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等等!”祁淵快步走過去,拉住他。
凌陌被他擋在身後,滿臉疑惑。
他哭著探出頭,“我這麼多年的防身術算是白學了,居然還不如你個小白臉。”
祁淵:“……”
白感動了。
“就你那花拳繡腿,除了能偶爾英雄救美,還能做甚麼?也就帝都的人都認識你,才讓著你。”
凌陌吸了吸鼻子,“兄弟,你小聲點,輸人不輸面。”
他也是要面子的。
“真感動。”
黑鬍子拉碴的壯漢突然叫停手下人,鼓起了掌。
他直勾勾看著凌陌哭紅的雙眼:“你過來跟我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放他走,怎麼樣?”
祁淵皺了皺眉,眼神示意:別玩過火了。
壯漢瞪了瞪眼:我又不打他!
祁淵側過身,讓身後的凌陌暴露在他們面前。
“你可真沒義氣!”凌陌鄙視地看了眼他。
祁淵咳了咳,低聲道:“我感覺他們對你沒惡意。”
“他都要斷我第三條腿了,這還沒惡意?”凌陌咬牙切齒,“算了,看在你剛剛救過我的份上。”
他一把推開祁淵,對上神情陰鷙的男人,頓時又慫了。
凌陌粗魯地擦了擦眼淚,跟對面的人說:“我就不過去,有種你自己過來啊!”
“好啊。”黑鬍子壯漢往前走了幾步。
凌陌後退,怎麼回事,他還真有種啊!
退無可退,手腕被人捏住。
“你長得真可愛。”
被一個又高又壯,還滿臉鬍子的人說可愛,凌陌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抬起另一隻手,朝對方扔了個火球。
兩次躲開。
臉還被人摸了一把。
“兄弟情深,太感動了,我放你們一馬,你們走吧!”
說完,揚長而去。
就…還真的走了。
“不是,他神經病啊!”
凌陌站在原地發愣,眼淚嘩嘩直流:“他誣陷我殺人還摸老子臉!可惡!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要讓他們走不出這帝都星!”
小學生髮言。
祁淵聳了聳肩,“走了,師姐還在等我們。”
“等等,我怎麼感覺你跟他們奇奇怪怪的?”
“有嗎?”
“有!你太淡定了!他們有槍!可你一點都不怕!”
“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凌陌無話可說,“好像也是。”
他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抽噎著掉眼淚,“那他們怎麼奇奇怪怪的?”
“不知道。”祁淵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趕緊上來。”
“我以後出門得多帶幾個人。”
“帶幾個可能也打不過,要跟今天一樣遇到四十多個帶槍的,你還是捱打的一方。”
凌陌撇撇嘴:“有道理,你說得對,帶上他們,說不定會拖後腿,就像你剛剛拖我後腿一樣。”
祁淵不緊不慢地回頭看他一眼,冷嗤出聲。
凌陌:“……”
倆人再次啟動懸浮車。
地面上,“黑鬍子壯漢”眯著眼眸目送他們離開。
“他”抬手一抹,露出原始的美人臉。
桃花眼、高鼻樑,充滿了異域風情。
“部長,你好像演過了。”
“過了嗎?哈哈哈哈,還好吧,就是覺得他挺有意思的。”夙玥笑著點了點手腕上的機關設定,給自己換了身衣服。
“部長,走吧。”
夙玥點點頭。
銀色短裙,緊束高跟靴噠噠噠走上懸浮車。
優雅。
……
“轟隆!”
聞人懷域納悶地走到茅草屋門口,“打雷了?”
丹藥洞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
靈草院彷彿沒了盡頭,一眼望不到邊。
遙遠的山頭,也顯現出了第三座山。
聞人懷域還隱隱聽到了靈獸的聲音,“笙笙,外面好像多了座山。”
趴在桌子上玩無腦小遊戲的南笙猛地抬起頭。
“!!!”
花名冊又又不見了!
這是哪個師弟又被認可了?
南笙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噔噔噔跑上三樓。
聽到腳步的聲音,聞人懷域連忙返回,緊追在她身後,“你慢點,別急。”
他還沒上過第二層茅草屋,木板式的樓梯,有一種隨時要被南笙踩踏的錯覺。
“師父也真是的,蓋那麼高。”
南笙忿忿不平地踩著樓梯上去,臉上表情終於有了幾分孩子氣。
第三層。
南笙站在門口,不太敢進去。
她推了推聞人懷域,“你手氣好,你先進去看看桌子上是甚麼丹方,就黃色的那張。”
“……”
聞人懷域無奈地碰了碰無形的屏障,“我好像進不去。”
“怎麼會?”南笙伸出手,“再試試。”
這一次,聞人懷域進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子上那張黃色紙。
丹藥:覺醒丹。
丹品:八品。
所需靈草:雪戎草、血玫草各……
一堆名字沒見過的靈草,聞人懷域下意識忽略,往下看。
丹效:觸發身體二次覺醒。
“怎麼樣?”南笙走了進來,擠了個腦袋過去。
“覺醒丹?”
她皺了皺眉,有些失望:“聽起來好像跟輻射沒甚麼關係。”
“如果根據時代背景進行覺醒,那應該就是精神力二次覺醒,或者是覺醒出火木異能。”
聞人懷域抬眸看了她一眼,把丹方遞到她手上,“價值不比益壽丹低。”
南笙興致缺缺:“嗯。”
她愛錢,倒也不嫌多,就是怕沒命花。
“那是甚麼?”聞人懷域轉移她的注意力。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南笙看到了花名冊。
她開啟一看。
發現上面多了凌陌的名字。
“也算一個收穫。”想到凌陌哭著喊師姐的模樣,南笙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聞人懷域低頭檢視資訊。
是夙玥發過來的。
夙玥:出了點小意外,我們沒能制服祁淵,不過他好像看出了我的身份答應配合演戲,任務也算順利完成了。人品不錯,還算可靠,起碼不是甚麼貪生怕死之徒。
隔了一分鐘後。
夙玥又發來資訊:插個題外話,他哭得好可愛,我想追他。
聞人懷域抿了抿嘴:……
南笙像是看出了他的無語,“怎麼了?”
“沒事。”聞人懷域關了星腦,“我們出去吧,他們應該快到了。”
“好!”南笙拉著他的手離開空間。
說曹操曹操到。
祁淵倆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別墅大門前。
第二層內門一開啟,南笙就看到凌陌哭著站在門口。
單手插兜還不忘裝帥的那種哭。
祁淵無奈地推開他,跟南笙打招呼,“師姐。”
“你幹嘛?”凌陌擦了擦眼淚,用屁股撞開他,“說好的要讓師姐第一個看到我的。”
南笙:“……”
真稀奇,她也有被人“搶”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