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找我有何事?”
其實上官蘇只一眼就猜到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因為她和上官蘇成名之戰的敵將長得很像。
女子眼睛在近距離看到上官蘇的長相後便再也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
她直勾勾的眼神根本沒把姜寧寧當一回事。
“我想請你去我府上做客,做‘貴客’。”
上官蘇清晰地感覺到她眼底的慾望和輕浮,冷眼掃過去,彷彿在盯著一個敵人。
姜寧寧雖然已經想到要上官蘇做一場美男計了,但是也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直接,讓她猝不及防。
她有些震驚大吾女子的開放,但還是迅速地做出判斷,給出應對之策。
但是她昨日和雲逆說的話她還記得很清楚。
要上官配合她演欲拒還迎的戲碼是肯定不可能的,便只能換一種辦法了。
“這位小姐,我夫君已經有妻子了,我們只是來遊歷諸國玩耍而已,不是出來找妾室的。”
姜寧寧擺出自己正室的身份。
以此讓她知道上官蘇不是她隨便便能得到的。
方便以後上官蘇拿捏她做裡應外合的人。
她也是在上官蘇安排雲逆去勾引柏舞的時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也明白了身為一個將軍的使命。
原來,是不是‘將軍’不重要,他有一顆‘責任心’才是最重要的。
女子這才轉眼看向姜寧寧。
她的眼睛在落在姜寧寧的臉上的時候頓住了。
“你長得很美……”她不由得感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近看都比昨兒個遠看時好看上十倍。
甚至她都忍不住為眼前的女人心動了。
她……突然有了一股衝動,想把男女都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只是觀賞……
姜寧寧強忍著她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冷漠地說道,“多謝你的誇獎。”
女子笑了,“我叫嬌嬌,是連親王的嫡女,你們是哪兒來的?”
姜寧寧和上官蘇對視一眼。
連親王的女兒?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昨日他們得不到連親王府府醫的醫治,今日居然就成了連親王府小姐的座上賓。
這可不是有點諷刺。
“怎麼,你們知道我?”
嬌嬌眼睛裡帶著審視。
上官蘇沒說話,姜寧寧道,“連親王的大名我們肯定是聽過的,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連親王的女兒。
可就算你是連親王的女兒也不能強搶人夫。”
姜寧寧說出這話的時候心咯噔了一下。
她會不會說得太過分了?
若對方為了自己爹爹的名譽便不做出強搶人夫的事情了怎麼辦?
豈不是功虧一簣?
正在她為自己的衝動後悔的時候,卻見嬌嬌臉色一變,臉上盡是鄙夷和冷漠,“強搶?自古男子三妻四妾稀鬆平常,他不過是多一房妻子而已,你說是不是?”
說完,她直勾勾的雙眼盯著上官蘇。
威脅的意味明顯。
她就不信自己一個親王女兒的身份還比不過一張好看的臉皮。
姜寧寧的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她還要爭取上官蘇就好。
上官蘇看向姜寧寧,好看的眼睛裡是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彷彿他真的在猶豫了。
“你不會真的想做連親王的女婿吧?咱們恩恩愛愛的情分難道還比不過一個親王之女的身份?”
上官蘇抿唇。
嬌嬌頓時露出得意的神色。
果然,只要自己亮明身份,就沒有人不會心動。
上官蘇神色淡漠的有些冷,“夫人,我也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說完,他看向嬌嬌,“若是小姐願意的話我們夫妻二人都可以隨你回親王府,若是小姐不願意,我也不想做忘恩負義的人。”
這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了。
姜寧寧一怔。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上官蘇這種清冷將軍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可是她轉眼看到嬌嬌那興奮的眼神。
“太好了,公子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你是公子世無雙,夫人是傾城又傾國,你們若能隨我回府,簡直是我的榮幸。”
她的眼裡分明是勢在必得的堅定。
彷彿這一場相遇並不是‘逼迫’而是‘邀請’。
“你……你真的要為了她的身份……夫君,你太令我失望了。”
姜寧寧假裝傷心地撇嘴低頭。
執帕遮嘴。
在外人看來她應該是在傷心的。
但是隻有姜寧寧自己知道她是在偷笑。
包括那顫抖的瘦弱肩膀。
她就快要撐不住笑意了,只能使勁兒掐一下自己的大腿才能勉強收住。
“夫人不要傷心,我是個十分珍惜一切美好事物的人,只要夫人願意與公子一起去我府裡,我會對夫人非常好的。”
嬌嬌連忙保證。
姜寧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可是你喜歡的是我夫君啊……你為甚麼還要對我好?”
說出這話的姜寧寧差點吐了。
若不是為了戲能演得像一些,她還真演不下去了。
連長安都忍不住深深地嚥了口口水。
天啦,這是甚麼了不起的事件,他們的公子和夫人同時被人看中了?
還是同一個人。
這人彷彿男女通吃。
“夫人放心,我發誓我會把你當成珍寶捧在手心裡,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嬌嬌發現,她越是和他們相處卻越是喜歡姜寧寧。
因為上官蘇的容貌雖然好,但是性格卻冷冷的,不似姜寧寧這般有血有淚。
有情緒變化的人確實更討人喜歡,更有新鮮感。
“我……我……”姜寧寧假裝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卻沒再反對。
嬌嬌見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和興奮地對自己的侍女說道,“萱草,去幫公子和夫人收拾衣物。”
然後對上官蘇姜寧寧說道,“讓萱草幫你們收拾就是了,你們隨我直接走吧。”
姜寧寧看了眼上官蘇,只見上官蘇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後還是站了起來。
嬌嬌開心得很。
一下子收回了兩個絕色,有他們在,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再無聊了。
出門的時候姜寧寧和上官蘇對視一眼,二人面上都是為難和無奈的樣子。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此時心裡是得意的。
所以說,中原有句話說得非常好: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把刀用得好,可以隨時要人的命啊。
“對了,你們都是哪兒的人?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我總不能連你們的身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