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宜請客，歡天喜地。
股價漲了，已經超過60億。
終於回到了上市當天的一半……
“王總，恭喜啊。”
“恭喜！”
“股價節節高。”
一幫親朋好友開啟了誇誇模式。
“感謝大家。”大王舉杯致謝。
“接下來，等到簽約當天，我們再辦一個盛大的簽約會。”
“邀請各路明星到場。”
“到時候大家也來捧場。”
“一定還能再竄一竄！”
“好！”呼喊聲不斷。
因為酒桌旁坐著的，不是持有股分，就是買了股票。
“現在小剛的戲也已經殺青了。”
“等片子上映後，票房大賣，也能提高公司的股價。”
“大家到時候該包場包場，該宣傳宣傳。”
“一定。”
“保證！”
馮曉剛在一片歡呼聲中站到了兩位老闆中間，一起舉杯喝酒。
他持有樺宜%的股份，接近3%。
馬上就到禁售期限。
他當然要往外拋售，就等二級市場接手。
自然股價越高越好，他才能賺更多。
只是喝完酒，吹捧了一陣兩位老闆，又說了些要在樺宜幹一百年的老話，他坐下後，卻露出了一絲愁容。
因為他給張遠的透露的訊息是有選擇的，有誤導性的。
他裝傻，假裝不知道自己老闆想做甚麼。
其實他很認同。
因為馮曉剛是從下邊爬上來，並且爬上來的手段並不算光彩，所以他並不在乎甚麼道義，道理，只要對自己有利就行。
為了公司股價能變高，為了自己賣股份能撈更多錢，他自然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那條路。
可現在擔心的也是這個。
因為他也瞭解張遠的性格。
以對方的智力，肯定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
他一直在等張遠的電話，等對方打來罵他。
可始終沒有接到電話。
反倒讓他更慌了。
這種對自己冷靜的和安靜的態度，讓他想到了當年的姚程。
當年姚程跳槽後，張遠也沒有做任何動作。
直到對方几年後大家才知道，這小子沒忘，記得可清楚了。
未知是恐懼的來源。
他對張遠要做甚麼是未知，更恐懼。
但也不後悔，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總不能因為害怕承擔後果，就不要錢了吧。
他們這邊歡天喜地的開派對，那頭就有人給張遠通風報信。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大狗哥給他來電，說了自己朋友在派對上見到的一切。
“真TM不講道義！”
聽完張遠的描述後，狗哥憤憤道。
“沒甚麼，我都習慣了。”
“而且人家這回不都找藉口了。”
“他們也沒辦法，是股東不同意。”張遠語氣依舊平和的說道。
“不同意怎麼不早說？”
“做生意賺錢也不能忘了做人。”
“行啦，咱們罵街發脾氣，人家也聽不到。”
張遠反過來勸他。
光纖那邊他也聯絡過了，對方態度不鹹不淡。
你們鬥吧，反正我做好自己就成。
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王長鈿的態度，也是他後來能一直活的好好的，不像其他幾家影視公司一樣在寒潮中泡沫破裂的原因。
他這態度，張遠並不生氣。
也沒理由讓人家幫你同仇敵愾。
成年人的世界，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講道義了。
沒法要求更多。
況且他也從沒想過要別人幫忙。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張遠再明白不過，這世上唯有自己才靠得住。
只要美團這邊沒出問題，他就能夠接受其他損失。
但能接受，並不意味著願意接受。
畢竟教員說過，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
“WELCOME，史密斯。”
一天後，在他的盛情邀請下，史密斯專員再次帶著他的團隊來到了華夏。
老外見到他後熱情擁抱，一點都沒有為自己兩頭吃的事感到羞恥。
就像馮導一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有啥好羞恥。
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能騙到你，說明我聰明，本事大。
其實，華夏是個被禮儀“詛咒”的國家。
我們太講“禮”了，以至於與全世界大部分地區的類人生物的習性格格不入。
大部分地方的人，都抱有阿三同款思維模式。
張遠虛為委蛇的露出了白人同款笑容，用對方擁抱，握手，玩笑。
“德國佬的車子很不錯。”
對方坐上他的車後，發出了同款感嘆。
“意呆利人也很會造車，可惜不怎麼會打仗。”老外也開啟了軸心國玩笑。
“他們還很會做飯。”張遠應和著。
“不光是做飯，意呆利女人也相當不錯。”這位用手比劃出了一道曲線。
到底是老羅馬正統所在地，意呆利妞的確不賴。
是世界公認的，盛產身材比例優秀，容貌優雅女人的地方。
按照白人的價值觀，北美那地方出的都算“村姑”。
意呆利妞才是正經城裡人。
就說莫妮卡·貝魯奇這種長相，身材，看過《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尤其是未刪減版的，都能懂。
張遠想起了《教父》中，阿爾帕西諾飾演的年輕教父。
在自己的意呆利老婆被殺死後，回到北美娶了自己曾經那位燈塔籍戀人。
意呆利女人不光顧家，漂亮，還能理解教父所做的一切。
而這位燈塔老婆，吃喝老公的，還要打心底裡瞧不上，不認同教父一家的所作所為。
這就是文化差異。
他又看了眼身旁正在唾沫橫飛，講述自己曾經在遊艇上見過的意呆利模特如何性感。
話裡話外，張遠聽出他好像沒得手，所以有點怨念。
性壓抑這一塊……
自己之前對待他的方式，太過華夏化了。
不夠尊重北美文化，沒有正視文化差異，在這點上，自己的確錯了。
所以，他這回決定用更美式的方法招待對方。
“意呆利的女人，面板比我老家那邊的女人更細滑。”這位感嘆道。
張遠心說那是。
你們北美南方土老帽的妞，手上汗毛比我都長。
金毛獅王偶爾嚐嚐還行，要說天天看，還得是黑髮白膚的更養眼，還扛老。
“那也不及我們華夏女人。”張遠聽出了畫外音。 “我和章紫怡聊過。”
“她與普通華夏女人不同，她去過好萊塢，所以更熱情，奔放。”
“而且她還想再去好萊塢。”
“哦！”老外聽懂了。
“我當然會幫助她重回好萊塢，這很簡單。”
反正是空頭支票，隨便開。
這種事在娛樂圈很常見，多少新人大妞，製片人騙上床前吹得天花亂墜，在幫製片人吹得天花亂墜後，對方就不認了。
“各取所需，對嗎？”張遠掛著神秘的東方微笑。
“太對了！”老外與他碰拳：“哥們，你開竅了。”
畢竟張遠上回很有“原則”的拒絕了他。
這會兒卻主動提出，老外高興極了。
“不過，我也有我的小要求。”張遠神秘一笑。
“明白，明白。”
史密斯連連稱道：“我一直很看好與你們的合作計劃。”
“畢竟你才是真正瞭解好萊塢的那個人。”
“至於樺宜，我已經正式提出抗議，他們這種私自宣佈的行為，讓我和公司都很生氣。”
“圖爾已經電話聯絡並怒斥對方。”
這話張遠相信，畢竟壞了他們的計劃。
“那就好，希望此行後，我們能簽訂合同。”
“當然，我已經讓手下帶上了新版的合作合同，《環太平洋》的投資和利益分配，我們也將詳談。”
“那太好了。”張遠與對方很正式的握手。
一場PY交易就此達成……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這次除了帝都外，我還想請你卻華夏東南部的橫店參觀。”
“那裡有全國最大的影視城，大量古風和現代的影視基地，拍攝場景。”
“而我和當地公司有合作協議。”
“希望這部分也能作為合作參考。”
“順帶，我們不會坐飛機，而是乘坐華夏最新的高速列車前往，我已經讓人買好了票。”
“還有，那地方在華夏古代叫做江南，有專業的特殊服務人員培訓體系。”
本來說要跑去別的地方，史密斯還在考慮。
一聽這個，他可不困了！
華夏古代四大妓種。
西湖船孃，揚州瘦馬，山西姨婆，泰山姑子。
其中兩種都是江南一帶的特產。
乾隆為啥老要下江南。
而他爹雍正為啥多次批判江南士紳富戶，甚至到了叉腰罵街的程度。
內實空虛，而外事奢侈，衣服屋宇，窮極華靡，飲食器具，備求工巧，俳優妓樂，恆舞酣歌，宴會嬉遊，殆無虛日，金錢珠貝，視為泥沙。
甚至悍僕豪奴，服食起居，同於仕宦，越禮犯分，罔知自檢，驕奢淫佚，相習成風。
這是雍正批判江南商賈，尤其是鹽商的原文。
給加班狂魔氣壞了。
要是知道自己兒子為了玩樂，放縱這些人公開斂財，估計能從棺材裡爬起來再寫好幾篇檄文。
可惜，這些內容，並非只存在於古代。
感嘆於高鐵的平穩和高速，算給老外開了眼界。
只是張遠沒告訴對方，他們坐的頭等艙座椅要一百多萬一張……
反正報價是這樣的。
落地後，繁華忙碌的橫店影視城也讓這貨再度開眼。
尤其是明清宮苑等瓊樓玉宇，古風建築成片的區域，老外看完還以為是真的古代建築。
“之前張譯謀導演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就是在此處拍攝的。”
“動用了數千位群眾演員，場面浩大。”
“與你們好萊塢使用特效不同，我們更喜歡用真人。”
最著名的便是《拯救大兵瑞恩》中，搶灘登陸的場面。
看上去千軍萬馬，實際上是幾十位群演裝作幾千人，透過後期CG實現的。
“哇，華夏的影視行業風格，與我們還真不一樣。”史密斯四處看。
“當然，我們有巨大的人口優勢。”
“這些人口優勢，不光能轉換為巨大的消費市場，同時也是巨大的勞動力市場。”
“我們能做很多好萊塢都做不到的事。”
參觀完畢，他又拉著對方與橫店這邊的人吃了頓飯。
知道張遠與對方有上億的投資合同後，老外連連稱讚，表示這很不錯，對大製作電影拍攝有優勢。
吃完飯，史密斯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找到他。
其實吃飯時就有點按捺不住。
“章紫怡，還沒來嗎？”
就想要她。
你說國際章有多漂亮吧，不至於。
但有些時候，這和漂亮與否沒關係。
就像《紙牌屋》男主說的一樣。
一切的事都和性有關，除了性本身，性關乎權力。
在家裡，誰賺錢，誰說了算，誰就掌握著性權力。
反之亦然，一般掌握性主動權的那個人，也掌握著家庭話語權。
這就是為啥很多大老爺們人到中年後，家庭地位極速下降。
因為出口跟不上內需了，那啥硬不起來，腰桿自然也硬不起來。
商場上也一樣，很多時候，一些男人玩女人不是為了身體刺激，而是為了精神刺激。
所以才會出現許多大佬，帥哥的出軌物件長的不咋地，甚至很醜。
因為這與肉體無關。
張遠明白，史密斯想要透過性，來展現自己的權力。
確定雙方的從屬關係。
“你知道的，作為大明星，章紫怡很忙。”
“她有許多工作安排。”
“所以要明天才能到。”
“這樣啊？”老外露出了惋惜之色，有點等不及了。
要的就是大明星！
要你們華夏最頂級，最知名的女星給我當玩具。
這樣才有征服感。
“不過，我是不會讓你寂寞的。”
“我給你安排了開胃菜。”
“甚麼樣的開胃菜？”
“我的人會帶你去的，祝你能享受今晚。”張遠眨了眨眼，做出一個我們都懂的眼神。
老外則樂的露出了牙。
好好好！
這才對嘛！
在保鏢的帶領下，史密斯來到了一間酒店的高階套房。
開門進屋，立即有兩位濃妝豔抹，長髮飄飄的女人走上前來。
“嗨！”
抬手嬌媚的打招呼。
“哇哦！”
“看來這個張，非常瞭解我的喜好。”
張遠特意安排了兩位小眼睛，塌鼻樑的妞。
這樣的人好找，不少模特就長這樣。
保鏢關上房門，此後，便是一龍鬥二鳳的時間。
一直忙活到半夜，洋人老爺這才滿足的睡去。
而兩位專業人士確定老外睡著後，悄悄的將自己那些沾有對方DNA的衣服收起，裝袋。
還用將垃圾桶中好幾個用過的雨傘也一併拾起，裝進了塑封袋中。
然後……
這些東西很快便被送到了就在隔壁房間閉目養神的張遠手中。
他看著這些東西，沒有用手接過，讓人封存起來。
“文明的辦法行不通。”張遠轉頭看了一旁的監視器。
螢幕上正實時顯示著隔壁房間的一舉一動，多鏡頭，多角度。
“那就只能按島上的規矩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