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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3章 買下來的想法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軍是被金惠蓮給鼓搗醒的。

坐在這胡思亂想的瞎琢磨,結果就這麼坐著睡著了。

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覺有隻小狗在臉上脖子上蹭,癢癢的,還在嘴上咬。

一下子就驚醒了。

我靠,小狗舔嘴甚麼的最嚇人了。

結果一睜眼睛,是惠蓮,小臉粉撲撲的趴在他身上,在那悄咪咪的到處佔便宜呢。

“你嚇我一跳,幹嘛?”惠蓮被他驚這一下給嚇了一跳。

“是你嚇我一跳好不?我還以為是有個小狗在這舔我呢。”張鐵軍抹了抹嘴。

“你才小狗呢。”惠蓮的臉更紅了,小拳頭打他:“你才是小狗。”

張鐵軍伸手把她抱到懷裡親了親:“你想幹甚麼?看你這樣子就沒想好事兒,趁我睡著了在這偷偷偷摸摸的。”

“才不呢,我才沒有。”惠蓮整個人趴到張鐵軍身上,伸手揪著他的臉向兩邊扯:“說,你都跑哪幹甚麼去了?

神神秘秘不聲不響的,我還以為屋裡進小偷了呢。”

“進甚麼小偷?”張鐵軍把惠蓮往上抱了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起早就跑了,半天都沒有個動靜你自己不知道啊?結果我一回來,屋裡多了個人,在這坐著睡覺。”

“我沒想睡,就坐在這看看風景,結果就睡著了。我去洗把臉。”

張鐵軍把惠蓮放下來,起來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漱了漱口,感覺精神一下子就回來了。

“你咋不進屋裡睡呢?”惠蓮問他。

“我就沒想睡覺,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睡著了。”

“那你上午都去幹啥了?”惠蓮又爬到他身上摟住脖子。

“上午啊?陪張冠軍去北市場,然後到省委,從省委出來去了一趟學校,然後到我姐那吃的午飯。然後就回來了。”

“那你回來了咋不找我呢?電話都不打,寧可一個人在這坐的都睡著了都不理我,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

“你這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我才沒呢,我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跑去哪了?”

“醫院唄,陪我姐,不是要手術嘛,她可害怕了,我就哄她唄。”

“你不是和陳雨芹去中街了嗎?”

“咋的?那還不回來了呀?我回來去的醫院。”惠蓮看了看張鐵軍:“我想問你個事兒。”

“問唄,和我還客氣呀?”

“就是,那個啥,”惠蓮有點扭扭捏捏的:“我爸不是要回來嘛,我媽給我爸打電話說我姐的事兒。”

“說你就說你,這個打什馬虎眼哪?還整個前置條件唄?”

張鐵軍把惠蓮抱過來去小嘴上親了親:“等我爸媽他們從老家回來就過來,到時候和你爸媽一起吃個飯。”

“嗯。”惠蓮看了看他的嘴,湊過來在嘴上親了親:“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咋想的。”

“不知道就不想,好好的就行了,想那麼多幹甚麼?是不是?”

“不知道,那以後你要是看煩了不稀罕我了咋整?”

“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沒法嘮了,我哪知道咋整啊?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再說了,我為甚麼要看煩啊?我為啥不稀罕?”

“那誰知道了。”惠蓮就噘嘴。

“你和你姐這個廠想好怎麼弄了嗎?”張鐵軍換了個話題。

“還沒說呢,這不是要手術嘛,哪有心思說這些?”

“我感覺吧,你不如就借一筆錢給你姐,廠子咱就不摻合了,你平時又不在這邊兒,你也不懂,摻合它幹啥?”

“那借多少啊?”惠蓮問。

對於這個廠子是姐妹倆合夥還是她姐姐自己幹,她其實都沒甚麼想法,就是單純的想幫幫姐姐而已。

她又不缺錢,平時也都是在京城,也有自己的工作,就是合夥她也就是出個錢,別的啥也幹不上。

“到時候進裝置建廠子都交給張冠軍去弄,最後你姐缺多少你就借給她唄,有筆債跟著有點壓力也是好事兒。”

壓力可以使人上進,尤其是這種正面的壓力。

惠蓮噘著小嘴兒趴在張鐵軍懷裡琢磨了好一會兒,抬頭看了看張鐵軍,去他嘴上親了一下:“那,還用我嘎哈呀?”

“嗯?”

“我說,廠子和裝置都讓冠軍哥給弄了,還用我嘎哈?直接欠著冠軍哥的不就完了?非得從我這轉一道是咋回事兒?”

“也行,那就叫你姐慢慢還張冠軍吧。”

惠蓮一口咬在張鐵軍臉上:“咬死你。”

“幹嘛?怎麼還炸毛了呢?”張鐵軍把人給摘下來重新抱好,在亮晶晶的嘴唇上親了親:“你在幹啥?”

“你是壞蛋。”惠蓮皺著鼻子裝生氣:“還說我和我姐合夥,後面變成入股,這又變成借錢了。還是借冠軍哥的。”

“計劃沒有變化快唄,……這變化的是有點快哈。”張鐵軍笑起來。

“你不想我摻和我姐的事兒啊?”

“怎麼可能,那是你姐,我管你這些事兒幹嘛?這不就是這麼拐著拐著就拐到這一步了嘛。

咱們的目的就是幫你姐把廠子建起來,把裝置換掉,對不對?

是你出這個錢還是冠軍先給墊著沒有甚麼不同,最後還不是都要還?

她這個廠子弄起來一年一共能掙多少?有個幾十百八萬了不得了,你去分她這點錢幹嘛呀?是不是?”

“那建廠子和進裝置一共得多少錢?”

“你不是在印刷廠混過的嗎?算不出來?”

“說呀。”惠蓮就開始扭,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她確實算不出來,她在印刷廠的日子好聽點叫跑業務,不好聽點就是混日子。

反正也沒有人催促她幹啥,她愛幹啥幹啥。

“連建廠帶裝置的話,……這個也沒法估啊,你姐要進甚麼裝置?建廠幾十萬足夠了,主要是裝置不一定。”

“她才不可能進特別好的裝置,也用不著,她還進五色呀?把她賣了吧,那得啥時候能掙回來?

我估計她最多也就是進個雙色,好點的自動的那種,然後打殼機壓殼機,大刀,還有啥?打壟?就這些唄。”

“其實可以弄一臺四色回來,不過咱們不勸,讓她自己定吧。

這些機器在國外都不貴,攏共也沒有多少錢,也就是幾萬美元的事兒,要是在國內買就貴了。

……估計怎麼的也得三百萬往上。”

“差那麼多?”

“嗯,差的有點多,你爸在青島的裝置至少也得多花了五百萬。那時候咱們也不熟。”

“那就是總共加起來有兩百萬就夠了唄?……我姐連兩百萬也沒有啊?”

“買那塊地不要錢哪?再說你姐就是靠廠子掙那點錢,已經挺厲害的了,咋的你還瞧不起誰唄?”

“嗯,我感覺還是我厲害點兒。”

惠蓮小臉發燙的看著張鐵軍,眼神裡全是愛意,小嘴蠢蠢欲動的就想親上來。

這個親和剛才的那個親可就不一樣了。

“打住啊,別惹我犯錯誤。”張鐵軍把臉往後仰儘量離的遠點兒:“你現在是禁閉期呢,別鼓掇我捱罵。”

“咱倆不說。”

“不說也不行,危險期是你危險,和別人又沒有關係。咱可別逞能,就這麼幾天一晃就過去了。”

“你就嚇唬我吧,柳姐說她那時候你還勁勁兒的呢,老丫那會兒也有,咋的到我這就危險啦?你就是不稀罕我了。”

“你都聽誰瞎說的呀?”張鐵軍抽抽臉:“柳姐那會兒可能,確實有過幾次,後面老丫她們絕對沒有。”

“沒事兒,我身體好著呢。”惠蓮滿臉鼓勵的摟上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惠蓮的身體素質在姐五個當中應該是最好的,年輕嘛,底子好,還有肌肉塊呢。

再一個這是她的第一次,身體各方面都在巔峰狀態。

危險期主要是針對那些身體底子薄弱的,子宮有問題的,或者有過多次流產經歷的人。這是實話。

老話叫滑了。弄滑了,站不住了,你就是不動它它都自己往外滑。

真事兒,一點感覺都沒有,也沒跑也沒跳更沒有任何的劇烈活動,就上趟廁所可能就沒了。

滑膛了。

過去的時候,古代,為甚麼那麼注重女子的貞潔?

事實上古代的人並不封建,相反,他們要比現代人開朗多了,當然清朝不算哈,他們不能算。

注重這個貞潔和清朝所說的貞潔不是一回事兒,其實就是一個生養的問題,這是基本保障。

不管是流產還是引產,對子宮都是一場不可逆的傷害,不可修復也不能自我恢復,所以次數多了也就廢了。

尤其是做刮宮的,那玩藝兒做一次就夠嗆了。

“噓,老實兒的,就這麼幾天挺挺就過去了,嗷,乖。”

“嗯~~,我想。”

“你不想,不想它,想點別的,給孩子起個名兒。”

“不是都起好了嗎?”

“再想想唄,萬一想到一個更好聽的呢?”

“咯咯,你就哄著我玩吧,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呢。那你說,你是想要丫丫還是小子?”

“都行,不過要是非得讓我選的話,那我偏向丫頭,小丫頭多可愛啊,還能換著法的給她打扮。多好。”

“我想要小子。”

“那就要唄,小子我也一樣稀罕,管著點就行了。”

“那你說我這個是丫頭還是小子?”

“……你這就有點為難我胖虎了,這我去哪猜去?儀器也檢查不出來呀,這才幾天?”

“胖虎是誰呀?”

“你不看動畫片啊?機器貓裡的技安,大熊……他還叫甚麼來著?反正就是欺負人的那個。”

多拉A夢最開始的譯名就是機器貓,港臺地區叫叮噹貓,小叮噹,裡面的人物名字也各不相同。

一九九六年漫畫的作者無了,版權方朝日電視臺開始計劃統一全球譯製片的名字,一方面是整合版權,另一個也是統一形象。

話說作者的版權為甚麼會是電視臺的?這和某點某杮子還有甚麼區別?

沒座,都是和人家學的。不過只學了一半。另一半是給足夠的錢。

一九九七年,也就是今年,朝日電視臺正式向全亞洲提出了統一譯名的要求。亞洲哈,別的地方他不敢。

最開始反應的是港臺地區,朝日的文書一到他們就改了,服從的不得了。

我們這邊兒是在兩千年下半年,最新的一部劇集播出的時候進行的更改。

話說這部漫畫是七三年首播的,那個時候日本的漫畫還是很正向的,內容和含義都比較積極,還沒有那麼多的元素在裡面。

一休啊,機器貓,森林大帝甚麼的。

主要原因就是那一代的日本漫畫家普遍對我們比較友好,他們視申城動畫電影製片廠為老師。

後來就不一樣了,總是暗搓搓的在裡面包點東西,不是辱華就是辱華,再不就是傳播一點不健康的思想。

“我看過,我家裡還有錄影帶和影碟呢,就是沒記住都叫甚麼。誰看動畫片還記名字啊?”

“……裡面一共就五個人。”

“不許說,閉上。”惠蓮皺著鼻子惡狠狠兇霸霸的瞪著張鐵軍。削你。

“行吧。那你們今天去中街都幹甚麼了?買甚麼沒?”

“就逛唄,陳雨芹太能逛了,我逛不過她。”惠蓮就瞬間一臉疲態了,軟塌塌的倒在張鐵軍身上:“我感覺腳都走疼了。”

“買東西還嫌累呀?”

“關鍵是沒有甚麼可買的呀,買啥?我又不用買衣服。那兩個賣衣服賣鞋的商場是咱家的呀?你都沒告訴我。”

“那個還用特意說?再說告訴你也沒用啊,我都沒想過你會去逛中街。”

“也是,沒啥機會,我長這麼大一共就去過兩次,一次是小時候一次是今天,不過現在弄的確實比以前好了。”

這話說的,像沒說似的,以前嗚嗚跑汽車,各種車川流不息的,現在是步行街,那感覺能一樣嗎?

“我倆去那個,”惠蓮眼睛一亮,舉著一隻手剛說個開頭就卡住了:“那個,叫啥來著那個商場?說是新開業的。”

“東亞商場?”

“對,東亞。說是亞洲最大的商場,是不是?我感覺是挺大的。”

“嗯,有點大。”

“那,咱們的商場你為啥不弄大點兒?”

“咱們的也不小了,還要多大?再說咱們的城市廣場哪個不比它大呀?就是沒這麼宣傳,沒必要。”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東方的城市廣場是商業綜合體,人家東亞是一家商場,不能這麼比。

張鐵軍都要快把它給忘了,這都弄了多少年了?

現在這一開業,也就離著它解體不遠了。

張鐵軍記著是九七年開業沒兩年就被盤錦興隆百貨接手,然後花了半年的時間重新裝修改了名字叫興隆大家庭。

前面說過,東亞是海南匯通和盤錦興隆等幾家公司合作的。

在這裡面,只有興隆是正兒八經做商場起家的,東亞崛起失敗光速倒塌以後,興隆臨危受命進行了接手。

興隆百貨是一家從小賣部幹起來的大型商場,相當奇蹟,最牛逼的時候旗下有近一百家商業公司。

它走的是重資產路線,所有店面都是自己建,就是後來萬達的那個模式。

不過李維龍太過於自信了,一條道走到黑,萬達開始拋售資產的時候他還在舉債擴張大興土木,結果轟然而塌。

這都是後話了,畢竟人家從一個小賣部幹起來,也輝煌了二十幾年時間。

他的經歷還是很勵志的。

他是石油子弟,爸媽都在大慶油田工作。

七七年,他的爸媽被抽調到盤錦油田。

十三歲的他跟著父母到了盤錦,因為淘氣學習不太好,唸了個營口師專,然後回到油田中學當了老師。

八七年,他辭掉公職開了家小賣部,開始經商,辦了一個小型的服裝廠,只有六臺縫紉機。

然後他發現去廣東進貨回來銷售位元麼自己生產成本更低。

於是就搞起了服裝貿易,到九二年,他已經有十幾個店面,成為盤錦不大不小的服裝老闆,百萬富翁。

九三年,他和幾個同學以兩百六十萬的標額拿下了盤錦興隆大廈的經營權。

到九六年,興隆大廈進入全國百貨公司一百強,佔有盤錦百分之六十的零售市場份額。

也就是去年,他三十二歲。

他倒塌的原因不是在商業本業,而是敗在地產這一塊,和鄭州亞細亞正好是兩個極端。

高危的負債率不只是抽光了主業的資金,更讓整個公司經不起哪怕一點點風浪,一個風吹草動就轟然崩碎了。

也正是興隆集團的破產,給王萬達提了個醒,他開始揮淚大甩賣。

“咱們為啥不在中街弄個大商場?”惠蓮問了一句。

“張冠軍不是弄了一個嘛,總不能好處都讓咱們給佔完了。”

“搞不懂你們。”

惠蓮本來就不擅長這方面的思考,嘟了嘟嘴:“那,我姐這邊兒就這麼說定啦?讓她慢慢還張冠軍?”

“嗯,我感覺行,也沒多少錢,冠軍又不會掙她的錢。”

“那我和我姐說一聲,……還是等她做完手術再說吧,別再弄上火了。”

“你是不是應該去關注一下你的工作?”張鐵軍在她臉上捏了捏:“今天禮拜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工作了?”

“嗯吶,忘死死的。”惠蓮吐了吐舌頭,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臨時辦公室。

張鐵軍點了根菸,又那麼坐了一會兒,也起來出了房間,去了他的臨時書房。

看了看時間,老張頭應該還沒下班,他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乾爸,金盃這邊兒要把原來瀋陽汽車廠那塊地賣過來,下午我在那邊轉了一圈,有個想法。

你說,我把六藥和五藥買下來能不能行?好不好解釋?”

“你買它們幹甚麼?我聽說,說是不符合生產標準,已經強令停產了都。”

“我知道,這個好解決,我買過來肯定也是要重建升級的,就是怕到時候不好說。”

“那沒甚麼,有甚麼不好說的?真金白銀的事兒。”

“那行,那麻煩你和市裡說一下唄,讓他們商量商量拿個章程出來。”

五藥和六藥被東藥踢出來以後,是歸給了市裡,現在是市屬企業。

“你先和我說說你要買它嘎哈,我聽聽。”

“生產藥啊,還能嘎哈?還是生產研發化藥,給紅星醫院配套,以後可能會上中成藥這一塊,會把研究所重新立起來。”

東藥九零年合併了這些藥廠以後,把各家的研究所都給特麼解散了。

“行,我問問。”

“嗯,不急,讓他們慢慢商量拿個有效的方案出來,省著後面還得磨嘰。”

“債務你全包?還有那些股東的問題。”

“都行,合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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