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張遠看了眼半掩著蠶絲被,酮體在陽光下白如珍珠一般的少數民族小妞。
誰說不穿上衣服,就認不出是哪個民族的。
這不很好認嘛。
都是我華夏的妞!
雖然是少數民族,但維吾爾族光華夏就有1000多萬,比不少中等國家的總人口都多。
人口基數真是個好東西,基數夠大,頂尖人材的數量才會夠多。
張遠想著,我是不是要為漢族人口基數做點貢獻……
欣賞膚白貌美的軀體,他沉默的回想著最近的事。
尤其是和史密斯的那些事。
在做人和做事之間,老外選擇了“坐牢”。
他用自己的方法,解決了這件事。
只不過,處理完後,他並未覺得輕鬆。
也沒有那種辦成大事的榮譽感和成就感。
反而覺得相當空虛。
類似嘴吃了100串羊肉,3斤羊排,結果胃卻一點沒接收到營養。
嘴和胃對了一晚上賬,怎麼也對不明白。
他分析良久,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道德觀太強了,在和利益觀打架。
以至於,不光不開心,心頭還有點亂。
為了事業,這麼幹既正確又高效。
但對錯這件事就未必了。
他對這種心性不太穩定的狀況有所警覺。
調整作息,吃好喝好都試過了。
找個頂漂亮的女人一塊“休息”,也試過了,但成效不大。
如果換做老外,這時候應該會找座教堂去懺悔。
他不信這個,而且自己做的任何事也都不能和陌生人說。
他正思索著解決方法,身旁這位轉了個身體後,一抬胳膊揉了揉眼睛,見到他後,傻笑了起來。
“早上好。”
“已經中午了。”
“嗯……可我不想起來。”
說罷,她拿起床邊的手機看了眼,隨後打出一個電話。
“小美,要是老師點名的話,你幫我喊個到。”
“誰幫你喊啊,你長的那麼顯眼,一看就知道了。”
“早被劉老師記曠課了,等著捱罵吧你!”
“你好凶,都不幫我。”
“你去哪兒了,怎麼不來上課?”
“我在……呵呵呵,外邊玩。”
“你別被別人玩就好了。”
對方把電話掛了。
張遠有些無奈的看向這妞。
“你今天有課啊?”
“嗯。”
“怎麼不早說,我送你去。”
“可我想陪你啊。”這位實誠的回道。
還是個戀愛腦……糖人嚴選都這樣。
張遠無奈的搖搖頭。
“讀書上課永遠是最重要的,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去學校,不光是為了學習,還有感受校園氛圍,學會思考,認識自我。”
“不聽不聽……”這妞捂住了耳朵,撒嬌道。
張遠停嘴,想著也對。
沒準我也該去唸書了。
對人生和心性會有幫助。
之前為了拍《錢學森》成天學習時,心態就挺好。
他記得趙本衫說過,他每次覺得自己不行,心態要飄,要出問題時,立馬開車回東北老家。
一到農村,一踩在黑土地上,就甚麼都明白了。
一個人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兒,就不會亂。
可我和他不同,我又沒農村老家可回,也不能找個地方種地去。
上得廟堂,下得學堂,也不賴。
“呵呵呵呵。”他正思考著解決自我問題時,床上這位用被子掩著半張臉,痴笑起來。
“你樂甚麼?”
“我同學說,怕我被別人玩。”
“你是不是在玩我?”
張遠:……
他依舊很難判斷,對方是偶然智力線上,還是蒙對了。
“我……”
“我樂意給你玩。”
他還沒解釋,對方先張嘴。
“你玩我,說明我好玩,還好看。”
張遠更加無言以對了,你是如何用這顆腦子勘破本質的?
“而且你對我好,長得還帥,我想和你玩。”
“學校裡好多男生追我,請我吃飯,我才不和他們玩呢。”
“他們沒你帥,也沒你有意思。”
張遠想了想,倒是從頭至尾沒提錢的事。
因為敢追她的,不可能分幣沒有。
“我昨天那裙子好看嗎?”那扎歪頭問道。
張遠看了眼地上被揉成團的那條連衣裙,點點頭。
不穿更好看……
“我昨晚夢見好多裙子圍著我跳舞,我想都穿給你看。”
這位自以為聰明的暗示道。
估計能想出這個暗示已經快把她CPU燒了。
“我也想看,一會兒我先讓司機送你去學校。”
“晚上你和朋友一塊去逛街,把想要的裙子都買下。”
“我幫你還信用卡。”
“不過你不能告訴別人,我在幫你買單。”
“噓,我知道。”她在唇前比劃了一下。
這妞依舊讓他感到輕鬆,因為和她相處很簡單,不費腦子。
“那我們明天甚麼時候見?”
“明天我要出差。”
張遠把這妞喊起床,還非要他幫忙穿衣服才願意起身。
起來後託著下巴說要吃手抓飯,烤饢。
還得讓人去HD區的駐京辦XJ館子給買正宗的。
吃完喝完,下午才送她去學校。
這位特意換上了昨天剛買的行頭。
坐著商務車進入北電校園後,還讓司機停在教學樓門口,她才下車。
本來外貌就吸睛,再從輛百多萬的車裡下來,就更扎眼了。
不少對她感興趣的男生,見此心裡很不是滋味,多少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
而且對她感興趣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得有半數男生。
帶著香風走進教室,男生是對她感興趣,女生則有不少羨慕嫉妒恨。
尤其是她軍訓照出名之後。
演藝類專業本就是名利場的前置地,大家都已經開始爭搶,偏來了個特別強悍的。
不光一入學就出名,還大一就簽了公司。
不少學姐畢業了都沒戲拍,這就叫人比人氣死人。
你再努力,也改變不了建模問題。
而且女人最懂女人,她的那些好朋友一提鼻子,就聞出了她身上的味道不同以往。
脖子上,手腕上更是亮晶晶的。
“吃大戶啦?”
一位女生酸溜溜的問道。
是吃了,也挺大……瞧見周圍投來了目光,這位如天鵝般揚起脖子。
收穫到了自己想要的感覺。
都羨慕我!
我最漂亮,有人喜歡。
她並非針對誰,而是無差別的展現自己。
現在的張遠,已經到了和觀音一樣,隨手從淨瓶中撒幾滴甘露,對普通人來說便是一場大造化。
只是為了裝點門面,讓對方陪他吃飯體面些花的小錢,便已經足夠讓電影學院的學生們嘴裡發酸,眼珠子發紅了。
攀比,並不算壞,只是人性。
小妞在北電自信放光芒,張遠這頭也在聯絡北電。 想著找認識的大手子問問,有沒有求學的路子。
不光穩定心態,搞點學歷也好。
日後再往上走,沒有學歷終究是個事,容易被卡。
得往一級演員努力,不能老是三級。
關鍵不好聽。
他想起早年間拍《夜宴》時結實的馬精武老師。
老爺子和太太都是北電老學究,論教育資源沒的說。
給去了電話,老頭可樂意了。
早就想讓他去北電上課,熱情招呼,說幫他聯絡人問這事。
熱情的讓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等著老爺子回話,他這頭還有事忙。
坐上飛機,趕往暹羅。
“薩瓦迪卡!”
在曼谷的素萬那普機場落地,一出航站樓,便有好幾位濃妝豔抹的暹羅女人上前迎接。
按照與暹羅文旅這頭的協議,《泰囧》獲得拍攝便利,拿贊助的條件之一就是他得親自來一趟“旅行”。
說是旅行,其實是商務。
從航班到酒店,餐館,沿途設施,都是對方安排好的。
對方肯定會藉此打不少廣告。
他假裝不知道就得了,就當拍攝一期旅行VLOG。
VLOG,尤其是旅遊VLOG大爆發是在2018年左右。
可其實2012年就已經有了。
世界是物質的,一切軟體都得有硬體支援。
2012年就有,到18年才鋪開的原因,就是硬體。
隨身攝像裝置,無論是手機還是運動相機,得硬體水平達到了,才能普及。
現階段只能靠專業攝影攝像裝置,個人搞自媒體太費勁。
若是舉著蘋果手機拍,那孱弱的電池要不了幾小時就完了,還熱不得,冷不得,摔不得,溼不得。
張遠想著,自己投資大疆還是靈。
但還不夠。
先趕到文旅安排的接待酒店。
在會議廳安排的接待儀式。
他在飛機上拿著本泰語書,學了好幾句。
這會兒和媒體打招呼用上了。
說泰語或者其他東南亞小語種的要點不在發言,在語調。
只要用上廣西老表的腔調,就事半功倍了。
說話帶轉音,結尾還得拖音。
只是個小型接待會,以粉絲見面會的形式完成。
很快帶他吃飯,都是些當地特色。
泰式酸不溜炒粉,綠咖哩,烤大蝦。
他也不敢大吃大喝,一方面要出片,吃的滿嘴油不合適。
並且一會兒還要見人。
吃完喝完,便到了他最期待的環節。
來到酒店大堂等著。
一堆工作人員,還有穿警服的,穿軍裝的,都守在附近,維持秩序。
酒店的正常運營都因此被打斷。
因為一會兒除了文旅的人,當地軍方也會有代表前來。
暹羅這地方的軍方,可以看做是軍閥,但又比較特殊。
體制上有完整的現代軍隊系統,但定義上,國王又是三軍統帥。
類似不列顛的那套。
但不列顛的國王,女王,真是擺設。
暹羅這邊,國王雖然看著沒溜,一向被大家當傻子。
可人家一直在“裝傻”。
上位以來,軍,財等權力都在集中。
並且設立憲法,限制宗親從政。
而他自己則用各種手段操縱議會政治。
行為乖張,私生活混亂,這些都不影響對方穩坐江山。
對大人物來說,私德有虧,根本不是問題。
有軍隊的人來接見,拍戲才能放心不被騷擾。
軍隊排場大,一來就淨街,把酒店的客人都擠到了一旁。
大部分人見這架勢,不敢問,最多隻敢看幾眼,心裡抱怨幾句。
但也有罵罵咧咧的。
張遠正站那兒等呢,便聽見一道國罵聲。
“曹尼瑪,你們酒店憑甚麼這麼對待客人。”
“會不會做生意,一點規矩都沒有。”
“為甚麼不能辦理入住!”
張遠聽著聲音耳熟,轉過頭去,便見到一個圓臉男人,帶著位尖下巴頦的女生,正在前臺鬧著。
酒店工作人員則雙手合十抱歉。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在國內牛逼慣了。
可這裡是國外,並且……
立馬有幾位穿軍裝的向喧譁處走去。
國罵聲很快停滯。
那位有些不忿,但很會審時度勢的閉上嘴,帶上女伴離去。
走開時,剛好和張遠四目相交,對上眼神。
張遠揮揮手,打招呼。
對方瞥了眼,嘴角標誌性的冷笑一聲後,搖頭晃腦的便離開了。
他沒在意,繼續保持微笑。
剛才罵罵咧咧的那位,便是萬達家的大二代,王撕蔥。
看樣子,正帶著新認識的妞出門玩。
說起來,人家在國內的確有實力。
《我的首富父親》
所以剛到酒店,又帶著女人,結果乾等著甚麼都不讓幹,便起了情緒。
這位的性格就是乖張,愛到處大嘴巴。
才回國沒幾年,便憑藉在媒體圈縷縷帶節奏而在網路上聲名鵲起。
這位其實想把自己打造成KOL,喜歡聚光燈的感覺。
張遠很快撇開念頭,不再多想。
還得工作。
並且他期待的可不是那幫暹羅的官方人員,而是曼谷七臺的當家花旦。
也就是他點名向對方要的“伴遊”。
七臺背後就是暹羅皇家陸軍,都勾著。
也因為這層關係,後來最先報道大陸小演員王星被騙去緬甸的也是這家電視臺。
這是向老中表明態度,不久後就有了對柬埔寨園區重拳出擊的動作。
畢竟中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HELLO。”很快,一位向著周圍人群不斷點頭打招呼的混血女郎便出現在了人前。
黛薇卡·霍內,因為長的漂亮,17歲就被曼谷七臺簽下,第一部戲就是女主角。
和她配戲的都是本國一線男星。
當然啦,這些所謂的暹羅一線,在他面前就不夠看了。
你們觀眾基礎才幾千萬人,老子成天去好萊塢玩,那能一樣嗎?
所以這妞一上來就用英語打招呼,並且見到他後還挺激動。
雙手掩嘴,小蹦了幾下後,才站到他身邊合影。
並送了他一個花圈,不是,花環。
七臺也樂意,想著把當家花旦往他身邊湊,還能增加熱度。
握手,合影,聊了下自己的暹羅行。
說些增進兩國友誼之類的場面話。
大儀式結束,明天會安排專車帶他附近遊覽。
晚上則會先由暹羅妞領他去夜市吃喝。
只不過七臺的記者會跟著。
也沒吃好,因為有鏡頭,他班味很重。
並且溜達一圈回酒店後,也不能和暹羅妞一起回房探討人生,交流兩國差異,取長補短。
和記者一塊回到酒店大堂,剛好見到腫眼泡的王校長也勾著女人回來。
“哎,你好!”
他主動上前打招呼。
“有空一起喝一杯嗎?”
對方打量他一通後,點頭答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