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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左小光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軍家的對面屋,老左家的老小子,叫左小光,被派出所抓了。

老左家仨孩子,老二是丫頭,就是跟著張鐵軍去商場上班的那個小紅。

小紅從走了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就是過年的時候託人給爹媽帶點錢帶點東西回來,盡個女兒的孝心。

現在她已經去了瀋陽,在商場鐵西分部擔任樓層經理。

礦區這邊兒到瀋陽的人不少,基本上都做到了中層管理崗位。當然,更好的崗位也都有。

最牛逼的就是谷亞男了,現在是遼東省的總經理,進入了高層行列。

在小華的規劃裡(聽張鐵軍說的),將來會成立地區性的分公司,東北,華北,華南這樣,然後每個地區放一個發展事業部。

用這種區域集團的形式代替現在三個中心管每個省,每個省都要成立分公司的管理框架。

也就是區域總經理,基本上差不多谷亞男就是其中的一個。

這個左小光啊,沒怎麼上過學,他家的三個孩子好像都沒怎麼上過學,說是學不好。

基本上從小學畢了業就在家裡閒晃了,一天天到處撩閒瞎混。

這兩年,因為張鐵軍的原因,還有尚中文和史小明他們這些人的帶動,選廠這一片兒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年輕人。

左小光也是其中一個。

他比張鐵軍小一年,今年二十四了,按東北的演算法是二十五。

他也想掙錢,但是沒本錢沒門路,就騎著腳踏車去農村片兒賣冰棒。

這個成本低,投入的也就是點時間和體力,只要能吃苦就有收入,發財發不了,養家餬口還真夠用。

這小子別看不上學毛毛愣愣的到處瞎混,但是這個時候的人都能吃得苦,也能踏實做事兒,和幾十年以後完全不一樣。

這個冰棒還真就給他賣成了,一天早晨出去晚上回來,一個月能拿回來一千二三百塊錢,生活足夠用了。

本來吧,這是大好事兒,也算是走上正軌了。

可是這小子賣著賣著就特麼賣出來事兒了,扒女廁所,還讓人當場給逮住了。

具體當時是個甚麼情況誰也不知道,得到訊息的時候人已經在派出所了。

那地方離選廠挺遠的,是礦區下面的一個鄉,騎腳踏車過去怎麼也得一個來小時。

這邊的鄉和大部分地區的差別還是挺大的,並不偏僻荒涼,也並不比城裡落後多少,區別就是城裡都是樓,這邊都是大平房。

當然,差距肯定是有的,畢竟是農村地區,大多數人家都是靠種地生活。

那個廁所就是鎮上的一個普通公廁,那種用紅磚砌著十字鏤空花樣的最普通的公共廁所。

這東西在東北好像是標配,走到哪都有,基本上還都是一模樣的。

那天他也是走到那地方了去上個廁所,但到底他扒沒扒,看沒看女廁那邊兒,誰也不知道。

這裡就要說說東北的老孃們了,她們和南方的婦女是相當不一樣的,理論上可以當成南方的老爺們來看。

東北地區因為工業化的時間長,所以在教育和意識上和其他地區有著很大的差別,就比如在男女平等這一塊。

最不重男輕女地區嘛,實際上在農村地區還是有,但是真的特別少,程度也不重,主要就是傳宗接代的思維。

城裡不行,城裡是重女輕男。

這邊的男女在意識上就是平等的,沒有誰天生就比誰強的想法。

這裡大部家庭都是女人當家,男人只管幹活,甚麼事兒都是女人說了算,一句媳婦兒不讓相當於地方性憲法。

而且這個還不區分城裡鄉下,大多數都是一樣一樣的。

這邊的老孃們虎啊,敢說敢幹還扛事兒,打架拎塊磚頭嗷一嗓子就上去了。

張鐵軍還在廠裡上班那會兒,發生過那麼一件事兒。

在女澡堂子裡,一個女的把另一個女的的項鍊給搶了,這要是在南方會怎麼樣?基本上沒有甚麼辦法,哭唄。

但是在這邊就不一樣了,被搶的那個嗷一聲就追出去了,追了好幾百米,一腳把搶項鍊那女的就給踹倒了,把項鍊搶了回來。

搶的那個可是穿好了衣服準備好的哈,被搶的那個剛從裡面出來,啥也沒穿。

就是這麼彪悍。

左小光就是被一個女的喊了一嗓子,然後就被衝過來的幾個老孃們給制服了,直接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捶,然後給送派出所去了。

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不是他不能打,是真打不過。

就這麼的,這事兒就直接給定性了,給通知到了家裡。

老左家兩口子這幾天就在為這事兒愁呢,就普通工人家庭也沒啥關係,認識幾個警察就是選廠片的,和那邊也說不上話。

主要是這事兒人家也不想幫甚麼忙,又沒有甚麼過硬的關係,錢也頂不上去,人家圖啥呀?

左小光本人還在那邊鄉派出所扣著呢,就等著家裡人過去簽字交罰款了,然後直接送走。

當然這個罰款也可以不交,窮的拿不出來唄,問題也不大,就算交了人也回不來,三年勞改是肯定的。

總體上來說,東北這邊的處罰會普遍比南方要重,和稅收一樣。

這訊息在選廠片都傳遍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傳的。

“其實吧,這點逼事兒也用不著找鐵軍兒,瘋啦?鐵軍兒現在是甚麼層次?這特麼放我身上我都不好意思去找,那不扯呢。”

“也是,找了也是讓他難心,這逼事兒管不管都特麼是個事兒,管了不值個,不管不好聽。

特麼小光也真基巴是的,淨特麼扯基巴蛋,扒那一下子能看著啥?這事兒真是特麼,操蛋,傻逼似的。”

“我感覺他也不定就真扒了,他又不是真傻,要扒不會扒女澡堂子啊?那光光溜溜的,頂多被捶一頓。

我感覺他就是讓人給坑了。”

“我感覺也是,完了還還不上嘴兒,解釋都解釋不明白,幹受著,這事兒特麼查都沒地方查去,人家那麼多嘴呢,不是也是。”

“那圖啥呀?”

“圖啥?要麼圖人要麼圖錢唄,看他掙著錢了。”

“也是,有可能。”

“其實這事兒找小明就能辦了,還找啥鐵軍兒,小明現在在分局那邊也是嘎嘎有面子。”

“你不也行嗎?”

“你行我都不行,”

小輝呲個大牙笑:“真事兒,小明人家和鐵軍兒是從小長大的,我倆是搬到這以後認識的,差不少層呢。

要是真格有甚麼事兒我找他的話他能幫,但是論感情啥的那肯定不一樣,人家是從五六歲一起長起來的。”

“那也不能就他倆吧?”

“肯定不是,還有幾個,原來三樓口那個大昌子也是,還有幹部樓老楊家那個老大,他們是一堆兒。”

電焊刺啦刺啦的閃著晃眼的電弧,那股臭味兒在山和樓中間飄浮著。

“這電梯裝上,咱們這地方是真進不了車了。”

“本來也進不來,摩托車和腳踏車不影響。你要買轎車了呀?”

“有那麼個想法,媳婦不樣。”

“那你還扯個狗卵子啊,說的像你敢似的。”

“慢慢磨唄,”尚中文也呲個牙笑:“冬天騎摩托車太遭罪了,還滑,她不心疼我呀?”

“我特麼連摩托都還沒有呢。”小輝抿了抿嘴,有點羨慕。

他家的條件本來在這一片兒都算是好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優越感的,誰知道這幾年變化就這麼大。

人家都是做生意掙錢,他家全家都是靠工資,根本就比不過。

他到是也想整點甚麼買賣幹,他媽不同意,他家的錢全在他媽媽手裡。

不是說他家沒錢,是沒有人家的增長速度快。

分局。

“老薑。”

“哎,局長。”姜政委放下筆站了起來:“有事兒啊?”

“有個事兒,”李局長把手裡的材料遞給姜政委:“你看看,這個怎麼弄?”

姜政委接過來看了看,是思山嶺鄉派出所交上來的一份勞改人員申報表。

鄉鎮一級是沒有權力直接送人的,需要分局或者縣局進行批准。

不過一般來說這玩藝兒也沒有誰會攔著,就是走個過程。

“怎麼了?”姜政委隨口問了一句,沒發現甚麼特殊的地方。

“你看住址。”李局長給他提了個醒。

姜政委看了看地址,抬頭看了看李局長:“鐵軍兒家對門兒。”

李局長點了點頭:“那一片兒都是他家老鄰居,你說怎麼弄?”

“這點破事兒也沒多嚴重吧?”姜政委又看了看理由,特麼的扒女廁所。操。

“問題到是沒多大,應該是派出所那邊想算個指標。”

“我感覺算了得了,這特麼扒個廁所真不至於,你說呢?扒個廁所三年,這特麼的,能看著啥?”

“扒澡堂子都不至於,那還少啦?誰因為這個進去了?就是指標的事兒。”

“這個基巴玩藝兒就不應該存在。”

“那沒辦法,咱們說了又不算。你看看怎麼弄?”

“我……”真要決定,姜政委就為難了,下面也是為了完成指標,你不能說他錯了,都是沒辦法的事兒。

雖然這個東西還要定個年度指標本身就是個挺搞笑的事情。

分局是領導,但是事情總得原個理由,你不同意,你要把這個人摘出去,總得給下面一個合適的原因。

你得能說得過去呀,總不能硬摘。

當然了,理由好找,但是值不值當是個事兒。

“要不,你直接給鐵軍兒打個電話?直接問問,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兒咱們心裡也有個底。”

姜政委看了看李局長。

這是啥意思?這是想試試我是不是真的能和鐵軍兒聯絡上?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想了想:“行,我打一個。”

張鐵軍和他說過好幾次有事情可以直接打電話,他能聽出來那不是開玩笑也不是敷衍,是真把他當朋友來著。

所以他平時從來也沒有給張鐵軍打過電話,不想給張鐵軍添麻煩。

他翻了翻號碼,在李局長的注視下一咬牙按了撥出鍵。

這個電話必須得打,要不然這老逼登以後肯定得整事兒。

雖然局長和政委是平級,理論上沒有大小區分,但在市局的話語權和影響力是不一樣的。

想辦成甚麼可能有點困難,但是想壞點甚麼事兒肯定輕輕鬆鬆。

事實上很多人都是這麼個狀態,你別看我不能成事兒,但是我特麼能壞事兒,誰敢瞧不起我?

……

張鐵軍這邊兒,剛剛宣佈了決定,媧校長從即日起調整為副校長,由原黃副校長擔任校長。

這件事情上劉英老師不存在任何錯誤,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學校會協調法務部為劉英老師出頭,討一個公道。

“我們是一個集體,每個人都是集體的一份子,只要你為集體發光發熱,集體就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

不管在甚麼時候,不管是甚麼事情,學校永遠都是你們的後盾。

當然,你違法犯罪了肯定不算。

你不能盡職盡責盡到本職的責任和義務肯定也不能算,但是,只要你有理,學校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媧校長的決定可能是有一些偏差,可能給你們造成了一些困惑。

但是請你們相信,媧校長還真不是說在不意你們,他是從體制內出來的,考慮事情的角度暫時還沒有脫離那個圈兒。

我代表他給大家,給劉英老師道個歉,也請大家以後繼續支援媧校長的工作。

以後在校內,大家不管遇到甚麼事,都可以第一時間向安保員反應尋求幫助,他們都會進行處理並對你們進行保護。

還有紀監室,有甚麼事情也可以向紀監室反映,他們會進行認真的公正的調查。”

“開學那家人肯定會來鬧事兒。”石老師在下面接了一句。

“放心吧,他們應該還不敢得罪我。”張鐵軍擺擺手:“就說到這吧,我也要回去上班了,不是甚麼大事兒。”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場內響起一陣掌聲。

張鐵軍笑著衝眼裡閃著淚花的劉英老師點了點頭,給大家揮揮手,直接出門走了。

“我來說幾句吧。”媧校長嘆了口氣,拿過話筒。

同時一間,姜陽光和張國力帶著攝製組出發了,飛機在小雨清風當中騰空而起,向瀋陽飛馳而去。

張鐵軍一邊去停車場一邊給周可麗打了個電話:“我回去上班了,你在這邊兒玩一天吧,晚上來接你。”

“你跑啥呀?”

“你看看幾點了。”

“事兒弄好啦?”

“嗯,等著他們開學來鬧事兒。”

“那學生怎麼處理?”

“按校規唄,應該是開除或者留校察看,這個我不摻和。”

“便宜他了,這樣的就應該送進去,你不讓人查查他爸媽呀?能養出來這樣的兒子肯定也不是啥好人,肯定有事兒。”

“嗯,查檢視。我上車了,掛了。”

周可麗放下電話看向王飛:“完了,直接讓你嚇跑了。”

“咋了?”王飛沒聽明白。

“你說咋了?像幾輩子沒沾過爺們似的。”

“有一年多了快兩年了,我想不行啊?他去哪了?”

“回去上班,逗你玩呢,不過你確實是夠猛的,媽呀,我可不行,瞅著都累。”

張鐵軍讓李樹生安排幾個人去查查那對公母,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是張英。

“鐵軍兒,那個電影簽了哈,和你說一聲,咱們和紫禁城共同出品。”

“你決定就好。”

“你麻個鄙,那是我決定的嗎?特麼幾句你直接就拍板了,現在裝好人。”

“……這電影賠不著,你派幾個人去跟組,邊監督邊跟著人家學習學習,手裡有演員甚麼的去混個鏡頭。”

“用你說,真是的。你欠我的噢,自己找時間過來還賬,自覺點兒。”張英掛了電話。

“軍兒啊,”張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今天你二叔二嬸兒過來,你下午儘量早點回來。”

“行,我早點回去。用我安排車不?”

“不用,家裡不有車嘛,他們又不挑這個。那你忙吧,別給忘了。”

電話又響,這回是姜政委的了。

他打了兩遍都在通話中,這是第三遍。這遍要是還在通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繼續打了都。

“哎,姜哥,接到你電話可是挺不容易的,來京城了,你?”

“沒有沒有,我在單位,”姜政委心裡瞬間煩惱盡去,臉上笑出了菊花:“你可真是挺忙了,我打了兩遍都在通話。”

“那你還真是趕上了,我平時電話挺少的,剛才是我媽給我說個事兒。有事兒啊?”

“嗯,分局這邊有點事兒讓我向你請示一下。”

“……你這是越了多少級呀?分局的事情和我說不合適吧?還是你覺得有這個必要?”

“嘿嘿,這事兒還真是和你有點關係,不問問你我心裡沒底兒。”

“啥事兒?”

“你家對門有個左小光你還記得吧?”

“啊,記著,也是老鄰居了,他咋了?”

張鐵軍瞬間就想到了三個字兒,扒女廁所。靠,這破事兒還是發生了唄。

這事兒還真特麼有點冤枉左小光了。

他就是去上了廁所,那廁所中間的牆上有個本來就有的窟窿眼兒,他好信就湊過去看了一眼。

你說那能看見啥?能不能看到人影都是二話說,再說看到也就是看個腦袋。

過去這種紅磚的公共廁所中間那牆上都有這種窟窿眼兒,也不知道是特麼誰摳的,那玩藝兒想摳出來也得花點力氣了。

結果吧,對面正好也有個眼珠子在往這邊看,兩個人就這麼對上了。

都嚇了一跳,就是那女的的聲音要比左小光大多了,嗷一嗓子。

這不就讓其他上廁所的,還有在廁所外面的人給聽見了嘛,就跑進來問。

那女的肯定不能說我往對面看看見個眼珠子啊,就說對面有人偷看,這幫老孃們就衝過來把左小光給捶一頓,送派出所去了。

你就說冤不冤?上輩子就這麼給弄進去種了三年地。

這種事兒,真的是一個百口莫辯,根本就說不明白。

姜政委把事兒一說,果然就是,張鐵軍呲著牙嘖了兩聲:“那你打這電話甚麼意思?問我應該怎麼處理?”

“那到也不是,”姜政委苦笑:“但是畢竟是你老鄰居,不問問你感覺不對勁兒似的。”

“他家是後搬來的,左小光比我小一歲但是比我低兩個年級,小時候上山下河的到是經常在一起玩兒,大了來往的就少了。

感情談不上,但是也不能說沒有。

這件事兒我不摻與,也不給你們做決定,就按照條例執行吧,公正就好。”

“好,我明白了。”姜政委看了看在一邊抻著個脖子聽聲的李局長。

“如果有事情你感覺有必要給我打電話就可以打,不用猶豫,就是沒事兒打個電話也沒事兒,只要我有時間就行。

怎麼說咱們也是老朋友了,總不能因為我現在位置高了就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好,我記住了。”

“嗯,別太見外,我是升了又不是變異了,有時間你帶嫂子和孩子來京城玩兒,我給你安排,今天就不說太多了。”

“好的好的,你忙你的。”

電話掛掉,姜政委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了看李局長。滿意了?

李局長心裡多少的有那麼一點兒失落,也有不老少的羨慕嫉妒,擠了個笑臉:“張部長還真是念舊情的人。

行,這電話一打咱們心裡也就有底了,這事兒就按條例走。”

他想說以後我有事兒你可不可以給我搭個橋,話在嗓子裡轉了一圈兒沒吐出來。

“按照條例的話,他這個也就是批評教育一下,最多罰點款。”姜政委抖了抖手裡的表格。

“那就批評教育。”李局長一揮手:“以後下面報上來的讓法制科都過一道,咱們就依著條例辦,得正規起來。”

“行,我同意。”姜政委點點頭。

一個小時以後,左小光莫名其妙的就被放了出來,東西一樣不少的交還給了他,被批評教育了一頓罰了五十塊錢。

“那我真走了噢。”

“走吧走吧,以後在外面長几個心眼兒。”

左小光推著腳踏車出了派出所的大門,回頭看了一眼,跨上腳踏車飛一般的就跑了。

張鐵軍在辦公室裡,還在接電話。

這個是張鳳打過來的,說的還是集體婚禮的事情。

安保這邊和基金教育部農林部一共處成了五百多對,全國哈,全國範圍。

其實遠遠不止這個數兒,是這次結婚的有五百多對。

都說患難見真情,大家進山一次就是一兩個月,天天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互相幫助,感情的萌芽嗖嗖的成長。

關鍵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是過過政審的,除了本人以外甚麼都不需要考慮。

這可比甚麼聯誼甚麼介紹靠譜太多了。

這是東方第一次集體婚禮,張鳳想的是大家都到京城來,就在這邊兒舉辦,然後大家在京城玩一圈兒,就當是結婚旅遊。

結婚的錢公司出,包括來回的路費,旅遊的錢個人出。

“一說這個我就來氣,”張鳳說:“體育場呢?到處都在建,京城的讓你給吃了唄?你到是弄啊,一到用就沒有。”

“這事兒你得問老連吧?也不能總盯著我一個人罵呀,還親不親了?”

“我親你個基巴親,老連還不是得聽你的?一天天的。”

“那到是也行,我還挺喜歡的。”

“你給我滾。”張鳳啪的掛了電話。

張鐵軍就在那笑,給老連打了個電話過去。

“嘎哈呀?領導。”

“體育場唄,張鳳剛把我罵了一通,說一等用就沒有。”

“關鍵是你那要求有點高,又要燈光球場又要室內運動場游泳館的,最好還得帶一個標準賽車場。

你說你這是合理的正常要求不?

你說這一樣一樣的哪一樣不得在市內?沒有人玩個屁呀,沒人玩哪來的錢?

你說現在京城這市區之內我去哪尋摸這麼大個地方?這不得照著半個平方公里弄啊?”

“你還別說,你這麼一說還提醒我了,得加上個卡丁車,辦個俱樂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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