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陽公主都懵逼了。
她的思緒也被沈雲玥拉到不正經的路上狂奔,就很好奇到底細小成甚麼樣子。
又一想。
沈雲玥怎麼能看這種辣眼睛的東西?
再轉而一想……
都是劉府惹得禍。
瞬間,思緒又轉到了賀瑾年這裡。
她腦筋忙得很……
劉大夫人看到了眾人鄙夷同情的目光。
彷彿在說:
可憐的娘們哦!
劉大夫人想撓死這幫娘們。
平時個個奉承她,眼下怎麼回事?
周夫人幾個不敢動。
往常還能藐視別人,順帶幫著打壓一下。
可在精神愈發亢奮的貴陽公主,和變態始祖沈雲玥面前。
不敢動。
這兩人真會扇大嘴巴子。
沈雲玥多了個冰塊臉丫鬟,那戰鬥力是槓槓的過分。
“貴陽公主,我們無冤無仇……”
“呸。無冤無仇,你當我眼瞎嗎?”貴陽公主咬著牙冷嗤,心頭憤恨難消。
沈雲玥假哭求撐腰。
“大姑姐啊。我實在受不了,我要發瘋發癲。”
【不就來劉府吃個瓜,搗個亂。居然讓我目睹高畫質版動作片。】
【老孃快眼瞎了。劉舟,你真該死。】
她站起來。
伸手將旁邊的花瓶砸了。
貴陽公主摁了摁眉心,“我弟媳自從瑾年死後,和從前不大一樣,經常發瘋摔東西。
你們心地善良看到了就當做沒看見,實在受不了給我咬牙忍住。”
賀瑾年死後。
沈雲玥才奉旨嫁過來。
誰也沒見過她以前的樣子。
若賀瑾年不死,也輪不到沈雲玥嫁過來。大周多少貴女排隊等著嫁給他。
貴陽公主護短,誰也不敢說甚麼。
胡庸夫人忙笑道:
“劉家這樣換誰都受不了。沒殺了姓劉的,算是離老王妃善良。”
“離老王妃這是絕地反擊。”
……
眾人一聲聲的彩虹屁。
讓沈雲玥迷失了方向,砸的越來越亢奮。
順手……
……順走了好幾樣值錢的玩意。
劉家一團糟。
外面的府兵想要進來圍毆。
被公主的人攔住。
貴陽公主每次出門排場大,恨不得將幾百府兵都帶上才叫氣派。
平時叫擾民,這會派上用場。
公主的府兵和他們對峙。
驚動了闇冥的人。
黑甲衛的人跟沈雲玥熟悉啊。
江南一趟。
京城也有交集,大家都知道凌不棄對離老王妃那個寡婦有億點點包容心。
黑甲衛的人過來。
兩邊的府兵瞬間不動。
沈雲玥砸了一通,也累的不行。
劉延剛和奄奄一息的劉延軍被黑甲衛的人拖到這裡。
“趙副統領。別讓劉府的人逃出去,最好將此事稟報給聖上。”沈雲玥擦拭了腦門上的汗水。
“好。卑職這就去安排。”
趙副統領一個動作下去,有人進宮稟報凌不棄。
有人將劉府圍成了鐵桶。
劉延剛大怒:
“這是將軍府,你們誰敢?”
“你找死。”
他陰惻惻的盯著沈雲玥,恨不得用眼神將沈雲玥凌遲。
沈雲玥鄙夷:
“你吃屎長大的嗎?張嘴就噴糞。”
“我有證據懷疑劉舟有不臣之心,他早看不慣皇帝不能帶他坐上更高的權利小馬車。”
劉延剛目眥欲裂:
“你誣衊。”
造反的帽子不能戴。
還不到時候。
劉大夫人心裡是悔不當初。
她是活得不耐煩才邀請沈雲玥這個攪屎棍參加賞花會,若是時間可以倒回,必然不會讓悲傷逆流成河。
嗚嗚嗚……
晚了。
沈雲玥盈盈一笑。
“誣衊?還是確有其事?等凌督主過來就知道了。”
她環視一圈。
像極了街頭賣狗皮膏藥的商販,手指頭轉了一圈。
咿咿呀呀:
“掐指一算。滅族的罪證就在府裡。”
這下……
劉府的府兵都驚呆了。
他們就找個穩當的工作。
想著薪水多一點,工作穩定一點,離家近一點,屁事少一點。
千挑萬選。
撞破了腦袋。
晃碎了腦漿。
才進了將軍府。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份工作可能要命,還是涉及到家人的那種。
有人退後了一步。
馬上有人跟著退後了好幾步。
沈雲玥抬著濃密的長睫,看著劉府的府兵自動後退。
只有親衛兵依然站在那裡。
擋在劉家眾人面前,一臉冷厲的目不斜視。
“你們雖說是劉舟的親衛兵,可曾經是離王軍隊出來。”沈雲玥眼角眉梢皆是譏諷,“往後我不允許你們再說曾經是離王軍。”
“我厭惡背主的東西。拿過我夫君的俸祿,卻侍劉舟為主。”
那些親衛兵面面相覷。
“離老王妃,軍令不可違。”
“我們曾經是戰神的兵。”
“劉大將軍也是,忠心的很。”
“去他孃的軍令不可違,不過是弱者給自己找的理由。”沈雲玥眼中盛滿了鄙視,“你們拿大周的俸祿,站在大周的土地上。”
“是萬千黎民百姓養你們。”
“卻跟著為了一己私慾的人,想要置黎民百姓於戰火中。”
“哼。這樣的兵,不要也罷。”
那些親衛兵臊紅了臉。不可能,大將軍不是那等叛國的人。
至於站隊……
他們不知道。
胡庸夫人大喊一聲:
“離老王妃說的好。不管有沒有證據,我只為了這一句不能置黎民百姓於戰火中,就站在你這邊。”
眾人紛紛點頭。
貴陽公主一看,沈雲玥這是把事情搞大的節奏。
她平時再不著調都不敢這樣搞。
忙扯了扯沈雲玥衣袖。
“雲玥。你這是在玩火?這要是找不到證據,你知道下場嗎?”
貴陽公主怕沈雲玥不懂。
眉眼間冷厲:
“可能凌遲,也可能充為軍妓。還有……”
沈雲玥忙打斷了她的話。
“自然是有證據。”
“確定?”
“嗯。”
聽到沈雲玥肯定的答覆,她還是將信將疑。
最後叮囑:
“實在不行,咱們坐實了證據。”
見貴陽公主眸色冷寒,沈雲玥眼眸宛如月牙。不得不說,這個大姑姐很合她的胃口。
沈雲玥不自覺間連腰板挺直了。
“我無意間知道的,這件事情連凌督主也知道。”
“拜託他在查了。方才趙副統領的意思,就是凌督主已經找到了證據。”沈雲玥故意將凌不棄拉下水。
這麼一個立功的機會,不信他不要。
果然……
聽到凌不棄三個字,貴陽公主驟然歡喜。
心回到了原位。
黑甲衛辦事,從來沒有落空的時候。
她……懷疑有些證據,是黑甲衛自己放進去的。
不然……
怎麼會一查一個準。
劉延軍綠豆大的眼珠子一轉,認祖歸宗是要享受榮華富貴。
富貴還沒到。
捱了一頓揍,還特喵的要砍頭。
他嗚咽解釋:
“公主。小的純屬冤枉啊。你當我是個臭屁放了吧。我從小到大隻知道說好話存好心做好事,這次來京城就是個意外……”
眾人皆看過來。
若是無妄之災,確實也該放了他。
【哎呀,這不是想做男版劉三好嗎?你當小白臉舔富婆,被人家丈夫追了二里地。】
【來京城是意外,你想收穫真愛。】
沈雲玥滿滿嫌棄的吐槽。
吃瓜富婆們上下打量劉延軍,這相貌、這身材也不咋地?
再一想……
劉舟是細針,他兒子能好到哪裡去?
瓜瓜也有疑問。
【宿主,我一直鬧不明白。他憑甚麼能迷倒各式富婆?】
貴陽公主不明白。
胡庸夫人也不明白。
就連劉嫣然都豎起小耳朵,羞恥心爆棚也想要聽個明白。
【瓜啊,你不是人,不懂箇中滋味。】
【宿主,你也沒有經歷過。咱們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小日子的動作片那叫一個黃---暴--直觀教學……】
沈雲玥話音未落,惹來瓜瓜嗷嗷叫。
【耶耶耶耶耶……我要惡補。】
【你別耶耶耶耶……。有沒有可能,你沒有理解字面意思?】
瓜瓜不懂。
【舔富婆。】
沈雲玥淡淡的一笑,【對呀,他會舔呀……】
咦……
瓜瓜CPU燒乾了。
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救命啊!我是個有顏色的瓜了。】
瓜不想懂。
還是懂了。
其她人一臉懵逼,最後慢慢出現恍然大悟的表情。
臉色紅了紫。
沒眼注視劉延軍那張嘴了。
沈雲玥沒眼看劉延軍,“你是追求真愛吧。”
劉延軍一愣。
心裡湧起不好的念頭。
沈雲玥馬上降低了語調,柔聲安慰:
“你別害怕,我不是好人。”
這麼一說。
劉延軍更怕了。
沈雲玥繼續吐槽:
“你說說你舔富婆就舔唄,畢竟這也是笑貧不笑娼的時候。只是,你口味有點重哦。”
劉延軍動了動香腸嘴。
沈雲玥豎起左手食指,做了個噓聲動作。
“哎,其實我也是你們的真愛粉。真的,都不惜侮辱自己的腦漿也要為你們高舉真愛大旗。”
“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為你們吶喊為你們助威,願意為你們深夜買醉,別問我到底為了誰?”
“我就是……喜歡小娘文學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