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軍臉色蒼白。
劉延剛則是一臉懵逼狀態。
小娘文學?
難不成他跟哪個姨娘搞在了一起?
其她吃瓜達人一臉陶醉。
乖乖隆地洞……簡直了,到底是誰?
這麼刺激。
眾人一致決定。
沈雲玥再要閉嘴,她們就集體撬開她的嘴。讓她把小娘文學的女主吐出來。
貴陽公主更是猴急。
說……
誰比她還不要臉。
她不信。
“雲玥,你甚麼意思?我總覺得我的頭腦瞬間飆升到二百五。”
吃瓜群眾腦袋點出殘影。
表明她們也到了二百五這個數值。
沈雲玥笑嘻嘻的環視一圈,“劉延軍,褲子提起來認賬嗎?”
劉延軍的腦子都快冒火苗了。
特喵哪裡出來這麼個極品,專門破壞別人好事。
缺德冒黑煙的娘們。
“你胡說,我來京城想要幹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偶然間,才發現身世之謎。”
“你們有錢人耍我。不就看我人窮地位低,好欺負嗎?”
他為了生活,沒辦法!
容易嗎?
沈雲玥嘆息,“你那叫沒地位。”
“你不過是富婆包養的男小三,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追求事業?”
哼(。-`´-)
“你的事業就是服侍好富婆。比如你老子的正房夫人。”
此話一出。
劉延軍倒在了地上。
劉延剛雙目噴火,恨不得燒死沈雲玥。
“離老王妃。你不要太過分。”
“你汙衊我母親。當我劉家那麼好欺負,我看你嫌命長。”
劉延剛跳起來要打沈雲玥。
沈雲玥可不想跟他動手,咱惹不起躲得起啊!
她往貴陽公主後面躲。
香菱和白芷一人一腳,直接將劉延剛踹飛了。
劉大夫人眼底驚慌和陰毒交相輝映,她不明白外人是如何得知?
明明夠隱秘了。
殺心頓起。
“離老王妃,你侮辱我。我以死證明清白,希望我的夫君可以為我報仇。”
劉大夫人目眥欲裂,說罷撞牆。
快到牆的時候。
被人一腳踹回來。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還真怕被救慢了,到時候不想死也變成鬼。
沈雲玥嗤笑:
“劉大夫人。你戴在脖子上的心形紅玉髓項鍊漂亮吧?”
劉大夫人不自覺摸了下脖子。
【心形吊墜是劉延軍批發的。】瓜瓜熟練的解釋。
沈雲玥嘿嘿一笑。
【往深度挖。】
【后街賣豬肉的屠夫媳婦也有一條。也是劉延軍獨一無二愛的表現。】
沈雲玥咋舌:
【劉延軍速度夠快啊!他嘴上功夫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宿主。除了后街的屠夫媳婦。】
【劉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也有一條,搞得老嬤嬤把這些年體己銀子都給他。還偷了老夫人私庫不少寶貝。】
咦……
吃瓜群眾皆是一臉:咦……
貴陽公主更是:咦……
沈雲玥表示沒有財富撫慰不了她受傷的眼睛和被暴擊的心靈。
瓜瓜還在夾著嗓子嗷:
【劉延軍重口味啊!】
【他叫劉大夫人:小娘寶貝。】
【叫那個老嬤嬤:老寶貝。】
【寶貝,寶貝。你好美,我們的愛情沒有罪。不能夠為你放飛,為你光明正大的流淚,這都是我前世犯下的滔天大罪。寶貝,寶貝……除了你還有誰?……】
瓜瓜很懂事。
夾著嗓音唱的很歡樂,就是讓聽的人一萬個屮艸芔茻……差點流鼻血……
遭了甚麼孽?
聽到這麼慘絕人寰的聲音,雞皮疙瘩掃掃都能建房子了。
吃瓜群眾第一次發現,聽到心聲也是一種犯罪。
尼瑪。
晚上都要枕著魔性的寶貝入睡。
沈雲玥勉強撐住自己,用意識扛起保命大錘對準瓜瓜。
【再唱一句,老孃讓你永遠變成寶貝。】
瓜瓜瞬間恢復了常態。
中二十足:
【宿主。做人得要有定力。】
吃瓜群眾落在劉大夫人身上的眼神,三分譏諷、三分熱鬧,帶著三分同情剩下的都是好奇心作祟。
“劉大夫人,聽說你婆婆身邊的王嬤嬤也有一條同樣的心形吊墜項鍊。”
此言一出。
兩位女主同時看向劉延軍。
不可置信中帶著憤怒。
像極了憤怒的小鳥在醞釀情緒。
劉延剛看出了門道。
他趴在地上怒吼:
“不。”
怎麼能接受這麼變態震驚的事實。
劉大夫人懊惱羞憤,她以為劉延軍對自己是真心的。反正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劉舟在外面能搞,她為甚麼不能?
以為劉延軍只愛她一人。
他明明說喜歡姐姐,說姐姐美姐姐魅姐姐很有味。
原來……
這一切,只是她心甘情願。
她腦瓜子轉了轉,羞憤之餘,心生一計。
劉大夫人摘下項鍊砸了過去。
“虧我還信了你說的話。你說這是送給母親的心意,我真以為你把我當母親?”
“你個騙子。你比我家延剛還小。怎麼敢?”
吃瓜群眾一聽。
或許,還真搞錯了。
不至於……
劉大夫人沒必要搞窩裡的草,還真能是被劉延軍矇騙。
大家又同情她。
劉延軍懵逼了。
這娘們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想把他釘在恥辱柱上。
問過他答應了嗎?
沈雲玥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
“哎呀。劉延軍,你可真不是東西。要不是劉大夫人說你的點點滴滴,我還真想不到這裡?”
心裡狂笑:
【劉大夫人好搞笑。在床上可不這麼說,那一聲聲……】
【裝的可真像,反轉前,麻煩諸位傻缺吃瓜群眾別給同情花。反轉後,應該把他們兩人綁在一起看笑話。】
傻缺們:“……”
這輩子,數今天被暴擊的最多。
劉延軍腦袋瓜不夠用。
腦幹都快氣冒煙,忍不住邪笑:
“小娘寶貝。”
話音一落,眾人集體“嗷嗷”嘔吐……
尼瑪。
太上頭了。
劉大夫人連中樞神經都在顫抖。
沈雲玥乾嘔一聲。
嘿嘿一笑:
【來了,來了。他帶著土味情歌來了。】
【就是太上頭,我這耳朵是接二連三的受傷。】
吃瓜富婆們點頭。
吃瓜有風險。
吃瓜需謹慎。
可……又土……又油……又上頭……
好吧!
咱是土狗……
劉延軍一副看渣女的神情。
“你明明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最喜歡我叫你寶貝,喜歡我陪你入睡。深夜寂寞無味,只有我對你的味……”
劉延剛再也受不了。
一口血撒花一樣噴了出來。
他死死的盯著劉延軍和他母親,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吃瓜群眾匪夷所思看著他們。
這臉皮厚的能當城牆了吧?
沈雲玥再也忍不住了,原來殺人於無形只需用這種土味的話刺激你的耳膜和神經。
指定瘋……
沈雲玥一腳踹了過去。
直接踩在他引以為傲的臉上,“尼瑪。姑奶奶又不減肥,你非要刺激我。”
王嬤嬤一臉淚水。
閉上了眼睛。
終究是捨不得下手。
那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啊,可憐她一輩子沒有成家。
老了,以為遇到真愛……
沈雲玥嘆息:“老嬤嬤遇到殺豬盤啊。”
她都不忍心看向王嬤嬤那痛苦絕望的眼神,可又不得不安慰:
“知足吧。好歹嚐了一點鮮嫩,他不圖你錢,是喜歡你身上老人味,還是一身的褶子皮。”
“錢財乃身外之物,你好歹也賺了。”
這安慰人……?
王嬤嬤不裝了,扯著嗓子一通嚎啕大哭。
等凌不棄帶著聖旨來的時候。
就看到集體嘔吐的場景。
他看到吐著酸水直不起腰的沈雲玥,忍不住蹙緊了眉心。
拿了一方帕子遞過去。
“沈大人,你吃壞東西了?”
沈雲玥乾嘔了幾聲,接過帕子擦拭嘴角。
虛弱的回應:
“耳朵中毒了。”
凌不棄大驚失色,滿眼殺氣。“趙天瑞。你該當何罪?”
趙副統領臉色蒼白。
“督主,屬下該死。”
沈雲玥忙晃了晃手,“跟他無關。都是劉大夫人和劉延軍。”
話音未落。
劉大夫人呈拋物線砸在了對面的牆壁上,劉延軍更是一聲慘叫越過了高牆,噗通一聲落在了外面。
本來還想吐幾口的吃瓜群眾。
生生的憋了回去。
殺人如麻的凌不棄,也太不把官宦家眷放在眼裡。
還沒定罪呢?
她們個個抖了又抖,哆嗦著嘴唇:
“我們該回去了。”
就連胡庸夫人都是丫鬟攙著回去。
雲露沒有走。
她必須留下來,給劉嫣然討公道。
凌不棄掀起涼薄的眼皮子,“夏夫人,黑甲衛辦案。請回吧。”
雲露勉強穩住了身體。
“我不能走,我家嫣然……”
冷劍到了面前,凌不棄神色疏冷不耐。
“變成厲鬼才能保護她。”
嚇得劉嫣然趕忙撲上去,死死拉住雲露。“姨母,我沒事的。你先回去好不好?”
那劍刃冰冷的觸感彷彿還在她脖子上。
雲露嚇得手心全都是冷汗,她好似不會說話一樣。
任由丫鬟帶她離開。
貴陽公主若有所思的看向凌不棄,“你的行事作風倒是果斷,只是……”
“貴陽公主,請回吧。”
貴陽公主拉著沈雲玥的手,“弟妹,咱們走。”
“沈大人留下。”
貴陽公主不悅:
“為何?”
“皇上有口諭,讓沈大人留下掐指一算。她最會跳大神了。”
凌不棄目光垂落,眼尾帶著一抹你懂的意思。
沈雲玥秒懂。
“大姑姐,你先回去。趕明兒再去府上叨嘮。”
她又回頭吩咐香菱,“快帶貴陽公主回去。準備點艾草煮水給她沐浴,今天實在是噁心到她了。”
貴陽公主只好離開。
待眾人離開後。
沈雲玥晃動了手指頭,“條件由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