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說著體己話,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凌晨時分,聽到李恆從書房出來的動靜,宋妤下床,準備去隔壁臥室。
麥穗半爬起來,問:“今晚不和我睡?我還以為你要陪我呢。”
宋妤好看笑笑,打趣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麥穗嘴皮子撅的老高,又平躺了下去。
進到隔壁,宋妤很自然地上床,然後順手從床頭櫃上抽一本書,隨意翻閱著,等他。
沒多久,搞完洗漱的李恆進來了,驚喜道:“妤寶,你在啊,剛剛我漱口的時候還在想,要不要去隔壁把你抱過來,生怕你們睡著了。”
宋好妤微微一笑,合攏書本放到一邊,緩緩伸出雙手,反抱住像閃電一般已經撲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兩人象迭羅漢一般,零距離面面相視,眼裡的濃情蜜意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稠。
宋妤說:“我明早走。”
李恆道:“我和你一起去京城。”
宋妤搖搖頭,拒絕:“你不是給我安排了保鏢嗎,我安全有保障。麥穗就一個人在這邊,你多陪陪她。”
宋妤心軟,想著這些日子自己晚上都是獨霸李恆,若是明天真把人帶走,那就太冷落閨蜜了,她做不出來這種事。
李恆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意,於是沒再堅持,而是湊頭過去吻住了她。
宋妤紅唇張開幾分,把自己男人的紅色信子悉數迎進嘴裡,兩人甜蜜纏繞。
這一晚,兩人幾乎都在說話,幾乎都在親熱,曖昧不斷。
有那麼一刻,李恆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語:“媳婦,我好想。”
宋妤靜默片刻,回應:“可以。”
李恆啊了一聲,吃驚。
見剛才還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立馬趴著一動不動,宋妤莞爾:“那你再辛苦忍半年。”
在房事上,李恆辛苦嗎?在宋妤這裡得憋住;但在其她人那裡可謂是相當囂張,哪怕是餘老師這樣有書香氣質的人都很配合他的恣意妄為。
李恆怕自己失控,強忍著從她身上翻下來。餘下時間,兩人都在憧憬中秋時節的婚事,精神奕奕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餐過後,李恆開車送宋妤去機場。麥穗相陪。
早上9點的飛機,時間拿捏得非常好,幾乎不用久等。
宋妤和李恆深情凝視半響,隨後與麥穗抱在一起,“我走了,咱們姐妹暑假見。”
麥穗問:“端午節你不過來?”
宋妤搖頭:“本科要畢業了,上半年的事多。我可能抽不開身。”
好吧,這話只是由頭藉口。
宋妤是覺得自己要和李恆大婚了,故意把男人婚前的時間留給其她姐妹,免得她們到時候意難平。麥穗領會閨蜜的意思,也不在多說甚麼,放開對方,看著她逐漸消失在登機口。
過去好一會,旁邊的李恆出聲:“穗穗,她應該在飛機上了,我們也回去吧。”
“好。”麥穗應聲,轉身跟他肩並肩離開了機場。
一路上,兩人聽著車載收音機,並沒有多說話,只是時不時的眼神對視裡,充滿了拉絲。
很顯然,這一男一女都憋了很久。
這不,一回到廬山村26號小樓,兩人的乾柴烈火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門一關,一個對視,李恆就迫不及待橫抱起了麥穗,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沒想到麥穗附耳過來,低聲說:“老公,去廚房。”
李恆怔住,激動地低頭瞅她。
麥穗面紅紅地別過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第一次,她是這麼勇!也是頭一回在房事上提建議。
還有這種好事?李恆二話不說轉向,抱著她急匆匆進了廚房。
進去後,還不忘用腳把廚房門給關上。
由於26號小樓在巷子盡頭,廚房後面是一棵高大桂花樹,四季飄香。
而桂花樹後面是一堵高高的院牆,其上橫臥一株三角梅,平日裡除了麥穗和幾女出現在後面外,再無人煙。
因為後院外人進不來啊,安全得很。
聞著桂花香,廚房裡的衣服像雪花般一件一件落地,很快就有高歌猛進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天天看著心上人和閨蜜同床共枕,饒是麥穗不爭,但心裡或多或少還是受了一些影響。
這種影響就體現在麥穗今天的大膽。她不僅滑跪,還使出渾身解數牽絆這男人。
導致這場戰爭從晌午燃燒到下午5點過,才在她體力不支的情況下被迫停業整頓。
李恆用舌頭舔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看著她。
麥穗臉上的神采比天邊的晚霞還明豔,低垂的眼眉打顫:“我冷。”
“哦,好。”
火焰一旦熄滅,可不冷麼,反應過來的李恆摟著她去了淋浴間。
中飯沒吃,又累了下午,兩人都有些餓。等他們飢腸轆轆從屋子裡出來時,小巷中競然站著一個人。定睛一瞧,不是孫曼寧是誰?
這妞手裡提著一個書包,看到這對狗男女就破口大罵:“大白天的,鎖院門打鬼呀!我喊也喊不應,弄起喊幾聲就不敢喊了,好怕把某人嚇出生理毛病。”
孫曼寧之所以喊幾聲就不敢喊了,一是怕破壞兩人的好事;二是怕周邊鄰居聽到,讓大家浮想聯翩。所以,寢室還開門的她就只能在這乾等。
李恆和麥穗面面相覷。貌似兩人洗澡的時候隱隱聽到有喊聲,只是那時候兩人在嘩啦啦的水聲太大,就沒太在意。
見兩人不說話的樣子,孫曼寧忍不住咬牙切齒飆一句:“你們倆混蛋,不會、不會真的白天也在那個…那個睡覺吧?”
麥穗有些臉熱,白了口無遮攔的孫曼寧一眼,別過臉沒吭聲。
實在是!今天的恩愛,絕對是她這兩年吃過最飽的一次,也是最刺激舒服的一次,比兩年前的頭餐還記憶猶新。
李恆則反問:“午睡怎麼了?你沒午睡過?”
孫曼寧反駁:“可老孃沒和男人睡過!”
麥穗這時柔柔地插一句話:“那你也得有個男人才行。”
話很溫柔,卻直接把孫曼寧絕殺!
孫曼寧氣得猛跺腳,直呼看錯麥穗了,沒想到麥穗會是這樣的人,大喊要絕交。
口裡喊著絕交,可一到了老李飯莊,面對著滿桌子菜,孫曼寧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個勁討好獻媚,李大財主李大財主叫著。
三人都餓,直到吃完半碗飯墊墊肚子才開始交談。
麥穗關心問:“曼寧,你和誰過來的?一個人嗎?”
孫曼寧鬱悶道:“媽的別說了,說起就惱火!和陽成,那個王八蛋嘴像開了光一樣,好會哄女人。一路上陽成都在和下鋪一個少婦嘰嘰歪歪調情,後半夜他們還鬼鬼祟祟一起去了衛生間,我特意看了表,足足10分鐘。
他們以為夜深人靜大家都睡著了,但老孃沒睡。”
麥穗:….”
李恆也有點兒蒙圈,心想那胖子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的麼?學校和三個學姐學妹曖昧不清就算了,坐個火車還能有豔遇?
後半段,都是孫曼寧在吐槽陽成,還賭咒發誓說甚麼以後再也不和那孫子單獨坐火車了,忒沒意思。飯到尾聲時,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蠶豆大的雨珠子砸在屋簷瓦愣上眶眶作響。
這是新年第三場雨。
三人都沒帶傘,本起身要離開的他們又坐了回去,想著等雨小一些了再走。
就在這時,一輛桑塔納冒雨而來,停在了飯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