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女傭向司馬長嬌彙報鬱少霆的情況。
“你是說他從昨晚到現在,連口水都沒要過?”司馬長嬌冷聲道。
“是的小姐。”
“他居然這麼能忍!難道還要真的跟我來絕食這一套嗎?”司馬長嬌又氣又心疼:“就為了那個醜八怪女人,他就這麼固執!我司馬長嬌想要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一股怒意湧出胸腔,司馬長嬌快步朝關押鬱少霆的房間走去。
她走到門口,一腳踹開門。
砰!
一聲巨響。
只見鬱少霆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都沒有睜開眼睛看過門口一眼,燈光照耀下男人蒼白的俊臉五官凌厲,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身上衣服染血,明明受了傷,卻絲毫不損他的英俊,反而有種血腥頹然的美感。
司馬長嬌快步走過去,嬌呵道:“鬱少霆,你打算把自己餓死也不肯娶我嗎?”
她沒想到鬱少霆倔強到這個地步,寧願十多個小時不喝一口水,也不肯服軟求饒!
鬱少霆薄唇因為乾涸裂開血口,掀開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滾。”
司馬長嬌氣地咬牙,“鬱少霆,你信不信我再用鞭子抽你一頓!”
“……”
鬱少霆閉上眼睛,這次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司馬長嬌惱怒地舉起鞭子。
卻沒有抽下去。
她知道,打是沒用的。
鬱少霆不是那些她一動手,就向她求饒的男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這個男人才讓她又愛又恨。
打沒用,說好話他又不吃那一套。
司馬長嬌從來沒有在哪個男人面前有這麼大的挫敗感,她氣憤地丟開鞭子,冷冷地道:“那個醜女到底哪裡比我好?”
鬱少霆睜開眼睛,冷冷地道:“你才醜。”
他平靜的語氣充滿嫌棄,不是故意惡意的攻擊,而是好像在陳訴一個事實:他就是認為她醜!
司馬長嬌直接無語了。
她醜?
她可是出了名的美女!
鬱少霆不會真的有戀醜癖吧?
司馬長嬌眼睛一轉,冷冷地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容家的小姐,已經和克勞斯結婚了!”
鬱少霆眼神驟然凌厲。
司馬長嬌見狀,笑了起來:“容家和切爾西家族可是世交,那個容小姐嫁給克勞斯可比嫁給你的好處多多了,她可是一點都沒有猶豫!我覺得她可能早就想嫁給克勞斯,但是又沒有合適的藉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順水推舟了!”
鬱少霆盯著她看了幾秒,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司馬長嬌眼神一閃:“你不敢相信?”
鬱少霆眼神諷刺:“她不可能答應,你這點智商就別挑撥離間了。”
他的畫兒,一定在等他回去!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信任容畫,司馬長嬌挑撥不成,眼神冷了幾分,咬了咬牙:“我明白了,就算把你關再久,你也不會答應和我結婚,可是我司馬長嬌想要的男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司馬長嬌拿出一個小瓶子,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鬱少霆,等你吃了這個藥,就會求著我了,我一定要讓你變成我的男人!”
鬱少霆眼裡閃過厭惡的冷意:“你知道我為甚麼喜歡她,不喜歡你麼?”
“為甚麼?”
“因為她從來沒有試圖勾引我,我鬱少霆最噁心貼上來的女人!”鬱少霆冷冷地道:“你只會用這種手段得到男人,怎麼,自持甚高的司馬小姐沒有信心讓我愛上你麼?”
司馬長嬌盯著鬱少霆看了一會,忽然笑了:“你想對我用激將法?沒用的,今天不管你說甚麼,我都要得到你!”
說完,司馬長嬌開啟藥瓶,捏住鬱少霆英俊的下巴,強行將瓶子裡的藥倒進他嘴裡。
鬱少霆想吐出來,然而那藥丸迅速融化了。
司馬長嬌眼裡閃過一抹得意,主動坐在鬱少霆腿上,伸手抱住鬱少霆,手指劃過男人英俊的臉,吐氣如蘭地道:“鬱先生,我當然有信心讓你愛上我,以後我們會有很多時間慢慢相處,你會發現我的好的。”
女人身上一陣陣香水味襲來,鬱少霆只覺得反胃想吐,鋒利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司馬長嬌,你不怕我殺了你麼?”
男人眼神太過陰毒,司馬長嬌有一瞬的愣怔,不過很快眉眼含情地笑了起來,“殺我?你連動都動不了,怎麼殺我?”
“你確定我不能殺你麼?”鬱少霆充滿殺氣的眼神令人心悸。
司馬長嬌有些愣住,不知道為甚麼,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司馬長嬌皺起眉,正要講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響聲,意識到不妙馬上轉頭。
“別動!”
與此同時,一把槍頂上她的腦門。
司馬長嬌愣住了,眼神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阿青,你要造反嗎?”
名叫阿青的男子微微一笑:“大小姐,我對造反沒有興趣。”
“滾開!”
鬱少霆厭惡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
“大小姐,聽見鬱總說的話了麼,請你從他身上起來!”阿青說。
司馬長嬌臉色一變:“你竟然投靠了鬱少霆?你背叛我!”
“大小姐說錯了,我從來沒有背叛你,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是鬱總的人。”
阿青看了眼鬱少霆陰沉的臉色,冷冷地道:“大小姐,鬱總有潔癖,我勸你還是快點起來吧,否則他可能會命令我先給你來一槍。”
司馬長嬌臉色陰沉至極。
五年前司馬長風遭遇伏擊,是阿青救了司馬長風,後來就留在三合道,這幾年頗受重用,畢竟能跟在他們身邊的都是親信,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們就被騙了,阿青竟然是鬱少霆安插進來的奸細!
司馬長嬌震驚的同時,還覺得深深的可怕。
每個進入三合道的人都經歷過嚴格的身份審查,可他們居然完全沒查出來阿青的來歷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