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了半天,魚思諾這才知道姜寧寧以前去大吾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才會立下軍功回來。
卻沒想到居然是那樣的過程。
她更沒想到,居然有人和她一樣都喜歡這樣的姜寧寧。
“柏舞在這兒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我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便先給她住著。”
“那要是她一輩子都不結婚呢,你打算怎麼辦?那屋子就一直給她住著?”
姜寧寧給她倒了一杯茶。
面上沒有絲毫不悅。
便點了頭。
“住了又有甚麼關係呢,怎麼,你不願意?”
魚思諾白了她一眼。
明明知道自己沒資格拒絕,還問自己做甚麼?
“對了,我聽說……呀,咱們的春柚怎麼這幅打扮了?要去相親嗎?”
魚思諾看到春柚那貴氣的打扮,瞬間有些疑惑了。
春柚給她行了個禮,“魚小姐好,都是小姐賞的。”
她沒刻意說那芍藥花簪子的事兒。
但是姜寧寧卻主動說了,“秋風提親了,我已經同意了,不久之後春柚就會以我妹妹的身份嫁給秋風,到時候你也得來給她掌掌眼。”
魚思諾立刻展露笑顏,“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那秋風武功好,沒複雜的家庭背景,又是個跟著上官許久練的一副好心性的,你選擇他沒錯的。”
她笑得開懷、
看著春柚的眼神都變了些。
變得更加溫柔,變得帶了些調侃。
“這麼說以後春柚是不打算伺候寧寧了?那寧寧身邊豈不是沒有貼心的人了?”
姜寧寧不知她在想甚麼,只是說道,“沒有,秋風雖然在外面置了宅子,但是他們婚後不想出府,我也想著不如等她現在府裡住著,等以後有了孩子確實需要出府的時候再出去。”
太早把她送出去她還捨不得呢、
“對了,你剛剛要說甚麼?”
姜寧寧問。
魚思諾似乎這才想起來,道,“哦,對了,我是要說太子妃生了,但是剛生下來便死了。”
她只當個八卦說給姜寧寧聽。
但是姜寧寧卻聽得心頭一顫,身子都坐直了,“為何?”
昨兒個他們才把福安送回去,太子妃就生了,其中難道有甚麼緣由?
魚思諾道,“我不知道啊,我也沒去看,不過我娘進宮去看去了,晚上我回去問問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下,姜寧寧的心更加沉重了。
後面她也沒了和魚思諾繼續說話的心思。
魚思諾見她心情不是很好,只當她是新婚太累了,沒有多想。
“對了,福安呢?那小子上次不是說要我帶他去郊外放風箏嗎?這幾日天氣很不錯,我打算出去玩玩兒,讓他陪我一起啊。”
魚思諾左右掃視了一圈。
卻沒看到福安的身影。
正常來說她以前來了後不久福安就會來找她玩兒了啊。
“他回他爹爹身邊去了。”姜寧寧興致缺缺地說到。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她其實是很難受的。
魚思諾詫異了一瞬,“啊?他爹爹是誰啊?”
姜寧寧輕嘆一聲,不想說了。
魚思諾以為她是因為福安離開所以才心情不好,便沒在多問。
她們又聊了些其他的事兒。
直到上官蘇都回來了,魚思諾才起身離開。
上官蘇回來也帶來一個和魚思諾一樣的訊息。
不過他的訊息更加準確一些。
他今日進宮便是故意去打聽福安的情況的。
所以東宮的事兒他便了解得清楚明白。
姜寧寧也聽了完整版的緣由。
她聽完這些只覺得心裡很難受。
不知為何她的心裡似乎還是有些關心福安的。
可是她的理智又告訴她不能這樣……
她不可以同情和憐惜她的敵人啊。
上官蘇摟著姜寧寧的肩膀,安慰她,“從今往後,我們也不必再想福安了,他有他自己的人生,我們有我們的日子。
你……便當你的生活從來沒有過福安吧。”
姜寧寧抿唇。
還是有些難受。
但是她知道上官蘇說的話是對的。
她得放下這些。
上官蘇為了幫助姜寧寧的腦子放空,便低頭噙住她的軟舌,然後輾轉與她嬉戲,賤賤的,姜寧寧的腦子裡沒了那些和福安相處的畫面,全是上官蘇舌頭的柔軟和美味。
上官蘇的大掌很寬,直接將姜寧寧的心全部包裹了。
只是或者是姜寧寧的心太大了,他的大掌居然包裹不完她的心。
姜寧寧淺淺的嬌柔聲傳來,瞬間讓上官蘇酥麻了。
“寧兒……寧兒……要我嗎寧兒?”
他一聲聲的呼喚吐息在姜寧寧的耳邊。
姜寧寧輕輕悶聲。
“嗯……夫君……”
她想說的話說不出口。
只能用行動回答他。
可是上官蘇就是要她說。
拼勁全身力氣就是要他說出來。
姜寧寧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輕聲道,“要……”
“要甚麼?寧兒……”
“要你……”
“要我甚麼?”
“我要……”
紅綢帳暖,姜寧寧的聲音很快就被上官蘇的舒服聲淹沒。
二人雙雙滾入愛河裡,掙扎,擁抱。
這一夜,姜寧寧沒再想起福安。
只累得第二日都下不來床。
哪怕柏舞來找她她也假借身上不舒服不下床來。
不是她矯情,實在是她痠軟無力的很,走幾步都難。
更別說出去玩兒了。
“不是吧……上官蘇那瘦不拉幾的樣子也能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真是……觸景生情他只佔兩字兒啊。”
姜寧寧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也羞紅了臉。
“你找我到底甚麼事兒?”姜寧寧羞澀之下直接開口詢問了。
她想岔開這個話題。
柏舞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我是想問你那件事,我……我還要等多久?”
姜寧寧瞬間明白過來。
報仇的事兒!
她臉色微微一轉,便道,“這件事先不著急,我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福安原來是太子的兒子……”
她此言一出,柏舞嗖的一下站起來,“你說是甚麼!當真?”
她臉上全是憤怒。
姜寧寧點頭,“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所以我們便把福安送回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