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余,爽快人!那就這麼說定了!”
村長十分欣賞餘知樂的態度,大笑著答應了此事!
餘知樂見到事情辦妥了,也就找村民們進行了一些交易,然後才離開。
這邊四合院週末也挺熱鬧的,何雨水剛走到中院就被秦淮如給攔下了。
“雨水。”
秦淮如熱情的看向何雨水。
“有事嗎?”
何雨水自從那件事之後對秦淮如的態度就更差了,可是畢竟也沒有拆穿她。
而且都是一個院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表面還是客客氣氣的,省的這女人又使壞。
“於海棠,她甚麼時候走啊,在咱們院裡住了好久了吧。”
秦淮如看了看原來何雨水那間屋子,這都不早了,在別人家做客還不起床呢,真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不知道啊,昨天她還說甚麼要長治久安呢。”
何雨水對於海棠住她的屋子倒沒有甚麼特別大的意見,橫豎那屋子現在也空著。
“得,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秦淮如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開口,她其實早就計劃好了,雨水出嫁之後,哪間屋子要過來住的。
如果不是那件事把何雨柱惹毛了,她肯定就得手了,結果現在居然被別的女人住了。
說起來都怪秦京如那個小妮子,不過秦京如也不是故意的,只能說怪自己出手的時候沒有算計好。
“別這麼說,她性格挺好的,長的也漂亮,不膈應人!”
“我們也算同一個部門的,蠻多共同語言的。”
“更何況我都是個出嫁女了,家裡這房子,我哥樂意借給海棠住就借唄。”
何雨水卻是壓根不接這一茬,她自然也猜到了於海棠一點心思。
但是畢竟海棠也沒有甚麼過分的舉動,而且人家也的確有難處。
冉老師雖然鬆口了,可父母一直沒正式見過,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成,這於海棠也算結個善緣,留條路子。
“走了啊。”
何雨水看著秦淮如臉色逐漸變的難看,心中也是一陣快意,直接告辭離開了。
“去吧。”
秦淮如這涵養是真不錯,還帶著笑容目送何雨水離開,何雨水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臉皮厚度了。
秦淮如看著何雨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何雨水的命咋就這麼好,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不順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然後還要操持一大家子的一日三餐,還天天挨婆婆的罵。
這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京如,快幫我看下鍋,我去下茅房。”
秦淮如做著飯,實在憋不住了就喊秦京如過來頂一下。
“哎。”
秦京如答應的可爽快了,等表姐一走,立刻把鍋從爐子上移開,然後一溜煙跑去找許大茂了。
“咚咚咚。”
秦京如敲了敲門。
“誰啊。”
裡面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我。”
秦京如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畢竟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一晚上沒見到許大茂,她可想了。
“你怎麼來了?”
“不是跟你說了,這兩天別來找我嘛!”
許大茂一開門,就有些擔心,萬一被於海棠看見了怎麼辦?
他連忙往外走,直接攔住了想要往房間裡竄的秦京如。
“這不沒事嘛!”
秦京如說著就想進到屋裡去。
“誰跟你說沒事的。”
“昨天晚上二大爺還我把叫去了呢。”
“說非要把咱兩的事捅到廠裡去。”
“你知道我送了多少東西他才答應不說的。”
許大茂自然不會讓秦京如進去,他壓低了聲音厲聲的說到。
“他讓我這兩天啊,先別跟你接觸。”
“然後呢,過兩天讓他來做媒,咱兩再走程式。”
許大茂看到秦京如一臉不高興,連忙又低聲的安慰,無論如何得把這個祖宗糊弄過去,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事!
“可我不想住我表姐家。”
秦京如想到秦淮如那嘮叨神功,還是一臉不樂意的開口。
“好辦!”
“五塊錢,夠了吧?”
“給你家買點東西,你先回家住兩天。”
許大茂聽了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錢數了數遞給了秦京如,最好能忽悠她乾脆回鄉下!
“兩天不行,一禮拜再回來。”
“我請二大爺給咱兩做媒,好不好?”
許大茂覺得兩天應該搞不定於海棠,乾脆就讓秦京如回家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之後,塵埃落定,秦京如自然是隨便打發了就好了。
“好吧,我也該回家看看了。”
秦京如想到自己出來好幾天了,也覺得應該回去了。
“就是。”
許大茂一聽大喜過望,總算把這祖宗糊弄走了。
“這五毛也給我唄。”
秦京如看到許大茂手裡還剩了五毛,也乾脆直接抓了過來。
“真貪婪!”
許大茂親暱的點了點秦京如的頭,就讓打發她走了,只要能打發走她,別說五毛,再給五塊都行。
“那我走了啊。”
秦京如這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好嘞。”
許大茂揮手目送她離開。
“你得想著我啊。”
秦京如又回頭說到。
“誒,放心吧。”
許大茂回答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哎,要是於海棠對我有意思,那就只能對不住你了。”
許大茂看著秦京如遠去,嘀咕了一句,結果就看到婁曉娥抱著一盆衣服走了出來。
婁曉娥瞪了一眼許大茂就直接離開,顯然是已經沒有了半點感情了,而許大茂則心虛的趕緊關上了門。
這邊何雨柱心情卻是不錯,把皮鞋擦的鋥亮,這是打算去找冉老師呢。
“喲,快快,進來進來。”
於海棠開啟了虛掩的房門,何雨柱看到是於海棠連忙招呼了起來。
“你要出去啊?”
於海棠看到他正在收拾,忍不住問。
“一會兒我要去找冉老師,她第一次主動約的我,不過時間還早,你先坐。”
何雨柱回答的十分坦蕩,心中卻是高興無比,畢竟約會次數也不少了,每次都是他剔出來的。
冉老師主動剔出來約會還是第一次,而且可能會見她父母,他還問妹夫借了一身體面的衣服打算一會穿。
“你和冉老師甚麼時候結婚啊,到時候請我喝一杯喜酒。”
於海棠心中略微有些不爽,不過面上卻露出了笑容。說的也十分豁達。
畢竟何雨柱只是她斟酌後不錯的選擇,也不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