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嬌站起身,阿青迅速上前用手銬將司馬長嬌捆起來。
“鬱總,屬下一直在找軟骨香的解藥,所以來遲了。”阿青趕緊將找到的解藥餵給鬱少霆吃下。
司馬長風冷冷地盯著道:“鬱少霆,你好深的心機!”
鬱少霆陰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吃下解藥,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冷聲道:“帶上她,馬上離開這裡!”
“是!”
阿青扶起鬱少霆,一把抓住司馬長嬌,冷冷地道:“大小姐,你老實點,別亂動,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司馬長嬌冷冷地道:“這裡到處都是我的人,你們真的以為抓了我,就能離開這裡嗎?”
“少廢話,走!”
鬱少霆俊臉陰沉,抬腳朝門外走去。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地下室,走出房間,外面的保鏢看到他們,頓時大吃一驚,紛紛拔槍指著他們。
“滾開!否則我要她的命!”
鬱少霆冷冷的道。
手下們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真的動手。
鬱少霆抬腳朝著樓梯走去,那些人便一步步地朝後面退去。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地面上,附近的手下看到這個場面全都趕了過來。
收到訊息的司馬長風也趕來了,看到眼前的畫面頓時臉色大變,冷冷地道,“鬱少霆,你放了我姐姐!”
“滾開!”鬱少霆冷冷的道。
司馬長風冷笑:“鬱少霆,你別不識抬舉,我姐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最好乖乖給我姐姐當寵物,否則今天我讓你……”
鬱少霆眼裡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突然拿過槍,直接朝司馬長風開了一槍。
砰!
“長風小心!”司馬長嬌大叫道。
司馬長風立刻閃身躲開,然而卻還是晚了一點,子彈擦著他的肩射過,帶起一道血口!
司馬長風悶哼了聲,一隻手捂著肩上的傷,血水從他的指縫間流出來,臉色白了幾分,滿眼冷意地盯著鬱少霆。
“長風!”司馬長嬌變了臉色,冷冷地道:“鬱少霆,你敢動我弟弟!”
鬱少霆將槍口對準司馬長嬌的太陽穴。
司馬長風瞬間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道:“鬱少霆,我姐姐若是少一根頭髮,我把你挫骨揚灰!”
司馬長嬌眼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同時還有深深的驚恐。
她知道,鬱少霆是真的會開槍!
鬱少霆:“三!”
“二!”
他開始倒數,司馬長風瞳孔狠狠一縮:“所有人讓開!讓他們走!”
三合道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阿青抓著司馬長嬌,三個人一起朝大門外走去。
阿青帶他們走出後門,那裡停著一輛車,鬱少霆森冷的黑眸盯著司馬長風:“讓你的人不準跟!如果我發現有一個人跟著,我就在你姐姐身上開一槍!”
說完,鬱少霆給阿青打了個眼色,三人上了車,很快車子便開了出去。
司馬長風眼神陰沉地盯著遠去的車,旁邊手下不甘心地道:“小少爺,難道就讓鬱少霆這麼走了嗎?我們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啪!
司馬長風回頭狠狠給了手下一巴掌,火冒三丈地吼道:“你想讓我姐姐受傷嗎?”
手下唯唯諾諾地捂著臉:“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救大小姐。”
司馬長風咬牙。
他不是不想救姐姐,只是他不敢賭,鬱少霆那個渾蛋心狠手辣,萬一被他發現有人跟蹤,是真的會對姐姐動手!
司馬長風眼裡閃過陰沉的寒意:“鬱少霆,我遲早會扒了你的皮!”
……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
鬱少霆坐在後排,俊臉繃得很緊,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壓抑的呼吸彷彿在極力隱忍著甚麼。
“嗯。”
突然,鬱少霆皺起眉,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阿青趕緊將車在路邊停下,回頭焦急地道:“鬱總,您怎麼了?”
鬱少霆沒有講話,蒼白的俊臉上出現一層密佈的冷汗,緊緊咬著牙關。
坐在他身邊的司馬長嬌看著他,薄唇勾起玩味的弧度:“呵……”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縈繞在四周,血液裡有種強烈的衝動。
可是不對……這個香味不對!
鬱少霆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突然瞳孔狠狠一縮,開啟車門迅速下車,跌跌撞撞走到路邊,扶著一棵樹大口地喘氣。
阿青臉色大變,趕緊下車,焦急地跑到鬱少霆身邊,“鬱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您忍著點,我馬上帶您去醫院。”
豪車車門開啟,司馬長嬌走下車,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你帶他去醫院是沒用的。”
阿青回頭冷冷地道:“你閉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司馬長嬌冷笑:“你在三合道呆了這麼多年,難道你沒看出來他怎麼回事麼?”
她餵給鬱少霆吃的藥起作用了!
事實上,那藥藥性極強,按理說早就已經有反應了,鬱少霆忍到現在藥效才爆發,他的忍耐力超過常人。
三合道的主要業務之一就是賣各種藥。
阿青皺著眉看著鬱少霆,見他原本蒼白的俊臉上出現不自然的潮紅,呼吸急促,渾身緊繃,脖頸上的血管格外清晰,馬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你竟然給鬱總下藥!”阿青不可思議地道:“你就這麼缺男人?他看不上你,你還不肯放過他!”
司馬長嬌美豔的臉黑了一瞬,沒好氣地罵道:“你算甚麼東西!輪得到你來罵我嗎?”
“不要臉!”阿青罵道:“難怪鬱總看不上你!”
“你……”司馬長嬌氣得變了臉色,她遲早解決掉這個叛徒!
鬱少霆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有種強烈的衝動幾乎奪走他的理智。
鬱少霆瞳孔縮了縮,忽然狠狠一拳打在樹幹上!
砰!
一身巨響。
男人拳頭上的手骨關節瞬間受傷,滲出一些血。
同時,劇烈的疼痛也讓他清醒了些。
“鬱總!”阿青臉色大變:“鬱總,您忍著點,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司馬長嬌意味深長的眼神注視著鬱少霆,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中的藥去醫院是解不了的,如果沒有女人幫他,他會血管爆裂而亡,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女人。”
司馬長嬌語氣悠悠的:“鬱少霆,如果你不想死,就只能讓我幫你了。”
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後這男人還是落在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