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舞的呼吸慢了一拍。
雲逆,真的長在了自己的點上,不僅好看,還是溫柔單純派的,只是缺了點男子氣概是稍稍顯遺憾的。
不過也不錯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完美的人。
“你昨晚怎麼會暈倒?是不是有甚麼難處,你儘管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柏舞迫不及待要幫助雲逆。
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而云逆也是把姜寧寧說的話精準的捕捉到了精髓,“回郡主,我只是兩天沒吃飯了餓暈的,主持已經給我吃過飯了我沒事兒了。
我還要進城去看看有沒有甚麼活計做,感謝過郡主後我就要走了。多謝。”
說完,雲逆還給她行了個禮。
柏舞看著雲逆不斷大闊步遠走的背影,內心有一處肉肉十分癢癢。
像被千條螞蟻遊走。
“郡主?我們也該走了。”侍女催促她。
柏舞這才輕嗯一聲,轉身上馬。
她騎著快馬很快就追上了雲逆。
雲逆聽到聲音也只是讓了道走最邊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柏舞也不介意,一直跟在雲逆身後兩步注視著他的側顏。
線條纖細柔和卻輪廓清晰,光是這樣看已能知他俊俏非凡。
若能日日捧在手掌心……豈不快哉?
柏舞這樣想著。
卻不曾想前頭突然一群山賊出現,攔住他們的去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幾個魁梧山賊手扛大刀,站立在路中間。
柏舞正想說大膽狗東西敢擋本郡主的道,卻不想前頭雲逆已經張開雙臂站在她的馬兒前頭。
“郡主先走,此等小賊我來收拾。”
柏舞一怔。
挑起眉,不信瘦弱柳絮飄的雲逆能收拾得了這些魁梧的山賊。
“小賊?哪兒來的小癟三敢這樣說你爺爺,來,讓爺爺給你打趴下。”
雲逆一個冷漠的眼神掃過去,還沒等柏舞反應過來,他已經飛身過去只見一個眨眼間幾人便已經全部倒下。
雲逆雙手背立看向柏舞,“郡主,道路已清,請。”
說完,他像甚麼都沒發生似得繼續往前走。
腳步瀟灑,絲毫不拖泥帶水,絲毫不邀功諂媚。
如此氣節讓柏舞看呆了眼。
她身為大吾國最尊貴的郡主,有太多人想巴結她。
但是她就是不喜歡那些想借她勢的人。
包括她後院的那些男寵,都是為了討好她。
沒有一個是對她真心的。
所以見到這樣的雲逆,她是歡喜的,是驚喜的,若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她該多快樂啊。
她連忙追上去,喊道,“雲逆,你武功這麼好,就進我府裡做侍衛吧。”
雲逆轉頭看了眼柏舞,見她居高臨下衣服施捨的模樣,高傲得像在命令他。
他目色冷漠地說,“不好意思郡主,我性子倔強,不喜歡太過拘束的日子,所以多謝郡主好意了。”
說完,他腳步走得更快了。
柏舞望著他遠處的背影,不由得痴痴的。
“多好的人啊,來人。”
後面有侍衛上前拱手,“郡主。”
柏舞道,“跟上去,他有任何事情都回來稟告我。”
“是,郡主。”
雲逆自然是發現一直有人跟著他的,於是他來到酒樓做小工,幫別人抗沙包,給別人下苦力,總之掙一點辛苦費但是很自由的那種工作。
而就在雲逆辛苦演戲的同時,姜寧寧又完成了一場救贖。
她氣喘吁吁的躺上官蘇的懷裡。
“辛苦夫人了。”
上官蘇一遍輕撫她的臉頰,一隻手幫她揉捏大腿緩解她的顫抖。
“上官,你覺得好了多少?”
這已經是今早的第二次了。
她實在是動不了了。
上官蘇,“我現在能穩穩地抱著你了,寧兒,不要著急,慢慢來。
這幾日全當是我們度婚假了。”
姜寧寧抬眸,燦爛的眸子裡滿是驚詫。
“婚假?我們還沒成婚啊。”
“誰說的?從我得到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們便成婚了,只是還沒完成儀式而已。
我娘曾經說過,兩個人互相喜歡,門當戶對,雙親祝賀,便已經是成婚了。若因緣由不能有儀式,便可簡之。
但是你放心,該給你的儀式我一定會給你的,我不會讓你不明不白地跟著我。”
姜寧寧內心歡喜。
她聽母親說過上官母親的思想跳躍,卻不知原來她見地如此高。
不愧是能生出上官這麼優秀的兒子的女人。
不愧是她婆婆。
真是好可惜她不能與她相處一段,叫叫她婆婆。
“少爺,外頭有個看著身份不凡的女子找你……”門外突然響起長安的稟告。
姜寧寧和上官蘇對視一眼。
“找我?誰?”
長安道,“回少爺,瞧著是個很有背景的女子,可要見見?”
上官蘇,“不見!”
姜寧寧卻立刻說道,“見!”
上官蘇看著她,用眼神問她‘為何’。
姜寧寧,“既然有背景,咱們認識一下又何妨?萬一人家是看中你的美貌呢?咱們也不知道雲逆那邊如何了,一個美男計不成咱們還有個備用的美男計啊。”
上官蘇,“……”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把自己的夫君推出去實施美男計,你的心怎麼能這麼大?
他用眼神無聲地控訴。
但是姜寧寧才不管那些。
直接衝外頭的長安說道,“你讓那位小姐等一等,我們很快就出來。”
說罷,姜寧寧不顧身子虛弱起身穿衣。
“快起來啊,還躺著做甚麼?”
姜寧寧見上官蘇不動,直接瞪了一眼。
上官蘇沒想到,他的寧兒平時看著弱弱的需要人保護,關鍵時候是真扛得住事兒啊。
他只能先起來再說。
但是嘴上還是埋怨著,“寧兒,你是真大方啊,你就不怕我真的被人拐走了?”
姜寧寧,“怕!我怕你不能成功施展美男計。”
上官蘇神色不滿,“……沒良心”
一炷香的時間後,姜寧寧和上官蘇才來到大堂。
“少爺,夫人,就是她。”長安為他們指引。
他們循著看過去,這才看到大堂的角落裡坐著一個紅色騎馬裝的長得十分標緻的女子,她一身颯爽氣質絕佳,身邊站著好幾個服裝統一的侍衛,一看身份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