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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4章 信則有,不信則無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遷走的住家都是給了樓房的,就相當於是花錢買下來了原來的舊房子,雖然大部分都是公租戶,這麼說也沒毛病。

還有那些單位的等著贖買的,如果對方逾期不能贖回,也是要支付一筆錢的,或者給一些樓房做為交換。

這個成本雖然實際並不是太高,但是也不能說低。

大頭還是花在了修復這一塊,這個原樣原貌修復真的成本太高了,但是張鐵軍感覺如果不能這麼修的話就有點遺憾。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再說別人不要了落在手裡那不是更好?別人不知道以後的變化他可是太知道了,要不然費這麼大勁搞這個幹啥?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傻子,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在託門路想買了,是張鐵軍一直壓著沒賣。

也不是不賣,但得等到工程全面結束以後,全面透過了驗收再賣。

這個工程全面結束包括長安西大街的行政區的建設。

等到行政區建起來投入使用,把分散在二環裡的單位全部遷過來,把這些單位的用房也全面改建改造以後,工程才是真正的結束。

這中間再推動一下暗河復原修整一下河道,栽樹種花搞一搞水系公園甚麼的。

那個時候的二環裡就只能是兩個字兒,漂亮。

那才是賣房子的好時候。

“那我買不起還想要咋整?”史小明和張鐵軍耍賴。

“慢慢給唄,我還能要你利息呀?”

“靠。真就鎖死了兩百萬唄?”

“大哥,那是標準的兩進院子,不是二三百平方的小院兒,再說你知道那房子甚麼樣嗎?給你你還不知足。

我這麼跟你說,這個院子至少有五個權威文物文化大家說過,說它集建築、人文和文物價值於一身,有巨大價值。”

其實這個院子本來是三進,南邊的一進已經被分離出來改成獨門獨戶了,改了也就不可能再塞回去了。

不過這個院子也確實漂亮,宗教的著名人物那是真不缺錢。

“要不,你看看後面這些我弄的,沒那麼大,都是新建的,價格肯定便宜不少。”張鐵軍給史小明提了個建議。

“要不,咱倆等明天先看看?”小明問劉婷。

劉婷說:“要不現在頂雨去也行。”

“那不至於,房子又不能跑了。”小明一臉的訕笑,又問張鐵軍:“你又弄這些房子是要嘎哈用啊?”

“當初是想把這一片兒整個浪兒都買下來,結果沒行,有所學校,還有內蒙的駐京辦在這兒。

除了這兩個單位都買下來了,但是想整體弄點甚麼又不好弄,我就尋思乾脆就修一些小院子得了,都建別墅。

以後家裡這些親戚朋友甚麼的,還有我公司裡的高管,願意的話就可以住到這邊來,串門兒也方便。

在外邊那一塊還有兩棟樓,加上這邊商場上面的公寓,也能住不少人了。”

“你這整個院子就是你一個人的辦公室唄?那樓上樓下這麼多人都是幹啥的呀?”

“我的秘書,助理,秘書和助理的秘書助理,下面又分兩大塊好多個部門,你以為我的辦公室就我一個人啊?那不得累死我。”

“沒有名兒唄?”

“有,但是用不著掛牌兒,就叫張鐵軍同志辦公室,現在一共有兩大部分二十多個處室。”

“你的秘書是啥級別?”

“現在是正廳,最高能提到副部,你有想法呀?”

“那特麼我能有啥想法?我敢有啥想法啊?就是感覺你現在確實是基巴牛逼了,上哪敢想去?

一尋思小時候,你連個哇哇響都不會弄,搖個火輪還把手燙了。”

“啥火輪,那是咱們在十一號樓工地用磚頭砌爐子那回,油紙燒崩了崩我手上了。”

“哦,對,那天是挺嚇人,火燒的太大了,那火苗子躥的都得有五六米高了。”小明咂吧咂吧嘴:

“現在一尋思,咱們小時候也挺能作呀。”

“你倆還幹過這事兒?”劉婷震驚的看了看張鐵軍,想當大幹部小時候就得放火唄?

“小時候啥都敢幹,爬砬子下大河,爬高壓電塔,不少事兒現在想想都後怕,當時玩的可是挺開心的,全是危險事兒。”

小明有點興奮的對劉婷說:“我倆家邊上蓋樓,那機器裝置嗚嗚轉,工人在上面砌磚,我們就在下面到處鑽。

氣的那工人拿著大棍子追我們,嗷嗷跑。

現在一想,那要是掉塊磚頭下來,說不上誰就沒了。那砌的是甚麼樓來著?我記著不是住人的。”

“大庫和大車隊的暖庫唄,”張鐵軍給兩個人倒茶:“兩棟樓中間後來弄的菜市場。”

“爸爸我也要。”豆豆看爸爸在倒茶,舔著嘴唇想喝。

“你也要啊?”張鐵軍看了看兒子,還有眼巴巴的小彤彤:“行,也給你們弄,不過你們就得喝淡一點兒的了,

也不能多喝,要不然晚上睡不著覺。”

“就一點點,嚐嚐啥味兒。”彤彤伸出手小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韓國手勢。

張鐵軍洗了兩個杯,用開水把茶沖淡了一些,拿給兩個小傢伙。

“能行嗎?”劉婷問張鐵軍。

“沒事兒,淡一點兒,別經常喝就行,小孩子還是白開水,或者牛奶,別的都少喝,飲料儘量不給喝,那個問題才大。”

“外面是不是晴了?”小明起來去窗邊往外看:“其實京城這邊就是感覺牛逼,實際一看也不太咋地,你看對面這破房子。”

張鐵軍就笑。這個時候的京城真不能從高處向下看,那就沒眼看了,事實上哪怕是到了三十年以後也差不多,平房區都特亂。

這也正是修繕修復整治的目的。

“還下不?”劉婷扶著女兒喝茶,問了小明一聲。

“還有星星點點的,我看下面人都不打傘了。”小明往樓下面看著說:“對面那樓是幹啥的呀?鐵軍兒。”

“對面是文物局,再往南就是紅樓,求是雜誌社。”

“求是在這呀?這雜誌從小到大我記著你可沒少看。”張爸是黨小組長,總往家裡拿這個雜誌。

“你家也有吧?那時候一般家裡都有。”

“我可沒那耐心看,就我爸看,我都拿來疊啪嘰疊飛機了。我看書是真不行,除了小人書。”

劉婷癟了癟嘴,翻了小明一眼。這種話也好意思說,不嫌丟人。

“你那啥眼神兒啊?”史小明不幹了:“他小時候小紅書都捧著一看半天,誰能和他比?我們那一片兒也就他自己。”

張鐵軍仰臉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小時候那一片舍宅區的小朋友就他學習好。不對,還有洪飛。

他是記憶力特別好,洪飛是真喜歡學習。

初中的時候就是洪飛和張鐵軍一直在爭第一,不過基本上張鐵軍都爭不過。

後來洪飛也是念的技校,現在在選廠總控室上班。

“你現在在城建混的怎麼樣?在哪個口?”張鐵軍換了個話題,問史小明。

“就混唄,還能嘎哈?我也沒啥雄心壯志的,就這個小日子過著混到退休挺好,到時候孩子也大了,我就和婷婷全國旅遊去。”

“也是一種態度,而且也能實現。”張鐵軍點了點頭。

只有這種能清晰的對自己進行定位的人,日子才會過的好,過好幸福。知道自己有多大肚子能幹啥。

大多數人的人生之所以坎坷磋磨,都是因為不能準確自我定位,慾望太多太高又做不到。

好在張鐵軍身邊的這些個人基本上都還是很踏實的。

這裡面要說心氣兒最高的只有佟玉剛,但佟玉剛也不會琢磨那些痴心妄想的事兒,他的目標就是街道辦主任。

“對了,洪飛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沒給你打電話吧?”

“沒,”張鐵軍搖搖頭,心想洪飛是真厲害,上輩子嫁給張風也是生了個大胖小子:“幾號生的?”

“八月份,好像就是月底那幾天兒,我又沒去,我和他不熟,我還是聽佟玉剛說的。”

“那他不給我打電話是啥意思?特麼人還是我給幫忙介紹的,他連去找人說話都不敢。”

“估計等滿月唄,現在打不也得等滿月辦酒嗎?現在又不能出來見人,再說你又忙。”

劉婷在邊上笑呵呵的看了看史小明,看了看張鐵軍,她和史小明在一起就是張鐵軍給使的勁兒,沒想到還有一對。

年紀輕輕的怎麼還喜歡幹這事兒啊,保媒不都是中老年人的愛好嗎?

“行吧,我就當不知道,等他給我打電話再說。”張鐵軍也沒往心裡去。

小明說的對,生孩子不像別的事兒,都要等滿月。

“你還真別說,王玉剛那個性格還真適合幹紀委,”史小明說:“那是真釘是釘鉚是鉚,一切按程式,一點情面不講。”

“他才去幾天,哪來的情面?”

“有人不那麼想啊,他們感覺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上班,不認識也得給點面子才對。”

“這種人不用搭理。你現在在哪個科?不好說呀?”

“城管,大院門口那個,科長姓張,他說還認識你。”

“哦。是認識,我找他辦過事兒,不過談不上交情。你怎麼去城管了?”

這個時候的城管是城建局正兒八經的內設機構,和後來的那個城管沒有一毛錢關係,管理的是城市建設方面的工作。

批地批建查拆違建這些,職能上相當於後來的政策法規科。

後來的城管也拆房子,不過他們是違法的。

“沒事兒唄,輕巧,我又不想當官,哪裡輕巧混哪裡,多點時間陪陪我媳婦兒我姑娘比啥不強。”

劉婷剜了他一眼,不過嘴角是勾起來了。

“混到是沒啥問題,但是該做的工作該做的事得做好,不能硬混。”

“明白,我指定不帶給你丟人的,你放心。月底你有時間回去不?”

“現在不好說,這個月開會你知道,會前會和會後會你們不瞭解,得看安排。我是不能缺席的。”

張鐵軍的電話震動,他掏出來看了看,接通:“乾爸,你到京城啦?”

“沒,我十號到,我是和你說個事兒,那個遼東礦務總局的事兒批下來了。

國院批文是省裡保留百分之三十,執監督權,本市礦務局投資並負責經營,佔百分之七十。我和你說一下。”

“地質那邊同意嗎?”

“他到是想不同意,現地行政和企業脫鉤,不允許他們涉入了,以前涉及的部分都得退出來。

這事兒大其概就是這麼定下來了,其他的我可就看你的了,你馬上安排安排,把咱們省內這一塊捋一捋。”

“行吧,那也得等開完會了,現在我哪有時間?不對呀,不是說了礦產不再私營了嗎?”

“你這個不算,你這個是合資嘛,而且咱們東北會有相關的政策,畢竟城市資源枯竭的問題太大了,轉型是大事兒。”

“行,我琢磨琢磨,十號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你接,這邊都安排了,等會後我去你那坐會兒。就這樣,我還有事兒。”

張桃源就要掛電話。

“哎哎哎,爸,爸,爸,先別掛。我問你個事兒,今年的代表比例是怎麼個事兒?”

“基本上就按你說的那個,先把這屆對付過去。嗷?掛了。”

張桃源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鐵軍的意見是把商人的比例壓下去,讓企業和商業人士都去政協,提高工人農民教師還有技術人員的數量。

話說從小到大張鐵軍就見到過兩次選舉,都是在他小時候,八零年前後,街道幹部把選單送到家裡來,告訴張媽填哪個名字。

張媽說這是誰呢?我也不認識啊。

街道幹部說不用你認識,你就照這個填就行了。她走了以後張媽罵了半天。

但那時候起碼還能見到個單,很快就連單都沒有了,就像沒有這回事兒似的,到時候結果就自動出來了。

“誰呀?張冠軍他爸?”小明問。

“嗯,現在咱們東北的城市資源陸續有枯竭的現象,打算整合一下轉個型。”

小明就笑:“拉你投資唄,反正你有錢,就逮著你一個人薅就夠用了。”

“薅點不怕,能解決問題就行,”張鐵軍搖搖頭:“畢竟是家鄉,做點事情還是應該的,別的地方我也管不過來。”

豆豆和彤彤在一邊兒也不吱聲,兩個小東西拿著茶杯在那碰呢,碰一下喝一小口。

這倆小玩藝兒今天晚上估計,肯定得尿炕。

話說小彤彤長的還真挺好看的,瓜子臉高鼻樑的,眉眼之間全是劉婷的影子。小明這基因也不行啊。

“你姐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張鐵軍就想起了劉燕,問了劉婷一句。

“我姐呀?還那樣唄,攤子又不用她太操心,成天就是這逛那逛沒心沒肺的。”

張鐵軍拍了拍肚子,劉婷搖搖頭:“沒有,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是衝著甚麼了,我媽都愁死了要。”

劉燕不是做了身體全面檢查嘛,沒甚麼大毛病,是可以懷孕的,她家爺們也是,一切正常。倆人特麼就是懷不上。

這種情況其實不少見,解決的方法也相當簡單,換個人就行了。但是這話不能這麼說。

這種屬於是一種心理孕選擇,就是兩個人中的一個人對對方存在著某種強烈的心理排斥。

不一定是討厭,這東西說不清,但是存在。

就和前面說過的兒女長相的問題是一樣的,都是心理因素決定的。

心理這個東西太神秘了,而且特別強大,它甚至能自我治癒大部分疾病和身體的不適。

道家所謂的信則有,不信則無,就是說的這麼個道理,他解釋不清,但是他知渞。

道家講修身養性,這個養性其實就是這麼個事兒,你可以理解為培養強大的自信。

擁有強大自信心的人,學甚麼都快,幹甚麼都行,成功指數嗷嗷高。

秦大秘,於君,景海洋,刑海龍,楊雪,金惠蓮六個人中間來了幾次,找張鐵軍簽字批覆。

“這都是你的秘書唄?”史小明問:“都是管甚麼的呀?”

“秦哥是我的辦公室大秘書,於哥在監察部,景哥是軍部,刑哥是安全部,惠蓮是公安部,楊雪是我的私人秘書。

以前還有幾個助理,是負責一些具體工作的,現在都下去管理了,山東,江西,湖南這些地方。

現在這邊兒到是還有一個助理和兩個秘書,不過業務上還不是太熟練,是新人。”

“你還有私人秘書?嘎哈的呀?我跟你說咱可不能犯錯誤啊。”小明‘苦口婆心’。

“以前的公司我不能任職了,現在是顧問,但是我不能真不管啊,所以得有秘書和助理來幫我整理資料檢查監督甚麼的。

我不只有私人秘書和私人助理,我還有私人財務官和私人法務官。”

“全都為你一個人服務唄?”

“嗯,要不然呢?”

“是不是全是大美女?”劉婷眼睛亮晶晶的問了一句。

“你有意見啊?”張鐵軍被這一句問的瞬間就有了一種羞愧感,有點虛,頓時不樂意了。

劉婷就捂著嘴笑,笑的眼睛都彎了,有一種發現了強大者弱點的小樂趣兒。

“我給他們幾個打電話了,”史小明說:“本來說來,結果我打電話又都猶豫了,也不知道猶豫個基巴矛。”

“誰呀?”

“就是秋子,大昌他們幾個唄,還有凌雲,你那會兒不是總和凌雲一起玩嘛。”

“嗯,總去他家,舍宅的時候就去,上樓了也沒少去,現在我想想都累的慌,那時候爬樓好像感覺不到累。”

“俺家三樓也不矮,你不一樣一天爬好幾回?”

“所以說還是俺家好,一樓,不想走門順窗戶就跳進去了,多省事兒,還省勁兒。”

“所以你現在就喜歡住這種大平房唄?”

“那到不是,主要還是要一個獨門獨戶,清淨,住樓樓上樓下的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麻煩,再一個就是安全的問題。”

“那還打不?這個電話?我忒煩這種磨磨嘰嘰的,一點都不乾脆,也不知道特麼都在琢磨啥。”

“算了,人家不想來還逼著來呀?猶豫就說明不想,說明感情沒到位。”

“我感覺也是。大昌子其實挺想來的,他是來不了,他家那買賣他離開就得關門,再一個是他媳婦兒又懷上了。”

“沒事兒,以後我回去看他,等他這個生了我去喝滿月酒。”

嗡~嗡~嗡,電話又震起來,是周可麗打過來的。

“喂?媳婦兒。”

“你還記著那個剪頭髮的趙洋不了?”

“記著呀,那能忘嗎?咋了?”張鐵軍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趙洋的高壓汽槍出甚麼問題了。

“他媳婦兒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想來京城玩兒,問我有時間沒。我有時間不啊?”

“那你咋說的?”

“我說孩子換尿片兒,馬上給她打回去。”

“那就來唄,也算是熟人,來一趟吃個飯玩幾天也沒幾個錢的事兒,正好你不是沒意思嗎?”

“那我就這麼回啦?”

“嗯,回吧。”

“他媳婦兒叫啥來著?”

“我哪知道啊,就叫嫂子了,你就直接叫嫂子。”

東北原來那會兒男女的界限有點分的挺大,尤其是結了婚的,弟妹嫂子這種,有的交往了好些年都不知道叫甚麼。

就不接觸,不會單獨和女的接觸,都是從男的這邊兒走。

“誰?”小明問。

“趙洋,高美髮廊那個,兩口子說要來京城玩幾天,問小秋有沒有時間。”

“你和他關係還挺好啊?”

“八幾年就開始在他那剪頭了,初中那會兒,也是認識了這麼多年了唄,好談不上,不過我對他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嗯,他哥倆為人處事確實都行,我也在他家剪頭。”小明點點頭。

“你倆來的時候,你爸沒說要來呀?”

“說了,被我媽鎮壓了,現在這不孝敬老丈母孃去了。”小明笑起來:“我爸以前不是總愛擺個譜嘛,這幾年變化不小。”

“大娘威武。”張鐵軍比了比大拇指:“早就該這樣了。”

兩個人不是說對老史頭不尊重,不過確實也都對老史頭以前的一些行為看不慣。

外面雨終於停了。

風也小了,溫柔下來的小風輕輕撥動著樹上溼漉漉的葉子,弄的像挺乖巧似的。

張鐵軍帶著小明一家人參觀了一下辦公室,又下樓到後面轉了一圈兒,看了看以前的大會議室。

“這邊兒是專門負責蒙古和回族事務的機構,這兩個大會議室就是蒙回專用的,平時蒙古王公和回族首領的代表團也住在這兒。”

“那這樓都是甚麼時候建的?”

“前面主樓是二零年建的,後面那兩棟是五、六十年代的,這院子前後換過好幾個主人,我接手的時候是電子廠。”

小明回頭看了看主樓:“這傢伙都七十多年啦?不能塌了吧?”

劉停照著他小腿上就是一腳:“不會說話憋著。”

彤彤看到媽媽踢爸爸,哈哈笑起來。

豆豆都不知道她為甚麼笑,就跟著硬笑。

史小明一家三口在京城玩了幾天就回去了,主要是也沒有甚麼想玩的地方,就是過來張鐵軍家裡看看,來認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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