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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啞巴虧

2026-04-03 作者:翻滾的肚皮

飯吃著,天聊著。

喝酒的傢伙什從小酒杯換成了大口杯。

這幫當過兵的真不是人!

喝起來要命。

白酒都是論瓶吹,娛樂圈那些自稱“酒神”的主,在這桌上都只能算小老弟。

“酒品就是人品。”

“張老弟,我看你喝完眼神沒散,就知道你的酒品可以!”

總裝那位勾著他的肩膀,手拿五糧液說道。

幾乎是在耳邊吼,嗓門大,力氣大。

“我們子弟兵吃飯的事情,你要上心。”

“千萬不能偷工減料,否則我親自斃了你!”

張遠:……

這這這……我還沒開始賺錢,就有槍斃的罪過了?

“聽到沒有!”他用力拍了下曹建軍的後腦勺。

“保證完成任務!”這貨已經醉了,但還是本能的起身。

俗話說兩年義務兵,一生軍旅情。

軍人之間的感情和普通人不一樣,戰友情是建立在共同價值觀,一種共識上的情感。

不用互相認識,不用來自同一故鄉,見面報家門便有兄弟情。

當然,那種賊配軍是不會有這種感情的,得是正規軍。

張遠自然也不敢在這玩意上偷工減料,剋扣軍糧在哪個朝代都是殺頭的活。

我幹這個是為了搞關係,賺錢都是其次的,傻子才會瞎搞。

賺錢在航空餐這頭。

有人可能會說,這不還是賣盒飯的?

但事有不同。

就像學校門口擺小攤和承包學校食堂,都是做吃的,但是一回事嗎?

這種壟斷企業的延伸產業,其實也是壟斷企業。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魔都,全國最開放,相對透明的城市,這點沒毛病吧。

總比中西部地區要開放和公平。

全魔都,中小學師生總數超過200萬人。

可大部份人不知道的是,校園餐的配餐公司,總共只有……4家。

不是40家,是4家!

只有4家公司有資格做這兩百多萬人的生意。

別人想做,也只能從他們手裡接外包。

這些公司不上市,不公佈財報,甚至沒人知道叫甚麼。

聽著不過是個做學生盒飯的。

但賺的比魔都大部分所謂的科技公司都多。

下吃學生餐費,上吃教育餐補。

是不起眼,聽著也不高階,但永遠流不到普通人手裡。

張遠這頭也一樣,頭回喝白酒把胃都灌滿了。

個個都是大爺,見誰都得乾一杯。

萬達那倆,王撕蔥已經倒了,軟趴趴的靠在椅子上。

好幾個當兵的說起他爹是軍人,讓他不能給軍人丟人,一杯杯的灌。

曾總也臉頰通紅。

張遠得空,拉過這位。

“曾總啊!”

“老弟我對不起你啊。”

“之前有點小誤會。”

“咱們還得合作。”

“對對對……”這位頭腦還有部分清醒,連連稱是。

“我的打算是,等我和傳奇那頭的公司建好。”

“以這家新公司的名義,和萬達院線做戰略合作。”

“日後好多好萊塢大片,咱們一塊投資,我來監工拍攝,你們負責放映。”

“我跟著大哥你賺錢,好不好。”

現在這情形,你在牛逼轟轟的壓著對方打就不美了。

人家酒醒後,肯定越想越氣。

不如趁著主場優勢,反倒放低姿態。

“好說,你看看。”這位一直桌旁正在三三兩兩勾著肩膀聊天的各位:“都是自己人。”

這位雖然不是軍旅出身,但也算軍事體系,是帝都航空材料研究院的工程師出身。

後來又到百幕航材公司當人力資源部部長。

這公司其實就是解放後的第二工業部第六研究院改組成立的。

北航研究院是這公司的股東,專做航空超高溫材料和燃氣輪機元件。

部分研究材料還用到中核電的專案上。

所以這位曾總和航空以及軍隊兩方人都熟。

這家航材公司後來還出現在了五角大樓的檔案中。

原因是燈塔的軍隊承包商雷神公司從14年起,把F22和F35的圖紙,拆分成電路模版和材料模板,分別發單給華夏製造商,讓華夏公司幫他們造飛機……

還以為天衣無縫,沒人知道。

雷神這樣不用生產,直接當買辦賺刀樂。

當然,就老美那教育情況和去工業化程度,想自己造也懸。

機庫和流水線上一股麻葉子味,造的飛機誰敢開。

這事被燈塔自己曝光後,掛上了洩露國家機密的頭銜。

是不是真洩密了,沒人清楚。

但幾年後北航那幫老專家突然發現美軍戰鬥機升力係數造假,材料強度造假。

研究了一輩子,頭都禿了的老專家看著自己手裡的國產航空發動機,陷入了沉思。

你那個是假的,那我這個是甚麼東西?

老專家罵的可難聽了。

罵了一夜,不是累了,而是天亮了。

而雷神那頭不光不道歉認錯,還放言威脅。

要是五角大樓敢追究我,我就把其他武器公司找華夏代工的事都抖出來。

合著波音,洛馬之流都這麼幹。

最後不了了之,接著奏樂接著舞。

國會老爺也不敢再追究,自己生產就是一萬美金一袋螺母,誰敢來查賬,立馬背後中七槍自殺身亡。

一盤道,曾總髮現自己和桌面上的人都扯得上些關係,說起來都有共同的朋友,互相認識領導。

這就沒辦法了,必須給面子。

之前是仗勢欺人。

現在發現,人家和自己是一股“勢”。

那就得另說了!

而且人家又給了臺階,主動提合作。

那我對上也有交代。

外加……曾總看了眼王撕蔥。

老總的好大兒也在,回家準會彙報,省的我說不清,更好。

酒足飯飽,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之後就會迅速走流程。

不光是航空餐飲公司的貸款,他還要向帝都銀行借貸一筆投資《環太平洋》的款子。

他自己的錢都丟美團那頭了,這邊讓公司欠賬,個人和公司要分清楚。

而這筆貸款會掛在某位剛進入帝都銀行不久的應屆畢業生頭上。

幫某位領導家的好大兒衝業績,方便升職。

反正兩岸影業現在業績很好,人家巴不得你這種優質公司借款。

他親自把客人都送上車。

最後親自扶著萬達這兩位來到車庫。

飯局一結束,剛才還癱軟的撕蔥就醒了。

張遠一瞧就明白。

果然將門虎子,裝的真像。

“王少,有空一起玩。”

“我也好久沒打遊戲了,以後可以搞個友誼賽啥的。”

他主動邀請道。

“一句話,你願意來可太好了,我來安排。”王校長大氣的回道。

“那我先走,遠哥再見。”

別人都走了,但他的稱呼依舊沒改。

張遠聽到這個就放心了。

“張遠哥,那個腫泡眼的富二代,比上次在暹羅時態度好多了。”助理給他端來醒酒湯時說道。

“那是。”他一口灌下,稍微精神些。

“說明一個道理。”

“做人想收到尊重,還得看實力。”

張遠笑看夜空。    “我喊他王少,是給他爹面子。”

“他喊我遠哥,是給我面子。”

“這就是區別。”

我的錢都是自己賺來的。

你的錢,不是老爹給的,就是老爹託舉著搞來的。

TOM!

你一個留學生出身,天降的萬達董事,憑甚麼跟我耀武揚威啊!

若沒有你爹,老子單手就乾的你爬不起來。

他不屑的笑了下,猜想那兩位在車上的表情,應該很精彩。

如他所料,回家路上的大奔後排,曾總和王大少爺正商量著剛才的事。

“艹,還真有點種。”

“我看不簡單。”曾總眯起眼睛,喝了口礦泉水解乏。

他比從小在外留學的少爺更清楚一些事情。

單說航空餐這件事,能幹的人不少。

早些年私人憑關係承包的都很多,不稀奇。

但能拉上國航和帝都國資委一塊幹就稀奇了,裡邊準有人牽線。

而能接到生產便攜軍糧的活,就更不簡單了,裡邊更是有事。

他們猜不到,這都是張遠拼命圍下的人脈。

與他們這種關係戶天生自帶,完全不同。

“回頭我打聽打聽,反正得謹慎行事。”

“尤其是不給他排片這事,以後肯定不能幹了。”

曾總說到了這裡,給氣笑了。

就沒成過!

想著讓重映電影分毫不見,結果形勢所迫。

想著日後再戰,結果現在又形勢所迫了。

從沒在短時間內,在同一個人身上栽過兩次跟頭。

對一個主業搞電影的人一點辦法沒有,還是頭一回。

就連樺宜那邊的大老闆見我都低三分,還得求著。

到他這裡怎麼那麼反常規呢?

王大少心裡也犯嘀咕,但變臉很快。

暹羅的那個我,不是現在的我。

日後好好相處就行。

若是他哪天不成了,我再恢復成暹羅的那個我便好。

現階段,還得和其他華夏演藝圈人員區別對待。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力劈華山!

手持利斧,別人才會和你好好說話。

次日白天,張遠起床後捂著腦袋。

難得喝這麼多,總有些後遺症。

趙進和曹建軍那倆更是不省人事。

“張遠哥,喝了吧。”

助理端著碗綠油油,冒泡的液體來到他面前。

他一探鼻子就覺得不對。

是豆汁。

“你要做甚麼?”他往後退。

“打算毒死我篡位?”

“我聽人說解酒要以毒攻毒,喝完這個就清醒了。”趙玬玬非常實誠的回道。

“你索性把潔廁靈拿來得了。”

“你別老諷刺人說反話,我但凡傻一點就真給你拿了。”助理一臉大聰明樣。

“別廢話了,給我泡杯茶,濃一點。”

“再搞一碗清湯麵,臥個雞蛋。”

吃完後,他便匆匆出門。

別人醉著,他還得忙活。

路上便給汪小非去了個電話。

“喂。”

“怎麼這回聽話了?”

“沒見你在微博上罵我?”

給對面都說閉麥了。

張遠那天說了讓他去查查自己要做甚麼。

這貨找到老媽一通說。

她媽比他還頭疼,畢竟資產被切割了。

沒想到婚禮上那個看著“傻呵呵”的年輕人,居然這麼狠!

我們饞他的資金,他饞我們的本金。

經商多年都罕見如此兇狠的人。

做事快準狠,一點不留反應餘地。

誰能想到,他竟然背地裡和我的投資人勾到了一塊。

給老孃們都打傻了。

腦瓜子嗡嗡的。

把我當肥肉,現在誰才是案板上的魚肉?

母子二人知道這事後只有一個反應。

他怎麼敢?

兒子跑來說了張遠的態度後,張蘭思索一下,趕忙找人問。

問完後就明白了他為甚麼敢。

瞧了眼飯局上的人,還有對方即將合作的單位。

沒有一個自己惹得起的。

甚麼叫做啞巴虧。

就是吃完虧,你連喊都不敢喊。

你喊一個試試。

當然,張遠還希望他們喊。

畢竟你越喊我越興奮。

罵我可以,但攔了其他那麼多人發財,便不是容易解決的。

畢竟我才佔3成,剩下7成不是吃乾飯的。

兒子衝動,但老孃冷靜了下來。

“這事不能說出去!”

說了,不光容易遭到打擊,還會損害本就搖搖欲墜的俏江南。

說了,只會雙輸,而且是自己輸兩次的那種雙輸。

“怎麼,不牛逼啦?”

張遠抖著腿,一臉輕鬆。

“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他隱隱聽到對面有磨牙聲。

“做人一定要有德,口德也是德。”

“以後別在網上發瘋了,好嗎?”

“聽到的話,就回我一聲。”

“咱們就算了結,日後好相見。”

啪!

對方這就把電話掛了。

你對我沒有絲毫尊重,甚至不遠喊我一聲FATHER。

“沒事,我等著你。”他滿不在乎的扔下手機。

若是連這倆“破落戶”都怕,說明我白混了。

就說一件事,張雨琪這潑娘們敢扇汪小非耳光。

她敢打我嗎?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張雨琪是瘋,但不傻。

發飆和找死,她還是分得清的。

她敢動手的物件,都是沒能力搞死她的。

這潑娘們可精了。

想到這裡,他都有點想翻著瘋批美人的牌子。

過日子不行,但玩起來真帶勁。

罷了罷了。

她現在應該已經和王全按領證了,有夫之婦不能搞。

而且自己還有事要幹。

畢竟他的仇人可不止汪小非一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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