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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第920章 完了,抄底半山腰

2026-04-11 作者:蝸牛你別跑

“砰——!”

厚重的紅木書房門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猛然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室內壓抑的咆哮與瓷器摔碎的餘音。

門口,港城李氏家族的真正掌舵人,被譽為“超人”的老人,正端坐在一張低調奢華的電動輪椅上。

他穿著一身深色中式綢衫,面色沉靜如水,但那雙閱盡商海沉浮的眼眸深處,卻蘊藏著足以令整個港島金融圈震動的風暴,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跡,卻絲毫未減那份不怒自威的霸主氣度。

推著輪椅的,是他的長子,李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李則巨。

李則巨神情肅穆,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屋內一片狼籍的景象和臉色鐵青、猶自喘著粗氣的弟弟,沒有言語,只是穩穩地掌控著輪椅的方向。

在輪椅側後方,站著一位年約四十出頭、氣質幹練而風韻猶存的女士。

她是周凱維,李超人的紅顏知己,更是其龐大商業帝國中掌管著百億美元規模家族投資基金的實權人物。

此刻,她秀眉微蹙,目光掃過地上的青花瓷碎片和溼漉漉的地毯,最後落在李則凱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與審視。

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李則凱粗重的呼吸和李超人輪椅電機細微的嗡鳴聲。

李則凱臉上的狂怒與不甘瞬間凝固,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父親威嚴時本能的慌亂與驚愕。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背脊,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爹地?大哥?凱薇阿姨?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說著,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顯得無比僵硬。

李超人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兒子臉上尚未褪盡的戾氣,掃過他因憤怒而緊握的拳頭,最後定格在他眼中那抹深藏的不服與僥倖。

空氣彷彿凝固了數秒,沉重得讓人窒息。

“混賬東西!”李超人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在書房炸響,打破了沉寂,“還不給我跪下!”

這聲呵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彷彿一道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李則凱身上,他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褪,但長久以來被“小超人”光環籠罩的驕傲和此刻被逼到絕境的不甘,讓他梗著脖子抗辯:“爹地!我為甚麼要跪?憑甚麼讓我下跪?我做錯了甚麼?!”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委屈和最後的倔強。

“憑甚麼?”李超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笑意,只有極致的失望與慍怒。

他沒有再看李則凱,而是微微側頭,對身後的李澤鉅伸出了手,聲音平靜卻蘊含著山雨欲來的力量:“柺杖,給我。”

李則巨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一根打磨得光滑溫潤、頂端鑲嵌著象牙的紫檀木柺杖遞到父親手中。

這根柺杖,平日裡是支撐,此刻,卻成了家法的象徵。

李超人握緊柺杖,手臂猛地抬起,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站在書桌旁的幼子身上狠狠砸去!

“啪!”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抽在李則凱的胳膊上。

“啊!”猝不及防的劇痛讓李則凱痛撥出聲,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捂著火辣辣疼痛的手臂,難以置信地瞪著輪椅上的父親,眼中充滿了震驚、屈辱和更深的不解。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李超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震怒,“我才剛住院幾天?啊?!我這腿不過是打高爾夫不小心摔折了,休養幾天!外面那些市井小民嚼舌根說我快不行了,你就真當李家要變天了?翅膀硬了,敢不聽你老子我的話了?!”

他手中的柺杖再次揚起,雖然沒有落下,但那指向李則凱的杖尖,卻比任何責打都更具威懾力:“誰讓你去招惹內地的世紀系資本的?!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陸陽那條過江龍,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李超人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動了真怒,他指著李則凱的鼻子,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還有!你現在在幹甚麼?!蠢材!是不是準備把你那點家底,還有你老子我這張老臉,都押上去賭一把?孤注一擲,然後好把我整個李家都拖下水?!是不是?!”

李則凱被父親的怒火和一連串的質問砸得頭暈目眩,手臂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下意識地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哥,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嘶聲辯解:“我沒有!爹地!是不是……是不是又是大哥在您跟前嚼舌根,汙衊我?我……”

“混賬!還敢狡辯!”李超人厲聲打斷,柺杖重重地頓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人心頭髮顫,“來之前,凱維就已經把你那點小動作查得一清二楚!華爾街的賬戶,你調動的資金,你聯絡的那些‘朋友’,還有你那個所謂的‘抄底’計劃!你真當我是老糊塗了躺在醫院裡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翻騰的怒意,用柺杖指向書桌上的電話機,命令如同冰冷的鐵律:“拿起你的電話!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接通你在華爾街的人!告訴他們拋掉!拋掉你手上所有的小神童股票!一股都不許留!聽清楚了嗎?!”

“為甚麼?!”李則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爆發了,他雙眼通紅,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破音,“爹地!那不過就是一個大陸土鱉!僥倖靠著VCD和DVD發了家!他們世紀系哪能跟我們李家百年基業相比?您就這麼怕他嗎?!您當年白手起家打天下的膽魄呢?現在一個後起之秀就讓您畏首畏尾了嗎?!”

“誰讓你起來的?!跪好!”李超人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李則巨立刻推著輪椅上前一步,無形的壓力迫使李則凱膝蓋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正對著父親冰冷的視線。

李超人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依舊梗著脖子,眼中燃燒著憤怒、嫉妒與不甘火焰的小兒子,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洞悉一切的失望。

“知道你為甚麼會輸嗎?”李超人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卻比剛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那是一種看透本質的冰冷,“不是對手太強,你的對手再厲害,也並非無懈可擊。是你心裡那團火,那團名為‘憤怒’和‘嫉妒’的邪火,把你燒糊塗了,把你的眼睛燒瞎了!”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刀,一字一頓,清晰地刻入李澤楷的靈魂深處:“我告訴你,憤怒,是做生意唯一的原罪。貪婪,只會讓你走彎路,繞遠路,但最終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但憤怒,會讓你直接跳下懸崖!因為你一旦怒了,你的眼睛就瞎了,你看不清形勢,分不清利害;你的算盤就碎了,你的算計全成了意氣用事;你的敵人就笑了,他們等的就是你失去理智的這一刻!連自己情緒都管不住的人,有甚麼資格去嫉妒你大哥?有甚麼資格去覬覦更大的權柄?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衝動、魯莽、不計後果,我敢讓你真正插手家族的核心生意嗎?讓你去,就是給李家埋下禍根!”

“爹地?!”李則凱如遭雷擊,父親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他眼中的憤怒被巨大的震驚和一絲被戳穿的狼狽取代,但那份根深蒂固的不服,依舊在頑固地燃燒著,讓他的眼神通紅卻啞口無言。

李超人看著他這副模樣,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彷彿耗盡了力氣,聲音裡帶著一絲蒼涼:“罷了,給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你被自己的心魔矇蔽得太深了,起來。”

他睜開眼,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決絕,再次指向電話:“拿起你桌上的電話,現在,給我打!立刻執行!這是命令!現在還來得及,至少能保住你的盈科數碼不破產清算!否則……”

李超人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如同千鈞重擔,壓得李則凱幾乎喘不過氣。

這位縱橫商海半個世紀的老人,憑藉其超乎常人的敏銳嗅覺,早已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全球性恐慌。

納斯達克那史無前例的暴跌絕非偶然,他預感到一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極有可能正在醞釀,甚至已經拉開序幕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深陷其中的小兒子卻在做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逆勢抄底,而且是近乎瘋狂的、押上全部身家的豪賭!

這無異於在即將崩塌的懸崖邊跳舞。

一旦抄在了半山腰,甚至只是山腰之上,那滔天的巨浪瞬間就能將他,連同他試圖綁上戰車的李家聲譽,一同吞噬得屍骨無存!

李家能屹立港城數十年,穩坐四大家族之首,靠的不是激進的豪賭,而是“穩重”二字,是“不涉險”的祖訓,是步步為營、如履薄冰的智慧!

李則凱絕望地、如同提線木偶般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

膝蓋的疼痛和手臂的灼熱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踉蹌地走到書桌前,顫抖的手指撫過那部冰冷的電話機,彷彿那是燒紅的烙鐵,拿起聽筒,撥號的指尖都在哆嗦,猶豫不決地看向輪椅上彷彿山嶽般不可撼動的父親,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哀求:“爹地……我明明還有機會……我還沒有輸……市場恐慌總會過去……為甚麼……為甚麼您就是不能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呢?我一定能……”

“機會?”李超人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千鈞之力,“你要的機會,是拿整個李家做賭注的機會嗎?”

他微微抬起眼簾,目光如寒潭深水,直視兒子:“因為你現在下注的,不只是你那點盈科數碼的股份,你押上的,是我李超人的名字,是整個李家數十年積累的信譽!賭贏了,你或許能證明你‘小超人’的名頭不虛,但賭輸了呢?”

李超人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李澤楷心上:“你的盈科數碼固然逃脫不了破產清算的結局,那是你咎由自取!但那些因為你‘李二公子’的面子,因為你李二背後的招牌,才跟著你入場,相信你‘眼光’、配合你低吸小神童股票的外資機構、商界‘朋友’們呢?他們的損失,他們被掏空的錢袋子,這筆賬,最終會記在誰頭上?他們會罵你李則凱無能,但更會戳我李超人的脊樑骨,說我李家坑害盟友,信譽掃地!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這個回答,你可滿意?”

“可我明明……我是靠我自己努力才……”李則凱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還想做最後的辯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引以為傲的“獨立”,在父親冷酷的全域性觀和家族利益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所謂的“面子”,正是源於他背後站著的李家這棵參天大樹。

“好了,二公子。”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聲響起,打破了父子間劍拔弩張的窒息感。

周凱維適時地向前一步,站在李超人輪椅旁,眼神複雜地看向李澤楷,帶著一絲長輩的憐憫,更帶著職業經理人的冷靜規勸:“二公子,不要再說了,聽你父親的吧,他是不會害你的,現在止損,雖痛,但你的公司底子還在,也……還有東山再起的本錢,再遲疑下去,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李則凱渾身一震,最後一絲力氣彷彿也被抽乾了。

他看著父親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著大哥沉默中隱含的複雜,看著周凱維那帶著勸誡的憐憫……他明白,大勢已去,父親的意志無可違抗,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精心佈局,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泡影。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無法抑制地滑落臉頰。

他不再辯解,顫抖的手指,沉重地按下了重撥鍵。

“嘟…嘟…嘟…”

電話接通的聲音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是我。”李則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絕望,“計劃……取消。拋……拋了吧。”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摳出來的,帶著血沫。

“Boss?您……您說甚麼?”電話那頭,華爾街交易室的心腹操盤手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就在幾個小時前,老闆還在咆哮著要“有多少吃多少”!

“我說拋了!全他媽給我拋了!你沒聽清楚嗎?!”李則凱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對著話筒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屈辱和不甘都傾瀉出去,“立刻!馬上!一股不留!全部清倉!!!”

吼完這最後一句,他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手中的電話聽筒“啪嗒”一聲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整個人也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軟軟地順著書桌滑倒,癱坐在那片狼藉之中——碎瓷、茶水、還有他破碎的“小超人”幻夢。

初步估算,這筆中途夭折的交易,加上之前為了佈局而付出的各種成本,最低虧損將不低於4億美金!

這幾乎相當於他盈科數碼近半的身家!

這不僅僅是金錢的損失,更是他試圖證明自己、擺脫父兄陰影的雄心壯志的徹底崩塌。

李超人看著癱軟在地、失魂落魄的二兒子,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決然取代。

他沒有再看幼子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李則巨。

李則巨會意,沉默地推著輪椅,調轉方向。

周凱薇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李則凱,輕輕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僅在臨出門前,李超人的聲音才淡淡地傳來,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書房裡,如同最後的判詞:“記好你這次的教訓,下次再有大動作,只要你還需要‘李家二公子’這個名頭帶來的便利,只要你還需要我李家的資源和人脈為你兜底撐腰……”

輪椅在門口停了一瞬,李超人微微側頭,冰冷的餘光掃過地上那個頹敗的身影:

“……麻煩你,回來向我這個老頭子,知會一聲。否則,後果,仍是你自負。明白了嗎?”

話音落下,書房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門內,是癱坐在地、心如死灰的李澤楷;門外,是代表著李家絕對權威與未來的背影。

李氏家族,是李超人近五十年嘔心瀝血、步步驚心打造的商業帝國,是他畢生心血的結晶。

他絕不容忍任何人破壞,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最寄予厚望卻也最讓他失望的兒子。

李“臥龍”這邊,因為他老子李超人雷霆萬鈞的暴力插手,結果那篇雄心勃勃、意在吞併小神童、染指世紀系的《出師表》還未寫完開篇,便被迫“草草停筆”,且只能無奈地將其付之一炬,化為青煙。

把畫面切回鵬城,那位自詡為“鳳雛”的蕭總。

北美時間,3月17日。

納斯達克指數繼續在恐慌的泥沼中掙扎,陰跌不止。

小神童的股票交易頁面,那刺眼的綠色,彷彿成了吞噬一切希望的黑洞。

蕭軍已經連續熬了第三個通宵。

他那間位於鵬城小神童總部、原本奢華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裡,此刻瀰漫著濃重的煙味、汗味和速食快餐的油膩氣息,昂貴的義大利真皮座椅上,他像一尊佈滿血絲的雕塑,死死地盯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屏。

螢幕上,小神童的股價K線圖,如同一條垂死的巨蟒,每一次微弱的掙扎上翹,都伴隨著更猛烈的下探。

就在他強打精神,準備電話通知自己的操盤手,進行第四次“抄底”時——他堅信,事不過三,過三就一定不過四,這一定是真正的底部了!

——盤面卻突然風雲突變!

一股巨大的、兇悍無匹的拋壓毫無徵兆地湧現!

成千上萬手的賣單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傾瀉而下!

買盤瞬間被吞噬得渣都不剩!

股價不是下跌,而是崩坍!

直接擊穿了所有技術支撐位和心理防線!

50美元整數關口,如同紙糊的一般,應聲而破!

49美元… 48美元… 47美元……

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每一次重新整理,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蕭軍的心口!

“怎麼回事?!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誰在砸盤?!誰?!!”蕭軍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佈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那瘋狂跳動的賣盤,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原本計劃抄底的位置,瞬間成了遙不可及的山頂!

而他,又一次抄在了半山腰!

不,這次比前兩次更慘,是抄在了懸崖峭壁之上,並且眼看著腳下的岩石在瘋狂崩塌!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並且越收越緊!他瞬間想到了李則凱!

只有李家,只有那個和他有過節的李二公子,才有如此實力和動機,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予他致命一擊!

“完了……全完了……”蕭軍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巨大的恐懼攫取了他所有的力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看著賬戶裡迅速縮水的數字,那代表著他又一次鉅額的虧損,以及被牢牢套死的、如同廢紙般的股票。

前三次抄底投入的近2億美金,此刻已經大幅縮水,而剛剛第四次“抄底”投入的幾千萬美金,更是瞬間被深埋!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又抄在了半山腰……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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