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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第687章 686四公子韓宇!

2025-07-14 作者:屑空

第687章 686.四公子韓宇!

其實,白亦非吸食血液的的行為並不是罪不可赦。

只是說,他的做法不對。

葉擎蒼是一個穿越者。

擁有現代人基本的認知。

所以,在他看來,白亦非需求血液的這件事很好解決,不考慮其他因素,白亦非完全可以花錢購買血液,甚至說,這種做法比起現代的無償獻血更受歡迎,只要控制好獻血的量就沒問題,而且,如果考慮到其他因素,白亦非甚至可以不掏錢,因為他本就是侯爵,擁有食邑,大可以讓自己領地內的這些人家無償獻血,理論上說,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逢四年會有一個三百六十六天的個例,按照三百六十五天算好了,一個人一天獻血兩百毫升,按照五個人獻血一千毫升供白亦非飲用計算,一年下來,只需要一千八百二十五人就足夠用了,根本不用擔心傷害到身體。

如果再往上撩一撩。

去掉那些老人和小孩。

五千人輪著來。

足夠白亦非喝到撐死。

只是說,優中擇優。

吃過更好吃的美食,就不會留戀野菜。

少女和嬰兒的鮮血確實更好喝。

一個是元陰尚在。

一個是先天未失。

但血衣堡裡又不是沒有少女。

白亦非要是有興趣,大可以把這些少女招入血衣堡充當女僕,並採用輪換方式,將這些女僕當做血庫,根據自身的情況適當的引用鮮血。

大不了還可以花錢購買。

在這個世道,有很多東西非常昂貴。

但血液絕對不處於這個序列中。

達官顯貴的一道菜。

或是自我欣賞的文字畫卷。

就足以讓一家三口甚麼都不做,平平安安的活到老死,詳情可以參考潛龍堂拍賣會上的情況。

雁春君也好。

太子丹也罷。

還有荊軻等人。

拿出的東西都是價值不菲之物。

再加上白亦非本就是軍中將領。

出征在外。

掠奪到甚麼奴隸,可以優先挑選。

可以說,白亦非並非沒路可走,而是他不好好走。

如果他好好走。

即便有這種需要飲血的病症。

葉擎蒼也不會拒絕。

更不會設下條件。

力量這種東西,用之正,則為正。

反過來說,用之邪,則為邪。

放到這件事上也一樣。

但事實是,白亦非自己把路走絕了。

自然怨不得他人。

“不傷人性命。”

“聽起來,他不是一個冷酷的人。”

又是一次夜幕降臨,白亦非在宮外等到了明珠夫人,從明珠夫人手中接過針管和裝血液的袋子,掂量了兩下,又簡單的研究了一下這些東西該怎麼使,忌諱甚麼,又從自己的手臂上抽了二十毫升的鮮血後,白亦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根基明珠夫人的描述淡淡評價道。

白亦非的評價很中肯。

沒有偏向。

但在明珠夫人聽來就不太對勁了。

狐疑中藏著擔憂:“表哥,你的意思是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

白亦非愣了一下。

隨後才跟上了明珠夫人的腦回路。

哭笑不得。

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還是解釋了一下。

“放心,這不是甚麼緩兵之計。”

“從實力上看。”

“他沒必要對我用這招。”

“先不說他本身就是宗師,而且,根據你之前所說,越王八劍之一的驚鯢劍主也到了,這就相當於有兩位宗師坐鎮,即便母親出關,也難保我的性命,更別說天澤等人應該是落到了他的手裡,對我肯定是恨的咬牙切齒,巴不得我死,即便沒有他的命令,只要能給我添堵,天澤等人都會試試,就算以上的一切都不存在,等到羅網的其餘幾位劍主一到,那些殺、地、絕及魑魅魍魎層次的殺手一來,我的人頭擺在他的桌上只是遲早的事罷了。”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

“確實有可能委以虛蛇。”

“但在有實力的情況下,完全沒必要多費心在此。”

“這跟畫蛇添足沒有區別。”

“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因此,他不會這樣做。”

“更不會說用這種條件暫時安撫我,等到羅網的其他高手來了,有萬全把握,再將我徹底滅殺,將夜幕一網打盡,力求能做到萬無一失。”

“流沙的內部構成很複雜。”

“跟夜幕有些相似之處。”

“成員之間更偏向於合作。”

“每個人手下都有各自的勢力。”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流沙目前所擁有的這種氣氛的,給人一種輕鬆的感覺,無需反覆算計。”

“似乎甚麼事都可以商量著來。”

“哪怕只是似乎。”

說到這裡,白亦非停頓了一下。

話題被扯的有點遠。

因此,在意識到這一點後。

他又連忙把這個話題拽了回來。

沉聲道:“至於我剛剛說的話,說他不是一個冷酷的人,並非貶低之語,而是在稱讚他,母親曾教過我,這個世上的馭人之術可分為三種,術、勢、道,其中,術指的就是手段,也是目前常用和常見的,比如說你讓一個人幫你辦事,必然要給這個人足夠多的利益,或許這個利益在你看來不多,但在對方眼裡,必須是足夠的,包括軍旅中的攻城掠地之後的縱容之舉,只有為他們帶來足夠多的利益,他們才會聽你的命令,跟隨你打仗,然後就是勢,勢可以總結為一種人為建造的底線,好比白甲兵,哪怕我不允許他們燒殺擄掠,他們也不會對我不滿,而有他們在,哪怕極個別後加入進來的白甲兵想要燒殺擄掠,但在看見其他人都不做後,也會服從眾人……”

明珠夫人學的是宮中的手段。

對此並不瞭解。

但道理是通用的。

仔細品味了一下,當即就明白了。

好比宮中的那些小太監和小宮女。

她是如何利用這些人的?

當然是透過賞賜和懲罰。

幹得好,就賞,包括但不限於金銀以及宮中官職。

別小看官職這種東西。

雖然後宮的官職跟朝堂上的官職不同。

但誰都想成為人上人。

而且,誰都想少乾點活。

那些小太監和小宮女是奔著這些東西才效忠她的。

如果其他人能給出更好的待遇。

那麼,其他人自然可以收攏人心。

除此之外,就是勢了。

也就是她真正信任的那幾個嬤嬤和自帶的老太監。

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班底。

她對待這些人的方法也截然不同。

不再賞賜這些人金銀。

只是在官職上往上提拔。

另外,對這些人的家人很好。

血衣堡確實是白亦非的,也確實是她的那位姨母的,但她從小就在血衣堡,名義上被稱為表小姐,實際上跟嫡小姐差不多,這些嬤嬤和老太監的親人都在血衣堡,包括她們本人,也都是血衣堡出來的,用錢反而是在侮辱人。

這些人需要的更多是認可。

是來自她的肯定。

而當這些人聚合在一起。

唯她馬首是瞻。

勢也就成了。    就像是一棵大樹,她是主幹,這些嫡系人馬就是分支,至於那些小太監和小宮女則是最外層的葉子,甚至連枝芽都不算,風一吹全沒了。

那麼,最後的道呢?

雖然白亦非還沒說到這裡。

但明珠夫人已經大致猜到了本質。

道指的就是思想理念。

讓人能發自內心的信任。

認為這是對的。

從而選擇追隨。

“說的沒錯。”

“只是不全面。”

“雖說也不重要就是了。”

“你能大概瞭解這個概念就行了。”

在聽見明珠夫人抽象的比喻後,白亦非點點頭,沒有在細節上跟明珠夫人掰扯,從小就吃過虧的他很清楚,永遠不要跟一個女人鑽牛角尖,不然,任憑你怎麼鑽都能被女人的不講理輕易擊潰,除非你閒的沒事幹想要找樂子。

因此,白亦非隨口一帶話題。

就把有些跑偏的話題重新扯了回來。

沉聲道:“有些時候,仁善比冷酷更好用,冷酷能起到效果,僅僅是讓一個人畏懼你,但仁善起到效果卻是讓一個人發自內心的敬佩你,這種敬佩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和不斷的培養,轉變成一種肝腦塗地的效忠,說到底,仁善賭的是良心,賭你不是一個不知恩情的人,而冷酷賭的是生命,賭你不敢因此背叛他。”

“也就是說,仁善比冷酷更好?”

明珠夫人若有所思的總結道。

但白亦非卻搖了搖頭。

這並非自我否定。

而是因地制宜。

“仁善有仁善的妙處。”

“冷酷有冷酷的用法。”

“畏威而不懷德,這句話說的就是冷酷的必要性。”

“仁是對內的。”

“對外必須以冷酷震懾所有人。”

“就像他之前拿捏你一樣。”

“那個時候的他,可有仁善之舉?”

“尊重你的意見了?”

白亦非掀了掀眼皮,不以為然道。

人都有兩張面孔。

或者說,最少兩張面孔。

這不是甚麼丟人的事。

事實上,他也有兩張面具,第一張就是對外的,優雅而殘忍,對姬無夜等人展示的正是這一張,第二張則是乖巧和溫和,曾經的他也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少年,是一個喜歡笑的表哥,只可惜,時過境遷,如今的他只有在極少數的時候,才會在某些特定的人面前表現出這種平和的姿態,好比眼下,不耐其煩的跟明珠夫人這個表妹解釋,或是之前驚怒交加的求見母親,直到確定母親無事才鬆了口氣。

是人都有軟肋。

也都會區別對待。

即便是在軍旅當中,他在白甲兵面前的形象也依然是積極正面的,會經常性的巡視軍營,即便他確實做不到愛兵如子,但噓寒問暖他還是能做到的,這也讓他大收白甲兵的軍心,讓白甲兵只知他,雖說這種做法確實犯忌諱。

當然,除了他之外。

這些白甲兵也會聽他母親的話。

白甲兵的根是他母親一手種下的。

不少現任的白甲兵都是那些已經退伍的老兵的孩子,說是祖孫三代的忠誠可謂一點也不誇張。

就像他。

如果將來的某一天,有兒子了。

等到幾十年後。

這份基業傳到他兒子的手裡。

就算一朝天子一朝臣。

但他要是沒死的話,出面,臨時接管白甲兵也是能做到的,這就是私人部曲的可繼承特殊性。

然而,在對外的情況下。

尤其是對百越。

他已經屠滅了不知道多少個村子。

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人。

兩副面孔都是他。

葉擎蒼也一樣。

至於說,葉擎蒼有沒有第三張面孔。

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是有的。

也就是在面對焰靈姬時,他本能所產生的佔有慾。

還不確定是自己身體的問題還是性情的問題,但總歸是出現了問題,不該倉促或簡略的概括。

不過,話雖如此。

葉擎蒼的這份仁善他不得不吃。

不吃就是死。

就是等著日後被八位宗師找上門。

禮貌的說法是找你喝茶。

順便聊聊天。

不禮貌的可能就是聊天聊崩了,一怒之下動手了。

一打一他都沒有把握。

除非母親出關。

一打八。

別說他了。

就算母親出關,也沒用。

試試就逝世的那種。

因此,既然葉擎蒼給了臺階,他自然要順坡下路。

再加上葉擎蒼的要求並不過分。

沒有說禁止他飲用血液。

也沒有斷了他的生路。

更沒有讓他刻意背黑鍋。

或是打算卸磨殺驢。

說的難聽一點,從他家裡隨手拿出一個花瓶,賣出去,都足以支撐他一年左右的飲血需求了。

血跟肉不同。

在市面上買肉是一個價。

買血則又是一個價。

豬肉不過才一斤幾十文。

相當於現代的幾十塊錢。

貴肯定是貴的,打不到像現代十幾塊錢一斤肉,家家戶戶都能吃得起,味道還很好的地步,畢竟,這個時期的豬是沒經過閹割的,吃起來一股腥騷味,但對於平民百姓來講,能吃上肉就已經很幸福了,所謂的吃羊肉或吃牛肉,全都是權貴的標配,普通人家很難吃到肉,即便吃肉,也往往是按照肥肉的標準吃。

缺少油水。

沒辦法。

所以,他只需要把價格開的高一點。

其他的一切沒問題。

另外,他還可以收養一些孤兒。

當做他的儲備血庫。

“不過,既然他這般仁善,我也不能無動於衷啊!”

“若真如此,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太不會來事了?”

白亦非眯了一下眼。

看著遠處四公子韓宇的府邸。

似笑非笑。

他可不是那種沒有禮數的人。

既然選擇投靠。

投名狀自然是要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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