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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4章 第1402章 藍斯威脅論

2026-04-27 作者:三腳架

拉帕公投的視窗已經關閉,每個投票站收集到的票已經開始進行統計,這也需要一點時間。

總統府,國會,聯邦調查局,包括軍方的人都在盯著這些票,確保它們能夠符合聯邦需求的「透過」公投結果。

如果票數不夠?

在票數造假這方面,聯邦絕對是世界第一流的。

這需要大約十天左右的時間才能統計出來,也就是十一月月底左右才能出結果。

整個國際社會都在討論這件事,聯邦拿下拉帕,意味著一種和過去武裝侵略不同的遊戲玩法,進入人們的視線之中。

人們也開始第一次去正視所謂的民主自由,它不再是一個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口號,它成為強權用來粉飾掠奪的一種方式。

一切都過去的每一天那樣,人們討論著一些與自己其實關係並不大的事情,把一整天時光都消磨掉。

這個世界的巨大齒輪每一次轉動,都不會去遷就那些平凡得如同塵埃一樣的人,永遠都不會。

週六,克利夫蘭參議員和人約好了一起去釣魚來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釣魚這個活動,喜歡的人會喜歡到骨子裡,有些人會在漁船上一呆就是幾天或者更長的時間,就是為了捕捉到自己理想中的水下巨物。

他們可以不吃,可以離婚,可以遠離自己的孩子和家人,但絕對不會放開手中的魚竿。

如果讓他們在一切和釣魚之中做出選擇,他們可能會選擇後者。

但是對於那些不喜歡釣魚的人來說,讓他們只是坐在那,哪怕是五分鐘的時間,都是難以忍受的。

就像是他們屁股下長了刺,會刺痛他們,又或者痔瘡犯了,總得要站起來,走幾步,做點其他事情。

想要讓他們在那別說坐一天,坐半個小時,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他們甚至願意去打個膠,也不願意坐在那釣會魚。

克利夫蘭參議員其實也不太喜歡釣魚,只不過冬天的戶外活動對於他這樣的老人來說已經不多了。

是的,一個老人,一個六十歲出頭的老人,對於他來說冬天能參加的戶外活動的確不多。

寒風會讓他意識到歲月留給他除了智慧和權力外,還有經不起折騰的身體。

那些年輕一些人的還在打高爾夫,不管是室內還是室外的,還有人在馬場騎馬。

對他而言,釣魚是他能夠選擇的唯一自己現在能適應的冬天戶外活動。

他並不是在那種漁船裡,而是一艘船後面拖掛一個類似浮木一樣的平臺,像是一個陽光房。

陽光房裡是半密封的,有暖氣,並且也有準備好的用來釣魚的豁口。

可以透過這個豁口進行釣魚的同時,又不需要太擔心溫度過度的問題,湖面上的寒風也吹不到他們的身上。

這是今年釣魚最後的時間段,等到了下個月,湖面就要開始結冰,想要釣魚只能鑽個洞在湖面上釣魚了。

不過對於那些喜歡釣魚的傢伙們來說,這反而增加了不少樂趣。

在這個小魚排上,只有克利夫蘭參議員和社會黨委員會主席。

委員會主席喜歡釣魚,他的父親喜歡釣魚,他從小就跟著他的父親一起釣魚,逐漸的迷戀上了這種活動。

特別是他年輕的時候,釣上來不少巨物,那種征服大自然所帶來的成就感和多巴胺,讓他對這項活動充滿了一種深沉的情感。

哪怕是年紀大了,他已經釣不動那些大傢伙了,他也喜歡釣魚,喜歡那種人和魚博弈的過程。

今天是他約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來釣魚,等魚排被拖拽到湖中間的時候,所有的保安人員都集中在了周圍的幾艘船上,魚排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個湖是一個私人湖泊,裡面養著的魚的種類委員會主席非常的熟悉,而且從昨天開始,他就讓人在這裡做好了釣魚前的準備。

他開啟了魚餌盒,從中挑選了一些餌料,黏在了魚鉤上,然後把鉤子放下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自己手中的事情做好,等開始釣魚並沉默了大約有七八分鐘後,委員會主席開口閒聊道,「這段時間聯邦調查局那邊非常的活躍,他們申請了很多的預算和活動,藍斯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

委員會主席當然認識藍斯,作為社會黨的大金主,他們不僅認識,還說過話,有更深的接觸。

但是這種深,只是和普通人之間的普通關係來做對比,比起克利夫蘭參議員和藍斯之間的關係,那就要淺顯了不少。

克利夫蘭參議員不明白他的意思,此時也不好發表自己的觀點和態度,只是「嗯」了一聲,「他喜歡做事情,從我認識他開始,他一直在做事情。」

「為他的身邊的人,也為他自己。」

委員會主席「呵呵」的笑了兩聲,「喜歡做事情很好,我們都喜歡實幹家,他們總是一邊說,一邊做,讓我們能夠看到,得到一些重要寶貴的財富。」

「我對藍斯沒有你那麼的瞭解,有時候我都會很好奇,也很疑惑,從我這邊能夠看到的情報上來說,他並沒有受過高等教育。」

克利夫蘭參議員還是不明白委員會主席的意思,只能就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是的,藍斯之前和我聊過,他沒有上過高中,更沒有上過大學。」

委員會主席此時扭頭看向他,「而且他也不是來自甚麼顯赫的家族,我讓人在帝國那邊打聽過。」

「你想說甚麼?」,克利夫蘭參議員忍不住問道,他有點不太習慣這樣兜圈子去說話。

倒不是說他的態度不夠好,而是他的權力,地位,各方面都提高了很多,他已經不需要像過去那樣委婉的表達自己,以及提醒別人。

他手中掌握的力量足以讓他在某些程度上忽視一些規則或者遊戲玩法。

為甚麼那些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在地位比他們低的人面前能表現得更直接一點?

因為他們不認為需要去兜圈子,就像此時的克利夫蘭參議員,他不認為自己要配合這樣的遊戲規則,因為他在規則之上。

委員會主席微微搖頭,「你太著急了,傑弗裡————」

當然這位老人也很清楚為甚麼克利夫蘭參議員會有這樣的態度,他和藍斯之間的利益繫結比其他人更深,藍斯出了問題,他這邊就會出問題,這是必然的。

不能說完全做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肯定會有所聯絡。

「我聽說藍斯這幾天幫羅伊斯又處理了一件小事情。」,委員會主席說著舔了舔嘴唇,冬天的空氣幹得要命,加上魚排內的暖氣也開著,空氣就更幹了。

只是一會時間,他的嘴唇上就起了皮。

克利夫蘭參議員知道這件事,藍斯和他說過,「羅伊斯的小女兒談了一個男朋友,他不喜歡那個人,所以他讓藍斯去警告一下那個小子。」

羅伊斯有四個孩子,最年輕的那個女孩只有二十歲出頭,也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孩。

自己最喜歡的小女孩戀愛了,對於任何父親來說都是一個殘酷的事情,所以克利夫蘭參議員不覺得這件事有甚麼問題。

如果他有一個自己非常寵愛的小女兒也戀愛了,他可能會在得知一些「噩耗」後可能會想要把槍管塞進那個混蛋的嘴巴里,然後把他的腦子給轟了!

只是讓藍斯去警告一下,他不覺得這很過分。

委員會主席笑了兩聲,「他很活躍,而且和羅伊斯走得很近。」

克利夫蘭參議員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要說甚麼?」

委員會主席嘆了一口氣,「我該怎麼說呢?」,他陷入到沉思當中,過了一會後,他才繼續說道,「他太熱衷於權力了,傑弗裡。」

「他想要更多的權力,他給羅伊斯解決問題,找羅伊斯簽字,不斷的擴張聯邦調查局,不斷嘗試著在更多的領域伸手。」

他看向了克利夫蘭參議員,「我聽說,他還接觸了捷德使團裡的一些人,他對權力有著令人感覺到不安的執著。」

聽到這些話的克利夫蘭參議員忍不住笑了起來,「難道我們應該讓他像之前的那些局長那樣,甚麼都不做嗎?」

他的聲音放得低沉了一些,「主席先生,讓聯邦調查局成為國會和總統府插手地方事務的跳板,是我們在之前就已經做出了的決定。」

「現在各個州的山頭主義問題始終都解決不掉,他們關起門來就是一個小王國,一些地方甚至公開的和國會唱反調。」

「如果我們沒有甚麼強有力的手段直接對地方的事務插手,那麼這些國中之國我們怎麼去處理?」

「不處理了?」

「如果我們放任這些人,還有這些山頭主義不管不問,那麼很快聯邦也就不是我們想要的那個聯邦了。」

聯邦調查局是中央統治機關,也就是國會用來對付山頭主義的核心武器之一,這一點確定下來之後在前後三任總統,包括羅伊斯在內,不斷的加大聯邦調查局的權力,讓它能夠對地方勢力進行一種威懾。

在現在的聯邦,除了基本法之外,地方法律現行於聯邦法律,換句話來說除了那些基本法,地方政府完全可以不在乎國會和總統府的一些要求和政策實施。

加上他們擁有自己的執法權,甚至和軍方也有一定的聯絡,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地方早就成為了獨立王國。

不管是國會還是黨派,都很難插手進去。

聯邦調查局被選中之後,不能說一下子就改善了這些糟糕的情況,但是聯邦調查局具有最高階的執法權,對地方具有很大的威懾力。

因為只要有必要,聯邦調查局可以繞過地方執法部門包括司法部門,直接對某些人實施抓捕和審問工作。

而且聯邦調查局只向總統府和國會負責,換句話來說地方政府根本管不到聯邦調查局0

這是一個跳板,一個橋樑。

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就自然要給藍斯,給聯邦調查局足夠大的權力,不然起不到他們想要的作用。

委員會主席沒有急著反駁,等克利夫蘭參議員說完了之後他才繼續接上話題,「我不是說聯邦調查局的權力太大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給聯邦調查局的權力太多了,但是這些權力過度的集中在一個人的手中,這不太合理,也不合適。」

「絕對的權力只能製造絕對的腐敗,在這一點上我相信我們能夠達成共識。」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委員會主席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考慮為聯邦調查局增加一些重要的工作崗位,像是一些副局長之類的,用他們來攤薄藍斯手中的權力。」

「這樣它既能滿足我們對地方進行威懾的目的,同時又不至於讓權力過度集中在某一個人的手裡,你說呢?」

「傑弗裡,我不是要和你爭吵或者其他甚麼,我只是擔心,畢竟他伸手索要的東西太多了,對權力也有著狂熱,我們需要作出一些應對措施。」

「不是說要對他怎麼樣,而是確保我們的利益至少不會因為他的某些野心,或者衝動,造成損失,你說呢?」

克利夫蘭參議員皺著眉頭思考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就在他思考的過程中他面前的浮漂動了動。

「上魚了!」,委員會主席突然提醒了一句,克利夫蘭參議員幾乎是本能的一提魚竿,立刻就感覺到魚竿另外一頭傳來的力量。

這個湖泊裡有大傢伙,但是大傢伙這個時候不會在淺水活動,所以上鉤的都是小傢伙。

一條大約不到一尺長的魚,兩人一起合作把魚丟進了魚護裡,隨後又掛上魚餌重新放下魚鉤。

「你說的辦法解決了一些問題的同時,也會造成另外一些問題,比如說————」

他翻了翻手腕,「當這些副局長和他的意見不能夠得到統一的時候,他們應該聽誰的?」

「既然你想要弄一些人過去制衡他,那麼這些副局長肯定不會在乎得罪不得罪他,那麼後續的一些工作怎麼展開?」

「這些副局長有沒有可能會被人收買,或者他們本身就是某些勢力的棋子,在處理一些關係到這些勢力的問題時,他們會不會站在另外一邊?」

「我們需要考慮的東西有很多,而且這個方法,老實說,我覺得不太好。」

「它不能用來解決藍斯手中權力過度集中的問題,反而會讓聯邦調查局的執行力變得糟糕,那麼多的局長,

「到時候調查局內每個局長都有一個自己的派系,勢力,他們只會陷入無窮盡的內鬥中,而不是解決我們的問題。」

委員會主席愣了一下,隨後看上去像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還是你想得更多一些,是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兩人之間又陷入沉默當中。 щщщ◆ ttκд n◆ CO

委員會主席當然知道為甚麼克利夫蘭參議員會反對自己這些提議,一方面就像他說的那樣,這的確會讓聯邦調查局陷入到一個沒有人能夠完全做主的情況當中。

但這不就是聯邦政府最真實的一面嗎?

任何一個部門,誰又能完全做主?

像是那些大的部門,部長能完全做主嗎?

不一定能。

那些次長,或者部門主管,最高長官能做主嗎?

他們其實也不太能。

這就是聯邦政府負責,同時也是最合理的地方,權力永遠都不過度集中在某一個人的手中。

就像司法,國會,總統府,軍方,這些權力互相制衡,很多看似簡單的問題都要拖很長時間才能解決,這恰恰反映了權力被控制住了。

多一些局長,對聯邦調查局來說沒有甚麼不好的,因為到時候大家可以商量著來,更通俗的說,就是滿足至少大多數人的利益的方案才能得到透過。

但克利夫蘭參議員不太同意,他不同意的原因委員會主席也很清楚,因為藍斯現在是他的人。

兩個人是一夥的,而且關係比想像中更密切。

藍斯掌權,就意味著是克利夫蘭參議員自己完全掌權,他肯定不希望自己手中的權力被別人分走一部分,而且是聯邦調查局這樣權力還在持續擴大的部門。

羅伊斯完全信任藍斯,對他十分青睞,幾乎大多數檔案都會直接簽字。

國會這邊也一路開綠燈,可以想像得到聯邦調查局會在藍斯的控制下發展壯大成一個怪物!

他們甚至開始接觸到境外情報和所謂的「國家安全」方面的事務,要知道聯邦調查局最初成立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出那些暗地裡罵總統,編總統段子的那些人,是給總統找政敵黑材料的機構,根本不是甚麼執法機構!

他們壯大的太快了,藍斯的動手能力太強了。

以委員會主席,這位很快就要退休的老人一輩子的政治智慧來看,他們正在培養一個「怪物」。

更可怕的是這個怪物很善於偽裝,把一切鋒利的爪牙都隱藏了起來。

如果它能藏一輩子,倒也還好,可萬一有一天,這個怪物的大腦,那個聯邦調查局的局長藍斯·懷特,不再滿足於自己只是一個聯邦調查局局長。

那麼會發生甚麼?

委員會主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克利夫蘭參議員已經被權勢糊住了雙眼。

但是這件事找其他人說沒有用,如果克利夫蘭參議員他不參與進來,不點頭,甚麼都不會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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