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為小蟲子喊他一聲乾爹。
不然何雨柱都想著問一句,要自家何平長得醜的話,那是不是小蟲子就要拒絕劉婷的提議了。
這種事就是如此,很容易就代入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有空拉著何平出去走走,散散心,老是悶在家裡,容易悶出病來。”何雨柱溫柔的對著小蟲子說道。
說話的嗓子,都有點特意夾著了。
當然,這種特殊對待,何雨柱自己都沒有發現。
何雨柱現在是老公爹看兒媳···
這話好像味道就不對了。
反正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小蟲子點頭稱是,臉上的羞澀更濃。
何雨柱有些想逗孩子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明明是可以上樹掏鳥蛋的高手,現在咋這麼容易害羞呢?
他讓小蟲子回去學習,走到何平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誰?”裡頭傳來何平悶悶的聲音。
“你爹。”何雨柱話語裡帶著不滿,這個點了,除了家裡人,誰還會過來打擾?
再說,這段時間,何平心情上的破防,讓全家都有點彆扭。
房間不大,兩張床一張桌,這也是小老四不願意待在家裡的原因。
他要在家,就必須跟何平待一個房間。
兄弟倆的性格,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自家小老四,就是個碎嘴子,適合去說相聲。
而何平又是悶油瓶的性格。
兄弟倆天生就湊不到一塊去。
桌上攤著棋盤,黑白子散落其間。
何平坐在桌前,手裡捏著一枚白子,眼睛盯著棋盤,連頭都沒抬。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兒子。
何平眉眼像劉婷多一些,清秀斯文。
這會兒抿著嘴,眉心擰出個淺淺的“川”字,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罩住了,透不出氣來。
何雨柱看著他那雙手~修長,乾淨,指尖因為常年擺弄棋子磨出了一層薄繭。
比女孩子手,還要更漂亮一些。
要是去港島,估計都有人想著請他當手模了。
何雨柱搖搖頭,甩開了心裡那些胡思亂想。
他突兀的冷嘶了一聲,果不其然,這個動靜吸引了兒子的注意力。
何雨柱咧嘴‘嘿嘿’一笑。
“我還以為你要與棋為伴,不在乎老子娘了呢。”何雨柱開口打破了安靜。
何平這才抬起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到棋盤上,聲音淡淡的說道:“沒有,就是想不到甚麼高興的事。”
何雨柱總感覺兒子對自己翻了個白眼,意思說他幼稚。
他打量著何平的臉色,比前幾天差了些,眼窩陷進去一塊,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大孩子了。
“兒子,你還記得你去滬上前,咱們談過的那些事麼?”何雨柱開口問道。
何平把手裡那枚白子放下,又拿起來,反覆了幾次,卻是無奈的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投,這才嘆了口氣說道:“爹,我能放下。
我知道,我也有很多選擇。
但我們圍棋隊沒選擇。
總不能一直輸下去吧。
我想幫幫聶師兄他們。”
何雨柱沒急著接話,目光落在那張棋盤上。
黑白子犬牙交錯,雙方焦灼著只有一目半的勝負之數。 他也是懂棋的,至少現在大領導哪怕天天鑽研這個,還是下不過他。
上次何雨柱因為馬愛國的事,特意去大領導那拜訪了一下。
大領導讓他放開手腳下,不用再讓棋。
何雨柱下了對方一個二比一,最後一盤,他眼瞅著大領導臉紅了,還是‘失誤’了兩手。
何雨柱當時‘想要悔棋’,大領導哈哈笑著不許他悔。
並且拿出照相機,把那盤棋給拍照留念。
哄老頭就跟哄孩子一樣。
總歸有競爭,能贏,他們就會高興。
當然,他的水平,跟何平這種專業人士比,肯定是比不了。
“老二,你說你們現在最缺的是甚麼?”何雨柱問道。
“水平。”何平的回答一直就是言簡意賅。
“水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跟棋力差不多的對手,透過對局鍛煉出來的。”何雨柱搖了搖頭,給出了他的答案。
何平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承認了何雨柱的說法。
畢竟這次,他雖然輸了,但棋力真漲了不少。
但隨後,何平卻是開口道:“隊裡訓練也很辛苦,大家水平也是很高。”
現在的何平已經有自己的思考,再不是那個何雨柱說甚麼,他就會信甚麼的乖孩子了。
“我知道你們辛苦,我也知道你們水平不低。
但說白了,你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沒有勝負欲。
就像是你對你的聶師兄很佩服一樣。
在你心裡,他就是那個權威,就是那座高山。
你從來沒想過,爬過那座山,站到最高峰去看看。
這不光是你的問題,應該說你的隊友們,都有這方面的問題。”何雨柱一口氣,說出了他對於何平的真實認知。
何平目光清徹,帶著思索的神情,望著何雨柱。
他知道,既然親爹跟他說這些,那麼接下來肯定是有話的。
他爹從來不是那種,只提出問題,不提出解決辦法的人。
在這個上面,何平相當信任何雨柱。
何雨柱被兒子盯著有些心慌,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放低了半個調說道:“老二,我有個想法,你聽聽。”
何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你們缺少商業性競賽的鍛鍊。
你們每年的比賽,有多少場?
我是說有主辦方,有榮譽有獎金的那種。”何雨柱開口問道。
“···我們好一點的,十多場。
有些水平差一點的,很可能在隊伍內部就被淘汰了。
根本就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何平皺著眉,正色跟何雨柱溝通著這個事。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說的是甚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們跟小日子下棋前,也是瞭解過小日子那邊圍棋商業氛圍的。
至少他知道小日子那邊,有七大新聞棋站,有快棋賽···
可以說,在小日子能下出來的人,那是名利雙收。
很大的名利!
不是他們贏了棋,一張獎狀,幾塊到幾十的獎金那種。
他們體院棋隊還好,有些地方隊,那真就是太難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