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滷菜店。
李恆吆喝:「老張,來兩隻豬耳朵帶走。」
張兵二話不說,挑兩隻最肥的,登時手起刀落。
見白婉瑩在觀察自己和戴清,李恆詢問:「婉瑩同志,麥穗在廬山村,你要不要過去玩玩?」白婉瑩問:「清清去不?」
戴清接話:「去,你也好久沒放鬆了,一起過去?」
張兵也說:「婉瑩你去吧,我一個人忙得過來。」
白婉瑩答應下來。
回去的路上,李恆提著打包好的豬耳朵,四處張望,嘴裡悠閒悠閒地還在哼著小調。
戴清在旁邊推著白婉瑩,一同趕往廬山村。
路上,李恆沒話找話:「昨天生意那麼好?今天生意怎麼那麼差?都沒賣完。」
白婉瑩說:「哪裡差了,你看到的是我姐後來送過來的。上午我們開門的時候,就把今天原計劃的份額給賣完了,被人打包帶走了,說是辦喜事。」
李恆豎起大拇指,「是我格局小了,看來你們這家店的名氣打出去了嘛。」
「嗯咯,現在確實算是小有名氣了,回頭客很多,經常提前下班,或者讓我姐再送一些過來。」提起這事,白婉瑩有些小高興。
進到校門口,三人迎面撞見一老教授,李恆和對方熟悉,遂站在一邊聊了會。
趁著空檔,白婉瑩偷偷問戴清:「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怎麼之前臉紅成那樣?」
戴清說:「表白。」
「啊?」白婉瑩被整不會了,一連驚訝的表情。
戴清接著說:「被拒。」
白婉瑩講,「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還表白?這可不像你。」
戴清說:「我知道,我就是跟他通個氣,免得家裡人今後偶遇他。」
聽到涉及家裡,白婉瑩識趣地沒多問,而是轉移話題:「聽說肖涵暑假一直在滬市,他怎麼會把麥穗提前帶過來?你想通沒?」
戴清搖頭:「他風流成性,走哪身邊都帶著女人,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想去費那腦筋。」
白婉瑩失笑,也沒了話。
倒是戴清再次開口,「馬上大四了,你手術的錢湊夠了沒?還差多少?」
提起這茬,白婉瑩有點兒蔫:「差的有些多,過幾天張兵會回一趟湘西,把他老婆接過來。」戴清很意外,以為自己聽錯了:「接他老婆過來?這麼早接過來,那你去哪?你和他的生意…?」白婉瑩說:「他老婆身體不舒服,他想接來這邊。」
戴清怔了怔:「什麼病?」
白婉瑩說:「婦科病,當地醫院一直治不好,聽說一個月六七次月經,且次數越來越頻繁。」戴清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症狀,「年紀輕輕就這樣,那確實馬虎不得,你呢,你還沒說你怎麼辦呢?」白婉瑩想了想:「等開學了再說吧。」
李恆結束了同教授的聊天,走過來了。兩女立即閉嘴,看著他。
李恆用手抹了一把出汗的脖子,嘀咕:「天氣好熱,你們怎麼不先回廬山村。」
白婉瑩開玩笑說:「怕單獨去,麥穗把我們趕了出來。」
李恆心想,自己的8個女人裡,還沒誰有這麼彪悍,哪怕是腹黑媳婦,也是個太極高手,只要她有心,人情世故玩得那叫一個溜啊。
三人說說笑笑,繼續趕路,沒多會就到了小巷盡頭。
此時麥穗正在閣樓上擺弄天文望遠鏡,有些太過投入,三人到了樓底下都沒察覺。
還是戴清仰頭喊:「穗穗,開門。」
麥穗這才回過神,應一聲,立馬跑進了屋,十多秒後,又出現在一樓。
伴隨著院門吱呀一聲開啟,麥穗的聲音傳來:「清清,婉瑩,你們來了啊,來得正好,我一個人好無聊。」
李恆問:「餘老師不在麼?」
麥穗說:「餘老師吃完午飯就走了,說有點事要去處理。」
李恆點頭,四人一塊進屋。
進到客廳,見戴清和白婉瑩一個勁盯著自己瞧,麥穗有些沒頭沒尾,用手摸摸臉,疑惑問:「我臉上有髒東西?」
戴清和白婉瑩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白婉瑩說:「穗穗,你吃了什麼?怎麼一個多月不見,感覺你比上學期漂亮了好多。」
戴清附和:「氣質越來越好了,我若是個男人,肯定把持不住對你動心哎。」
李恆心知肚明兩女說得是什麼,哼哼,這可是麥穗啊,成長潛力可高了。沒看到前生25歲之後,連宋妤都放下矜持時刻提防嗎,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哦,你們說的是這個啊。」
麥穗哦一聲,然後不鹹不淡來一句:「要想變漂亮嗎?首先你們得先找個男人。」
白婉瑩:「…」
戴清:「…」
正在喝涼開水解渴的李恆憋得慌,差點把口裡的水給噴了出來。
娘希匹的咧!麥姑娘是越來越皮了,相處越久,就發現她越有趣。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不,三個相熟且關係甚好的女人湊到一塊,就一直在那嘰嘰喳喳,沒完沒了,一時間根本停歇不下來。
李恆坐在旁邊聽了會,後來起身去了書房。
沒辦法誒,還有半月就開學了,他得儘快把《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寫出來。
這樣趕時間,一是為了能完成最初定的計劃。
二是林薇如今去了香江,前面40多萬字應該很快就會看完,他希望把第一卷的結果早點交給對方。傍晚時分,餘淑恆回來了。
李恆從書房開門出來的時候,晚餐已經做好了,是戴清下得廚。
來一箱啤酒,5人圍坐在院中石桌上,邊吃邊聊,好不愜意。
期間,李恆問餘淑恆:「淑恆,我現在時間空出來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出國領獎?」
聽到李恆喊餘老師「淑恆」名字,戴清和白婉瑩一時有點不習慣,覺著怪怪的。
麥穗則沒什麼反應,聽多了,已然見怪不怪了。再者說了,這男人不知道爬過多少次餘老師的床,區區一個稱呼而已,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呢。
餘淑恆慢條斯理把嘴裡的回鍋肉吃完,臨了說:「不用,我已經和舉辦方報備了的。你就在家安心創作吧,爭取來年能親自去現場領獎。」
「誒,成。」不去更好,能更省事,李恆高興應承。
晚上,四女在二樓客廳打撲克牌。
李恆運動運動消消食後,依舊窩在書房奮鬥。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天,白天餘淑恆外出辦事,晚上則回來同三女打牌。
李恆只在廬山村呆了兩天,就潤人了,跑去了徐匯。
半路上,他買了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還有一些腹黑媳婦愛吃的零嘴,然後像季風一樣,迫不及待地往文燕教授家趕。
他這次過來屬於偷偷地幹活,沒有提前和肖涵通氣。
結果。
結果出了意外,當他趕到文燕教授家時,只見裡邊傳來一陣咆哮聲,並伴隨砸桌椅碗筷的聲音。門口的李恆眉毛一緊,連門都懶得敲了,麻利地用紙片開鎖,然後鞋也不換就跑了進去。
進去只一眼,他就火大的很。
原來是文燕的前夫過來了,在打文燕老師,在砸東西。
而肖涵和師姐則在一旁極力拉架,但那中年男人力氣大得很,肖涵和師姐根本拉不住,兩姑娘反倒被推翻在地。
此時地上全是玻璃碎片和碎碗片,肖涵和師姐齊齊受了傷,手口和腳腕都被碎片割傷了。
「媽的!」李恆怒火攻心,彪一句髒話就一腳踹了過去。
文燕前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大力一腳踹到在了衛生間門板上,緊接著被李恆蓐住頭髮,左臉右臉接連不斷地被狂扇耳光。
沒一會兒,文燕前夫的臉就腫成了豬頭,完全變了相,之前的囂張氣焰也沒了,轉而換成了求饒。不求饒能行嗎?
此時此刻,文燕前夫只感覺四肢鑽心痛得厲害,臉腫的都快看不清東西了,只能不斷求饒。文燕教授萎坐在地上小聲啜泣。肖涵和師姐則一左一右攙扶著導師,然後目不轉睛看著李恆修理那個渣男,都沒去勸阻。
抽打了一會,打過癮了的李恆這才鬆手,接著在三女的注視下,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座機電話開始報秉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愛面子的文燕教授顫顫巍巍站起來,讓李恆別報警。
但李恆一個眼神就制止住了文燕教授,報完警後,又給大青衣打去電話,把這邊的事情簡單講了講。聽到肖涵被打,聽到李恆這麼生氣,黃昭儀在電話裡冷冷地回:「老公,這事交給我,後面你別管了,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李恆下意識瞅瞅手中的聽筒,都以為出現了幻覺,這老婆也太霸氣了啊。
有關係就是好,制服同志來得賊快,簡單問了問,就把前夫給拷走了。
望著前夫像雞仔一樣被拎走,文燕教授欲言又止,最後向李恆道謝:「小恆,今天多虧你及時趕過來,不然後果我不敢想。」
文燕不怕自己受傷害,就怕兩個愛徒遭殃。
李恆問:「他怎麼進來的?」
文燕教授嘆口氣:「我一直沒換鎖。我還以為他和那女學生在美國,沒想到偷偷摸摸跑了回來。」肖涵這時插嘴:「上午在醫院做完手術,我和師姐陪導師回來做午飯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在家裡翻箱倒櫃找東西,被我們撞見後,話還沒說上幾句就開始打人逼問導師…」
文燕教授說:「他在找古董字畫,想拿到國外拍賣。」
李恆問:「老師你家裡還藏有古董字畫?」
文燕教授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有,都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唐宋元明清的名家字畫和瓷器都有,總共有21件,不過我早先把它們轉移地方了,沒在這。」
文燕教授要說有心眼麼,卻又沒換鎖;要說沒心眼麼,值錢的物件早換了地方收藏。
感情上的事,李恆沒去多嘴,也不想去評價別人,隨即拉著三人去了醫院,做系統性檢查。肖涵和師姐還好,檢查就手腳破了點皮,外敷藥物就成。
但文燕教授則受老罪了,腦震盪,顱內有出血,胸肋骨也斷了一根,得緊急手術。
半個小時後,文燕教授父親和家裡人都趕了過來,瞬間把手術室外面的走廊給佔滿了。
見師姐被家屬團團包圍,李恆拉著肖涵到了一角落,「媳婦,我怎麼感覺文燕教授對前夫舊情未了?」肖涵附和:「原來老公你也有嘛,我還以為只有我有這樣的感覺。」
李恆道:「不應該。文老師平素給我的印象是殺伐果斷唉。」
肖涵脆生生說:「女人是個很複雜的動物,往往愛恨轉換就在一念之間。親愛的,你惹了8個女人,以後要注意喔,小心她們某一天心理失衡報復你。」
李恆嘴角抽抽,「你會報復我不?」
肖涵臉色霎時擰成了麻花,可憐兮兮地問:「李先生,您這是打算辜負我了?」
「….…」李恆人麻了,這媳婦是看問題真是會找角度。
李恆翻個白眼,沒好氣道:「知道我高考志願為什麼填滬市嗎?知道我為什麼寫作寫得好好的,突然跑來徐匯見你嗎?」
肖涵變臉比變天還快,聽聞,瞬間淺個小小的酒窩,甜甜一笑問:「噢喲喲!本美人這麼重要嘛,那您能不能和我辦張結婚證?」
李恆懵圈,望著她,好半晌才出聲:「你這是一直給我下套呢?」
肖涵笑吟吟沒出聲,就那樣一直凝視著他眼睛,沒承認,卻也沒否認。
對視許久,李恆忽然心一軟:「你真的想?」
肖涵露出兩個小虎牙,歡快地說:「我又不是傻瓜,能做夫人,誰願意做情人哩?」
李恆問:「你想什麼時候?」
肖涵說:「這種事,當然是越快越好。」
李恆沉默:「為什麼突然有結婚的想法?」
肖涵慘兮兮說:「一直有的吶,只是今天看到導師被那樣虐待,我就害怕有一天我也會被李家大夫人這樣欺負。」
李恆脫口而出:「我看誰敢!」
「您這話…原來我真不是第一順位結婚物件唉。」肖涵抿嘴抿嘴,低頭瞅著腳尖,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露出一副悽悽慘慘的模樣。
明知道她在將自己的軍,可望著前世的妻子,李恆心裡就莫名堵得慌:「讓我想想。」
肖涵眼裡盡是失望。
李恆伸手握了握她手心,十分誠懇地講:「媳婦,別演戲了行不行?這事我得和宋妤商量一下。」接著他補充一句:「寒假的時候,我帶你去京城,或者約其他地方,你和宋妤、子衿見見面。」他心裡的想的是,到時候看能不能還帶上餘老師和詩禾?
可詩禾人在香江,不一定有時間。
若是詩禾沒來,那帶餘老師就沒有意義,因為宋妤和涵涵的家庭壓不住餘老師。
肖涵神色一垮,比輸了500萬還難看。
李恆道:「你們三個,我都得給出安排。」
肖涵歪頭:「不管麥夫人?」
李恆道:「她不爭。以後我會經常帶她在身邊,你們幾個也少吃醋。」
既然提到結婚的事,他索性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不再藏著掖著。
肖涵歡快地說:「但我就是個醋罈子嘛。」
李恆:「…」
隨即肖涵開始崴手指頭。
李恆好奇:「你在算什麼?」
肖涵抬頭瞄他一眼:「您要明年端午才正式22歲。」
李恆想到了結婚證,頓時推她胳膊一下:「還早。」
肖涵規趄,情不自禁後退兩步,然後眼睛瞪圓,給他來了一記可愛的死亡凝視。
李恆用手把她眼睛封住。
肖涵羞澀地笑,隨即小聲嘀咕:「好啦好啦,這是醫院,別到這打情罵俏啦,被人看到不好,唉…也不知道導師會不會有危險?」
話落,兩人慢慢失了聲,陷入死靜。
原本好起來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良久,李恆帶著肖涵回到手術門前,同眾人一起等待手術結果。與文燕家人詳細描述了整個過程後,師姐悄然來到兩人跟前,一臉的後怕。
肖涵環視一圈,低聲問:「文校長呢?」
文校長就是文燕教授的父親,也是滬市醫科大學的現任校長。
師姐告訴她:「他老人家剛才差點氣出心臟病,接著一言不發就走了。」
肖涵猜測:「去找那人算帳?」
師姐點頭:「我猜測也是這樣。不過我曾聽導師講,導師前夫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文校長不一定奈何得了。這最後可能還得靠你未婚夫哦。」
肖涵知曉自家honey找的求援物件是黃姐,倒是不擔心對方能逃脫制裁。
在焦急地等待中,手術室的大門終是開了,主刀醫生從裡走出來,說了一句「幸不辱命」,這讓大夥鬆了好大一口氣。
接下來兩天,李恆就呆在了徐匯,白天在武康路新家寫作,肖涵作陪。
晚上,兩人一塊去醫院替換師姐,給文燕教授守夜。
連著守了兩個晚上,文燕教授精力恢復了不少,找機會悄悄對肖涵說:「明晚就別來了,老師知道你一片真心,但你也是肉做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先好好陪好小恆,別讓他被人叼走了。況且我這邊也不缺人手,你師姐身體比你還強。」
肖涵答應了,「好。」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李恆繞道去了一趟百貨商店,根據巴老爺子的喜好從裡挑了一些貴重禮品。肖涵問:「我們什麼時候去老師家?」
李恆回答:「先回去睡一覺,下午過去。」
肖涵說好,然後又問:「你新書第一卷寫完了嗎?」
「還早呢,後面差不多還有8萬多字。」李恆回答。
肖涵聽得有些內疚,清清嗓子說:「老師住院了,後面的假期我也空閒了下來,我就在家專心陪您,伺候您寫作。」
李恆吐槽:「可惜媳婦你不會做飯菜,要不然咱們不用出門嘍。」
肖涵抿笑抿笑,拉著他進了淋浴間。
李恆明知故問:「大白天的,你要做什麼?」
「做飯菜我不在行,本美人就在其他地方彌補您嘛。」說著,肖涵關上浴室門,眼勾勾地盯著他。在與自己男人對視中,她的耳朵開始發燒。
隨著曖味氣息漸濃,後來浴室門開始唱起了歌:眶當眶當…
說好上午補覺的,結果兩人整整一上午都在進行盤腸大戰,戰場遍佈二樓別墅的每個角落。至於戰果,嗨!以肖涵骨頭酥軟告終。
李恆神清氣爽地站在窗戶邊,喝著涼茶,想著事,對著天際的藍天白雲出神。
床上肖涵中間醒過來一次,眼皮半開半合地查拉他一眼,實在困得緊,爾後翻個身子,又沉沉睡了過去。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外面客廳電話響了。
李恆回過神,瞄一眼空調溫度,隨即走了出去,拿起聽筒招呼:「喂,哪位?」
「小恆?」那邊傳來魏詩曼的聲音。
剛還在思慮結婚證一事的李恆瞬間變得無比熱情,口幾清甜地喊:「媽媽。」
「誒。」
魏詩曼應聲,高興問:「你在徐匯?」
李恆道:「嗯,我來這邊有好幾天了。」
魏詩曼問:「涵涵說暑假非常忙,經常在醫院跑,她有沒有抽空陪你?」
魏詩曼生怕女兒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為了事業怠慢了李恆。
這其實是她想差了,或者說,就連田潤娥和那些情敵們都想差了,以為今後當了醫生就沒多少時間陪李恆了。可事實是,肖涵重視事業不假,但事業在她心裡遠遠沒有心上人重要。
上輩子,肖涵就用一生詮釋了什麼叫家庭為主、事業為輔的確切含義。
這也是前生陳子衿和宋妤始終沒能把李恆搶走的原因之一。
李恆張嘴就來:「前段時間她確實比較忙,但現在文燕教授給她和師姐放了假,說要她們休息休息,現在我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魏詩曼暗暗點頭,挨著說:「讓涵涵接下電話,她爸爸有個東西找不到了,想問問她放哪裡李恆回頭瞅一眼臥室方向:「媽,涵涵在睡覺。」
這個點睡覺?魏詩曼本能地抬起右手看看手錶
這也還沒到午睡時間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魏詩曼卻沒再要求喊女兒,而是試探性地問一句:「小恆,你們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
李恆:…」
瞧這話問的!
這是美麗丈母孃能問出口的話嗎?
咋就這麼怪咧。
但轉念間,李恆就明白了過來,這丈母孃精著呢,這樣問必有深意啊,難道是藉此催生孩子?隱晦試探結婚的事?
也不能怪魏詩曼,實在是他太花心了,身邊的紅顏知己太多了,且一個比一個優秀,也難怪人家擔心女兒。
見李恆長時間沒吭聲,魏詩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頓時眼睛亮亮地趁熱打鐵說:「小恆,如果涵涵不小心懷上了,就生下來。到時候媽媽過來給你們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