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鬱少池,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槍。
男人毆打鬱少池發洩怒火,過了一會,旁邊的男人攔住他:“別踹了,他還有用,你把他踹死了,我們怎麼脫身?”
“媽的!老子真想弄死他!”男人罵。
鬱少池蒼白的臉色像一張紙,咬牙深吸了口氣,陰惻惻的眼神盯著男人。
男人本就在氣頭上,被他的眼神激怒,突然想到甚麼,露出令人噁心的猥瑣笑容。
“你傢伙細皮嫩肉的,面板這麼白,屁股肯定也很白,老子早就想嚐嚐他的滋味了!”
鬱少霆眼神驟然犀利。
另一個男人無語地道:“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搞這個!”
“就是因為他把鬱少霆引到這來,我們全完了!你咽得下這口氣?”
“隨你!先說好,別把他弄死了!鬱少霆恐怕很快就要找到這裡來了,我們還要靠他威脅鬱少霆脫身!我先聯絡人來接我們!”
男人不好那一口,懶得管這種事,也不想看那種場面,走到一扇窗戶前觀察外面的情況,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沉畫眼裡閃過一抹暗色,這個人聯絡的是那個神秘人麼?
想對鬱少池下手的男人,眼神露骨地盯著鬱少池,嘴角露出陰狠的笑,伸手去扯鬱少池腰間的皮帶,嘴裡不乾不淨地罵。
“敢和我們玩心眼,老子玩死你!”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老子讓你兩隻手也廢了!”
“媽的,老子還沒玩過殘廢,還挺有意思。”
越是危險的情況下,人體腎上腺素飆升,越會做出瘋狂的舉動。
鬱少池低垂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一動不動地靠著牆坐著,被扯開腰帶也沒反應,彷彿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男人見他不敢看抗,少了些警惕,愈發囂張起來,伸手扯下鬱少池的褲子,接著亢奮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突然,鬱少池朝男人揮出胳膊。
一片森寒的銀光閃過!
男人還算警覺,迅速後退卻還是遲了一步,只見他腿上被割開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頓時捂著腿慘叫。
鬱少池嶙峋的大手緊緊握著一把匕首,鮮紅的血順著鋒利的刀刃滾落在地板上。
男人半邊褲子被血打溼,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怎麼回事?”另一個男人看過來,頓時臉色一變:“靠!快別喊了,你這麼大聲會把鬱少霆的人招來!”
慘叫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這王八蛋還藏著匕首!死殘廢,本事還不小!”
鬱少池詭異陰鷙的眼眸盯著他:“垃圾!”
“早就讓你別動他,先幹正事要緊!你自己不聽,活該!”另一個男人翻白眼。
那男人本就對鬱少池一肚子怒火,捱了一刀對鬱少池更恨了,咽不下這口氣,眼神恨不得把鬱少池撕碎了:“你以為有刀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男人獰笑了聲,突然拿出一個瓶子開啟朝鬱少池一撒。
只見一片白色藥粉灑在鬱少池身上。
鬱少池沒料到他還有毒,及時閉氣卻還是吸進了一些藥粉,男人猖狂地獰笑:“死殘廢,這下你只能乖乖聽爺的話!”
鬱少池能感覺到體力迅速流失,陰森的眼裡浸出一片血紅,死死握著匕首:“我要你死!”
哐當!
話音剛落,匕首從他手中掉落,與此同時鬱少池也癱軟在地上。
“死殘廢,你不是猖狂得很麼!現在怎麼不叫了?”男人滿臉惡意:“你說一會你弟弟來了,看到你會是甚麼反應?”
“死殘廢,好好給老子受著!”
殺氣在鬱少池身體裡衝撞,可是他被抽空力氣的身體甚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讓他窒息,他憎恨痛苦悲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頂,四周的空氣彷彿變成細針鑽入他的毛孔,蝕骨的痛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忽然看到不遠處桌布縫隙有一隻眼睛正看著他,頓時渾身一震,以為自己出現幻覺,正要仔細再看,只見那塊桌布突然被掀開,接著一道身影飛快衝了出來。
沉畫撿起地上的匕首,直接橫在要侮辱鬱少池的男人脖子上!
“別動!”
女孩清脆的聲音冷極。
誰都沒有料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轉頭就看向她。
只見眼前的女孩黑髮披肩,很溫柔乖巧的樣子,但她一雙透亮的眼睛卻冷到極致,手指握緊匕首,整個人透著濃烈的寒意。
鬱少池直勾勾地盯著她,睜大的眼睛裡充滿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