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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9章 孩子不能慣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晚上徐熙霞肚子吃壞了。

明明大家都是吃的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她就拉上肚子了。

又是吃藥又是補糖鹽水的折騰到半夜,好歹是睡下了。

徐熙霞堅決要自己住一個屋,重新開了一間房,最後好說歹的才同意她的安保員也住在裡面。

她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萬一拉到床上或者哪裡的,那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張鐵軍也明白她心裡大概的意思,她懷孕不能彎腰那會兒都說死不讓張鐵軍給她擦屁屁,怕他以後想起來會不舒服。

她這個人就是會想的特別多,有一點討好型人格。

於是也就沒和她犟,拉著惠蓮回了房間。

惠蓮到是小臉紅撲撲的,她投奔張鐵軍也有這麼一段時間了,還始終都沒輪到獨享呢,冷丁的還有點不適應。

在張鐵軍面前她還是個純潔的小卡拉米,幾下就給弄服了,渾身痠軟的進入幸福的夢鄉。

張鐵軍又出來悄悄去看了看徐熙霞。

安保員說應該沒事了,剛才又吃了一遍藥,睡的挺踏實的。

張鐵軍對安保員表示了感謝,這才回去睡下。

第二天上午九點過點兒,老張頭帶著七八個人浩浩蕩蕩的來了酒店,熟門熟路的坐電梯來到最上面。

張鐵軍已經等在小會議室了。

跟著老張來的人裡,有阜新的前書記馬波,現在退休在阜新定居養老。

然後就是阜新的現任書記王錫義,現任市長朱啟成,朝陽的現任書記鮑志強和現任市長王大操。

阜新就不說甚麼了,這屆和上屆並沒有甚麼不同,把著煤電不鬆手,眼瞅著沒礦了還要叫著要增產,要擴大產能。

感覺像一對大傻子似的,他們的發展目標就是我們要擴大開放。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這個朱啟成已經被撤職,去鞍山當副市長了,由主管消防工作的副市長李經頂了上來。

這輩子雖然火災一樣發生了,但是沒有死人,原來可是死了兩百多人的。

其實上輩子的時候張鐵軍就比較納悶。

一起這麼嚴重的火災,市委書記警告,市長和主管文教衛的副市長被撤職,從市裡到區裡公安口消防口撤了一批人。

可是主管消防工作的副市長揹著大過升了。

這不奇怪嗎?

這裡面他的責任不應該是最大的嗎?人家文教衛才是責任最小的吧?

而且被撤職的市長轉身就去鄰市繼續當市長了,這是不是撤了個寂寞?這種撤職查辦的意義在哪裡呢?

合著裡外裡,就文教衛最受傷唄?甚麼責任都是他的。

而朝陽這邊這老哥倆正好相反,全是能幹事兒的。

關鍵是這人太能幹了也不一定就好,尤其是兩個人都能幹。

書記一心想搞旅遊,市長就想建設農業,書記說旅遊興市,市長說我們兩百五十萬農民必須得富起來。

因為都在做實事兒結果經常吵起來的,這倆算是為數不多的一對兒。

張鐵軍站起來迎到門口,和老馬書記握了握手,扶著他到裡面坐下:“打擾你老了,讓你跑了這麼一趟。”

“沒問題,我身體好著呢,能吃能睡一頓兩大碗。”老頭拍了拍胸口展示自己的強壯。

“你可趕緊坐下吧,”老張頭把他按到椅子上:“別再擱這把自己給拍瘻嘍,挺大歲數了還這麼能得瑟。”

“我當書記的時候你才是個副市長,還不帶常,你和我牛啥?”老馬頭和老張頭是熟人,認識有一二十年了。

“那你看看,你現在在家窩著,我可是省委書記,你和我得瑟啥?”

“也就那樣吧,”老馬頭把嘴一撇:“也沒感覺有啥大長進。”

這人一老了位置沒了是真敢說話,還甚麼都敢說。其實他比老張頭還小一歲。

“我這一段時間瞭解了一下阜新的過去,”張鐵軍掏出煙來散:“看到了老馬書讓你的那幾封信,這是今天請你來的原因。”

老頭擺了擺手搖頭:“可別提,當時年輕啊,有些事兒看不清,我那幾封信一寫這不就退休了?連二線都沒待住。”

“不是吧?你退休和這個有關係嗎?”老張頭感覺他說的不對。

“當時是李書記,他當了副省長沒幾天就直接上的書記,然後待了沒幾個月走了,老全接的班兒,對不對?

老全從省長過來的,”

張鐵軍咳了一聲:“那甚麼,咱們今天就不打歷史官司了吧?我時間有限,咱們直接說正事兒行不?大爺們。”

幾個人就挪挪凳子坐好。

於君和徐熙霞進來給大家送來筆記本和筆,連著礦泉水一起擺到每個人面前。

“我先說一下我的本職工作,”

張鐵軍看了看阜新和朝陽這四位:“有人叫我屠半城,有人叫我屠半省,我的本職工作就是找毛病,抓人。

從你們四個人進到這個房間開始,你們兩個市的抓捕行動就已經開始了,這次行動我的要求是要徹底。

這次行動的規模是從市到鄉鎮,每一級都包括在內,也包括兩市轄境內的所有礦山和礦區。”

張鐵軍喝了口水,給了他們一點反應的時間:“不過這次行動對你們來說關係不大,我也不是衝著你們來的。

我的目的是肅清場地準備佈置接下來的發展。

共實我想你們心裡也都有數,有些事情我就不明說了,雖然我是相當的討厭,厭惡。

希望你們經過這一次之後,能調整一下心態和思維,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能明確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負年華不負黨。”

“是不是阜新要轉型?”老馬頭激動起來。

“也算,”張鐵軍對他笑了笑:“這次請你老過來我是打算請你出山的,你對那邊比較熟悉比較瞭解,出來當個顧問吧。”

“行,我幹。”老頭拍了下桌子。

轉型這事兒可以說在他心裡憋了十來年了,像根刺兒一樣,這會兒他聽見這句話,就像二十啷噹的小夥子看到了夏日雨中的無傘美女。

條件都不講,具體也不問,就是想幹。

“鮑書記和王市長放在一個朝陽市有些浪費了,”

張鐵軍換了個話題,對老張頭說:“讓鮑書記到阜新吧,相對於朝陽,阜新更適合鮑書記發揮。”

阜新的基礎條件要好於朝陽,距離瀋陽也近,搞旅遊產業的話要優於朝陽市。

朝陽市做為全省最大的城市,也是全省農業區塊最大的城市,兩百五十多萬的農民更適合王市長的理念存續。

“朝陽由王市長代書記,王市長,我給你五年的時間,感覺夠不夠?”

王大操市長一個高就蹦了起來,站的筆直:“報告首長,我有信心完成任務,我敢立軍令狀。”

發展農業和農村,這話可是說到他心坎裡面了。

再說了,這話可是張鐵軍說的,張鐵軍可是國家農業的主持人,龍鳳基金的農林漁牧事業部誰不知道啊,這還用選?

張鐵軍想了想,說:“鮑書記到阜新來給王書記做個伴兒,你們的思路一個是向外一個是向內,都有可取之處,有事多商量。”

“是。”鮑書記站起來答應了一聲。

“不用起來。”張鐵軍看了他一眼:“王書記一直在主張參考國外的模式來進行阜新的轉型,去年請了法國人來。

但是國外的模式終究也只能是用來參考,但如果搬過來未必合適,我們的社會狀態差異太大了,有個服不服的問題。

鮑書記是搞旅遊出身的,在旅遊方面深挖了有些年頭,也有很多經驗,你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

很多事情都不是單向性的,都要全面考慮綜合問題,你們也可以綜合一下。”

“我明白。”鮑書記點了點頭。

王書記也點了點頭,表示聽明白了,但是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至於朱市長,”張鐵軍看了看老張頭:“省裡安排吧?我感覺省文聯或者政協都可以考慮。”

朱市長自標是個文化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寫詩,很有朱白斗酒詩千篇的架式,就是寫的那東西,略顯淺薄。

老擅長寫長詩了,比白居易寫的還長。

老張頭點點頭算是應了下來,回去再考慮。

“最後一件事,和信國際進出口貿易公司打算實體化,準備在省內興建一批工廠,包括輕工,化工,紡織和針織,食品幾大塊。

經過我和冠軍的協商,第一步打算成立兩家大型工廠,廠址分別定在阜新和朝陽,阜新暫定化工,朝陽暫定紡織。

具體的事情後面會有貿易公司的專人來和你們洽談。”

幾個人都是一愣,然後就是驚喜,這不就是天上掉餡餅了嘛,愁甚麼來甚麼。

甚麼叫大型廠?沒有個三萬五萬個職工的廠敢叫大型廠?

現在兩個市最缺的是甚麼,不就是穩定的就業崗位嘛。

和信國際進出口貿易公司是誰的做甚麼生意這幾個人都是門清,這不就是妥了嘛。

“另外,紅星農場近期也會去朝陽進行實地考察,王市長你們接待一下。”

“是。”王大操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的。

“省裡最近在考慮礦務局的問題,”老張頭喝了口茶,想了想說:“針對省內礦務局這一塊,現在必須要拿出辦法來了。

隨著煤炭資源的消耗,現在各大礦務局實際上全部到了很危險的關口,本市礦務局絕對不是孤例。

北票礦務局現在的狀態大家也應該不陌生。

也許下一個就是阜礦。

那南票呢?還是楊家杖子,省裡大大小小這麼多的產礦區,誰能倖存?

所以接下來省裡會針對礦務局和大小礦區進行調研,一定要拿出來一個可行的方案,徹底扭轉現在的不良局面。

到時候,希望你們這些礦區的半個當家人要全力配合省裡的決定,為礦區轉型破局做出一份貢獻。”

整個遼西的煤礦和鉬礦已經挖了上百年,可以說給這個國家做出了巨大的不可磨滅的貢獻,現在要走到尾聲了,難免有些淒涼。

大家都是心有感觸。

沒有永遠的輝煌,也沒有不落的太陽,人需要往前看,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身後的事情自有後人來評說。

“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張鐵軍對老張頭說:“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環節一定要落實到個人,負責人和責任人要清晰,以備追責。”

包括老馬書記在內的五個人都看向張鐵軍,不是,你這是三句話不離本行是吧?還沒開始就要做好抓人的準備了?

接下來七個人就隨意的討論起來,各抒己見,張鐵軍反到是不吱聲了,就聽著,聽到感覺有用的就記一下。

也順便聽他們說了一下眼下的困難和問題。

一直聊到十一點半,老張頭做主停止了討論,也沒留飯,帶著幾個人去了省委。

張鐵軍喝了一肚子水,去放了一泡之後才下樓去吃午飯,都給他說餓了。

“嘮完啦?”徐熙霞看到她擺了擺手:“還以為你們得拖堂呢,怎麼沒留下吃飯?”

“老張頭給弄走了,不吃就不吃唄。你好啦?”

“後半夜就好了,真特麼的,也不知道弄錯啥了這一晚上啊,屁眼都疼了。”

“你噁心不你?”惠蓮抽起臉看著徐熙霞,正吃飯呢說這個?

“我不平衡,憑啥就我一個人拉呀?咱倆吃喝全都是一樣的。”

惠蓮噘了噘嘴,看了看張鐵軍:“你說為啥?我也挺納悶的,她也沒吃啥別的呀。”

“我問誰呀?我也沒看著你倆。”張鐵軍也懵啊,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你倆確定吃的喝的完全都是一樣的嗎?”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惠蓮癟了癟嘴:“不能確定,她嘴那麼饞還急,誰知道她偷著吃啥了。”

“你才偷著吃呢。”徐熙霞翻了惠蓮一眼,歪著腦袋想:“我吃啥了?我喝完牛奶吃了一根雪糕,這也沒啥呀。”

哼哼。張鐵軍哼哼了一聲,啥也沒說。

哼哼。惠蓮也哼哼了一聲,也啥也不說。

“你倆犯病啦?”

“不想和你說話。”惠蓮把臉轉到一邊。

張鐵軍笑著去打飯,今天指望徐助理主動去給他打飯的希望不大,她都是一陣一陣的,想起來啥是啥。

“喝完牛奶不能吃雪糕啊?”徐熙霞問惠蓮。

“反正我媽不讓我那麼吃。”

“靠,這把我冤的。”

“下午我去看望金姐,你倆去不去?”張鐵軍打了飯回來邊坐下邊問了一句。

“我倆不去,”徐熙霞說:“你到是一身輕鬆,知道我倆手裡有多少活不?哪有功夫陪你閒逛。”

惠蓮點頭表示她也不去,忙。

她現在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呢,正在學習熟練當中,時間確實不大夠用。

於是吃過飯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張鐵軍掐著時間去了金姐家。

金姐一直是兩頭住,這邊一個家,渾南一個家,平時就住在這邊兒,節假日甚麼的就回那邊兒。

現在有了孩子更不方便了,十天半個月才回渾南一次,都是她家爺們往這邊跑。

她就住在柳園兒的小高層,別墅她嫌太大了沒要。

也確實,平時就是她帶著孩子加一個阿姨,確實沒必要住那麼大個房子。

張鐵軍過來敲門,敲了一會兒門才開啟,開門的是家裡的阿姨,看到張鐵軍愣了一下,一臉的防備:“你找誰?”

“我找金姐,醒了沒?”

“進來吧,進屋來。”金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張鐵軍換了鞋在阿姨審視的目光中進到裡面臥室。

“我估摸著時間你應該是醒了。”張鐵軍去看了看孩子,白白胖胖的小傢伙,睡的正香。

剛才金姐應該在餵奶,嘴角上還有奶印兒。

“奶夠吃不?”

“夠,”金姐看了張鐵軍一眼:“吃不完。”

“現在小,過兩個月你再看看。張鳳剛開始也和你一樣的感覺,結果沒到兩個月就不行了,和柳姐換著喂。”

“柳姐足唄?”

“嗯,再一個妞妞飯量小,樂樂飯量要大一些。小小子確實能吃。”張鐵軍伸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小臉兒。

“我兒子長的好不?”

“挺好,就看將來像誰了,看你倆誰的基因更強大。”

“小子像誰都行,她們說小子一般都像媽。”

“有這個可能,小子像媽的確實要多一些,我就像我媽,樂樂和豆豆現在也是越長越像親媽。”

“小秋也生了吧?”

“嗯,和大姐前後腳生的,生了個小丫頭,一塊心病是解了。”

“那可挺好,你也行了,倆兒子倆閨女,將來得美死你。”

“嗯,不把我氣死就是好的,我到是沒抱甚麼期望,兒孫自有兒孫福,將來自己作去吧。”

“話讓你說的。”金姐看了看房門,湊過來在張鐵軍嘴上親了一下。

“還不改呀?”

“不改,早早晚晚的,你等著吧。”這傢伙,睡我之心不死啊這是。

“你那個朋友現在在公司怎麼樣?”

“挺好,我讓她管廚房這一攤兒,就是最開始我的那個活。”

“咱們的大嘎善弄起來沒有?”

“還得一陣子,哪有那麼容易的,選地方搞裝修進裝置招人,培訓,弄吃的本來就麻煩,你要求還那麼高。”

“吃的嘛,要求高點沒錯,要求低了太容易出事了,我可跟你說,咱們寧可關門都不能出事兒,採購你給我看住了。”

金姐翻了個好看的大白眼兒送給張鐵軍,伸出小手去他腰上就是一個螺絲轉兒。

張鐵軍疼的瞬間打了個激靈,呲牙咧嘴又蹦又跳還不敢出聲。

哎呀我靠,這一下子,把這幾十年裡挨的打都想起來了。

“活該,讓你再陰陽怪氣的。”金姐看了看她,想給他揉揉又板住了。

該打的時候得打,孩子不能慣。

阿姨聽到奇怪的動靜過來往屋裡看了看,奇怪的看了看張鐵軍,又悄然的退了出去。

這大小夥子瞅著挺板正的,怎麼沒個正形啊?等走了可得跟小三兒好好說說,這樣的人以後得離遠點兒。

沒錯,金姐的乳名就叫三兒,金三兒。

九十年代三兒這個詞兒還是挺正經的,這會兒管外面的叫二奶,小二,這會兒滿廣東都是二奶,到處都有二奶小區。

二奶來源於港臺地區對姨太太的稱呼,是一夫多妻制度的產物。

小三這個詞來源於第三者,這個詞最早出現在八四年最高法的民法指導檔案,不過一直到零零年代中期才熱起來。

並迅速取代了二奶這個稱呼。

在背後推動這一名詞的人是想促進二奶合理化。

張鐵軍聽到門口的動靜扭頭看了一眼,沒看到人,這阿姨還神出鬼沒的。

“那是我媽那邊的親戚,我媽給我找的。”金姐解釋了一下,小手還是沒忍住去掀開張鐵軍的衣服看了看。

擰了個青豆子。

笑著給揉了揉,吹了口氣兒:“行了,不疼了,讓你以後再陰陽我。擰死你。”

“不是,你糊弄小孩兒啊?甚麼玩藝兒吹一口就不疼了。”

“那你給我吹回來,不給你了。”

“……”張鐵軍不敢接茬了,怕被送去重讀幼兒園。

“你能待幾天不?”金姐揉著揉著就變成了摸,自己還沒感覺出來。

“待不了,馬上八一了。”

“真是的,就回來恍我。我晚上過來找你。”

“你要嘎哈?要瘋啊?”

“我找你說話不行啊?我找你彙報工作行不?我找你商量事兒行不行?”

“……行。”

“給錢。”

“幹甚麼?”

“咋的?我家胖胖滿月你來啦?你當舅舅的好意思不?”

“不是,他叫胖胖啊?”

“嗯,好聽不?我起的,白白胖胖的多招人稀罕吶。”

行吧,你開心就好。

張鐵軍點了點頭,掏出支票簽了個二十萬遞給金姐:“去給我大外存上,等他十八了再給他。”

金姐接過來看了看,親了一口:“行,存到十八。以後每年的你別忘了哈,俺們生日是四月初十。”

“不是滿月禮嗎?咋的,變成年年都得給了唄?”

金姐哈哈笑起來,怕弄醒孩子又捂著嘴,庫庫庫的在那哆嗦:“你要是不給,我咬死你,不過生日啊?”

“這傢伙,我這是進了狼窩了。”

金姐轉身下了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把門一關。

“你要幹嘛?”

“你管我。”金姐伸手過來摟住張鐵軍,仰頭送上小嘴。

“不幹,能不能注點意?”

“我脫了你信不?”

特麼的, 這敢不信?

關鍵是這虎娘們真能幹得出來。

“你說你何必呢,就好好的當我姐不行嗎?”

“那我也是你姐,你還想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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