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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7章 你當個副手吧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校長姓媧,女媧的媧,叫媧錕,出身於四十年代的書香世家。

姓媧和姓女媧的是一家人,這個姓氏比較少見,京城只有海淀區這邊有幾個。

這個姓氏發於汝陽郡,在今天的安徽和縣含山縣一帶,和河南汝陽沒有任何關係。

錕的本意是錕鋙山,也代指錕鋙劍(刀),錕鋙山上的鐵礦煉出來的刀就叫錕鋙刀,非常鋒利,可以切玉。

別以為玉是軟的,玉的質地相當的硬,在古代雕玉叫琢,就是一點一點的磨。玉不琢不成器。

媧校長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還有他自己的各種考慮詳詳細細的給張鐵軍講了一遍。

包括為甚麼他會做這樣的決定。

說起來,還是老思想在作怪,感覺一下子得罪了政法委和高教處兩個實權人物實在是不值當。

他考慮的是冠軍大學本身就是一個異類,成立的時間又短,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兒走極端。

妥妥的老幹部思維,不較長短,只論風險。

他想的是就是道個歉嘛,又不會少塊肉,能怎麼的?化風險於無形,不得罪人還能搭上關係。

“其實我猜得到你是這麼想的,也能理解。”

張鐵軍點了點頭:“但是,你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是學校所有教職員工的帶頭人,主心骨,你為甚麼不能從職工的角度想一想呢?”

媧校長愣了一下,看張鐵軍的眼神很奇怪:“學校給他們工作給他們福利,為學校做一點事付出一點我感覺是應該的。

這件事說一千道一萬其實就是一件小事兒,因為這麼點小事兒鬧的風風雨雨的不值當。

這同學爸媽的性子一看就是那種特別護短的,還不講道理,這樣的人我們非得和他們硬對著幹值得嗎?

是不是?這種人得罪了完全不值當,何必呢,就是道個歉的事兒。

我知道小劉老師感覺委屈,但是人不能總考慮個人,也得適當考慮一下集體嘛,又沒有甚麼實質性的損失。

她道個歉,事兒直接翻篇,過幾天大夥也就都忘了。”

張鐵軍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就不想再說甚麼了。

原來他聽了停車場管理員的話還在想,這校長也沒有甚麼大問題,平時的工作做的也到位,這事兒也不至於影響他任職。

但是聽了校長說的這一番話,張鐵軍感覺自己是想錯了。

這個人不管能力有多強工作多負責,都不合適在冠軍大學繼續幹這個校長了。

思想這個東西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中老年人。

他這種思維方式是在體制內打下的根基,夯的太密實了,也只適合在體制內發光發熱,和冠軍大學這邊想要的東西離的太遠了。

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冠軍大學一下子搞了八個校區,校長和管理團隊的招聘也是挺不容易的,也只能從體制裡挑。

從體制裡挑選聘用的圈子是相當小的,起碼這個可選擇性就不是很多。

剛開始的時候也是考慮招聘年輕力壯的。

在職的符合標準的有一百多個,但是接觸以後只有兩個人說考慮考慮,最後只有一個人選擇了應聘。

一百好幾十分之一。

畢竟那個時候私立(企業)學校實在是不被人家放在眼裡,人家寧可去公立高中都不考慮企業大學。

所以後來就只能從已經退休和臨近退休這個群體裡面撥拉。

就算是這個群體,最後也只是勉強才湊出來這八個管理團隊。

但也只能是這麼先搭起來,然後自己慢慢培養。

如果這事兒放到五年以後肯定不會這麼費勁。

事實上反而是最開始考慮的教職員工的招聘工作要比預想順利很多。

畢竟都是年輕人,接受新事物特別快,只要錢給足就行。

是不是以為有點小題大做?真不是,一所大學的管理團隊最少也得四十人,規模大了還得增加。

八個校部三百多人,是不是起碼得有一半熟練工?校務工作是很繁瑣,很專業化的。

“這件事,你給張冠軍打電話了嗎?”

“沒有,”媧校長搖了搖頭:“我同意過來上班的時候就說過,學校的工作不需要外人指手劃腳,當初也是答應過我的。”

“那就是也沒向總校請示?”

“談不上,”媧校長繼續搖頭:“雖然說起來是一個總校八個分校,但大學這東西不是工廠,每個校區都是獨立的。

這就是一所獨立的大學。

我們有自己的管理方式和管理思維,不需要和其他兄弟學校達成某種統一,沒有這個必要。

教書還要講究個因材施教,管理學校要比這個複雜太多倍了,必須要有獨立的意識和思維。

地域這個東西還是要適當講一講的,團隊不同理念上也肯定是有差異,張部長你說是不是?”

這個說法張鐵軍到是認同,真要是分校的校長甚麼事情都需要總校來給做決定,那那個校長不聘也罷,完全不勝任。

但是這裡面他的說法又有點混淆,具體管理上可以有差異,但是思想上可不能有。

你是獨立存在的個體,但同時你也是一個整體的一部分,這是不可改變的。

這就像我們每個人,大家都是各過各的自己負責自己,想吃飯吃飯想睡覺睡覺,想說啥說啥,這個肯定沒問題。

但是我們每個人又都是國家這個大集體裡的一個部分,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所以我們每個人都得在法律和民族這個框架裡存活,要讓自己全方面的去配合符合這個框架,這是責任也是義務。

學校內部的事情,媧校長在自己的權責之內做出決定,這個不需要向任何人請示,這個沒問題。

但是涉及到外人進來仗勢欺辱老師這樣的事情,那能一樣嗎?

這就不只是這一個分校的事情了,也不是他能做最終決定的事情。

當然,如果他做的這個決定是正面的那問題也不大。

可是他沒有啊,他準備犧牲老師的尊嚴來‘不得罪’學生家長,這特麼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這犧牲只是老師的尊嚴嗎?

這是把整個集體的尊嚴拿過來搓吧搓吧扔進了臭水溝,還要啐一口。

他以為只要不讓事情暴露出去捂好蓋子就完全沒問題,可是這捂得住嗎?學校裡幾百個老師是機器人?

還是所有的媒體記者們都能接受賄賂?關鍵是他也賄賂不過來呀。

“冠軍學校從來不怕得罪人,只要我們站在道理這一邊兒,”

張鐵軍點了根菸:“冠軍學校不會靠犧牲老師的尊嚴來換這種不得罪人,冠軍學校更不容許這種學生存在。

所以,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更不可能讓劉英老師來道歉。

同時,法務部會代表學校,代表劉英老師向這個學生還有他的家長髮起訴訟,我們會用法律的武器來扞衛尊嚴。

學校的,和老師們的尊嚴。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會向社會公開,請媒體來進行報道,交給社會大眾來評判。”

“那可不行,這種事情怎麼能見報呢?”媧校長震驚了:“這得讓大眾怎麼看我們學校?

一個老師讓學生調戲了。

學校會成為笑柄,絕對不行,這是胡來。”

張鐵軍站起來往外走:“他是誰請回來的,讓這個人給我解釋一下。

召集全校教職員工,開會。

對了,讓審計過來,查查賬目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

張鐵軍是真生氣了,特麼的怎麼會有這種人,麻辣個雞的。

事實上就是這種人才是最多的,也正是這樣的人才容易升官,但是知道是知道,當面對上是真生氣。

“你是要解聘我嗎?”媧校長也站了起來。

張鐵軍回頭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解聘談不上,你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但是不太適合全權管理這個學校。

你的這種思考問題的方式,包括處理尖銳問題的方式都和學校的宗旨完全相背。”

張鐵軍站住,想了想,轉過來看著媧校長:“我當初辦這所學校的目的,是培養真正對社會有用的人。

主要目的是為了向整個東方集團的各個單位部門崗位輸送合格的就職員工。

是向社會輸送踏踏實實的具有一定能力基礎的勞動者,和某些方面的人才。

我想要教給學生的是道理,是正確的思維和正確的思想,正確的做人的道理。

想達到這個目的,學校就必須有一群和學校辦學宗旨契合的教職團隊,就必須要有一個和學校理念契合的帶頭人。

你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在管理上也有自己的東西,這一點我也認可。

但是在處理這件事情上,說明你完全沒有搞懂這所學校存在的意義和需要做的事情。

做冠軍大學的校長你是不合格的。

每個人都應該待在他適合的崗位上,這樣才能發揮他最大的作用,你不適合做帶頭人,以後就當個副手管理內務吧。

如果學校的財務沒有任何問題的話。”

“你這是在侮辱我。”媧校長拍了一下桌子:“我媧錕頂天立地,還不至於貪那幾個錢。”

張鐵軍就笑:“那最好,我也感覺你不會,說明當初還算是沒有選錯人,但是你這個校長是不合格的。”

學校這邊兒的財務是一個季度一審計,有問題早就查出來了。

媧錕這個人是思維上有瑕疵,但是工作上和財務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其實也不能叫瑕疵,是長期在體制內工作形成的一種對待事物的慣性思維方式。

這種方式有兩個特點,一個是把職員工當成財產而不是個體的人,再一個就是事情不分對錯只衡量利弊。

不想得罪任何人,不想給自己添任何一點麻煩,說好聽的叫圓滑,說不好聽的就是沒有立場。

沒有立場不是沒有工作能力,但能力越強越可怕。

“以後你就做個副手吧。”

“我就沒想明白,強硬的衝突除了得罪人還能幹甚麼呢?”媧校長說:“有必要嗎?說到底也不是甚麼大事兒。

我們學校在整個教育系統本來就是比較邊緣化的存在,我一直在盡力爭取改善這個局面。

就因為這點小事兒何必呢?完全不對等。

就是小年輕的頭腦一熱,說白了小劉老師有甚麼損失?

政法委是甚麼單位?高教局是甚麼單位?是不是?就因為這點事兒把人得罪死了,學校有甚麼好處呢?

反過來,這兩邊有無數的機會給咱們找麻煩。

特別是高教局這邊兒,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在人家的管理框架之內的。”

“我首先得感謝你處處為學校著想,”

張鐵軍說:“但是,你要明白,學校首先是一個集體,這個集體包括你,也包括全體教職員工,這是不能分割的。

教職員工的尊嚴,是集體尊嚴的一個重要組成。

說白了,如果一個學校連自己職工的尊嚴都保不住,都不去保,那這個集體尊嚴也就談不上了。

那就是一盤散沙。

我們前期分房子發福利給待遇方方面面綜合起來所產生的那點凝聚力在你嘴裡的小事面前前功盡棄。

所有人離開這個學校一樣可以工作,一樣可以生活,一樣過著日子。

但是學校離開了這些人還存嗎?

你肯定會說人有的是,可以招聘更多的人進來,但是你靠甚麼留住人呢?

沒有凝聚力,留住的人又有幾分心思會放在學校和教學的發展上?有幾個人會盡職盡責?

你慢慢琢磨琢磨吧。

再說了,你是有多看不起這個學校?你有多看不起張冠軍和我?

我怕得罪人嗎?我怕誰來給我找麻煩嗎?

我的員工是誰特麼想欺負就欺負想侮辱就侮辱的嗎?別說是老師,就是校內搞清潔的也一樣。

反過來,別說一個政法委的副書記和高教局的副局長,正的又怎樣?我怕得罪他們嗎?

我都想不明白他們為甚麼敢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這確實算是一種找死的行為了。

特麼但凡長著耳朵和眼睛的人,有不知道張鐵軍和冠軍學校的關係的人嗎?肯定有,但那都是甚麼樣的人?

雖然我們不講階層,但不能不承認事實上的存在。

“走吧,事情你自己慢慢想,現在開會,要把老師們散落的心思找回來,要把他們對學校的失望變成驕傲。”

不管甚麼單位甚麼公司甚麼團體,想發展想有戰鬥力,唯一的標準就是凝聚力。

甚麼是凝聚力?能讓大家信任,能讓大家驕傲,能給大家帶來自豪感。

凝聚力是非常脆弱的,凝起來非常不容易,但是打碎卻輕輕巧巧。

就像媧校長這一句輕飄飄的讓劉英老師道歉,整個學校的老師瞬間離心離德,嘴上不說,心裡各種失望。

當然,公職單位是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的,它運轉的核心就不是甚麼凝聚力,也不需要。

為甚麼貪贓枉法層出不窮?失望,心散了。

……

“哥,你給出出出主意,這事兒該該怎麼整?”

琉璃廠西街,觀復古典藝術收藏展覽館休閒待客區。

老馬比較喜歡深色調的東西和環境,展覽館裡面整個兒都是黑曲曲的主色調,包括這個接待區。

黑灰色調的牆壁,深棕色的原木大柱,黑色的沙發,黑色的陶壺,只有桌子是原木色的,成為整個空間裡的亮點。

初看有點壓抑,待時間長了還是壓抑。

其實是肅穆,人一進來就會不自覺的放低說話的聲音。

而且黑色調會影響人的視覺,會被無意的忽略掉,這樣就可以讓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展品上。

姜陽光拉著張國力跑過來取經來了。

張鐵軍給的任務對他來說壓力有點大,這種壓力和事情本身其實無關,是心理上的問題。

壓力一大吧,人的腦子轉的就沒那麼靈活,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就把張國力給拉上跑到老馬這邊。真,取經。

“這事兒不復雜呀。”

“是不復雜,我就是,有點兒拿不太準。我有點怕怕他。”

老馬就眯起眼睛呲個大牙笑,在姜上軍身上真是很難得看到這種狀態。

“我感覺他可能要的就是烈士陵園的整體鏡頭,寬的,清晰肅穆的,”張國力比劃著說:“場景要大。

最好是早晨或者傍晚拍,白天拍不出來那種氛圍。”

“不不是這麼簡單,”姜陽光搖了搖頭:“我感覺不是,我說不出來,但是我懂,你說的是一個方面。不全是。”

“其實真沒那麼複雜,”老馬輕輕敲了敲桌子:“我覺得吧,你也不用想的太複雜。

烈士嘛,國內這麼多陵園兒,多拍幾組鏡頭回來就成了。

好的要拍,不好的也要拍,那種修的齊齊整整的要拍,那些荒廢了的雜草叢生斷碑爛牆的也要拍。

不怕拍的多,關鍵是要快,鏡頭感要足,回來你拿去讓鐵軍兒選嘛。

不過讓我考慮的話,我感覺小軍兒你說的對,這肯定不是全部。

咱們這麼看哈,他指定的這幾個陵園兒,咱們一個一個掰扯,有紅軍的,有遠征軍的,也有自衛反擊的。

這是個甚麼概念?

這是咱們的戰爭史,我琢磨著他要表達的應該是這麼個意思,整個戰爭,從抗日解放到援朝到自衛。

你們琢磨琢磨。

不是說還要拍一些打仗的片斷嗎?從老片子裡扒,你看是不是就是這麼個事兒?

還有,我建議你們把幾次大閱兵的片子也準備一下,還有航母群,就一個有備無患。”

姜陽光眨著金魚大眼睛想了一會兒,重重的一點頭:“對,我感覺你說對了,和我,和我心裡那個想法對上了。”

“這麼一說的話那能拍的東西就太多了。”張國力從一個導演的角度出發琢磨起來:“怎麼表達還要表達好挺不容易的。”

“我給你們提個建議,”老馬笑眯眯的說:“鐵軍兒老家是遼東的,你們就從遼東開始拍,第一組就去拍殘歷碑,準沒錯。”

“……啥叫殘,歷碑?殘歷碑是是啥呀?”

“真沒文化,”老馬斜了姜陽光一眼:“抗日從哪年開始的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三三七年唄,七七事變,八年抗戰誰不知道?”

“難為你還是大院出來的,”老馬點了根菸抽了一口:“抗日可不是三七年,事實上應該斷在三一年。

真正的抗日應該比這還要早,得推到一九零三年,不過定在三一年肯定沒錯兒。

一九三一年,小日子自己炸了柳條湖鐵路,用這個藉口攻打奉軍的北大營,然後以瀋陽為起點佔領了東北全境。

在這以前都是小打小鬧,從三一年開始才是侵略戰爭,明白了吧?

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九一八,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號,瀋陽柳條湖,那是小日子發動全面侵略的日子。”

“九一八我肯定知道,就是沒想這麼遠。那裡現在還有當年的東西了嗎?拍啥?”

“有,北大營的營房還有呢,”老馬點點頭:“八五年的時候瀋陽建了一座九一八紀念館,樹了一座碑,就是我說的殘歷碑。

這個碑就在柳條湖橋的邊上,大馬路路口,刻的是那天的日曆。邊上不遠就是北大營。

你們就去拍這個碑,怎麼拍我不懂,但是拍這個準沒錯兒,開幕第一個鏡頭。”

“你感覺呢?”姜陽光扭頭問張國力。

“我感覺行,這個確實合適,”張國力琢磨著點了點頭:“再一個我感覺可以去鐵軍老家轉轉,那邊也有可拍的東西。”

“啥?”

“那邊兒曾經是抗聯的地盤,”老馬說:“確實能拍,楊靖宇戰鬥的地方,也是小日子搶咱們礦產的根據地。

那裡有當時亞洲最大的鐵礦和煤礦,是亞洲最大也是最好的鋼鐵廠,煤和鐵一直到七幾年都是最好的。

人參鐵聽說過沒?

那裡的煤也好,最好的低硫磷煉焦煤,煉出來的焦子特別耐燒熱量還大。

原來那個時候,咱們手裡就那麼一座鋼鐵廠,還是全產業鏈的,可是立了不少功。”

“不不是鞍鞍鋼嗎?”

“那是後來的事兒了,鞍鋼在小日子那會兒就是個冶鐵所,規模不大,五八年還在大奮戰大建設呢。

它屬於是蘇聯援建專案,你算算那都是哪一年了。本鋼是援改,生產早恢復了。”

“你咋知道?”

“看書唄,這段時間我可是沒少看關於那邊的書,”

老馬得意的笑起來:“雷風不就是五八年到鞍鋼參加復產大建設的嘛,那時候全國各地的人都往那跑,響應號召。”

“雷風?他不是當兵的嗎?”

“他是在鞍鋼入的伍,在撫順當的兵。他是五八年到鞍山,五九年年底參軍。”

“怎麼樣?”姜陽光問張國力。

“那就這麼辦唄,就這麼拍,後面的邊拍邊琢磨。得抓緊時間。”

“那邊有幾個萬人坑死人溝,還有肉丘墳,你倆可以去看看。”老馬又提醒了一句。

兩個人感謝了一番急匆匆的走了。

那邊攝製組的人員和裝置早都到位了,隨時可以出發。

……

礦區,七號樓,張鐵軍家的老房子。

尚中文和小輝兩個人叼著煙蹲在倉房門口,看著工人幹活。現在兩個人也處熟了,成了哥們。

公司房產處來給居民樓加裝電梯。

整個礦區安裝的第一棟樓就是七號樓,第一座電梯就在二樓口。

整個七號樓的人都特別的高興,這些天走路都帶風,一說話都眉飛色舞的透著高興勁兒。

“鐵軍兒是真夠意思,都走了這些年了有好事兒還是惦記著咱們。”

“現在整個公司都是人家的,就給省裡留了三成,現在這些包括廠裡改造都是人家鐵軍家出錢。”

“就一般來講,誰家有錢能這麼花?就他再有錢他捨得不?也就鐵軍兒了。”

“這個真是,這一部電梯好幾大萬,光是咱礦區也得些錢了,都是白給的。”

“你說,小光子那事兒,他家咋不找鐵軍說一下呢?”尚中文小聲問小輝。

“他找得上嗎?”小輝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家來的晚不知道,他家和鐵軍家關係也就那樣,純鄰居,見面點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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