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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2章 往死裡幹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軍以為老仲晚上就得過來,結果當天晚上沒來。張鐵軍估計他是喝多了。

二十四號是禮拜六,上午九點半多,老仲和嫂子一起來了別墅。

“嫂子你一直在這邊兒啊?”

“嗯,怎麼了?”

“沒怎麼,我還以為你出差了,這麼長時間沒回京城。你倆是不打算要孩子啦?”

“那怎麼整?”老仲坐下來抬頭打量屋頂和牆壁:“我到是想把孩子接這頭來,老爺子不同意,我有甚麼招?我敢不聽嗎?”

“你也別這麼說,”嫂子說:“爸說的有道理,土豆都這麼大了,過來話都聽不懂肯定影響學習。

再說你又不能在這待一輩子,就這麼幾年挺挺就過去了。

你有時間多回幾趟比甚麼都強,多陪爸說說話。”

“那老頭才不用我陪呢,哪次不是罵我?”老仲抓了抓頭皮:“這屋頂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啊?”

“嗯,原樣。”

“為甚麼外國人都喜歡往棚頂上鑲木頭呢?感覺黑乎乎的,這也就是高,要是矮點不壓抑呀?”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往棚頂上鑲木頭這事兒,是咱們老祖宗先乾的?他們只是學過去了。”

“好好說話,一天陰陽怪氣的,再這麼說話腦瓜子給你削放屁。死孩崽子。”

“鐵軍你說外國人蓋房子為甚麼都是細高細高的?頂也是尖尖的。”嫂子問了一句。

“技術限制,寬了就塌了,建築這東西是需要計算需要工藝的,那時候他們學不會,後來就習慣了。

頂上又尖又高也是技術問題,是為了防水,那時候他們造不出來我們這種坡式屋頂,只能用金屬,

所以不是圓的就是尖的。”

“你懂的真多。”嫂子眼睛裡有小星星在閃,都化成了水。話說倆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嗷。

“我就知道玻璃,”老仲接過家政人員送過來的咖啡點頭致謝:“過去老建築的玻璃全是小碎塊,是因為造不大。

對吧?像教堂甚麼的,完了上面全是彩繪,是因為通光性不好,不通透,畫上畫就好看多了。”

“玻璃不是從國外傳進來的嗎?”嫂子問。

“現在的玻璃是從國外傳過來的,”張鐵軍說:“但是並不是說我們就不會,他們的技術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問你個事兒,”嫂子喝了口咖啡,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味兒好。我問你,申城的第一條大馬路是哪條?”

“英大呀,突然問這個幹甚麼?”

“我倆昨天晚上犟了半宿,”嫂子皺了皺鼻子:“我說是南京路,他說是金陵路,反正肯定不是南京路。英大是甚麼?”

“英大馬路,就是南京路,是英國人修的第一條大馬路,也是申城的第一條大馬路,從外灘通到靜安寺,正好十里。

十里洋場就是這麼來的。

南京路也是申城最早的商業大街,全是大小商場和各種買賣。”

“你看,我就說吧?你輸了承認不?”嫂子開心的拍了老仲一下,拍的老仲一呲牙。

“他說的就準哪?他說啥是啥呀?”老仲不服。

“你服不服也是輸了,認賭服輸知道不?”嫂子去老仲臉上揪了一把。

張鐵軍想問問她倆賭啥了,看這曖昧的狀態沒敢問。

“給他講講,讓他死心。”嫂子轉手又拍了張鐵軍一下,手勁兒確實有點大。這娘們有點興奮起來了。

“英國人是最早進入申城的國家,劃界租地建立了自己的控制區。

那個時候國內還沒有馬路這個說法,咱們講的是路道途街巷弄徑。

咱們的路和馬沒有關係,是指車,馬車牛車都行,三車並行為路,兩車並行為道,單車為途,這說的都是城外,城際公路。

城內就是街巷弄徑了,最寬大的是街,最細小的是徑。

馬路這個說法就是從申城英國人的跑馬場開始的,當時修了一條專門給馬走的路,叫派克弄,中國人叫它馬路。

後來這條馬路一再的進行了拓寬加長,就叫它大馬路,後來才有了名字叫南京路。

那時候申城的路還都沒有名字,從大馬路向南排,二馬路三馬路四馬路這樣一直排下去到七馬路。

南京路因為是英國人修的,也叫英大馬路,英大。還有一條法大,就是金陵路,是法租界的第一條大馬路。

法租界的路建的比較晚,都是有名字的,像霞飛路,最開始叫西江路,開建之前就起好了名字的。”

“你看,法租界的第一條大馬路,那不也是第一條嗎?”老仲衝嫂子攤手:“所以,南京路是第一條,金陵路也是第一條。”

“你別撒賴,好意思不你?你要是敢耍賴……你等著的,我看到時候誰後悔。”嫂子用手指了指老仲。完全拿捏。

“你倆真有意思?嘎的啥呀?”徐熙霞好奇的問了一句,結果把嫂子給問懵逼了。沒聽懂。

老仲就笑:“她聽不懂。”

“甚麼意思?”嫂子問張鐵軍。

“問你倆賭甚麼,東北叫嘎,賭甚麼就是嘎啥的。”

“小屁孩兒甚麼都問。”嫂子打了徐熙霞一下,問張鐵軍:“那申城這邊的馬路,名字都不是現在起的呀?”

“基本上都不是,都是一八八幾年到一九零幾年那會兒起的,最開始是城市,後來是省份,大部分都沿用了。”

“那個時候就有分割槽了,英國人在城市管理上還是可以的。”老仲點了點頭。

申城的核心就是英租界,也叫公共租界,那個時候英國牛逼嘛,帶著全世界反清復明。

當時大馬路(南京)是商業區,二馬路(九江)是金融區,三馬路(漢口)是報館的集中區。

四馬路(福州)是出版印刷一條街,集中了全申城的書局書店出版社,是海派文化的形成地,也是茶樓劇場的集中地。

五馬路(廣州)是茶水一條街,古董文玩一條街。那個時候還沒有廣州這個詞兒,所以就翻譯成了廣東路。

六馬路(北海)是馬道,是老申城的第二條跑馬道,是在南京路成為商業大街以後修建的一條專供賽馬行走的道路。

北海路也是老申城唯一的一條弧形沙土道路。當時其他的路都鋪了磚。

七馬路(愛多亞)原來是一條河的河道,叫洋涇浜。愛多亞就是愛德華,指的是英國國王愛德華七世。

一九一四年英國人和法國人聯合把洋涇浜河道填埋修成了路,是英法租界的分界線,以娛樂業夜總會聞名。

一九四三年,愛多亞路改叫大申城路,四五年日本投降,又改叫中正東路,四九年定名延安路至今。

南京,九江,漢口,福州,廣州,北海,就是當年英國人在中國所設定的六大領事館。申城是總領事館。

後面南北向的道路命名就採用了省份名字。

四川,江西,河南,山西,福建,浙江,廣西雲南等等,都是當時英國人的勢力範圍。

英國人用這種方式來彰顯他們在中國土地上的榮光,耀武揚威。

法國人在這方面就要差了很多,甚至在法租界的範圍內就沒有幾條像樣的大街,都是曲裡八彎斷斷續續的。

除了模仿英國人的金陵路,就再也沒有甚麼像樣的道路和名稱了。

像復興東路,法國人叫他大碼頭大街。那是相當的沒有文化。這條路也是填河造出來的。

法租界裡僅有的幾條長一點的馬路都是填的河道。

“我不信,不都說法國人浪漫嗎?你看霞飛路,多好聽啊。”

“霞飛是人名,那條路是填的西江河,叫西江路,結果路修好就改叫寶昌路了,當時法租界公董局的總董叫寶昌。

一五年的時候,為了紀念將軍霞飛,又把這條路改叫了霞飛路,和浪漫有基兒關係?

再說了,他們那叫浪漫嗎?

都白瞎這個詞兒了,所以我說這些搞翻譯的,都是壞人,你看看那些甚麼世界名著,不就是因為他們個人愛看嘛。

一筐子屎尿屁男盜女娼被他們給改的面目全非拼命美化,你說他們是圖甚麼呢?有這時間自己寫一本不好嗎?”

“自己寫不出名,不好賣。”

五個人就坐在別墅最大的客廳裡喝著咖啡聊起了天,想到哪說到哪。

陽光穿過零碎的彩色玻璃照進來,把深色的地板覆上了一層金黃,和窗外的綠樹草坪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倆真就是過來聊天的呀?”張鐵軍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這都中午了,這麼穩嗎?”

“你甚麼意思?”老仲反過來問張鐵軍:“聊會天兒不行啊?耽誤你甚麼事了?”

“……我感覺你在倒打一耙,有事兒你就直說哈,別拐彎沒角的,跟我玩心眼子肯定不好使,本來能行的事兒也肯定不能行了。”

“小逼崽子,現在硬起來了。”

老仲伸了個懶腰:“今天我倆是真打算休息一天,和你們聊聊天吃個飯,這一天天的累呀。”

“他能說甚麼事兒?”嫂子說:“現在城建這塊有你,造橋修路有你,浦東的建設還是你,他都不知道多輕鬆。”

“這話讓你說的,合著我就甚麼都沒幹唄?”老仲氣樂了。

“你就動動嘴兒,啥不是鐵軍乾的?”

“你這話說的能把我憋死,”老仲搖搖頭去拿了根菸點上:“這麼大一座城市,方方面面的,一天到晚的事兒。

要是管理一座城市有你說的這麼簡單那可真就好了,我做夢都能笑醒。

浦東那邊現在算是還好,有鐵軍帶動著,發展的比預想要快不少,但是還不是一堆一堆的事兒要琢磨?

浦東這頭還能就不管啦?還有寶山呢,還有郊區呢,你能看到的那還叫事兒?”

老仲咂吧咂吧嘴,看向張鐵軍:“我說,紡織廠這邊兒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給我個痛快話行不?”

“你不是沒事兒嗎?”

“這不是你給勾出來的嗎?是我要說的嗎?”

“……最後還是我的事兒是吧?行吧,你老你有理,紡織廠……紡織廠我有啥辦法?你那幾個破廠子我可不要。

我說過,工廠的現狀是管理團隊的責行,是你們市政府的責任,和工人有甚麼關係?

這就是在轉嫁責任,在我來看就是一種極其的不負責任。

那些廠長呢?那些吃的腦滿腸肥的管理層呢?一點責任都沒有,繼續作威作福上下其手,或者換個地方繼續當官。

對吧?我說錯一個字兒沒有?

怎麼的他們是有金書鐵券啊還是皇親國戚?我就始終想不明白為甚麼我們這麼多省長市長就沒有一個能抓住痛點的。

怎麼的?你們吃人家拿人家啦?碰都不敢碰唄?”

“說的對。”嫂子給張鐵軍加油。

“我也想動,”老仲訕白白的嘖了兩聲,抬手在頭上胡亂的撲羅了幾下:“你還真不白說,這裡面還真挺複雜的。

你小子是上來就在高臺上,手裡抓的是審判權,我們能比嗎?

你知不知道管理一個地方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和心血?第一條,你一個外來的天生和本土派之間就是一種對立。

明白吧?融入和妥協是必須,也是唯一的辦法,只能慢慢來,徐徐圖之。

我要是像你似的上來就亮刀那還幹不幹了?

理解理解吧,你需要學習和了解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這些人我小本本都記著的,放心吧,現在是需要解決眼下的問題。”

老仲想了想說:“楊浦路你知道吧?我也不要求多,你把楊浦路這邊兒給我清出來就行,行吧?地皮給你建。”

楊浦區楊浦路是申城的老紡織工業基地了算,都是始建於二十年代的大廠老廠,是申城紡織的大半壁江山。

和楊浦路齊名的是普陀區長壽路一帶。

隨著市場化,隨著行業的變動,現在這些廠子都有些跟不上形勢了,慢慢就成為了一種城市發展的阻力。

當然,咱們前面說了,這些和工人本身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這裡面也有國家層面的原因。

九七年國家決定壓縮全國的紡織業產能,預計整個行業會有一百二十萬產業工人下崗或者轉崗。

而申城做為全國最大的紡織工業基地,將承擔七十萬紡錠的壓縮任務。

事實上,這已經是第二次對紡織工業產業動手了,第一次是在九三年,從九三年到九六年,申城紡織工人下崗二十七萬。

這一次七十萬紡錠的壓縮,又是至少三十萬人。

為甚麼要壓縮呢?

原來那會兒要求大幹快上,各個省都在大搞紡織產業,結果每個省都有幾個紡織廠,多的有十幾二十個。

到八十年代末,產業產量就超過了市場需求,飽和了,而且產品還單一,技術還陳舊。

這就是盲目擴產的結果,沒有統一的目標和方向,也沒有任何的預測制約。

九三年的減產減員是為了減輕行業的負擔,今年這一次減產減員是為了技術升級,這也是我們第一次用市場來調節產業產能。

合理不?合理,結果證明這麼做是對的,但是產業工人何其無辜。

主要是申城有三十多個紡織廠,包括針織和毛紡,關聯企業有四百多家,涉及到的人實在是就有點多。

加起來差不多有兩百多萬職工,大廠上萬人,小廠幾百到幾千人。

“廠子我肯定是不可能要,”張鐵軍想了想說:“產業工人我要,我叫人搞個紡織園吧,放在金山,我在那建個港。”

“不忽悠我?”老仲騰的就坐直了。

“劃個幾十平方公里就行,也不用太大。”張鐵軍淡淡的斜了老仲一眼。

“操,這個逼讓你裝的……裝成了,我禮拜一就開會把事兒定下來,搞個工業園區。

完了,是不是汽車啥的都能給我落下來?你也別小裡小氣的,上點規模往大了幹,摳摳搜搜的有啥意思?”

“呵呵,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張鐵軍笑著點了根菸:“我可先和你說好,我把紡織園搞起來,對你們紡織集團肯定影響是很大的。

還有汽車這一塊,我能把你們汽車廠給幹趴下,到時候別又來怨我。”

“隨便兒,”老仲大手一揮:“幹,往死裡幹,你能搞起來他們趴了也是該著,到時候再調整就是了,反正大頭在我這。”

他看的明白,這是大好事兒,真要是能逼得紡織集團和申汽無路可走不變不行,那對地方上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申汽一直就靠一個桑塔納打天下,今年才又和通用搞了個合資公司,引進了別克、雪佛蘭、凱迪拉克三大品牌全系。

其實說白了,就是掛個合資的名義給人家代產代組裝,然後幫著豁免關稅幫著賣。

中間給奧迪組裝100那個不能算,既不是合資也不是合作,算是買人家零件回來。

桑塔納到這會兒都搞了十好幾年了,中間又是喊口號又是成立幾十億的國產基金又是誓師大會的,

……到底也沒能實現國產化。

九七年這會兒報告上說國產化率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就是不提零件廠也是中德合資,而且是德方主導。

事實上還是輪胎、喇叭、天線、標牌四大件,和十幾年前並沒有甚麼變化。

當然了,這麼幹的也不是它這一家,國內的汽車廠都是這麼搞的,躺著就把錢賺了為甚麼要努力?為甚麼要找累受?

零二年,通用收購了柳州五菱,把這個牌子掛在申汽通用旗下生產五菱和寶駿,號稱國產之光。

但是這事兒五菱本人不同意,它說我們是申汽通用五菱,這裡面明明還有申汽在,怎麼能叫收購呢?我們是合資。

行吧,合資,通用全盤做主的合資。

美國人是非常擅長這個的,他們總會給自己創造幾個對手,或者競爭者,也非常擅於利用民族自尊心。

就像肯德基和麥當勞,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就像可口生產了雪碧又生產了雷碧。

防不勝防啊。

“其實申汽找過寶馬廠,”

張鐵軍笑著說:“還不只一次,就是口氣有點大,態度有點硬,明明是想要技術要專利,弄的像施捨似的。

一汽也找過,做事風格和態度也差不多,難怪是汽車界的大哥二哥。”

“還有誰?”

“京城汽車,現在加上一個廣州汽車,不過這哥倆不管哪個方面那就好多了,有點辦事兒的樣子。”

“你答應啦?”

“我不管,這是廠子內部的事情,管理層做主,我從來不干涉下面公司的經營這些,就是看看報告瞭解一下。

我只把控方向,告訴他們往哪走,這就夠了。

我的注意力主要是在研發上,還有國外的一些事情,其他都是小事兒。”

“你們現在在研發這一塊是怎麼分配的?”

“差不多是總利潤的三成吧,平均算,完了基金這邊拿一成走,員工福利再拿一成走。”

東方這邊兒目前除了銀行這一塊,基本上都不用交稅,所以分配上就特別簡單粗暴。

事實上銀行也不交,各種貸款的利息哪怕是低息,也把這一塊給覆蓋完了。

“你是不是不大喜歡和國內的這些汽車廠甚麼的合作?”

“胡扯,怎麼可能嘛,不過既然是合作那就是平等的,對等的,這個可能需要他們擺正一下,我對合作又沒有需求。”

其實寶馬廠這幾年已經算是幫了大忙了,專利這一塊幫著省了不少錢,只不過人家佔著便宜不領情,可能還會在背後罵傻逼。

“你這趟過來都有甚麼事兒?辦了沒呢?”老仲換了個話題。

一句話就把張鐵軍給乾冒煙了:“……是你非得讓我來的好不好?是我想來的呀?我哪有事兒?我甚麼事兒非得跑一趟?”

“我操,別激動別激動,好生的啊,我就是隨口一說,這個情哥領,行不?咋的還帶急眼的呢?現在脾氣長這麼快了嗎?”

“嗯,現在脾氣可爆了,我們都不敢惹乎他。”張鳳笑著看了看張鐵軍:“俺家爺們,嘎嘎的。”

“禮拜一我給監察局和市局分別開個會,完事我就回了,我要回趟老家。”

“我和你一起走,省著我一個人還沒意思。”嫂子接過話把。

“園區這事兒我找誰?實業公司?”

“嗯,和他們談吧,我這邊都是實業接手先建,建好了再交給管理團隊,歸到投資公司這邊兒。”

“電廠甚麼的都一堆唄?”

“放一起吧,還方便管理,還可以遠離居民生活區域。”

“我看行,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其實我也不是催你,主要是浦東這邊兒報了個方案,我有點不想讓他上。”

“垃圾發電?”

“嗯,說是引進法國的裝置和管理甚麼的,總投資不到七個億,說是法國方面可以提供貸款支援專案落地。

我就特麼琢磨,法國人這也太積極了,這心眼也太好了,這是特麼一種甚麼精神?

他圖啥?

完了處理量還不大,說是一天能處理掉一百五十萬人生產的生活垃圾,這不扯呢?我這一千多萬人擺在這。

再一個就是法方要佔股百分之五十,方方面面的都得聽人家的,你說。

唉呀,這些人哪,沒法說,真特麼不知道腦瓜子都是怎麼長的。”

“技術有,現在實業公司這邊兒,在汙水處理的基礎上也正在打算成立垃圾發電中心,和汙水配上套,這兩樣還有個補充的作用。”

“能把我這一千來萬人品覆蓋掉不?”

“那得點時間,這東西還是要就近原則,先把這個轉起來看看,然後再看怎麼佈置一下。”

“輪機用誰的?”

“就四川東方,改改就行了,不比國外的差。其實咱們不少東西都不比國外的差,差的是價錢。”

兩個人一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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