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噔噔噔……
聽到不斷傳來的敲門聲,腦袋渾沌,腰子空空的史密斯,非常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砸吧了幾下嘴,吐出一根彎彎曲曲的黑色毛髮來。
沒少吃海鮮……
“WHO THE FUCK!”
罵罵咧咧的起身,沒走幾步,便抱著大腳丫子跳了起來。
“嗷嗷嗷嗷……”踩到了地上的小玩具。
罵的更兇了,甚至沒發現,之前陪他玩耍了半夜的兩個妞早已不知去向。
咔噠,房門開啟,老外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張熟悉,卻異常冷峻的面龐。
“張……”
老外撓了撓頭。
“現在幾點,你找我做甚麼?”
“半夜三點四十五分,這是你的第一個問題。”張遠抬起一根手指。
“接下來我會慢慢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
“遊戲時間結束了,史密斯。”
張遠說罷,好幾位壯漢用力推開門。
門板砸到老外的腦袋,給他疼的。
一陣眩暈後,他剛想罵街,卻覺得自己渾身一輕。
隨後又重重的砸到了酒店地毯上。
同時手腳傳來一陣扭曲的嘎吱聲,陣陣刺痛,酸脹也一併從關節處猛的冒出來。
“啊……”
才喊出半聲,帶著北美南方口音的英語卡在喉嚨中還未完全冒出,便被一隻大手卡住了咽喉。
生給他的嗓音擋了回去。
張遠進屋,身後的兩位保鏢合上門。
門外還有兩位老哥看著。
屋裡的史密斯現在“滿身大漢”,只要張遠打個響指,他四肢的關節就都會被卸下。
還有三四位保鏢分別守在房間的窗戶,洗手間門口等位置,以防脫手出現意外。
過年前經過訓練,這幫人精明強幹了許多。
張遠拖了張椅子,放在被壓倒在地的史密斯面前,隨後穩穩坐下。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
“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遠淡淡開口。
“我之前雖有預估,但還是把你們想的太好了。”
“我以為,你們至少想好好做生意。”
“所以我就用生意人的態度與你們交流。”
“現在我發現,你們是在用騙子,強盜的態度和我打交道。”
“所以,我也只能用同等態度回應。”
“你要做甚麼!”老外被鬆開嗓子後,怒吼到。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慢慢告訴你的。”
張遠的目光變得格外冰冷。
他人格中的溫暖,只會留給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
只是最近他覺得,這本就不多的溫暖,還在快速流失。
“首先,你怎麼會有臉再來華夏。”
“有膽量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竟然傲慢到了如此程度,認為我會嘗試毫無底線的去討好一個欺騙我的人。”
“How dare you!”
張遠說了環保少女同款名言。
他氣不打一處來。
既氣老外壓根沒拿他當人,如此小瞧。
又氣對方敢這麼幹,真是因為一大幫軟骨頭華夏“前輩”給白人留下的印象。
色厲內荏,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對內一條龍,在外一條蟲。
宋家三小姐還曾建議杜魯門對大陸用核彈……
這些便是許多華夏“有錢人”給老外留下的印象。
這樣的人,老外真的會瞧得起嗎?
會利用,但絕對不會拿你當自己人。
甚至打心底裡覺得你噁心。
最怕的,不是老外瞧不起咱們,而是自己人瞧不起自己人,還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
現在,老外欺負到我頭上了,怎麼辦?
按規矩辦。
並且你不尊重我,我卻尊重你。
就照你們那地兒的規矩來。
“章紫怡不會來。”
“我再強調一遍,我作為公司老闆,不會強迫任何女藝人出賣肉體。”
“沒有人能動搖我的原則,你也不行。”
張遠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對方。
而之前趾高氣昂的老外,只能被迫匍匐在他腳邊。
“至於剛才那兩個女人……”
“Badger game?”
他還沒說完,老外就先開口。
“Honey trap,Badger game, sting。”張遠一連說上了幾個英語片語。
“無所謂你怎麼認為。”
其實都是“仙人跳”的意思。
這詞出自著名的“三言二拍”中的《二刻拍案驚奇》。
三言二拍都是神書,古人的智慧。
港澳臺地區叫“捉黃腳雞”。
在舊時代的魔都,屬於“拆白黨”的一種。
就像做菜要好吃,加豬油就成。
並且不光中餐這樣,法餐也是這麼幹的。
要不中餐和法餐並列世界美食呢,原理是相通的。
而對付這貨,他也採用了最簡便的手段。
做事和做菜是一樣的。
由於過於簡單粗暴,使得老外從沒往這兒想過。
甚至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華夏是個法治國家!”
“你不能這麼對待我這個外國人。”
“我受大使館保護!”老外叫囂道。
“你不能因為我們國家文明而不文明。”張遠批評道。
“我們國家的確是法治社會,但前提是,只保護守法公民。”
“而參與,組織MY活動是違法行為。”
“只要我現在報警,你就會面臨15天以內的拘留,並會受到檢察機關的起訴。”
“你在陷害我!”
張遠招招手,龍哥帶著手套,拿來了好幾只塑封袋。
裡邊裝著女士內衣褲。
“這上邊有你的DNA,證據確鑿。”
“還有,你可以思考一下,我會甚麼帶你來這裡,而不是在帝都這麼玩?”
這酒店都是橫店集團的產業,他可不是隨便找個地兒就這麼玩的。
“而且,我並沒有陷害你,是你自己走進這個房間,自己上的床,自己留下了這些證據。”
張遠略帶嫌棄的揮了揮手,示意龍哥把髒東西拿遠些。
“是你向我要求,想要知道亞洲女人的面板有多細滑。”
“我只是在滿足你的要求。”
“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張遠大氣的攤開雙手。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走法律途徑的話,我還有其他花樣。”
張遠揮了揮手,幾位保鏢分別開啟弔燈燈罩,電視盒子的機蓋,茶几檯燈的底座,床頭燈的開關盒。
從裡邊取出了好幾只微型攝像頭。
他今天當了回九一張先生……
“我對你剛才的……表演。”張遠說著笑了起來。
“進行了全程記錄。”
“我可以保證,24小時之內,你就會名揚全華夏。”
“48小時內,你的影片就會在油管上獲得上萬點贊。”
“並且很快就會有世界各大電視臺報道你的新聞。”
“你會出名的,比任何好萊塢藝人都出名。”
“你仍然是在犯罪,是在故意欺騙我。”
“我會告你!”地上這位依舊在嘶吼。
並愈發瘋狂。
眼珠子通紅,並用一些家鄉俚語對他進行詛咒。 “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告到你破產為止!”
“而且你別想在來北美,否則我會找人把你弄進監獄。”
“讓十個變態輪流折磨你!”
張遠聽著,放鬆的翹起了二郎腿。
“龍哥,把電腦拿來。”
“拿給他看。”
龍哥把膝上型電腦的熒幕對準地上這位,同時讓人掰過他的腦袋。
“OH,BABY!”
按下播放鍵,電腦中便傳出了某些歐美小電影常會出現的聲音。
“快進。”張遠一皺眉,命令道。
“再快進……再快進……停!”
直到看見一個場景後,他才喊停,並讓龍哥再度播放。
地上這位一見到影片內容,頓時瞳孔收縮,肉眼可見的嘴唇發顫。
老外又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酒瓶。
啤酒,紅酒,威士忌,甚麼都有。
剛才為了助興,可沒少喝。
現在還暈乎呢。
酒精,不光會讓人暴露本性,還會放大本性。
更何況,張遠還給準備的酒水裡加了點料。
讓人更興奮的中藥。
同時,讓那兩位職業女性,準備了很多小道具。
除了貓耳,貓尾,金箍棒,粉色毛絨小手銬,眼罩等東西外,還有好幾套COSPLAY服裝。
其中就有一套挺帥氣的服飾。
黑色大簷帽,帽子正面有一隻雙翅鷹。
上下正裝,灰黑色上衣衣領下是一枚黑色的鐵十字。
右臂上縫著“SS”標記。
左臂上則彆著個紅袖章,上邊有個反向的佛教標記。
就這套衣服一上身,誰見了右臂都止不住要上揚。
這是特意給他準備的。
他喝多了,又在異國他鄉,便肆無忌憚的穿上身。
還拿著小皮鞭教訓那倆職業女性。
不光教訓,嘴裡還說話呢。
說著些“肥皂”,“麵包”,“集中洗澡”之類難懂的話。
張遠的臉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他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他在笑,地上這位則面如死灰。
就和國內娛樂圈中前朝遺老橫行一樣,好萊塢那邊的娛樂圈,甚麼人最多?
莫說娛樂圈,金融界,媒體圈甚至是深層政府,甚麼人最多?
並且就和國內一樣,老百姓討厭韃子。
他們那邊,正經白人其實也討厭老猶子。
尤其是南方老紅脖子,最恨那些透過各種金融手段收割他們的貨。
可心裡恨,面上還得奉承,否則怎麼往上爬。
所以,別看現在鬧得歡,總有一天拉清單。
到時候燈塔內部矛盾真的要炸,會把誰當做出口?
又要流浪的智慧了。
張遠輕俯下身子,用朋友般的語調,溫和的說到。
“我聽說,你的妻子和她的家人,都是猶臺人。”
“如果他們看到這些內容,會做何想?”
地上這位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渾身發抖。
“鬆開他吧。”張遠下令。
滿身大汗立即解除。
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用人壓著他了。
事實已經能夠壓倒他!
哈維這傢伙給他的資料很有用。
尤其是在他反覆推斷後,明白對方的性壓抑問題。
估計在家壓抑壞了,否則不會出來就找小姐。
既然如此,張遠猜測,這位大機率其實心裡有恨。
恨妻子一家把他踩在腳下,卻又不得不臣服。
所以在酒精的幫助下,他會肆意宣洩平時的不滿。
用最極端的手段宣洩……
他需要心理補償,我給他就行。
老外當然明白這妝容不行。
但此時在國外,並非白人世界,他才敢放肆。
尤其是張遠故作卑躬屈膝狀,讓其更為得意。
欲叫人滅亡,先叫人瘋狂。
“不光是你的妻子。”
“還有其他北美人甚至是歐洲人看到後,會有甚麼反應?”
張遠拿出了說書的勁。
“我覺得,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有人都會立即和你撇清關係,無論是妻子,還是公司。”
“而且你在家鄉,再也不會找到任何工作,正經工作。”
“接下來的你,只能幹些去洗車,洗盤子,幫人除草之類的雜活。”
“但很快,你會被人認出來,連這些工作也丟掉。”
“然後,你會支付不起信用卡。”
“你的車貸,房貸,學貸會瞬間擊穿你本就不多的儲蓄。”
“你的房子會被拍賣,你會被趕到大街上。”
“隨後,你就會和那些癮君子為伍,住進帳篷中。”
“只能靠排隊領救濟餐果腹。”
“你會因此日漸消瘦,身體虛弱,可你的醫療保險早就因為沒有繳費而被取消。”
“保險公司也不會理睬一位失去了支付能力的客戶。”
“在一年中最冷的那天,也許就是聖誕節。”
“別人舉家歡慶的同時,你會在破敗,潮溼,充滿惡臭的敞篷中凍餓而死。”
“不過,沒有人知道這一切,誰會管一個流浪漢的生死。”
“直到你腐爛的屍體在天氣轉暖後發出陣陣惡臭,才會因為他人的投訴引來警察。”
“那時的你,應該已經是一具爬滿蛆蟲的屍體,甚至無法辨認身份。”
“仍然,誰會在乎一位死去的流浪漢是誰。”
“他們會把怎麼處理這堆腐朽,膨脹的屍體,也許你比我更清楚。”
“一位大影視公司的高階管理人員,墮落成為一具腐屍,只需一個小小的錯誤而已。”
“而你,我的朋友。”
“剛好犯下了這種錯誤。”
“並且這種錯誤的證據,就在我手中。”
張遠讓龍哥合上電腦,退到一旁。
“所以,請選擇。”
“是我報警抓你PC。”
“還是把影片發到網上。”
“又或者,一起做。”張遠語氣輕鬆的說到。
可字字句句砸在對方心頭,卻如千金重擔。
有些事,不上秤沒有一盎司,上了秤一萬磅都打不住。
他的行為,在白人世界比社死都嚴重。
畢竟社死只是沒臉,這事可要命。
“你剛才說,我如果去北美,你會找人弄我。”
“我想告訴你的事,我的故鄉是華夏,我可以一輩子不去北美。”
“但你不可能一輩子不回家鄉。”
“不過,我們是朋友,對嗎?”張遠笑容洋溢的說到。
“當然……”這位聽他如此說,立馬擠出舔狗般的笑容,抬起頭來看向他。
“我有讓你抬頭嗎?”張遠則面色一變。
這位趕忙又地下腦袋,恭敬的像是在教堂禮拜一般。
只不過他拜的不是真主,而是張遠這個魔鬼代言人。
“現在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張遠用英語說到。
這句話出自《薄伽梵歌》。
神奎師那向戰士阿朱那揭示了他的神聖形態。
目睹了奎師那宇宙形態的可怕景象,阿朱那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同時,這話也是奧本海默的名言。
在他參與制造了核彈後。
“我只需輕按下上傳鍵,就能摧毀你的世界。”張遠如是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