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無雙!”
被匕首指著脖子的男人臉色大變,站在另一邊的男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沉畫。
容無雙雖然昏迷多年,但是他們對這雙眼睛太熟悉了!
“無雙姐……”
男人眼睛裡充滿驚恐,腿有些發抖。
他們以為鬱少霆救出了容無雙,又把容無雙救醒了,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很荒謬,但這雙眼睛給他們的震驚太大,所以把沉畫當成了容無雙!
如果是容無雙,他們就死定了!
“起來!”
沉畫冷冷的道。
她的聲音和容無雙的聲音完全不同。
男人臉色微變,眼裡的驚恐瞬間消失不見,皺起眉目光審視地盯著沉畫:“你不是容無雙,你是誰?”
旁邊的男人也鬆了口氣,接著又滿臉奇怪地打量著沉畫。
沉畫眼裡閃過一抹冷意,匕首在男人脖子上拉了一刀。
男人只覺得脖子一涼,接著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下來,脖頸傳來火辣辣的疼,頓時臉色大變。
“我再說最後一次,起來!否則我就割你的動脈!”
女孩冰冷的眼神充滿壓迫的寒意,讓人一點都不懷疑她真的會這樣做。
男人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不敢再多說甚麼,乖乖站起來了。
沉畫餘光看到另一邊的男人要走過來,厲聲道:“你再走一步,我就要他的名!”
那個男人馬上停在原地不敢動了。
沉畫收回視線,冷冷地命令眼前的男人:“你剛才給他下毒,把解藥拿出來!”
“我沒有解藥,誰會把解藥帶到身上到處跑。”男人道。
沉畫眼神一冷,給雪娜打了個眼色。
雪娜心領神會,馬上走過去在男人身上摸索,很快便摸出一個小瓶子,“小畫姐,找到了。”
男人聽到這話,驚訝地盯著沉畫:“你是容畫,是容無雙的女兒?”
他這才反應過來為甚麼沉畫和容無雙有一樣的眼睛,他沒有親眼看過容畫的資料,但聽別人說過容畫和容無雙長相一樣貌美。
沉畫:“我問你,這瓶子裡的是不是解藥?說實話!否則我饒不了你!”
男人看了看她,咬牙道:“是!”
“怎麼用?”
“放在鼻子下面聞就可以了。”
“好,我現在給他吃解藥,如果他有甚麼事,我就送你上路!”
雪娜開啟藥瓶放在鬱少池鼻子下面。
鬱少池深吸了口氣,沒一會體力便恢復了不少,輕輕點了點頭,雪娜便把瓶子拿開。
沉畫回頭看向鬱少池:“你還好嗎?”
鬱少池沒說話,也沒有看她。
他撐著地板坐起來,繫上皮帶,聲音冰冷地道:“讓他蹲下來。”
沉畫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他的要求做,冷冷地對男人道:“蹲下!”
匕首架在脖子上,男人只能乖乖照做。
他蹲下身,沉畫便也只能跟著他一起蹲下。
她問鬱少池:“你要幹……”
話音未落,突然鬱少池一把搶走她的匕首,接著捅進男人胸口!
十多厘米的刀刃全部沒入!
“啊!”
雪娜驚恐的捂住唇。
事情發生得太快,沉畫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都傻眼了,睜大的眼睛盯著男人插著木頭手柄的胸口!
男人也沒反應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鬱少池看了幾秒,緩緩低下頭去。
當看到胸前的匕首刀柄,男人愣了一下,接著抬起頭,短短几秒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男人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
鬱少池面無表情,大手扣著沉畫的頭把她按進懷裡,另一隻手直接扒出匕首——
撲哧一聲。
迸濺的血噴在他身上!
“我說過,我要你的命。”
男人冰冷陰森的聲音響起。
血順著鬱少池蒼白沒有表情的臉頰滾落。
男人眼睛瞪得很大,臉上肌肉抽動扭動,他抬起手想去捂胸口的血洞,手抬起一半,整個身體倒了下去。
他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身體抽動了兩下便不動了,血水從他身邊流開。
雖然沉畫看不見,聞著濃烈的血腥味,聽著聲音,能猜到發生了甚麼。
“嘔!”
沉畫一把推開男人的胸膛,轉過頭乾嘔,看到倒在地上男人死不瞑目的屍體,瞳孔狠狠一縮,乾嘔得更厲害了。
甚麼都沒吐出來,乾嘔了好一會才停止,沉畫濃密的睫毛顫得厲害,嚥了咽口水,“他死了。”
鬱少池陰鷙的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男人。
那男人渾身一震,眼神變了變,率先開口道:“你是無雙姐的女兒。”
好在那把槍在已經死了的男人身邊。
沉畫抬眸冷冷朝他看過去:“你想說甚麼?”
“我不是容無雙的手下,我和他不一樣,我是後來才加入的!我跟你們沒有仇,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容無雙。”
男人道。
沉畫眼睛一眯:“你知道她在哪裡?”
“當然知道,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帶你去,做個交易怎麼樣?”
沉畫眼神審視地看著對方,貌似在考慮。
“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在騙你!把槍撿起來,除掉他!”
鬱少池冷冷地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容無雙被關的地方有密碼,沒人給你開門,你還是救不了她。”
男人道。
沉畫小扇子似的睫毛顫了顫,懷疑地看著對方:“你真的能幫我救我媽媽?”
“當然。”
“好,那你過來,我們一起走。”沉畫道。
鬱少池眼神一沉:“你竟然相信他,你是不是有病!”
“鬱少池你閉嘴!”沉畫冷冷的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救我媽媽,你沒聽他說關媽媽的地方有密碼嗎?我需要他幫忙!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不管你了!”
鬱少池瞳孔狠狠一縮,冷冷地道:“沒有我,你能來這裡?沉畫,你良心讓狗吃了!”
沉畫冷笑:“說得好像你多有良心似的,你還不是為了錢才幫我!”
鬱少池眼神黯了幾分,緊抿的薄唇崩成一條線,沒再說話。
那個男人眼裡閃過一抹稍縱即逝嘲諷的幽光,抬腳朝著沉畫走去,“你彆著急,我馬上就帶你們去。”
他當然不會真的幫沉畫。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關容無雙房間的密碼。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接近沉畫,因為只有接近她,才能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