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寧心頭一緊。
他們之前住店還能只說是陳國人,反正他們又沒人去查。
但是嬌嬌若是要派人去查的話,自己便不能亂說了啊。
姜寧寧正在想要編個甚麼理由的時候。
上官蘇已經先開口說話了,“我本是陳國富商之子,也是遊歷到此,若小姐要我們留下作客,便請給一信物讓我的隨從能順利回去稟告我的家人。”
“好。”嬌嬌立刻高興的拿了連親王府的玉牌給長安。
上官蘇對長安道,“你回去稟告我娘一聲,就說我在連親王府做客,請她不要擔心,至於與親家商量的合作的事兒便讓她自己拿主意吧。
哦,對了,等親家和娘商量好了合作的事宜後還是通知我一聲,我對合作的事兒還是有些建議和想法的,到時候說與他們。”
長安只一聽便明白了上官蘇的意思。
於是道,“是,我明白了。”
長安騎馬離開。
一炷香的時間後,幾人來到了一座華麗貴氣的府門前。
“連親王府”四個大字用金漆描繪富貴霸氣。
門口四個侍衛穿著盔甲整齊的站著。
“大小姐。”
嬌嬌一靠近,四人便行禮。
嬌嬌傲氣的‘嗯’了一聲轉而對姜寧寧上官蘇溫柔的說道,“兩位請。”
四人都是低著頭。
對於小姐帶人回王府的事兒他們早就見慣不鮮了。
姜寧寧跟在嬌嬌的身後進了府。
連親王府寬敞大氣,裡面的建設雖比不上京城的王府精緻華麗,卻已經是大吾國工匠能做到的最好了。
且他們的大部分用具都是鐵製的,看的姜寧寧目瞪口呆。
因為他們國家是很難見到鐵製的東西的。
“王府前院平時都是用來招待貴客的,你們沒事兒的時候不要過來。
我的院子是相思園,很大,我會專門派兩個人來伺候你們。你們平時若是想出來走走的話也是可以的。”
……
而長安被支走後便快馬加鞭來到城外的觀音廟。
此時,剛好巳時整。
長安連忙上了一炷香,然後用手扇了兩下。
做完這些,他又對道士說他人不舒服需要一間房間休息一下。
於是那善良的道士便在後山給他安排了一間清靜的禪房讓他休息。
長安不安的在禪房裡等待來接應他的人。
終於在快午時的時候等來了敲門的聲音。
敲門聲三長一短。
長安欣喜的立刻開門。
只見對方是大吾國人的打扮,頭上包裹著一個棉布巾在不起眼的耳朵上方繡著一個十分蹩腳的‘家’字。
“姜家軍。”對方一出口便是自報家門。
長安立刻將人放進屋裡。
然後關上門。
“傳話出去,就說小姐和姑爺已經被連親王的女兒請進連親王府。”
他不好意思說是連親王的女兒看中了他們兩人的外貌。
說出來好像有些……‘丟臉’。
對方一聽‘小姐’,便詫異的問道,“是姜小姐和洛世子親自來了?”他們在大吾,訊息沒那麼快傳過來。
長安道,“小姐已經和洛世子和離了,現在小姐和上官蘇將軍在一起。”
對方只詫異了一瞬。
二人又交談了一些資訊後那人才離去。
姜寧寧和上官蘇在連親王府很快便安頓下來。
姜寧寧沒想到嬌嬌的一個後院都這麼大,這簡直和她在利雲巷的院子一樣大了。
她終於體會到甚麼叫地廣人少了。
她在書上見到的關於大吾國的描述說的是他們佔面很廣但是人不多,所以他們每家每戶的屋子佔面就很大。
沒想到能大到這個樣子。
夜晚,姜寧寧和上官蘇還是睡在一起的。
“寧兒,我能感覺到附近沒人,你多辛苦幾次吧。”
他現在沒心思想那些事兒,但是他很想趕緊恢復力道。
否則他做事真的很不方便。
姜寧寧臉上一紅,一邊主動脫衣服一邊擔憂道,“可這是別人的家,萬一嬌嬌突然過來怎麼辦?”
上官蘇摸摸她的小臉蛋,“放心,我在門口擺放了小鈴鐺,只要她來我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
姜寧寧這才放心大膽的脫完了衣服。
然後她跨坐到上官蘇的身上。
經過這幾次後,姜寧寧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
動作嫻熟又快速。
上官蘇的手捏在姜寧寧的敏感部位,時不時的就給她一點刺激。
整得她嬌喘連連。
情到濃處,姜寧寧根本忍不住。
再加上這是在別人的家裡,姜寧寧更覺得她和上官蘇像在偷情一樣,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送了一次。
如此勞累兩個時辰後,姜寧寧軟成一攤泥倒在上官蘇的懷裡。
而上官蘇則是驚訝的發現他的力道大了很多。
甚至能把姜寧寧提起來了。
“寧兒,除了武功還不能運用自如,我大概是好的差不多了。”
姜寧寧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可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再這樣下去她要受不了了。
二人剛洗漱好不久,便收到嬌嬌來了的訊息。
嬌嬌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粉紅色束腰錦衣,頭上僅以幾根絲綢把頭髮編成兩股大麻花辮。
看著十分可愛。
但是她眼底隨時對二人流露出來的慾望還是讓人看著不免覺得不爽。
“姜姜,我們出門玩兒吧,我有一個馬場裡面的馬兒昨兒個一早生了個小馬,我帶你們去看看。”
姜寧寧他們昨日和嬌嬌說二人的名字分別是姜姜和寧蘇。
畢竟就算姜寧寧的名字不出名,但是上官蘇的戰神的名字可是響徹諸國的。
姜寧寧看了眼上官蘇,上官蘇在嬌嬌的面前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弱不禁風的模樣。
上官蘇道,“我不想去騎馬,與其騎馬我倒是願意看看書,不知小姐府上可有書房可讓我讀讀書?”
嬌嬌神色不變卻拒絕了他的請求。
“書房除了我們一家人外外人是不能進入的。”
姜寧寧眼見如此低眉道,“小姐既當我們是外人何必讓我們居住於府中?
我以為經過昨日的事兒小姐已經把我們當成自己人了,沒想到我們連小姐的‘書房’都進不去還是小姐口中的‘外人’。
小姐這番話實在是讓人傷心的很……與其被小姐懷疑不信任,倒不如讓我們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