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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第919章 有“鳳雛”的地方必有“臥龍”

2026-04-11 作者:蝸牛你別跑

北美時間年3月13日,星期一。

上午9點30分,紐約證券交易所。

納斯達克指數集合競價階段,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瞬間窒息,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交易員和機構投資者之間蔓延,化作無數道冰冷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指令,瘋狂湧向交易系統。

開盤鐘聲如同喪鐘敲響。

螢幕上,那根代表納斯達克綜合指數的曲線,不是下跌,而是墜落!

從上星期五收盤的點,像斷了線的風箏,又像被戳破的巨大泡沫,在開盤後短短几分鐘內,以一種令人心臟驟停的速度,直線下挫!

4879點!日內最低點!

最大跌幅高達209點,跌幅約4.1%!

冰冷的數字背後,是數萬億美元財富的瞬間蒸發,是無數賬戶的爆倉哀嚎,是市場信心被徹底擊穿的巨響!

儘管在經歷了開盤最初的恐慌性踩踏後,部份資金嘗試抄底,指數在後續交易中艱難地、喘息著向上掙扎,最終收於點,跌幅收窄至141點(約2.8%)。

但這根巨陰線,已經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全球金融市場的頭頂。

訊息如同颶風,瞬間席捲全球金融圈,引發劇烈震盪與恐慌。

上一次納斯達克指數出現如此慘烈的單日暴跌,還要追溯到遙遠的1987年10月19日——那場被永遠銘記為“黑色星期一”、並引發全球金融危機的災難日。

歷史是否會重演?

新一輪的全球金融危機是否已在醞釀?

恐慌的種子被深深埋下,在無數投資者心中瘋狂滋長,難以遏制。

此刻,大洋彼岸的東方,鵬城。

凌晨三四點鐘,萬籟俱寂,本應是最深沉的睡眠時刻。

然而,對於許多人,特別是那些與全球金融市場緊密相連的人而言,這一夜,註定無眠。

鵬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精、高階香水與情慾交織的曖昧氣息。

蕭軍赤著上身,像一塊夾心餅乾般,被兩個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卻帶著濃濃風塵氣的內地十八線小明星擠在巨大的水床中央。

宿醉的頭痛如鈍器敲擊,讓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蕭總!蕭總!醒醒!出大事了!”

一個壓抑著極度焦慮的聲音,伴隨著不依不饒的敲門聲,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門,也粗暴地撕裂了蕭軍混沌的夢境。

“操!”蕭軍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宿醉的眩暈和被打擾的暴怒瞬間點燃了他。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把推開身邊溫軟的身體,赤腳跳下床,胡亂抓起地上皺巴巴的褲子往身上套,踉蹌著衝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小神童公司的總裁辦公室主任,一位四十歲出頭、西裝革履、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即便是在這凌晨時分,他的穿著依舊一絲不苟,只是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日的沉穩,寫滿了驚惶與凝重。

“你他媽的最好給我一個理由!”蕭軍指著對方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聲音因憤怒和宿醉而嘶啞變形,“如果不能說服老子,你現在就給我滾蛋!收拾東西,明天就消失!我蕭軍說的,耶穌來了也他媽擋不住!懂嗎?!”

這位主任姓陳,是小神童創立之初就被陸陽從世紀集團總部直接空降下來的老人。

他的職務雖是總裁辦主任,級別相當於總監,略低於集團副總裁,但背景深厚,代表著董事會的一部分意志。

即便是蕭軍作為總裁,要解僱他,也絕非易事必須向董事會給出充分且正當的理由,這是蕭軍權力邊界上的一道無形枷鎖。

面對蕭軍赤裸裸的威脅和撲面而來的酒氣、汗味與香水混合的噁心氣息,陳主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鄙夷。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情緒,恢復了職業化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不卑不亢:

“蕭總,我知道現在打擾您休息非常不妥。但情況緊急,關乎公司生死存亡,我必須立刻向您彙報。”

他無視蕭軍幾乎要殺人的眼神,語速清晰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扎入空氣:

“北美時間,昨晚9點30分,納斯達克開盤遭遇史無前例的恐慌性拋售!指數瞬間暴跌209點,跌幅超4%!作為在納斯達克上市的中概股龍頭,尤其是科技股代表,我們小神童公司……”

聲音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沉重,“……領跌了整個板塊!開盤直接暴跌11%!盤中雖有微弱反彈,但隨即遭遇更猛烈的拋壓,截至收盤,跌幅擴大至15%,報收於美元/股!創下自今年以來的歷史新低!公司市值一夜之間,蒸發超過30億美金!”

“嗡——!”

這位陳主任的話,如同九霄驚雷,又像一桶零下百度的冰水混合物,對著蕭軍的頭頂,當頭淋下!

前一秒還在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被凍結、被澆滅!

蕭軍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臉上的暴怒狂躁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人般的煞白。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片空茫的恐懼。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不規則地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跳出來!

“你…你說甚麼?”

蕭軍的聲音像是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劇烈的顫抖。

“?跌…跌了15%?30億…美金…沒了?”

他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剛剛胡亂提上的褲子連同皮帶,“啪嗒”一聲,再次滑落到昂貴的地毯上。

他就那麼赤條條地站著,暴露在門口走廊清冷的燈光下,狼狽不堪,大腦一片空白。

“啊——!”

“呀——!”

床上兩個被驚醒的小明星,看到門口這一幕,先是懵懂,隨即看清蕭軍的狀態和門口嚴肅的西裝男,立刻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驚恐地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裸露的身體。

“閉嘴!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蕭軍猛地扭過頭,眼神兇狠如野獸,惡狠狠地瞪著她們,那眼神讓兩個女人瞬間噤若寒蟬,嚇得瑟瑟發抖,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滾!都給老子滾出去!立刻!馬上!”蕭軍嘶吼著,像一頭受傷的困獸。

兩個小明星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羞恥,手忙腳亂地從被子裡鑽出來,胡亂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甚至來不及穿好,就抱著衣服,低著頭,狼狽不堪、跌跌撞撞地從蕭軍身邊擠過,衝出了總統套房,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門被陳主任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套房內只剩下蕭軍和陳主任兩人,以及一片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靜。

蕭軍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試圖壓下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恐慌和眩暈。

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失魂落魄地走回房間中央。

突然!

他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猛地停住了腳步。

一絲極其怪異、極其不合時宜的表情,在他慘白的臉上浮現。

那是一種扭曲的混合體——有震驚,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彷彿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哈…哈哈……”低沉的、壓抑的、如同夜梟般的怪笑聲,從蕭軍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裝飾華麗的天花板吊燈,眼神變得迷離而瘋狂。

“我慌甚麼?”

“我為甚麼要慌?”

“哈哈…哈哈哈……好事!這分明是天大的好事啊!”蕭軍猛地張開雙臂,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亢奮,“喝酒誤事?不存在的!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陳主任站在一旁,西裝筆挺,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總裁,內心的鄙夷和失望已經達到了頂點,幾乎要化作實質性的冷笑噴薄而出。

他心中冰冷地腹誹:“廢物!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紈絝!公司市值一夜蒸發30億美金,多少股東、員工的心血灰飛煙滅,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還‘天賜良機’?要不是陸總當初的安排,就憑你這副德性,老子早他媽撂挑子走人了!給你擦屁股?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蕭總。”陳主任的聲音冷得像冰,強行打斷蕭軍的狂笑,“公司股價暴跌,市值縮水近30億美金,這不僅關係公司聲譽,更直接影響所有股東利益,包括您自己!我們現在最緊迫的是,如何應對?如何向董事會交代?如何穩定市場和投資者信心?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我為甚麼笑不出來?”蕭軍猛地收住笑聲,轉過身,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主任,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得意光芒,“你是不是覺得股價跌了,我這個手握不少公司股權的大股東就該哭爹喊娘?就該如喪考妣?呵呵!愚蠢!膚淺!”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跌了才好!跌得越狠越好!你懂不懂甚麼叫抄底?!甚麼叫低位吸籌?!現在股價跌成這個鬼樣子,正是我大舉買入的最佳時機!用更少的錢,買更多的股票!懂嗎?!只要我手裡的股權比例足夠高,我這個總裁的位置,就誰也動不了!誰也掀不翻!”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力挽狂瀾、大權在握的景象:“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誰讓你半夜三更跑來打擾我的?明天不用上班了嗎?滾!別在這耽誤老子睡覺養精蓄銳!”

他一邊吼著,一邊粗暴地推搡著陳主任,將其硬生生推出了房門。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蕭軍用盡全力狠狠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快和現實都隔絕在外。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蕭軍臉上的瘋狂亢奮並未消退,反而因為趕走了“煩人的蒼蠅”而更加熾烈。

他臉上露出一抹扭曲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賭徒見到絕佳賭局時才有的貪婪光芒。

他幾步衝到床頭櫃前,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迅速撥通了一個海外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是我!”蕭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壓抑不住的興奮,“聽著!明天!不,是今天!北美早市一開盤,立刻!給我動用所有能動用的資金,逢低吸納!全力抄底小神童的股票!我只有一個要求:買!狠狠地買!有多少吃多少,清楚了嗎??!”

在蕭軍此刻被貪婪和權力慾徹底燒昏的頭腦裡,股災不再是災難,而是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

他幻想著利用這暴跌,以極低的成本瘋狂增持,一舉鞏固自己的控股地位,將總裁寶座焊死在身下。

至於那30億美金的市值蒸發?

那不過是紙上富貴!只要股權在手,只要他還是總裁,一切都會回來的!

第二天,北美時間3月14日。

納斯達克指數並未如蕭軍一廂情願幻想的那樣觸底反彈。

恐慌的情緒如同附骨之疽,繼續在市場上瀰漫。

開盤後,指數再次下探,雖然跌幅沒有前一日恐怖,但陰跌的趨勢如同鈍刀子割肉,更加令人心慌。

蕭軍派駐在紐約交易室的心腹操盤手,看著螢幕上小神童股票那依舊綠油油、萎靡不振的走勢圖,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並非蕭軍那樣的賭徒,他有著職業操盤手的敏銳和謹慎。

在按照指令“狠狠抄底”,動用了近1億美金,卻發現買盤如同泥牛入海,根本無法阻止股價的頹勢,反而自己成了被套牢的物件時,他感到了巨大的危機。

他立刻撥通了越洋電話,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老闆!情況不太對!我們按照您的指令已經買入了近1億美金,但…但股價根本託不住!拋壓還是很大!納指還在跌,我們…我們是不是該停一停?觀望一下?或者……改變策略,再繼續等一等,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我,我感覺還有下探空間.”

電話那頭的蕭軍,此刻正坐在公司總裁辦公室那寬大卻冰冷的總裁椅上。

前一晚的瘋狂亢奮,在接到這個電話時,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洩掉了一大半。

他聽著手下焦急的彙報,看著自己電腦螢幕上同步顯示的、代表著自己身家性命的小神童K線圖那刺眼的綠色,一股冰冷的、從未有過的恐懼,第一次真正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有點懵了。

事情的發展,似乎和他預想的“抄底良機”完全不一樣?

股價沒有應聲而漲,反而還在跌,還在繼續下跌,且跌的有點太狠了

“呃……”蕭軍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昨晚那種斬釘截鐵的豪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猶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這樣……這樣吧……”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你……你拿主意。抄底……還是要抄的!必須抄!這是我們翻盤的唯一機會!但是……可以先……觀望一下……”

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彷彿承認觀望就是認輸。

他深吸一口氣,在房間裡面轉了好幾個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下達一個底氣不足的命令:“一定要留出足夠的資金!以防萬一!對,以防萬一!今天……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明天要是再跌……”

他咬了咬牙,帶著一種賭徒加註般的狠厲,“你就再給我抄進去……5000萬美金!後天要是還跌……就繼續!媽的,老子有的是錢!聽清楚了嗎?給我頂住!必須頂住!”

他幾乎是在咆哮著說出最後幾個字,試圖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動搖和恐懼。

他這次幾乎押上了身家性命:牟其忠那1億美金的高利貸,用自己小神童股票向港島匯豐銀行抵押貸來的2億美金,以及當初“聰明地”聽從陸陽建議,在世紀集團減持公告發出後、於集合競價階段搶先拋售部分股票套現所得的2億美金——整整5億美金!

這是他背水一戰的全部賭注!

他幻想著,只要趁著這“暫時的”股價下跌,瘋狂地從二級市場掃貨,將自己的個人持股比例一舉推高到20%以上,那麼,他這個小神童百億美金市值上市公司的總裁寶座,就將堅如磐石,再無人可以撼動!

甚麼李家二公子,甚麼外資機構,統統都得靠邊站!

“老闆,我明白了。”電話那頭的操盤手無奈地應道,他聽出了老闆聲音裡的色厲內荏,但職責所在,只能執行。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試圖給老闆一點虛無的安慰:“另外……老闆,還有個情況。最近幾天,我發現市場上除了我們,似乎還有另一股……或者說幾股不小的資金,也在持續地、比較隱蔽地低吸我們公司的股票。量不算特別巨大,但很穩定,像是有計劃的建倉。”

“啊?!”蕭軍的心猛地一揪,這聽起來更像是壞訊息啊!“這不是壞訊息嗎?你怎麼說是好訊息?”他急切地問道,聲音都變了調。

“老闆,雖然聽起來有其他大資金進場搶籌似乎對我們不利,但是。”操盤手試圖從積極的角度解讀,“反過來想,既然有這種級別的資金願意在低位進場承接,說明他們看好公司的長期價值,認為當前價格被低估了!這本身就是一種市場信心的體現!有他們託底,我們的股票應該不會跌得太深了!這……相對而言,對穩定市場情緒,難道不也算是一個利好嗎?”

“對對對!你說的對!太對了!”蕭軍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黯淡的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剛剛的猶豫和恐懼被一種新的、針對“競爭對手”的警惕和好勝心取代,“就是這樣!給我盯死了!盯死那幾股資金!特別是那些買入量突然放大的賬戶!要是發現有人惡意大規模收購公司的股票,你也別他媽客氣!給我搶!用錢砸!一定要把價格給我抬上去!可千萬別讓那些寶貴的籌碼都被別人給搶走了!明白嗎?這關係到老子的身家性命!”

蕭軍剎那間就想到了港城那位與他有過節的李二公子!

一股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股神秘的資金,極有可能就是李家在背後操控!

而事實證明,在他這位自詡為“鳳雛”的蕭總出沒的地方,往往也伴隨著一位真正的“臥龍”。

幾乎在同一時間。

港城,淺水灣。

李則楷的書房內,昂貴的法式古董檯燈散發著柔和卻冰冷的光。

他剛剛接到了紐約傳來的、同樣糟糕透頂的交易報告。

“砰!!!”

一個價值不菲的明代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摜在地上,瞬間粉身碎骨,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李則楷臉色鐵青,平日裡風度翩翩的姿態蕩然無存,他衝著電話裡,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尖銳而憤怒的咆哮:

“混蛋!為甚麼會這樣?!天時地利人和明明都在我這一邊!姓陸的在減持,蕭軍那個蠢貨在自毀長城,外資在觀望……好端端的佈局,怎麼就突然殺出個全球股災?!納斯達克怎麼會崩得這麼慘?!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對著電話那頭,更像是在對著看不見的命運之神嘶吼:

“我不信!納指下跌一定只是暫時的技術性調整!對,一定只是暫時的!是市場過度反應!我不信!我也不服!繼續給我買!跌多少,就給我吃多少!機會,是跌出來的!我要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話音剛落!

書房門從外被人暴力開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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