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上面,那些人,還是拿著以前的老思想,想著現在的事情!……”何雨柱陪笑了一番,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沉吟片刻,又開口說道:“艾叔王姨您二位也在南方那邊見識過的。
你們說南方那些外資廠子,誰敢保證一門生意能吃一輩子?
也別說他們,就是我自己,也是不敢保證門業廠子的這些業務,以後能一直有。
唉····”
何雨柱又是失望著嘆了口氣。
但他清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個年頭的職場,有很多人的思想,還是停留在五六年前。
王主任兩口子又勸了何雨柱兩句。
公事聊完,那就是敘私誼了。
說到這些,王主任對何家老二讚賞不已。
也沒別的,何平在滬上舉行的圍棋對抗賽上,雖然沒有他聶師兄那麼出彩,戰勝了小日子家的九段棋手。
但何平下場的六局,也下出了隊內第二好的成績。
何平的聶師兄,下出了四勝二負。
而何平跟另外兩位棋手,則是下出了三勝三負的成績。
今年的圍棋比賽是團體賽制,咱們沒有成系統化商業比賽的鍛鍊,所以個人水平上比小日子差了點。
何雨柱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別說那熊孩子了,他輸了棋,受罪的是我。
回家後,把自己關在屋裡,覆盤了兩天。
氣的劉婷跟我大吵一架,說我不關心兒子····”
何雨柱心裡的苦水哇哇的。
這種對甚麼事情痴迷著一條路走到黑的孩子,最不好玩了。
據說何平已經在隊裡覆盤過幾十遍輸的那三盤棋了。
其中兩盤,隊友跟教練幫他找出了原因,那就等於過去了。
還有一盤,這熊孩子始終想不出來,然後就折騰隊友,折騰家人····
當然,何雨柱雖然是用著埋怨的口吻,但臉上的神情卻是有著誇耀。
甚至他還冒出了一個想法。
既然現在咱們沒有成熟的圍棋商業競賽體系,那麼為甚麼他不能組建一個?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現在面臨的情況有些複雜。
首先就是門業公司牆外開花牆外香。
內地,除了地方上領導會關注這兩家能掙外匯的廠子,其實普通人家並不知曉PP是啥。
用不到嘛。
大部分人家還是木門鎖頭呢。
根本就沒有防盜門這個概念。
現在內地的媒體,打廣告也是新奇事···
更關鍵的,是門廠的利潤,沒地方去。
放在賬戶上,惹人眼紅。
所以,要是何雨柱聯絡體院,把圍棋商業性競賽搞出來,這是一舉三得的事情。
一得,可以讓PP門業,拿贊助換名聲。
哪怕現在大家並不需要防盜門,但過上四五年,等到全國商業樓盤興起,防盜門該有一個市場的爆發期。
現在打廣告,也正是時候。
在這個上面來說,這就是單純的商業行為。
還有,換了名聲,要是能獲得上面的認可,就能讓很多人打消對何雨柱這邊的覬覦。
畢竟這也是為了跟小日子棋壇對抗,在選拔人材。
這是數控學院掙錢以後,想著為國人圓夢了。
最後,也是能圓兒子的夢。
何平這小子,輸給隊裡其他隊友的事,他過往也沒少遇到,但從來沒這次這麼糾結。 說明他接受不了輸給小日子的事情。
再者,也是因為咱們目前國內圍棋是有市場的,有大把的愛好者。
當然,這裡面也存在一個問題。
何雨柱要以PP門業的名義,贊助圍棋比賽,一年倒是花不了多少錢。
但何平就是那個最大的問題。
老子出錢,兒子拿名譽,這事要是傳到社會上,怎麼都是不好聽。
哪怕何平不是每次都贏,但只要他贏一次,在有心人眼裡,贏的那次,就是何雨柱花錢捧上去的。
何雨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到現在都沒跟何平提這個事。
這對老二來說,實在太過殘忍了。
為了何平的名聲,為了何雨柱的名聲,他都不能在何平服役的時間線裡提這個事。
晚上,何雨柱請著王主任兩口子,去何家飯店吃了一頓。
等他回到家,感受著家裡的冷冷清清。
忍不住又是嘆息了一聲。
老太太故去的事情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但因為何安何平陸續的回來,讓這個家裡,還是受到了影響。
何平肯定是很難過的。
老太太對他也該是最疼的。
畢竟老太太原來年輕的時候,就因為只生了劉婷一個姑娘,這才造成了她上半輩子的生活困苦。
等到何平出世,老太太才替劉婷放下了那顆擔憂的心。
自家老二,又一直是內向性格,說的好聽一點是喜怒不形於色。
其實就是甚麼事,都藏在自己心裡。
再加上滬上輸棋的事情,回家休假這幾天,都是擺著張臭臉。
別的不說,反正小老四是天天躲著老二,情願往何大清那跑。
小蟲子倒是愛待在家裡,陪著何平。
可是兩個孩子畢竟也大了,男女之防總歸要顧慮一些的。
其實劉婷跟小蟲子談過,不過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劉婷才因為口誤對他漏了風。
按照劉婷的老實交代,她就是問小蟲子對何平有沒有意思。
要是有,那她就不替何平操心婚姻的問題了。
要是沒有,那劉婷就一心一意的把小蟲子當親閨女對待,不會硬把她跟何平往一起湊。
那次小蟲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一切聽媽的!
所以這個事,也算是確定下來了。
原來沒確定這個事的時候,小蟲子還能跟何平以兄妹相待。
但自從那回以後,小丫頭也是特別注意,就怕產生甚麼誤會,讓家人笑話。
就像現在,何雨柱都可以猜到。
兩個小的,必然在上面,一人一間房子,各自發呆。
何雨柱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聽著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越聽越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索性起身,往樓上走去。
先敲開了右側的房間,柔柔弱弱的小蟲子看到何雨柱喊了聲“乾爹。”
何雨柱笑道:“你跟平平吃飯沒?”
少女有些心慌,臉突兀的就紅了,半晌,她才點了點頭。
不過,小腦袋低垂著,一直沒敢跟何雨柱對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