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的血槽賊拉的滿格,畢竟他如今的精神狀態比沈雲玥好不到哪裡去。
咱就說:
一時的打擊真不算甚麼。
畢竟每天都會有新的打擊。
不得不說。
武帝是懂得自我攻略自我安慰的。
“諸位愛卿。別跑題了,我是很理解將士們的特殊嗜好。畢竟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及時行樂還是很重要的。”
“下次,換個別的嗜好。”
武將的腳尷尬的摳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生理特徵。
沈雲玥很贊同武帝的話。
“就你們這特殊嗜好的習慣,命運的齒輪是卡殼了。人生的鏈子算是掉完了,同袍是不敢靠近了,俘虜寧願自殺也不要你們了。”
“好好珍惜為數不多的吹……機會。”
“不想全員被超度的話,還是丟掉讓人非議的話題度。”
沈雲玥是懂得安慰人的。
好幾個武將總覺得肺管子是漏風的。
經過沈雲玥“戳人肺腑”的心理輔導,那些武將停下了想要創世界的腳步。
既然臉都丟了。
那就扯開,不要臉了。
畢竟吹的機會可能真不多了,他們臉黑根本不怕甚麼。
丟掉是不可能的。
暫停吧。
以後還能暗戳戳的洗洗吹吹……
文官個個心理活動開始。
暗道:
不愧是武將,心理素質那是槓槓的。
在戰場結束後,抱著戰俘吹得人頭昏腦漲,也不管人那地方味道上頭。
喜歡露天吹的人,就不一樣。
該死的求知慾,求圖畫解說。
新花樣呢?
說啊。
這麼一通心理輸出,眾人將目光投給了沈雲玥。
沈雲玥眼巴巴的看向龍逸之。
【洗了眼睛又好像沒洗乾淨。】
瓜瓜很體貼。
【除了龍國師,其他都是老男人。你看看太子啊。】
【小瓜鳥啊。我是太子的嬸子,看了一眼總覺得自己變態極了。算了,哎……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有八九。】
瓜小鳥翻了個白眼。
【凌督主捧著金子來了。】
沈雲玥來了精神。
【你這麼一說,我眼睛馬上視力達標。】
武帝:“……”
這個顛老六,信了她的邪門。
瓜吃飽了。
大家開始談正事。
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凌不棄帶一個小官過去漠北。順便讓沈雲玥這個吉祥物跟著過去,即使有點破事發生也不怕。
畢竟顛老六那張嘴就沒輸過。
沈雲玥吃瓜吃的一時爽。
聽到眾人的話。
一拍大腿。
“有沒有搞錯,真把我當吉祥物了?我去漠北能幹甚麼事情?”
她急吼吼的看向武帝。
“皇上啊。我是一爛泥扶不上牆的女流之輩啊。實在是難以堪當大任。”
武帝摸了摸花白的鬍鬚。
“沈雲玥。你不用上牆,你這塊爛泥負責把對方拽下牆。”
沈雲玥:“……”
聽聽。
你這說的甚麼鬼話。
我是那樣的爛泥?
不應該拽下牆糊住對方的口鼻,讓對方死的徹底。
看不起誰呢?
胡庸適時的拍了拍馬屁。
“皇上,沈大人乃是女中豪傑。若是長久待在京城也無趣,漠北風光好又靠近大順和西涼十二部。”
“聽說譚家就是在漠北發家致富的。”
“以沈大人的聰明才智,這些財富不至於流落到譚家。”
夏安跟著附和:
“那譚飛不就是個陰陽人,算甚麼東西?給我們沈大人提鞋都不配。”
“就是。聽說漠北的有錢人多。”
“連東祈的商人都到漠北做生意,那地方走私兵器鐵器和銅。”
這麼一說。
有人坐不住了。
“皇上,微臣願意追隨凌督主前往漠北。”
“皇上,微臣也願意。”
……
沈雲玥:“……”
事情的發展超乎了她的腦洞範疇,咱這腦容量不大。
思考問題有點誇張。
但……
摳字眼是一流的。
特別是錢。
沈雲玥拿出氣吞金山銀山,忽略綠水青山的氣勢。
“別吵吵。皇上已經讓我這個吉祥物過去漠北了,你們又是哪個茅坑的屎殼郎也來搶屎球?”
朝臣們:“……”
我屮艸芔茻……
夠狠。
連自己都罵。
眾人縮了回去。
曹德衝簡直沒眼看了。
“皇上,我同意去漠北。就是這長途跋涉,怎麼也得搞個防震的馬車吧?”沈雲玥搓了搓手指頭,“適合遠途上路的寶馬也得來幾匹吧?”
武帝的馬廄裡真的沒有。
“從我馬場給你挑兩匹如何?”
武帝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態度。
沈雲玥指了指東陽王,“我看上了東陽王府的寶馬。他居然勾搭上譚飛一個細作,貢獻幾匹馬不是應該的嗎?”
“至於譚飛?交給黑甲衛跟著。”
沈雲玥關鍵時刻,腦瓜子線上了。
“可以。”
武帝拍板。
東陽王又要反駁,一個皇商怎麼就能成為細作?
有沒有這麼不靠譜的事情。
話還沒說。
沈雲玥就斜睨了過來,“下次用好的開塞露,別到處噴糞。”
“夾緊。”
東陽王情急之下,上下夾緊。
不說話。
馬匹的事情解決了。
沈雲玥又趁機提了好幾個要求,順帶要了一筆出差的差旅費。
“我不在家,就操心家裡幾個猴崽子。”沈雲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皇上好歹顧著離王府,安排幾個人替我看家護院。”
“我在你們眼裡是吉祥物,在譬如譚飛那種細作眼裡就是黴神降臨。”
不得不說。
沈雲玥定位精準。
“準了。朕讓五城兵馬司的人派人去看護離王府。”
“多謝皇上。”
沈雲玥對自己那些孫子孫女還是挺關心的。
這些孩子們跟她很親。
等下了朝回到了離王府。
大家都知道沈雲玥要去漠北了。
賀思源越來越老成。
他將自己存的私房銀子拿出來,來到了屋裡。
“祖母。”
沈雲玥坐在窗前的榻上看話本子,聞言抬起頭來。
“怎麼了?”
賀思源將錢袋子放在桌上。
“窮家富路的,這些碎銀子不多。是我的心意,望祖母此行平安順利。”賀思源行了個禮,“我一定努力學習,將來成為祖母的依靠。”
沈雲玥開啟錢袋子。
裡面有幾十兩銀子。
都是每個月的月例和省下來的錢。
“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還真不需要,皇上先給了一筆差旅費。這筆銀子足夠我此行吃喝用度。”
賀明時和賀思廷、依依、初月、萱萱等十幾個小傢伙全都捏著錢袋子過來。
賀明時錢不多。
有點銅板都被賀思廷忽悠去買糖塊吃。
“祖母。我們都有銀子給你。”
每個小傢伙都倒了碎銀子和銅板出來。
只有賀思廷捏著一個銅板。
扭捏道:
“祖母,給。”
萱萱哼了一聲:“三哥是個大壞蛋,騙了初月的銅板。”
賀思廷睜大了眼睛。
“不是騙。我是借的……”
他嘴巴饞。
每個月的月例不夠他買糕點糖塊吃的。
哪有甚麼餘糧。
還沒到發月例的時候,就開始到處忽悠別人的零食。
初月笑了笑,露出一個小酒窩。
“那隻借給三哥一個。”
小姑娘笑起來很美,肉嘟嘟的小手看不到骨頭。
將荷包放在桌子上。
“祖母,這是我給的。”
九娘聞言眼眶溼了,嘆了一口氣道:
“這幾個孩子比幾位爺懂得感恩。”
沈雲玥想了想。
“九娘,收下幾位少爺和小姐的銀子。”
頓了頓,她放柔了聲音。
“等祖母從漠北迴來,再還給你們。”
“不用還。祖母的是祖母的,我們的還是祖母的。”萱萱搶先回答。
賀思源笑了笑。
“祖母。我會替你照看好四叔的。”
賀明時不服氣了。
“大侄兒,你這話說錯了。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阿孃放心。”
賀明時拍了拍胸膛。
桃骨探頭探腦的過來,“老王妃。桃骨一定保護好少爺小姐們,不讓他們被人騙了去。”
“好。我相信你們會保護好自己。”
沈雲玥叫夏荷多煮幾個孩子愛吃的菜。
今晚開心。
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
賀思廷最高興了。
他爬上了榻,賊兮兮的笑道:“祖母,我還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甚麼東西?”
賀思廷從袖子裡拿出一條冬眠沒醒的小綠蛇,“你帶著路上養。小綠可乖了。”
話音未落。
沈雲玥一腳把賀思廷踹下了榻。
“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