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二局
魏庸離開王宮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府邸。
他讓人收拾起來,必須儘快前去祖地魏家莊。
事到如今,他必須要再奮力一搏,看看有沒有機會解決掉黑白玄翦。
大梁城,不是能鬧出動靜後好收場的地方,如今這個隱患已經被放大,魏庸明白,他不能再暴露更多把柄了。
……
魏庸的離開動靜不大,魏王幫他把魏芊芊的事給遮掩住了,此時的魏國朝堂,不能因為魏庸被懷疑而陷入動盪中。
今天的天氣很好,日光明媚,湖面不時有魚兒躍出。
勃勃的生機,更讓抱著魏芊芊屍體的黑白玄翦死寂之意格格不入。
她死了,孩子肯定也死了。
而他的心,也在這一刻,快要死了!
淚水已經流乾,靈魂已經快要枯竭,黑白玄翦輕輕一吻懷裡的心愛之人。
一黑一白玄翦雙刃,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黑白雙劍,黑為玄白為翦,白劍對內是守護之劍用來保護親人,黑劍對外是殺戮之劍用來消滅敵人。
如今,白劍碎裂,他要保護的人,就像那碎掉的劍,消亡在世間。
就在這裡,他為了心愛的她,將殺戮之劍丟入湖中,只留下白劍。
他的承諾,就好像個笑話。
“等著我,芊芊!”
“有些人,必須要死,黑白玄翦之名,因你而消失。”
“如今,黑白玄翦之名,也會因你而活。”
抱著心愛的人,黑白玄翦跳入湖中。
這裡,是他跟心愛之人開始的地方,也是結束的地方。
他在水底放開了魏芊芊,目送她沉入水底,而後奮力遊向黑劍沉落之地。
當他躍出湖面的時候,黑劍已經被他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最後一抹深情,看向湖面。
當情意散去,他轉身離開,仇恨的殺機,吞噬了靈魂。
此一去,當殺人!
黑白玄翦離開後,兩個人來到這裡,跳入湖中,不一會兒,就將魏芊芊給抱出湖面。
將魏芊芊抱進馬車後,揚鞭而動,馬兒打了響鼻,離開了這裡。
……
夜幕降臨,城外一處別院裡,贏子非品酒賞月,自得其樂。
腳步聲讓贏子非偏頭看去,來人行禮後道:“公子,她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內傷不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外傷換藥三次,便可痊癒。”
贏子非滿意點頭,示意她坐下,女人跪坐下來。
“你還是堅持此時要去百越之地嗎?等伱回秦國咸陽醫家學宮再學兩三年,把握性要大些。”
女人搖頭,回道:“公子,老師的遺願我必須去完成,雖回去跟青雲子前輩他們學習幾年能讓我醫道更深,然師弟所中的蠱毒,越是快些解決越好。”
“此去百越之地,想必那前輩不會太過為難我,她雖對師弟下了蠱毒,其實我們都知道,她只是用這種方式來宣洩她對我師傅的愛恨情仇而已。”
贏子非聞言便不再勸,其中狗血劇情的愛恨情仇,還是她們自己處理吧。 “公子,此去百越,我有意研究毒障之解,還請公子相助之。”
女人一禮而拜請求起來,贏子非沒有拒絕,點頭道:“你即有此心,就順帶著在百越之地培育藥田吧。”
“人手,資金,我都會全力調撥給你,你必須盡全力保障過去幫忙的人的安全。”
“自當如此。”,女人點頭,又是一拜而謝。
“好好去研究吧,醫家學宮已經開始編撰藥典了,以你的天賦與努力,未來未必沒有其中一卷留名的可能。”
女人聞言眼中精光閃爍,她自是十分期待,作為醫家的人,如何不知要編撰的醫典有多重要。
“呵呵,你老師跟念端可不怎麼對付,我可聽說,念端此時身邊,可是多了一個小女孩。”
“你們兩脈的醫技較量,還會繼續,可別將來輸給人家小姑娘了。”
女人見贏子非一副想要看熱鬧的模樣,只覺無語。
兩人相談一會兒,女人離開,她走後,贏子非對站在陰影中的巳蛇道:“她需要甚麼都滿足她,以她的此時的醫術與天賦,我們在百越的滲透佈局,會得到很好的助力。”
“諾”
……
大梁城,信陵君魏無忌回到大梁後,不入王宮,先去祭拜還在停靈中的朱亥。
祭拜了朱亥,魏無忌只覺心神又衰竭兩分,他的目光,看著披麻戴孝的典慶,又看了看披甲門其他人,隨後把典慶叫到了後院。
“典慶,你要撐起披甲門,以你實力,假以時日,必為我魏國勇武大將。”
魏無忌的話讓典慶沉默,欲言又止的他,最終還是抬頭,目光放在魏無忌身上。
“君上,我師傅的死,真的只是黑白玄翦的刺殺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質問,魏無忌剛要敷衍過去,然典慶的目光,讓他想要敷衍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兩人的對視持續著,魏無忌心裡想著朱亥對此子武學天賦的評價,不想讓典慶與魏國離心離德,便準備解釋幾句。
此時,腳步聲傳來,來人行禮後,將一盒子遞給典慶。
“大師兄,有人送來的盒子,說是能讓大師兄想明白心中不解與疑惑。”
聞言,典慶與魏無忌都是一愣,在典慶接過盒子準備開啟的時候,魏無忌想到了甚麼,他臉色微變。
剛想阻止典慶開啟盒子,典慶此時已經麻利開啟盒子,盒子一開啟,裡面的白玉馬,讓魏無忌心頭一股氣消散,有些乏力起來。
贏子非,原來這是你的第二局嗎!
心頭苦澀的魏無忌見典慶盯著白玉馬是一頭霧水,他微微抬頭出聲。
“贏子非,你還不現身嗎?”
魏無忌一句話,讓典慶與守衛在這裡的人都是一愣,這時,只見一道身影快速飛躍而來,兩個呼吸不到就落入院中。
“原來你是為了他嗎!”,魏無忌神色複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贏子非的目標,居然是典慶。
贏子非點頭,隨意盤坐下來,目光看向典慶。
“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典慶眉頭一皺,看了看贏子非,又看了看信陵君魏無忌,而後點頭。
示意典慶將白玉馬交給自己,贏子非接過白玉馬後,從懷裡拿出一玉瓶,開啟塞頭,將玉瓶中的血紅色液體倒在白玉馬上。
白玉馬在吸收血紅色的液體,很快,白玉馬上隱藏的刻字,顯露出來,贏子非將白玉馬遞給典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