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做人要靠自己
就猶如想要說上一句“斯塔你一定會後悔的，我才是愚者”，克萊恩不聲不響之間，臉上高高翹起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他用雙手悄然間捏住了羊皮紙：
忍住忍住，倒吊人他們還在看著呢——就算想要摔杯為號，把斯塔這小子給按在桌子上好好教訓一遍，也得忍住！
畢竟，自己是神靈——
md，更氣了，也就是掉馬了，不然神靈更不可能隱忍這種重複的日記……
好吧，雖然克萊恩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有二十頁日記這種美事。
但是——
別這麼糊弄人行嗎！
哪怕斯塔直接把羊皮紙空白在那裡，也比這種給重複日記好吧！
更氣人的是，斯塔還堂而皇之的在後面補充上了幾句說明：
“不會吧不會吧，小克你不會真以為我能一下子交上來二十頁日記吧？”
“那可是二十頁日記，你在想【嗶】吃。”
這讓克萊恩被嘲諷得脾氣都冒起來了，簡直靠在青銅座椅的身體都開始了一丟丟顫抖——
等等，說明？
克萊恩努力用“小丑”的能力抑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忽然注意到了甚麼。
好像，在這些說明之後還有幾句話：
“不過，我也不是甚麼壞人，沒有日記的話，伱問我一些價值兩千金鎊的問題也行吧。”
“等下結束塔羅會，如果你還有更多問題，我會視情況勉勉強強給你解答一下。”
這還差不多……克萊恩在心裡撥出一口氣，捏著羊皮紙的手也鬆開一點力道。
這也算沒有白氣一頓？
不過，斯塔為甚麼不先把這些說明放在開頭……
克萊恩想起剛才自己的情緒變化，忽然有種尷尬，想要高高翹起嘴角：
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斯塔的方向，克萊恩嘴角一抽：
斯塔這是氣自己吧？
是吧是吧？
以斯塔的性格，肯定是這樣的。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剛剛那麼氣是要在做甚麼……
不管了，反正斯塔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變化，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好了。
他埋頭在閱讀羅塞爾大帝日記的時光之中……
殊不知，在塔羅會眾人以為愚者先生正為命運之輪先生獻上來的這些日記而滿意地閱讀時。
斯塔已經用“青春版旁白”看穿了一切事實的真相，包括克萊恩剛才的心理變化。
戲弄克喵真是一件美事……
每次進入塔羅會逗逗貓，這種悠閒的日子讓斯塔不禁沉淪在其中，發出了感概。
如果有人現在能夠開啟靈視觀察他的情緒氣場顏色，就會發現斯塔此時已經橘中帶紅，簡直是嗨的不行了啊。
嗯，我果然是一個偷稅（愉悅）犯……斯塔檢點起自身的行為，但也發誓：
下次一定！
是的，他就是這麼屢教不改了……
當然，由於灰霧之上靈性得不到補充，所以斯塔倒也沒有持續地開啟“旁白”——
這裡又沒有“回覆符咒”給他補給。
如果用轉用靈視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斯塔舉起手揉了幾下後脖頸，用這個提前設定好的“開關動作”來悄悄開啟靈視。
甚至於，由於這裡灰霧空間這裡的特殊環境，他現在也有這種和克萊恩一樣透過“以太體”觀察別人透過“星靈體”的能力——
“愚者先生”完美消化“小丑”魔藥，剛得到了晉升，氣場最內層的“星靈體”表層那裡，色彩和感覺完全統一，並純粹了不少。
不過他好像現在有些羞恥就是了……
總不能是因為被自己這個冒牌信徒弄得汗流浹背了吧？
算了，斯塔又轉向其他人，看到了“倒吊人”深處是一片深藍如同海水的顏色，看到了“小太陽”深處依舊還沒有成為非凡者的變現，看到了正義小姐氣場深處變得進一步純粹，寧靜如同清晰倒映著事物的湖泊……
嗯，怎麼回事，正義小姐好像有點……
埋怨？
不對，應該是想岔了，畢竟她可是一位陽光滿滿的活力少女，也不會有人惹到她吧……
斯塔略一沉吟，隨後悄悄關掉了靈視。
倒是確實需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理和她的關係，總不能晾著不理吧……
這是逃避行為，有些不負責任了。
思來想去，斯塔在灰霧空間上也沒有相應的辦法，只好等下線再說了。
“愚弄”權柄倒是可以讓人忽略一些話語中的邏輯斷層之處，但針對消除影響，這就沒有好辦法了……
當然，上灰霧本身也是一種防毒程式就是了……
只是那位【屑】編劇到底是怎麼引導的，如果真的直接修改認知，改變性格，是不可能不被發覺的……
斯塔難得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種迷思。
好在最近學習的神秘學知識也不是讓他一無所獲，等到有時間可以嘗試一下……
而過了好長一些時間，克萊恩才假裝自己已經閱讀完“二十頁日記”。
值得慶幸的是，斯塔獻上來的這兩頁日記雖然簡短，但都有猛料：
一個記載著非凡者存在相鄰途徑，到了後期晉升時可以替換到相鄰途徑——
這讓克萊恩總算搞明白了因斯·贊格威爾為甚麼要對廷根市動手，因為他所在的“收屍人”途徑與“不眠者”途徑到了半神時可以相互替代。
知曉了這一點，克萊恩忽然有些後怕：
因斯最開始的目標是針對廷根市的值夜者小隊去的？
幸好最終這個劇本泡湯了，不然他們肯定要付出慘烈代價。
不，好像已經付出慘烈代價了……
克萊恩想到了貫穿自己胸膛的那雙蒼白手掌，想到了自己失去的整整一萬五千金鎊：
他目光難得的透露出一股戾氣，復仇的心思愈發堅定了……
當然，人家現在估計已經半神了，克萊恩只好暫時把這個念頭放在心底。
而另一頁日記，則是關於那個暗中影響著世界局勢的古老組織——
也即是斯塔說過的知道了就會有危險的古老組織。
看到大帝也不敢說出那個古老組織的名稱，哪怕他是在用中文也不敢，克萊恩終於能夠體會到這個古老組織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他也終於知曉為甚麼斯塔總是遮遮掩掩地說道“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了。
這真的是在為了他的人身安全而考慮。
只是，克萊恩有些疑惑： 斯塔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古老組織的名稱的？又是怎麼獲得那個古老組織的資訊的？
是那個萬能的“金手指”？
到了現在，克萊恩再也不是神秘學的“文盲”，他也知道哪怕是再怎麼強大的事物，背後也有一定的神秘學淵源。
所以，斯塔的金手指本質到底是甚麼，這麼厲害？
不過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他的自謙之詞，其實他自身就很強。
這麼看來，這些穿越者前輩一個兩個都很厲害啊。
對了，他還在短時間之內，就得到了神靈的眷顧……
感覺他比大帝還要厲害……
不過，從這頁日記，克萊恩終於確認羅塞爾大帝看過第二塊褻瀆石板，並在後來仿造它製作了一副紙牌，每一張都對應一條神之途徑的紙牌。
那就是褻瀆之牌？
嗯，也許是對應神之途徑的終極秘密……所有的魔藥配方？
不知道這副二十二張的褻瀆之牌如今都在誰的手裡……那個古老組織竟然掌握著第二塊褻瀆石板……克萊恩思緒電轉，想到了很多。
褻瀆之牌啊，不知道斯塔來了這麼久，知不知道其中幾張褻瀆之牌的位置……應該是知道的，之前他提交上來的日記就有一張是寫了褻瀆之牌的位置，但更多的就難說了……
不過，斯塔知道這麼多魔藥配方，不會他看過褻瀆石板吧……或者類似褻瀆石板一類的東西？
但克萊恩很快就收斂住各種想法，將視線從日記上移開，望向斯塔和“正義”、“倒吊人”以及“太陽”，笑笑道：
“其實你們可以不用等我。”
“這是我們的榮幸。”“倒吊人”阿爾傑早已收斂了不滿，謙卑地回應道。
接著，阿爾傑他像是早有疑問一般，看向身旁的斯塔問道：
“命運之輪先生，你新加入了一個隱秘組織？”
斯塔沒有猶豫，將早就準備好的稿子拿出來：
“是的，準確來說，我很早之前就加入了一個隱秘組織。”
這也不算騙人，斯塔確實很早之前就是詭秘一個重要勢力的成員。
那個勢力人均為偉大的“舊日遺民”，名稱是“捲毛狒狒研究會”。
“我現在也是那位‘創造一切的主’的眷者。”
“創造一切的主！”
“小太陽”當即坐不住了，本來他還想著等斯塔解釋，這下徹底破防了。
是他們白銀城所信仰的那位存在嗎？
猶如丟盔棄甲直接被殺到內心深處，他“啪”的一聲就站起來，說道：
“這位命運之輪先生，你所信仰的是那位‘創造一切的主’，祂回應你了？”
無怪乎小太陽如此驚訝，畢竟白銀城每次收穫黑麵草之後，都會對主舉行獻祭，但是自從被遺棄的那一天起，他們都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這也是戴裡克那邊將自身稱為被神遺棄的子民的原因。
甚至於，那種弒父殺母的詛咒，明面上說法也是因為他們被神遺棄的黑暗之民，只能生活在這充滿詛咒的地方。
戴裡克不顧神秘學基礎知識裡提到的，不可隨意向不知名存在祈求，而向愚者先生祈禱是為了甚麼？就是為了能夠讓神靈重新把目光投向那片在黑暗中世代堅持了那麼久的地方！
這一刻，他聽到了那位已經許久沒有回應他們的神靈的訊息，又怎麼能夠不疑惑？
又怎麼能夠不心驚？
他接著用顫抖的聲線問道：
“您說得是真的？”
如果不是戴裡克還是個孩子，心思不復雜。
換一個神棄之地的子民來，恐怕都會先向愚者先生舉報了再說。
哪怕斯塔甚麼都沒做錯，怪我們那令人作嘔的嫉妒心總行了吧？
這種得到神靈直接眷顧的待遇，實在會讓神棄之地的每一個人發自心底羨慕。
這一刻，哪怕是斯塔沒有甚麼許可權，都能直接看到“小太陽”那種連灰霧都難以阻隔的震驚神態。
而這也讓“觀眾”奧黛麗微微一抿嘴，思考到：
命運之輪先生說的話有甚麼問題嗎，為甚麼幾句話就讓這位給人一種孤狼感覺的新成員有些……嗯，不可置信，對，不可置信……
不過，她倒是沒有發覺到自己的身體姿態卻是略向斯塔那邊靠近了一點，像是看著新成員有甚麼地方不對勁，想要從他手中把命運之輪先生給護住一樣……
的確，克萊恩忽然也覺得“小太陽”似乎有點……繃不住了？
而斯塔沒有讓這位純樸善良的戴裡克同學為難太久，而是簡單說道：
“是真的，實際上，我也是帶著那位存在的啟示，參加了尊敬的愚者先生所組織的聚會。”
是的，斯塔要在現在丟擲“白造”來掩飾自己身上的諸多奇怪之處，以便為接下來拿出的東西做鋪墊。
一方面，“世界先生”不久後應該會上線，斯塔需要將自己的形象從愚者先生的專屬眷者中脫離出來；
另一方面，他現在真的可以高舉“造物主”大旗，說他的一切都是那位高位存在的旨意，這樣後續的舉動也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而這其中，他借鑑的是某個“月亮”同學的劇本——那位憨憨吸血鬼也是因為血族始祖莉莉絲的啟示而加入塔羅會。
至於被拆穿，這倒不會，在這片灰霧空間的神秘氛圍之中，剩下的，塔羅會的成員會自動幫他補足其中的邏輯……
而果不其然，戴裡克像一個忠實的捧哏，當即問道：
“命運之輪先生，那位存在現在是否還在回應您？”
斯塔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有所顧忌的姿態道：
“不好意思，這方面不方便透露，這部分的訊息，還不是你目前能接觸到的。”
這番話語將塔羅會其他四人的心絃都撩撥了起來。
奧黛麗想得比較簡單，只是印證了之前對斯塔有很多秘密的猜測，越發覺得這位先生有些深不可測。
而戴裡克也沒有想得太複雜：
既然都要降下啟示來讓這位眷者來參加塔羅會，想必那位“造物主”目前的狀態也不算太好。
不管如何，只要接下來能和這位先生搭上聯絡，總能獲得更多的訊息的。
“倒吊人”阿爾傑則是彷彿早有預料：
他一開始就想到命運之輪先生背後肯定有甚麼在支援著他。
現在果然對上了：命運之輪先生所代表的隱秘勢力，已經和愚者這位復甦的古神達成了合作——
而命運之輪先生背後，原來還有一位神靈在支援著他！
難怪愚者先生會看中命運之輪先生，恐怕也是和命運之輪先生背後那位高位存在表達一定的善意？
唯有克萊恩早就清楚斯塔可能除了加入隱秘組織這件事情，其他全是現場胡謅的。
畢竟斯塔這位前輩早就說過：他被拉入灰霧空間是因為一件偶然間獲得的“古物”。
於是克萊恩便好似看穿了真相，獨自一人坐在上邊想到：
呵呵，斯塔說的那位存在，莫不是就是他自己？
總不能他所說的那位存在，也是一位來自現代的老鄉吧？
感謝書友半條魚的夢為斯塔的500起點幣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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