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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7章 我看你像雪糕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咔嚓,轟隆隆隆隆~

忽然就是一聲巨響,閃電劃過長空。

正在上樓的幾個人都被嚇的一縮脖子,互相看了看一起笑起來。大老爺們也是怕打雷的。

“這會兒下了好,這會兒下了下午應該就不能下了。”王部長笑著看了看窗外,雨點噼哩啪啦的打在玻璃上。還挺急。

“你下午有事兒?”

“嗯,要下去調個研,下雨的話有點不好弄。”

他們這些人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中間一旦有點甚麼變故就會影響後面好幾天的事情,特別麻煩。

像張鐵軍這樣想一出是一出能可哪亂跑的就他這麼一個。

主要差別就是張鐵軍一直是在做事,只管做事,正常工作以外的那些破事兒很少很少。

來到張鐵軍的辦公室,屋裡因為下雨有些陰暗。

張鐵軍讓於君去做事,他把人帶到會客室,開了燈自己動手給三個客人泡茶。

張鳳從安順給他弄回來一座老樹根的根雕茶海,帶六個同樣用老樹根雕出來的實心凳子,這不正好就用上了。

這幾年品茶(喝功夫茶)的風氣吹到了北方,茶海這東西隨著所謂茶的藝術也來到了北方。

九七年這會兒,京城和瀋陽已經開起了不少家大茶莊,各種紅茶白茶黃茶出現在老百姓的生活當中。

自然不少了茶海和各種茶具。

其實這個時間段賣茶葉反而是次要的,茶海和茶具才是最掙錢的生意。茶葉的價格還沒被吹起來呢。

張鐵軍上輩子在南方生活了好幾十年,對茶藝茶海這東西自然不陌生,也是能比劃幾下子的。

不過功夫茶功夫茶,要的是功夫,擺弄幾次他就沒有那個耐心了,實在是沒有這個功夫。

有這功夫能看不少檔案了都。

這東西就是給那些又有錢又有閒,每天的時間用不完的人準備的,還能順便裝個逼擺個譜。

古代的文官喜歡玩這套,因為他們沒有那麼多的檔案要批。

“這東西漂亮,真漂亮。”

老馬一進屋就看中這大茶海了,小眼睛嗖嗖冒光,他就喜歡這些個:“雞翅木的,這麼大的雞翅木根也是難找,一般都是小的。”

確實夠大,要不怎麼論座呢,這茶海長度接近三米二,高和寬都是一米多,是一個完整的巨大樹根整體雕出來的。

還不只是大,形狀也得合適才行,所以才說難找。

這東西改不了形狀,只能就著原來的生長姿勢進行加工雕刻打磨剝光。

張鐵軍無意當中和張鳳說過一嘴,說貴州安順文廟裡面有個樹雕茶海加工廠,全人工的,特別漂亮。

這不就給弄回來了,那邊最大的一個,花了三萬多。

運費要比茶海還貴,但這玩藝兒買的其實就是一個心情,到是不必計較這些。

話說這東西放到十年以後出廠價起碼就得十萬。

“哦對,你喜歡這些東西,”張鐵軍點了點頭:“別急,等圖書館開業了我送你一個,就是像這麼大的可能有點不好找。

我這個是沒法送人的,這是鳳姐從安順給我拖回來的,我要是敢送人估計她就敢掐死我。”

幾個人都笑起來。

老馬說:“沒事兒,不用這麼大,這有點兒太大了,有個一米多兩米就足夠,太大了也沒地方擺切。”

“一米五六到兩米這個範圍還是好弄,我給你弄個刻工特別講究的回來,你要是甚麼喜歡的圖案也可以,

那邊都是老工匠手工雕出來的。”

“這都是手工刻的?”王部長有點震驚,伸手摸了摸盤龍雲紋和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仔仔細細的看了幾眼。

“修形打平是機器,剩下的都是純手工一刀一刀刻出來的,然後手工打磨。”

“這就是藝術啊。”

“也沒有這麼大的加工機器,這得多大的機器?”

“所以買這東西就得買大的,小的就不好說了,材質都可能做假。”

“這個得多重?”王部長伸手推了推。

“這個至少得有一噸半,差也應該差不了太多。”老馬左右上下的看了一圈兒,做了個估計。

樹根不是完整的實心體,重量比同樣體積的完整實心體要輕一半以上,老馬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研究的。

“這麼重?這是怎麼弄上來的?”這樓可沒有電梯,再說電梯也裝不下呀。

“她把窗子給拆了,吊進來的,然後再把窗子復原。”張鐵軍指了指窗戶:“我回來這東西已經擺在這了。

如果我在家的話肯定不會讓她這麼亂來,嚇的我趕緊找專家來測算地板的承受。”

幾個人又笑起來,老馬搖了搖頭說:“這個還真不用您擔心,過去的這種老房子可比現在有些建築強太多了,肯定承得住。”

其實張鐵軍也知道,就是上輩子他幹裝修工程時間太長了,就有點職業病,不測算一下心裡不踏實。

做裝修工程其實就是一直在和承重力打交道。

一座三十三層的新樓交付下來,整個裝修的過程至少要增加兩千多噸重量,至少。

所以偷工減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負荷性的樑柱也是絕對不能進行任何破壞的,那都是在玩命,玩自己的也玩別人的。

這也是為甚麼要嚴厲打擊樓頂加蓋的原因,因為設計的時候樓頂是沒有這個預留承載的。

而低層和十幾層,三十幾層的樓頂,加蓋同樣的重量,後果也是完全不同的,因為還有一個擺動力的問題。

就像你站在一個木墩子上怎麼蹦怎麼扭都沒事兒,你爬到竹竿上試試,馬上斷給你看。

“過去的老工人是真的厲害,”

王部長摸著那細膩逼真的花瓣感嘆:“我記著原來的老鉗工,用手能摸出來幾絲的差異,現在可沒幾個人能做到了。”

“時代也是在進步,原來的測量工具也沒有這麼精細,再一個加工機械的精度有限,都是逼出來的。”姜陽光插了一句。

“我爸就行。”張鐵軍說:“我爸就是老鉗工,我小時候廠裡的進口裝置壞了我爸不去沒人能修。

後來慢慢的就沒有這麼邪乎了。

他說的對,這些年工藝裝置測量各個方面都在進步,很多東西都在慢慢淘汰。”

“不一樣,”老馬不同意這個觀點:“機器是機器,人是人,機器永遠也替代不了人,就是現在的人都浮臊起來了,下不了這個功夫。”

“我同意馬廳的看法,”

王部長點頭附合:“就像這雕刻,人手雕出來的和機器雕出來的就是不一樣,雕的再精細也不一樣。”

“沒有那個韻味兒,沒神。”老馬重重的點了點頭:“老物件值錢一方面是歷史底蘊,一方面就這塊兒,神韻。

就比如,一根普普通通最常見的那種素簪子,像根筷子似的。

現在的加工工藝多精細呀,那簪子做的漂亮,但是你拿它和老東西擺在一起看,老東西沒它漂亮,但就是比它奪眼。”

“一瞅就不一樣。”

“對,一瞅就不是一個東西,根本就不能比。”

“我老家有個玩木雕的,”張鐵軍笑著說:“從小就喜歡弄這個,他的作品亞運會的時候還送過來展覽了。”

“這種人咱們得要啊,您認識?”老馬來了精神:“請過來,咱們館裡就缺這種。”

“認識,”張鐵軍點點頭:“我原來經常去他家玩,亞運以後他進去了,好像判了三年,現在應該回家了已經。

他的雕刻手藝相當強。”

“因為甚麼?”王部長問。

張鐵軍笑起來:“他特麼有病,不知道怎麼想的把從中央到區裡所有機關單位的公章從頭到尾刻了一套,被舉報了。”

幾個人都笑起來,老馬眼淚都笑出來了,擺著手說不冤,一點不冤枉。

“這個人咱們真需要,”老馬抹了把眼淚,他淚點特別低:“他現在生活應該不太好,這也是個機會。

您把他地址和聯絡方式給我,我叫人去請一趟。”

“不用。”張鐵軍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翻了翻號碼,給史小明打了過去。

遠在千里之外的礦區,站前農貿市場二樓,已經更名為彤彤服裝城的服裝商場裡,史小明同志正在和幾個朋友吹牛逼。

劉婷在收銀臺裡翻賬本,史小明帶著女兒彤彤在邊上玩兒。

彤彤小朋友再有兩個月就滿三週歲了,正是軟軟糯糯又精力無限的時候,那是一會兒都停不下來,撒手就跑。

這麼大的孩子才是最累人的時候,大人得躬著身子才能拉住她的小手,得陪著她不停的走。

只要電量夠,那就根本停不下來,她能一直跑到把電量耗光。

而且她對甚麼都好奇,甚麼都想靠近去看一看摸一摸,一個不注意就說不上幹甚麼了。

“小明你班兒現在就不要了唄?”

“要啊,憑啥不要啊?那工作還能扔啦?”

“操,你都這麼有錢了還上啥班啊?”

“我有啥錢了?你看見啦?可千萬別基巴在外面替我吹牛逼啊你們,我特麼有多少錢?一年到頭就掙點辛苦費。”

“至於嘛,我們又不管你要。”

“你要我也得有啊,這事兒可不興吹牛逼的,現在生意不好乾,瞅著像啥似的,就說著好聽。”

“你不是和那個張鐵軍關係好嗎?為啥還在咱們這混著啊?去幫他乾點啥不行?”

“他又不是我爹,親爹也不一定把甚麼都給你呀,你說是不?

關係好是關係好,關係好就更不能甚麼事兒都找人家了,那不是給人家找麻煩嗎?你說是不?”

“操,你找他辦點啥事兒還叫求啊?”

“那不叫求啊?誰又不該你的,現在這社會找誰不是求人情?你回家找你爹媽還得說點小話呢。”

劉婷在收銀臺裡面抿著嘴偷笑,自家爺們這滴水不漏的胡謅八扯太合心意了,晚上回去得獎勵獎勵。

下面給他吃。

小明的手機放在收銀臺上,嗡嗡的就跑起來了,劉婷一把把電話抓住,看了看來電,眼睛一亮。

“小明,快,鐵軍兒的電話。”

“啊?”

“快接。”

小明趕緊接過電話接通,放到耳朵邊上,把掙扎的小彤彤拎起來送進收銀臺。

到了媽媽懷裡小彤彤立馬老實了,衝著媽媽呲著牙笑。

這麼大的小孩子是最有眼力界的了,知道在誰面前可以放肆,在誰面前必須只能乖乖的,要不然小屁屁要遭罪。

“鐵軍兒。”

“嗯,幹甚麼呢?”

“在街裡,婷婷查賬呢。”(遼東管蜻蜓叫聽聽,這名字屬於自帶外號的)

“生意好不好?”

“還行吧,不如去年,也將就。你回來了不?”

“沒,我在辦公室。大爺大娘身體還好不?”

“靠,說這個我還得感謝你呢,我爸真差一點,幸虧你提的醒我拽著他去檢查了,大夫說再晚晚肯定得栓,

那要是弄個半身不遂可得了,可毀了。”

老史頭上輩子就是這會兒栓了,變成了左手六右手七的小造型,出院以後除了走路說話別的到是沒甚麼,就是不認識張鐵軍了。

一見到張鐵軍就在那抽嘴角,這是誰呢?這是誰呢?

反正欠錢的事兒你不用提,忘了。

雖然這老頭不太咋的吧,畢竟也是發小的親爹,兩家的關係也確實是不錯,張鐵軍小時候那會兒他也沒少幫家裡的忙。

處人論跡不論心。

所以張鐵軍還是提醒了小明一聲,讓他帶老頭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沒事兒就好,以後你也多注意。我問你個事兒,南山那個楊木匠你認識不?就是搞雕刻那個。”

“刻公章進去那個唄?那人我知道,不認識,咋了?”

“你替我去一趟,他家在學校那棟樓的後面,好像是十九棟吧?靠馬路這邊的第一個樓口一樓,左手第一家。

我這邊有個博物館,下面有一個專門修復複製老傢俱門窗的單位,你問問他願不願意過來上班。

戶口房子這些都不用他自己管,家屬孩子都能帶過來。”

“就是落戶了唄?一個月工資有多少啊?”

“一千多吧,基礎工資就按這邊的規定來,參考京城博物館這些單位,具體的修復甚麼的會按件給獎金。”

老馬比了個三,每個月不會少於三千的意思,張鐵軍點點頭表示知道,但是沒說。

實際收入需要他入了職完成了工作以後才能知道,提前不能說太高,他不來那是他自己和這工作沒緣份。

而且一千多的工資還有獎金在九七年這會兒已經絕對不低了。

哦,他是有工作的,雖然進去了幾年但是機修廠這邊並沒有開除他,主要是大家都感覺他進去的有點冤。

事實上他啥也沒幹,就是喜歡刻東西,刻了全套公章他也沒拿出去用過,就是在家裡擺弄。

真想不明白他是為了啥,可能有手藝的人都有點怪癖。

“就是管刻木頭唄?”

“對,他也可以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搞自己的作品,作品館裡可以幫他賣或者收購。

你問問他吧,要是想來你和他定個時間讓他準備準備,我叫人去接他。”

“行,我馬上就去。”小明看了看時間:“你還啥時候回來不?”

“今年肯定不行了,你們來唄,帶著孩子來玩幾天,你那攤兒又不是離不開人,要是想來的話注意點避開開會。”

“那幾天兒家都不能回,是不?”

“對,封閉式的。你去吧,去了然後給我回個信兒。”

小明答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找你嘎哈?”劉婷問,他那幾個朋友也在看著他,想知道。

“讓我去趟南山,幫他跑個腿兒。那我就去了唄?半小時就回來。”

“這麼半天就說這點事兒?”

“說讓咱們帶孩子去玩兒,避開他開會的時間都行。我回來再說吧,彤彤,給爸爸白白,爸爸一會兒回來帶你玩,嗷。”

“要去。”彤彤看爸爸要走馬上不幹了,開始扭,掙扎。

“你不去,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

“史彤彤。”劉婷把臉一板:“用不用我查數?”

“不用。”彤彤小臉兒一垮嘴一癟就要哭,還沒忘了用小手去保護小屁屁。

“不許哭,憋回去。”

“媽媽,我要次大腳丫(大腳板雪糕)。”小丫頭忍住眼淚轉移話題。

“我看你像個雪糕。”

“媽媽我愛你。”

“嗯,媽媽也愛你,你得聽話。”劉婷親了女兒一口,小丫頭一回頭,爸爸已經不見了,走了。

寶寶心裡苦,但是不敢哭。

放下電話,張鐵軍給三個人倒茶,說:“我發小兒,他就在邊上,讓他去一趟。”

“一千來塊錢低了不?”老馬問。

“不低,”張鐵軍搖搖頭:“再說來了就按這邊的規定走,又不是專門給他一檔工資。王部,有事兒你就說吧。”

王部長過來主要是說兩件事兒,一個是下面自負盈虧這事兒的一些問題,再一個就是自動化裝置和無人工廠。

“自負盈虧是肯定要執行到底的,但是這個事兒有前提,那就是要真正把人事財務和生產交給工廠。

甚麼都還要抓著,任命的廠長也是不著五六的,完了叫廠子自負盈虧,這就完全是在扯蛋,是典型的陽奉陰違。

這種行為就是明擺著要把廠子搞垮好進行改制,或者破產,屬於是有預謀的侵吞行為。

部裡要對這一現象有所警惕,要有應對的辦法。

要組織清查工作組下去,對五年內施行改制的和破產的企業進行倒查清算,在這方面花點錢是值得的。

人員的話不用多,懂就行,下去以後我來安排地方上相應的配合,還有車輛餐宿這些。

我們要主動去幫助工礦企業完成政企分離,獲得真正的獨立經營的權力,這才是根本方法。”

“這個,阻力應該不能小了。”

“阻力肯定有,但不管我們執行甚麼程式做甚麼工作都不應該過分的考慮甚麼阻力,也不應該優柔寡斷。

阻力的大小和我們的態度也是有關聯的。

而且,在我看來,阻力是一種破壞,應該算是一種違規行為,必須不能妥協,也不容甚麼商量協調,直接打擊就行了。”

“還有無人工廠,自動化裝置這個,”張鐵軍喝了口茶。老馬拿起茶壺給大家添杯。

“首先你要弄明白為甚麼會出現自動化裝置,為甚麼會出現無人工廠,這和技術無關,是社會形態的問題。

事實上,自動化裝置也好,無人化工廠也好,是資本工業必然要出現的東西,這個和技術的進步沒有任何關係。

不是說我們的裝置全都自動化了,我們的工廠都不用工人了就是先進,就是好。

這種東西的產生,是社會分配極度不均衡造成的,是壓榨和剝削的必然產物。

而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我們需要考慮工人和職工的收入和福利,要保障大家的生活存續。

你們明白吧?

就像這個茶海,老馬剛才說了,人工的和機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其實很多東西都是如此。

資本追求的是極限的利潤,而我們追求的應該是國泰和民安。我們是兩極。

所以說到最後就是我曾經說過的那個問題,我們到底要學習甚麼的問題。

我支援向先進學習,我支援技術的不斷的進步,但是我絕對不支援學習人家的甚麼商業意識還有資本本質。

好的拿回來,不好的推回去,這才是應有的學習態度,而不是一鍋端,不管是甚麼。

老話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如果甚麼都可以拿進來,最後的結果應該不用我說,必然全是壞的,因這個成本低。

成本低,利益還大,然後就是當前工業體系的徹底崩潰,當前商業秩序的徹底洗牌,最後完成資本社會的重組。

這裡面其實只有一個問題,人家加起來是多少人,我們有多少人。

他們是因為人太少了不得不自動化,不得不無人化,我們呢?把人都殺掉推海里嗎?還是富者更富窮者更窮?

我不相信大家看不出來他們的階級固化和窮者恆窮,有意推動這一切的人,目的存疑。”

“那,不能搞?”老馬替王部長問了一句。

“不是不能搞,是要弄明白應該怎麼搞再去搞,得根據咱們的實際情況來搞,不能倆眼一閉甚麼都學。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現在到處都在招商引資,招商引資最明確的目的是甚麼?增加就業崗位,然後才是創收。

當年為甚麼要做出去廣闊天地的決定?

其實都是一個道理,我們人口太多了,城市是負擔不起的,這也是為甚麼我要推動城鄉一體化的原因。

放在這一塊也就是這麼個道理,你得先考慮人,然後才是其他。”

三個人都點頭,聽懂了。

“所以您一再說要提高農民的收入,也是這麼個理兒?”

“對,降低城鄉貧富差距,縮小城鄉心理差距,讓土地能養得起人,讓職業平等起來。”

王部長心裡有了底,起來匆匆的告辭走了。

姜陽光說起了來的目的,是關於紅毯的。

現在不管國際上還是國內,各種典禮走紅毯已經好像成為了一種規範,沒有這個程式好像就不正規似的。

姜陽光的意思是基金的這些獎項,是不是要加入這一環節,怎麼加。

這事兒不問問張鐵軍他拿不準。

當然了,利用各種藉口和機會多來幾趟多蹭蹭茶水也是個目的,畢竟人和人之間的感情都是靠接觸產生並持續的。

沒聽說過誰兩個分開的時間越長感情越好越穩定的,最好的結果也是非親生子女。

“可以呀,走紅毯又不是甚麼特殊的東西,想加就加唄,既然有這個需求那就搞。

但是,我要和你說清楚,咱們的這個紅毯可不興搞祼體遊城那一套,必須都要穿大方得體的服裝。

像甚麼晚禮服是絕對不允許的,那叫個甚麼玩藝兒?我們要對女性有起碼的尊重,不要學國外。

以後所有我們的場所都按這個標準,我們要有正常人的審美和思維。

再一個,走這個紅毯也不要學他們論資排輩搞甚麼名氣論,就按姓氏首字母來,大家都是演員,都是藝人,誰比誰強?

走紅毯的次序,坐位的次序,全部按首字母來編排,每年後退一位,空位後延。”

“這個好,省著爭來爭去的看著都鬧心。”老馬錶示支援這麼做。

他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資格還挺老的,見慣了各種爭名奪利講資格論輩份的情況,還有各種圈子。

但是他自己本身就屬於是受益人,是最大的圈子裡的大佬級人物,所以也不好說甚麼。

“那,那那那,甚麼樣的衣裳才算是大方得體呢?”

“端莊,正式,不到處都露在外面也不透視,不能露著大面積的肩膀子和後背,不把開氣兒開到胯骨軸子上。”

老馬哈哈笑起來:“這有點嚴了,要說我還挺喜歡看的。”

“我,我也愛看。”姜陽光咧著大嘴點頭。

“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張鐵軍斜了他一眼。

“哼。”姜陽光撇了撇嘴,你你都藏了一屋子了,還說我?

“我可以給每個人相同的,不管是哪個方面,你做得到我就不管你。”

▄︻┻┳═一…… ☆(>○<)

姜陽光就洩氣了。

這玩藝兒特麼的,有幾個人能做得到的?能見面還能不打起來就已經是真愛了。

又聊了一會兒博物館和圖書館那邊的事兒,老馬和姜陽光也走了。

張鐵軍開始處理檔案,整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報告。

他還是沒有把報告或者彙報交給秘書人員來寫的習慣,都是自己動筆,自己寫表達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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