫去羅陽村,只是跟他說了給他換了個好地方。
當然在李神醫下放之前,餘知樂提前去了羅陽村,既是收購,也是提前打招呼。
“餘哥,你可有陣子沒來了,我們村都等著你的話匣子呢。”
每次來到羅陽村都是張鐵山接待餘知樂,也因為餘知樂,張鐵山在村裡地位都提高了。
要說如今餘知樂可以算是羅陽村最受歡迎的了,幾乎家家戶戶有點餘糧的都問他他買了不少好東西。
而這羅陽村也是仗著地處偏僻,村子裡人團結,地勢特別所以搞了不少小動作。
最終這些東西都透過餘知樂平安的銷售出去了,所以家家戶戶過的都十分的好。
“我哪個月不來個一次兩次啊。”
“也的多虧你,附近的村子我都收購了不少東西了。”
“今天我也帶了不少城裡的緊俏貨,你們看看有需要的沒?”
“不過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要你們幫忙的。”
餘知樂笑眯眯的開口,然後從摩托車上把東西卸了下來,張鐵山自然是十分殷勤的接了過來。
“說甚麼幫不幫的?你的事就是我們村的事!”
“如果不是有餘哥你,我們這村裡哪有現在的好日子啊。”
“隔三差五進城去鴿子市可不是個辦法。”
張鐵山十分熟絡的說到。
“不過我們村以後也要接一批下放的城裡人,以後恐怕不會這麼容易了。”
“還好這批只有一個人,畢竟我們村太偏僻了,稍微有點關係的,那都會直接想辦法換掉。”
“不過聽說是個老頭,千萬別死我們這了啊。”
張鐵山說到明天就要來勞動改造的人,也有些煩躁,畢竟外人一多,許多事情就不好操作了。
“那個人正是我要找你們幫忙的。”
餘知樂這才給張鐵山他們說起了李神醫要下放到他們的村的事。
聽說李神醫還是一個神醫的時候,張鐵山更是高興了起來,畢竟他們村實在偏僻。
一般來說不是甚麼大病,都是熬著的,如果真有一個神醫過來,那就太好了。
“放心,保證幫你安排的妥妥帖帖的,明天我親自去羅家村接李神醫,免得他老人家還要親自走過來。”
張鐵山答應的十分果斷,不管這人是甚麼人,反正就是一個老頭,既然是餘哥交代的,那自然要招待好。
“那就麻煩你們了。”
“這事我還得跟村長打個招呼才好。”
餘知樂笑眯眯的應下了,然後去找了村長,跟村長說了李神醫的事。
“我說怎麼忽然就有人下放到我們這偏遠的村子呢。”
“原來是你安排的啊。”
“放心吧,保證讓老人家過的舒舒服服的。”
“不過該做的活還是要象徵性安排一點,否則不好交差。”
村長也覺得奇怪,孤零零給自己村子安排了一個勞動改造的,還是個老頭,還以為這老頭得罪了誰呢。
“那是自然,不過老人家年齡大了,住不得漏風的房子,而且日常飯菜做的也一般,最好能夠幫忙改善一下。”
“這些呢,我是我的一點小意思,您就不用特意跟他老人家說了。”
“他自己也會付錢和票,如果不夠的,下回我來再補上就好。”
餘知樂拿出了一筆錢和糧票塞給了村長,村長也沒有推辭,收了下來。
“你對李神醫可真是好,不過如果老人家聞起來的話?”
村長有些遲疑的說,畢竟老人家只要不是眼盲心盲一定能看出來被照顧了。
“他不會問的,不過如果問起來,你照實說就行。”
餘知樂無所謂的開口,他做好事不會刻意留名,但是也不會刻意隱瞞。
何況李神醫本來也知道是他安排的村子,不問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