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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 吃的太好了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二十三號,張鐵軍早晨起晚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東風也不知道把甚麼吹的嗚嗚的響,感覺得有四五級。

酒店窗外有幾片兒小樹林,這會兒給整的全都成了披頭士,披頭散髮沒精打采的站在那裡搖。

機場這一片兒本來就是水網地區,大河小河特別多,又守在海邊上,風大不說,還冷。

估摸著這會兒外面的氣溫頂多也就是十五度,但實際體感最多十度。

每個地區同樣的溫度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這個差異還特別大。申城屬於是最冷地區。

張鐵軍站在窗前往面看了一會兒。

惠蓮又是第一個起來的,翻身下了床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一下子跳到張鐵軍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往外看。

“你在看啥呢?”

“就看看風景唄,看雨,看樹,還能看甚麼?”張鐵軍回手託著她的小屁股往上託了託。

“那你還出去跑步不?”

“我傻呀?下著雨還出去跑,那是跑步嗎?”

“那你咋鍛鍊?”

“酒店裡有健身房,健身房有跑步機甚麼的,活動活動夠了。”

“跑步機是甚麼機?”

“跑步用的機。”

“咬死你。”惠蓮咬了張鐵軍耳朵一口:“甚麼機?”

“跑步機。”

啊啊啊啊啊,惠蓮不幹了,在張鐵軍背上從頭扭到腿小腳亂撲騰:“你就故意氣我吧,氣死拉倒。”

“那你讓我怎麼說呀?就是跑步的機器,怎麼說?”

“怎麼跑?它轉哪?”

“差不多,就是一條皮帶在那轉,人在皮帶上面跑。”

“那不得duangduang的?”

“沒那麼嚴重,聲音不大。”

跑步機這東西早就有了。

不過九十年代並沒有廣泛的流行,還比較小眾,一般都是在五星級酒店或者大型室內活動場所會有那麼一臺兩臺的。

保齡球是八十年代末在東北火起來的,跑步機和保齡球出現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其他一些健身器械。

兩千年以前,東北的先進和繁華是後世人想象不出來的樣子,關內關外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申城都不行。

廣州就不用提了,發展的更晚。

也正是太繁華太富裕,只能被動的向全國輸血,而且是單向的輸出,一點營養補給也沒有。

到了三十年以後,人家可不說甚麼拿了你家多少東西,而是蔑視的和你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關鍵是,按這個說法,那應該換他們給東北輸送資源財富了呀,在哪呢?

烏鴉還知道反哺呢。

“我沉不?”惠蓮把小臉貼到張鐵軍臉上,熱呼呼的。

“不沉,再胖十來斤正好。”張鐵軍反手在她身上捏了捏:“全是骨頭。”

“誰說的,我還有肌肉呢。”

“對呀,不瘦能有肌肉嗎?肌肉不就是瘦肉嗎?”

“我感覺你說的不對,我還不上嘴兒。你就熊我吧你,早晚得把我熊傻了。”

“本來也不精。”張鐵軍笑著扭過頭,在惠蓮臉上親了一下:“去洗漱吧,收拾下樓吃飯。”

“你倆還能不能行啊?”張鳳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坐起來,在那一臉迷茫的看著窗戶前邊摞在一起的兩個人。

“你倆嘎哈呢?擱那兒。”

“他揹著我看風景,咋的不行啊?”

“又硬氣了,”張鳳笑起來:“一會兒不收拾就開始炸翅兒,熊蛋玩藝兒。”

“她罵我。”惠蓮又開始扭。這丫頭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現在就喜歡撒嬌,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了。

“你下來吧,”張鳳說:“那一身骨頭棒子扭個甚麼勁兒,再把他硌著。”

徐熙霞剛睜開眼睛就聽到了這麼一句,噗哧兒一聲趴在那笑起來,啪的一聲,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今天你們要去哪?”張鐵軍回頭問張鳳。

“外面在下雨呀?”張鳳問,掀開被子赤著腳走過來。

“嗯,雨不大,風有點大。”

“還想去浦東呢,”張鳳往外面看了看:“算了,在家貓一天得了,下雨不想動。”

“鐵軍兒,”徐熙霞把一條胳膊伸在半空擺動:“我問你,那個,就那個帶好大個花園的那個童話小樓,現在幹啥用呢”

“啥也沒幹,就在那放著的,”

張鐵軍說:“工部局那邊也都弄好了,馬上又要接手匯豐大樓,我感覺有點弄多了。”

“為啥這麼說?”張鳳在惠蓮腰臀上摸索。

“用吧,我有點捨不得,沒想好怎麼用,不用吧,放在那又純屬是浪費,也沒有意義。”

“該用就用唄,房子越放越完,花那麼多錢修的光放著看啊?大樓就開酒店,做寫字樓,小的,有小的沒?”

“好像還真沒有太小的,多小算小?”張鐵軍想了想,感覺沒有太小的。

“那個童話小樓留著唄。”徐熙霞說:“用都白瞎了。”

“你住啊?”張鳳斜了徐熙霞一眼:“趕緊起來。那房子一百多個房間,把你劈開住唄?

再說開酒店還不是能住,住的更舒服。”

“甚麼小樓?在哪了?”惠蓮沒去過,都沒聽大家說過。

“嘎嘎漂亮,”徐熙霞說:“就和動畫片裡那個城堡似的,外國公主住的那種,完了前後還有大花園兒。”

“那咱們怎麼不去那住呢?”惠蓮扭頭看向張鐵軍:“藏著呀?不讓我看唄?”

徐熙霞就看張鳳:“去不?我想去。”

“德行。”張鳳白了徐熙霞一眼,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你想去看哪?”張鐵軍把臉在惠蓮臉上磨蹭。

“嗯,想,我想看看有多漂亮。”

“行,那就去。要不晚上過去吧,白天我有事兒。”

“你今天干甚麼?”張鳳刷著牙,滿嘴白沫把腦袋伸出來問。

“今天干甚麼我說了又不算,老仲一會兒就能到,誰知道他想幹甚麼去。”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趕緊洗漱吧,弄好了趕緊吃飯,再等一會兒人都到個屁的。”

“你揹我去。”惠蓮在那拱求。

果然,將將把早飯吃完,人還沒離開凳子,老仲他們就到了。

“黃書記去京城了,讓我給你代個好。”

老仲拉開凳子坐下來,把手機煙盒放到桌子上,回頭叫服務員:“來,照你們老闆的給我來一份兒。”

“你說你下雨天好好在辦公室待著不好啊?”

“待不住,我就不是那個性格。”

老仲咂吧咂吧嘴,看了看張鐵軍,小聲笑著說:“這個會開的就有效果了,回來以後老黃和我客氣不少。”

“過得去就行,也沒必要太計較,只要不影響你做事就是好同志。”

“這方面還行,一直都還行,他這個人心裡挺有數的,不懂的事兒一點兒了不摻和,這點我挺滿意。

再說這不還有你呢,他再咋的敢同時得罪咱倆呀?你這下子算是立住了。

再說他現在也沒有這些心思,正一門心思往京城活動呢。”

其實說到這個,老仲心裡還是挺有感慨的,誰能想得到就這麼幾年,張鐵軍都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結果成了自己的靠山了,還是那種可以靠到死的。

這話不是開玩笑,是真能靠到死,五十年以後張鐵軍才七十來歲,他差不多就埋起來了。

所以這幾年他真的是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黃書記想進京這事兒張鐵軍知道,比老仲清楚,必竟現在這些事兒也是要徵求他的個人意見的。

不過他沒表態,也不支援也不反對。

事實上,這已經就是一種不支援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到不是說他這個人有甚麼問題,問題肯定是有,都不大,主要是他的性格,就是個老好人。

和稀泥也是要分層次的。

老仲吃飯特別快,稀里糊嚕一碗粥就下去了,兩個雞蛋一碟鹹菜,劃拉劃拉一抹嘴:“走,咱倆先去你那個小鎮轉轉。”

“下雨呢。”

“這點雨算甚麼下雨?再說又不用你露天走。走。”

“你看它幹甚麼呀?”

“我看看合不合適,合適直接賣給我得了,反正你也要賣,到時候你找地方重建一個。”

“你要它幹甚麼?”

“合適以後就做療養房,這邊兒怎麼也比那邊強,還省著花心思了。”

“不大合適,”張鐵軍搖搖頭:“邊上就是娛樂城,以後人少不了,而且人員成分得相當複雜。

你不是說放在你們新辦公區邊上嗎?怎麼又變了呢?”

“看看吧,我感覺合適,去看看再說。”老仲起來拽了拽褲腰,跺了跺腳:“那邊兒離的太近了,太近了不好。”

“三里河的故事唄?”

“不得不考慮,那傢伙一群小老頭沒事兒拎個柺棍兒就往你辦公室溜達,攆不得說不得的,你不頭疼啊?”

“這是表象,就是吃的太好了。”

“這話我可不敢說。我主要是考慮你這邊兒離機場也近,離公園也近,醫院商業方方面面的,還有學校。”

“你們搬走了就讓他們在那邊兒住著唄,非得搬?”

“那一片兒老房子老胡同這麼弄太可惜了,你覺著呢?再說房子也確實是太老了也,住新的環境好心情也好。”

兩個人一起笑起來。

老洋房重在商業價值,這是新房子沒有辦法相比的,到也沒說錯。

兩個人從酒店出來,坐車從影視城這邊兒繞了一下,貼著娛樂城來到位於娛樂城西北側的小鎮。

別的都不說,實業公司的專案綠化搞的那是嘎嘎牛逼,整個影視娛樂城這會兒就是一個超大型的山水園林公園。

來到這邊兒哪怕不玩甚麼專案也能混個賞心悅目好心情。

尤其是外圍,樹木花草覆蓋了好大一片土地,小河在花草樹木中間彎彎曲曲的穿過,帶起一座座彎彎小橋。

湖景,樹景,橋景,花景,映照著遠處的白牆黛瓦。

整個就是一座開放式的城市園林,而小鎮就建在園林的深處,一片徽派合院。

“每個院子裡都有水嗎?”

“有,這一片是活水網,聯通了三條河兩片湖,每座院子裡都能釣魚,整個都是流動的。”

“那不是順著水道就能鑽別人家去了?”

“理論上有這個可能,但現實中不太現實,一個是院和院之間的河道距離還是有那麼遠,再就是每家的進出水口都有隔網。

魚可以過,人肯定不行,貓貓狗狗這些都過不去。”

“沒搞圍牆?安全上怎麼保證?”

“裡圈的河堤都是做了加高的斜面,視覺上可能沒那明顯,但是想從水裡爬上來那是不可能的。

整個小鎮的外圍都是河道柳堤,有三個進出口,再加上二十四小時的監控網,安全上肯定是有保障的,還不會憋屈。”

“為甚麼要搞三個進出口?”

“後面的進出口可以直接進到娛樂城裡面,住在這裡進娛樂城溜達不用花門票。”

“那要是別人從這進你怎麼管理?天長日久的肯定會有人發現這個問題。”

“大哥,有門禁卡呀,住戶的業主卡可以刷進來,不是大門洞開隨便走。

每一戶的門禁卡都是按成年人人頭髮,小孩子都不給。

如果業主偶爾帶幾個人進來玩兒那無所謂,我相信能住到這裡來的人不可能去搞刷卡掙門票錢。”

“這裡沒搞車庫?”

“每個院子都有自己的獨立車庫,有固定的行車路線,內圈和外圈是分開的。”

“你打算賣多少錢?”

“一千五百萬到三千五百萬,越往中心越貴。”

“有甚麼區別嗎?”

“價格不一樣啊。”

“……操。”

“每個院子的設計都是獨立的,裝修也都不一樣,院子的大小也有差別,這裡就沒有兩個院子是一樣的,價錢肯定也不可能一樣。”

“那要是市裡買怎麼算?”

“咋的市裡臉大呀?市裡就不需要走市場啊?又不是非得賣給你們。”

“這個價太貴了,得打折。”

“不打,說的像你們能給現錢似的,最後還不是得以物易物,我憑啥給你們打折?你換過來的東西打折不?”

“我特麼說不過你,走,進去看看,早就想進來看看了,你特麼幹喊也不來。”

“你自己來看不見啊?非得拽上我?”

“我來你不得陪著?”

兩個人在大門口下了車,各自打著傘順著漆黑的馬路往裡面走。

這裡的馬路都是曲曲彎彎的,路的兩旁竹林掩映楊柳青青,中間是一片一片的花叢,在小雨中綠的更綠,紅的更紅,一步一景。

“弄的是真好。”老仲讚歎了一句,對這裡的設計相當滿意。

“你們甚麼時候搬?”

“這不就在等你嗎?你不來總歸是少了點甚麼,你來了就搬唄。”

老仲笑呵呵的扯蛋:“下面行局基本上都搬完了,市裡在最後押陣,禮拜五吧,爭取一天全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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