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咱們別講別的了。今天也別討論這個了。”
“來,喝一個。”
於海棠看出了許大茂有些不快,索性就舉起了杯子對著他說道。
“不,不過喝酒這個我是真不是你的對手。”
許大茂連忙舉起了酒杯,有些慫慫的開口。
“誒,你這也太不像個爺們了吧?”
於海棠故意激將。
“幹了!”
許大茂毫不猶豫的開口說,兩人一碰杯,許大茂一口喝完了。
兩人相處融洽,觥籌交錯,許大茂果然不是於海棠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灌醉了。
這邊秦京如被許大茂轟走了,就去找二大爺,二大爺不在家,只得提著包裹來到了秦淮如家中。
“你跟許大茂到底怎麼著了?”
秦淮如這兩天焦頭爛額沒空管秦京如這個表妹,結果就看到她拎著行李回來了。
“不好說。”
秦京如扭捏了半天才開口。
“我明白了。”
“就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是吧?”
秦淮如是過來人了,看著秦京如那樣子,哪有不明白的。
“我們準備結婚了。”
秦京如一臉嬌羞的開口。
“你結甚麼婚,你沒領證,你就不應該相信許大茂這人!”
秦淮如聽的是又急又氣,許大茂甚麼人品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自己這個傻妹妹怕是被人騙了。
“姐!”
“大茂真的對我挺好的。”
秦京如忍不住為許大茂開口辯解了起來。
“他現在對你好有甚麼用啊?”
“你反正這事已經這樣了,你就趕緊領結婚證。”
“夜長夢多。”
秦淮如苦口婆心的開口勸到。
“是,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大茂說了,他發誓說的,他說今生今世非我不娶。”
秦京如一臉幸福的開口,想到許大茂那些甜言蜜語,心中更是甜蜜非常。
“我反正不信他。”
秦淮如聽到秦京如說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開口說道。
“姐,你瞧你,總在別人背後說人壞話。”
“大茂要是知道了,他將來能對你好嗎?”
秦京如有些不高興了,秦淮如怎麼淨說許大茂的壞話呢。
“好不好的我也不稀罕。”
“窮日子過慣了,人窮志不能窮。”
秦淮如一臉正氣的開口說道。
“我志不窮。”
秦京如覺得這個姐姐壓根不明白自己想的是甚麼,真是話不投機。
這邊於海棠把許大茂灌醉了,就趕緊回到自己姐姐家裡說一說自己的婚事。
聽到目前居然光這四合院裡就有三個候選人,於莉和閆解成都有些震驚了。
“小姨子,你這本事是真大,一夜之間成了四合院關注的重點。”
閆解成對於於海棠的魅力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當然了,別說這小院了,就是在工廠,本人那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於海棠對於自己的魅力那是十分驕傲的,就是當初楊為民這種無數女人追捧的天之驕子還不是被自己輕鬆拿下。
“別臭屁了。”
“你說你到底傾向誰?”
於莉看到自己妹妹這表情寵溺的笑了笑,然後開口問了關鍵問題。
“嗯,沒想好呢。”
於海棠託著下巴,也有些猶豫。
“呃,要我說許大茂合適。”
閆解成本來就想把於海棠介紹給許大茂,自然是立刻表明了立場。
“二婚啊。”
於莉不滿的開口,她妹妹可是黃花大閨女,憑甚麼配個二婚男啊。
“他不是沒孩子嘛!”
“二婚無所謂的。”
“要是有孩子,就堅決不能選許大茂了。”
閆解成卻覺得只要不是去當後媽,二婚頭婚有甚麼差別呢。
“但即使是不選許大茂,也不能選傻柱。”
“就不說他現在和物件還沒分的事,這都不算事,說不定明天就被冉老師給甩了。”
“但是嫁給他,你算是糟踐了。”
閆解成對於何雨柱那是完全看不起的,自己嬌滴滴漂亮的小姨子,怎麼能嫁給一個五大三粗的廚子呢。
“那嫁給劉光天?”
於莉忍不住說道。
“不行,不行,老劉家的孩子跟別人家的不一樣。”
“太狠,太黑。”
閆解成對於劉光天可太瞭解了,也算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
“都是跟他爸爸學的。”
“骨子裡透露出來怎麼琢磨別人。”
說著閆解成還看了看四周,生怕這句話被二大爺給聽見了。
“你跟他們家不是關係挺好的嘛!”
於莉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願意招惹他們家。”
閆解成不屑的開口說道。
“海棠,你自己到底怎麼想的?”
於莉覺得這事還是得妹妹自己決定,於是問道。
“沒想好呢。”
“我還得再看看。”
於海棠姿勢都沒變,依然用手託著下巴有氣無力的回答。
“但是我覺得你兩說的都不對。”
“嗯,我覺得第一人選莫過於傻柱。”
於海棠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第一人選。
“傻柱?!”
於莉和閆解成都驚訝萬分,傻柱有物件這都不算事,可是這條件實在一般啊。
“瞧把你倆嚇的。”
“我不會輕易表態的。”
“哦,我不跟你兩說了,我困了。”
“走了啊。”
於海棠俏生生的開口說完,就起身離開。
“誒誒誒,明天禮拜天,你就多坐一會兒。”
於莉看到於海棠要走,連忙伸手拉住了她。
“誒,不,我真的困了,我走了啊。”
於海棠卻不想再聽姐姐姐夫說了,起身離開了。
“就你這妹妹是真能攪和啊。”
閆解成等於海棠走了之後,忍不住對於莉說道。
“那是本事。”
“我們家就屬她能折騰。”
於莉有些驕傲的回答,自己這個妹妹將來會有出息的。
這邊秦淮如卻依然在給自己的妹妹做思想工作。
“不管怎麼說啊,你都得防著點許大茂。”
“他那個人,哪有準啊。”
秦淮如坐在床上和秦京如秉燭夜談,不停的叮囑,中心思想就是許大茂不可靠。
“姐,你說完沒有啊。”
“我困了。”
秦京如本來心就在許大茂那邊,秦淮如越說,她越是不耐煩。
要不是她現在沒地方去,需要寄住在姐姐家,她早就甩臉子不聽了。
“困?”
“等你上當了,你就不困了。”
秦淮如苦口婆心的說,但是秦京如卻只是一臉的不耐煩!這都嘮叨一晚上了,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