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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 給忘了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老闆。”報社的總經理笑著走進會客廳,進了門就朝著張鐵軍伸出了雙手。

總編跟在經理後面,看張鐵軍的眼光中有著那一點兒審視。

他和張鐵軍沒見過,一種莫名的心理讓他有一種不大服氣的感覺在心裡盤旋。

其實你讓他說出來不服氣甚麼,他也說不出來。

換個說法,就是兩個人的氣場可能有點不合。

“不至於。”張鐵軍笑著站起來往外迎了幾步,和經理握了握手,又和總編握了一下:“你得和老連他們學,

不罵我就是給我面子。”

“哈哈,那是連總和您的感情好,我聽說連總和您是在起家之前就認識的。”

“這到是真的,那時候他在大車隊開車,我在一線撮礦石,他的工作可比我好多了。”

三個人坐下來。

張鐵軍先聽了一下經理和總編的工作彙報,對報社的運營和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然後聊了一會兒。

東方旗下的這些經理都沒有見到上級就各種訴苦的習慣,也不需要,就是有事說事,這一點非常好。

有困難說困難,有問題說問題,需要甚麼就提甚麼,大大方方的大家都舒服。

不需要訴點苦哭點窮拐彎沒角的走迂迴路線,也不需要用人情辦公事。

風氣這個東西都是在領導的潛移默化默許當中慢慢養成的,所以才說甚麼樣的將帶甚麼樣的兵。

當然了,也有特殊情況,就比如事實上各級單位不哭窮就要不到錢這事兒,根子是咱們的財政一直都窮,真大方不起來。

聽經理和總編說了一下關於報社工作的一些計劃和籌劃,總體還是比較滿意的。

就是張鐵軍對於總編提出來的加強娛樂版塊這一塊表示不需要,北方週報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提高銷量和知名度。

“我本身是管宣傳的,我對娛樂行業的理解和你們不是一回事兒。

對於報紙雜誌甚至電影電視等等媒體在娛樂方面的所行所為,我也是很關注的,覺得需要有一定的限制。

所以這方面還是等一等,等開完會以後看情況再說。”

張鐵軍拿出來幾張紙,遞給兩個人:“這是我寫的一點東西,你們找人寫成專題或者評論發出去。”

經理接過來看了看,第一個就是娛樂明星的文化和素養不能缺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第二個,養老問題不能被忽視,地方養老機構應該由當地常委委員擔任法人並負主要責任。

第三個,執法司法單位跨區域跨省域辦案難的問題不容輕視,地域省域合作的遲滯是大問題。

“我當初給咱們報社的定位,就是要當一個公正的評論人,針對方方面面的問題進行探討分析發表意義和建議。”

張鐵軍又掏出來一疊子紙,像本書似的,說:“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需要你們記住。

這是一份名單,需要一字不落的發表出去,從頭版頭條往後一直排完為止,這期報紙要用純黑白兩色。

如果版面不夠就加,加夠為止。”

“這是甚麼?”經理接過去看了看,翻了翻,抬頭看了看張鐵軍:“這個……得需要審批吧?”

“我批了。”張鐵軍擺擺手:“一個字都不能少,其他的你們安排,越快越好。

這邊時間定下來以後要及時通知我,國家臺那邊有一個片子要配合播放,然後由日報收尾。”

經理這才一恍惚,差點忘了自家老闆的地位了。

“這是要?”

“後面你們就知道了,現在不要問。接下來你們多關注一下咱們東北資源型城市的經濟問題,還有農業改革的問題。”

佈置完任務又說了會兒話,張鐵軍起來告辭。

人家也是要工作的,自己在這待時間長了難免影響正事兒。

正好老於頭讓他去一趟七二四,他自己也挺想去參觀瞭解一下。

一個廠子具體處在甚麼地位,其實很好辯認。

你看它周圍有幾個火車站,有幾條鐵路線,這個最能說明問題。

還有就是醫院,醫院距離廠區的距離還有醫院的規模,直接說明問題。

七二四緊貼著就是兩座火車站,七條鐵路線。

醫院就在廠區和家屬區中間夾著,佔地不到一百五十畝,院區也就是一里地長。

就這麼說吧,這要是沒有個交通工具,就靠兩條腿的話,這廠子能把人走死。

從家裡吃了飯出來去到車間單程得走特麼好幾公里。這還不是最遠的。關鍵還是出了家門就是廠門。

就這廠區你就走吧,誰走誰不吱聲,完了弄不好還得迷路。

張鐵軍跟著廠長逛了一圈兒,感覺逛了個寂寞,一點逛工廠的感覺都沒有啊,到是有點像參觀哪個鄉鎮的城改建設。

外部的部分乾脆就不去了,就看了看保密部。

張鐵軍和相關人員見了個面,座談了一會兒,請大家說困難談問題,好的就不用說了。

其實都不用說,張鐵軍都清楚,這個時候的問題和困難基本上就是幾個方面,職工就是住房和工資。

廠子就是裝置,試驗裝置,車輛和資金。

說白了都是錢,不管是大廠小廠這會兒都缺錢,一年到頭生產的東西也不知道哪去了,反正都沒錢。

這也就是行政管理的最大弊端了。

“如果在現在的基礎之上要提高產量,提高高階產量,具體都需要甚麼有甚麼困難,麻煩廠裡組織相關人員拿出來一個表格。

至於你們今天所說的這些問題我都記下來了,等我回去以後商量一下,一定給你們一個正式的答覆。”

座談之後,張鐵軍又單獨和廠監察室的幾個成員聊了一會兒。

一共在廠裡待了有兩個小時,張鐵軍收穫滿滿的出來回了酒店。

小本本記了好多頁。

回到酒店天色已經朦朧。

雖然要七八點鐘才黑天,但是五六點鐘天色就已經昏黃了。

回到辦公室把筆記整理了一下,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又到了進食的時間了。

唉,累得受,活得幹,就為一天三頓飯吶。

其實細想想,人活著也就是兩件事兒,一個是消耗能量的,一個是補充能量的。

徐熙霞她們幾個約著一起帶著安保員逛街去了。

今天惠蓮的安保員田靜拿到了軍籍正式過來報到,以後會繼續陪在惠蓮身邊。

一回來於君也去忙了,他一天事情也是多的不得了。

張鐵軍沒事做了,轉了一圈去看檔案。

正好他把簡丹的保密資料開啟看了看。

她是軍功升職,四年半時間從上尉晉升到中校,完成過一系列的危險任務,多次負傷,負重傷。

她有男朋友,也是軍人,兩個人已經打申請要結婚了,在半年前出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這對她的打擊有點大。

經過分析和徵求意見,上級決定批准她轉業,不允許她繼續出任務了。

但是她不幹,她不想轉業,她想留在部隊上。她想報仇。轉業到地方上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她從小失去父母跟著奶奶長大,參軍第三年家裡就沒人了,所有的感情都寄託在了男朋友身上。

要不然也不會說她不適合繼續出任務了,現在的她應激以後很容易走入極端。

一個情感單一滿腦子都是報仇的人,很難判斷出她下一步會幹甚麼,會怎麼幹。

關鍵是她還是一個破壞性相當強大的全能型軍人。

誰也不知道她會在甚麼情況下突然爆炸。

但是面對她,誰也說不出重話,不想也做不出傷害她情感的事兒。

最後沒招了,一層一層往上報,報到了老於頭手裡。

老於頭都沒琢磨,直接拍板,送鐵軍身邊去吧,執行保衛工作,既不用脫衣服也不用出任務,順便還能提一級軍銜。

老於頭感覺她和張鐵軍都是年輕人,肯定能說到一塊去,對於開解簡丹的內心是有好處的。

再就是張鐵軍竟幹大事兒,也能更好的轉移簡單的注意力。

年輕人誰不崇拜厲害的人?

等到簡丹從仇恨中走出來又是一員干將,到時候再調走就是了。

至於別的都是小事兒。

張鐵軍啾了啾嘴,看著手裡的資料,這是把自己這當成創傷綜合症理療所了吧?

不過他到是不反感,都是應該的,如果真能起到效果是好事兒。

可能大部分不知道,當年從半島回來的軍人中,很多都是被這種病症折磨的不成人樣死去的。

那時候因為這個組建了一大批精神病院。

一直到一零年,湖州還有一百四十六名老戰士留置在醫院裡。

其他地區沒有精確的報告記錄,但是數字應該不會比這個低。

“簡丹。”這個名兒還挺好記的,簡約不簡單。

“到。”簡丹推門進來。

“不用這麼嚴肅,你們太嚴肅會弄的我不自在,”張鐵軍衝她招招手讓她過來坐:“抽菸不?咱倆諞個閒傳。”

簡丹到是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走過來坐下:“也,領導還是個鄉黨。”

張鐵軍點了根菸,把煙盒遞給簡丹。

簡丹拿著煙盒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個煙貴不貴?一看就貴,我都沒見過。”她拿一根兒聞了聞,把煙盒放下。

“我不經常抽菸,我也不煩,我感覺煙味兒挺好聞的。”

“你平時抽嗎?”

“偶爾吧,好奇,有時候就抽一根兒,抽完會頭暈。”

“那你喝酒嗎?”

“不喝,酒會麻醉神經,對我們沒好處,”她搖搖頭:“幹我們這個的沒有喝酒的,電影電視上都是胡說八道。”

這是真的,小說裡,電影裡,動不動就是烈酒可勁兒造茅臺好幾瓶,扯犢子的,都屬於弱智編劇系列。

不是說他們一口酒不喝,是不會那麼個喝法。

甚麼越能喝的越是英雄好漢,可別基巴扯了,喝大了人都得廢,那是對自己和戰友的不負責任。

“這個貴不?”她看了看張鐵軍。

“十幾塊錢一盒,和外菸差不多。”

“我就說肯定貴,那你抽這麼貴的煙工資夠不夠?”

“你想問啥?”

“我就感覺你和我以前見過的首長都不一樣,還感覺你好像特別有錢。”

“你感覺對了,來,敬你一口。”張鐵軍拿煙和簡丹手裡的煙碰了一下。

“還,還能敬菸?”

“和別人不行,和你可以。”張鐵軍笑起來:“和別人遞一根才叫敬菸。”

“你多大?”簡丹好奇的問。

“比你小兩歲,我七二的,二月。”

“那沒有兩歲,我是臘月的。那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一般吧,也就一般厲害。”張鐵軍擺著不屑的樣子擺了擺手:“不值一提。”

簡丹笑起來,她笑起來很好看,整個人都柔和了,然後她看著張鐵軍不知道怎麼,眼神兒就變了,笑容也收了起來。

“你想給他報仇嗎?”張鐵軍直接問。

“想。”簡丹握了握拳頭,整個人透出一股子冷厲感。

“那你得聽我的,我保證你能報這個仇。”

“好。”

“首先,你得把他忘了。你聽我說,不是讓你把他這個人忘了,是把這個感情還有仇恨忘掉,散掉。

你心裡帶著這種感情和仇恨相融的情緒,你永遠都報不了這個仇,因為只要提起來你就會失去平靜和從容。

為甚麼把你派到我這裡來?

就是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傷害你,明白吧?

你自己應該也懂,失去了冷靜和從容的心態,你就再也上不了戰場了,這是對你和對你的戰友們負責。

把他放在心裡就好,讓其他的情緒散掉,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我保證你能報這個仇。

要是我說話不算話你抽我。”

“都忘了還怎麼報?”

“是散掉情緒,不是格式化,散掉情緒他不還在那嘛,去幹掉他就是了。

但是如果你散不掉這股子情緒,一見到他你就容易失控爆炸,你冷靜不下來就會導致整個行動變形,明白不?

到時候就不是報仇了,是送菜,還帶著隊友一起。”

簡丹低著頭在那想了好一會兒,抬頭看向張鐵軍:“我感覺你說的好像是對的,但是又好像,不怎麼對勁兒。”

“肯定是對的,我雖然沒有你的這個經歷,但是我懂人心。

都不說仇恨,就說平時,這有個不順眼的人,看到這個人就煩躁,你說這種情緒會不會影響思考說話和行為?”

簡丹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會。你說的對。我可能會故意針對他,也可能和他起衝突。”

因為現實裡誰都會有看不順眼的,看著就煩的一些人,這種情緒特別好找也特別普遍。

“對吧,所以按我說的做,再說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你也得調節自己讓自己活的開心起來。

如果他有感知,能不希望你活的快樂幸福嗎?

是不是?反過來也是如此,你肯定也會希望他能快樂幸福,這才是愛情。

他是英雄,他走了,你得替他把他的那一部分也給活好,活的實實在在開心快樂的。

一輩子一共也沒有多長。

把人放心裡,事情該放的放掉,你得過自己的生活,日子。

你想起來他應該是快樂的回憶,回憶那時候的美好,而不是別的情緒,那不對勁兒。”

“可是回憶越美好不是就越容易傷心嗎?”

“所以我說你活的不對勁兒,回憶是對過去的懷念,應該是美好和快樂的才對,

一想起來就各種不好那還回憶甚麼勁兒?”

“你有不好的記憶嗎?”簡丹問張鐵軍。

“有啊,”張鐵軍撇了撇嘴:“從小到大十八年,誰還沒有點見不得人的特羞恥的特屈辱的特氣憤的特別難忘的特別不想想起來的記憶?”

簡丹愣了一下才想明白張鐵軍這句繞口令,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笑。”

“笑唄,笑才是人一輩子最應該多做的事情,好笑為甚麼不笑?”

簡丹臉上紅撲撲的,打量著張鐵軍,感覺這個首長真的和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

賊兮兮的說話還直但是感覺很溫暖。

而且沒有那種作出來的差距感,就像個鄰家弟弟似的。

“你,還……幹過,見,見不得人的,事兒?”

“昂,小時候誰沒幹過?還有那種一提起來就羞恥的不得了的,應該都幹過吧?”

“我沒有。”簡丹把腦袋都要搖掉了,嚴重表示沒有。

“我不信。”張鐵軍呲牙笑起來:“沒尿完床賴別人?沒抓過屎?沒偷看過小男生?

你不承認可以,但是你逃不過記憶的報復。”

簡丹臉更紅了,哪個小孩兒沒幹過這些事兒嘛,但是自己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承認?

“那你特別不想想起來的記憶是甚麼?”聰明的姑娘轉移話題。

張鐵軍心說你要是問我見不得人的我還真不能和你說啊,我能說我姐呃,我姨,啥的嗎?

但是其他的你算是問對了。

“我爸打我唄,你可不知道,我小時候我爸打我那都像進了七十六號似的,

棍子皮鞭子輪著上,那叫一個慘哪。”

“我不信。”簡單上下打量張鐵軍,怎麼也感覺不出來他會是那種小時候天天捱打的孩子。

“真事兒,我爸現在都不好意思和我聊這個話題,他羞愧。”

張鐵軍把菸頭掐到菸灰缸裡:“我小時候身體不大好,總摔跤。

那時候窮啊,衣服不打補丁就能被一圈小朋友羨慕,穿個塑膠涼鞋就是全片兒最靚的崽兒。

我天天回家衣服褲子都是髒的,你說能不捱打嗎?”

簡丹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兒:“我是七零年的,不是八零年的。”

“啊?哦,對,咱倆小時候經歷的應該差不多,那就不說了,翻篇兒。你確定你受過的傷對身體沒有影響?”

“確定。”

張鐵軍看著她想了想,指了排前面的地方:“過去把門關上,站到那裡,把衣服脫了。”

簡丹愣了一下,起來去關好了房門,來到張鐵軍指定的地方開始脫衣服。

夏天穿的本來也不多,幾下就完了,筆直的站在那。

張鐵軍起來繞著簡丹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一圈兒,尤其是幾處疤痕猙獰的地方,還用手輕輕碰了碰。

傷處都在腰肋腹背幾個地方,大腿外側有處槍傷,最長的一個刀口得有小二十厘米。

這就是我們默默無聞的英雄戰士,某些人嘴裡的臭當兵的。

這怎麼可能對身體沒有影響嘛。

“穿上吧。”張鐵軍捏了捏那道刀疤感覺了一下,嘆了口氣。

“咱們自己有一家醫院,”

他回去坐下又點了根菸:“醫院裡有一箇中醫藥研究所,你做好準備,等回了京城你去那當一段時間實驗品。”

“幹甚麼?”簡丹穿衣服的手一頓,看向張鐵軍。她不想吃藥好不?那麼苦。

她們每次負傷回來都會進行調養,就是喝特別苦的藥湯子。

“這是在幹啥?”徐熙霞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看著正穿衣服的簡丹。

簡丹的臉騰的就紅透了,手上都打結了。

“你們看看她身上的傷,”張鐵軍說:“看看你的美好生活是怎麼來的。”

徐熙霞回頭去關好了門,拉著惠蓮和張倩過來看簡丹,然後三個人就被震撼了。

感性的金惠蓮眼淚都出來了,抱著簡丹給她拍背:“媽呀,這得多疼啊,這得多疼啊,太不容易了。”

“能不能先讓我穿上?”簡丹有點哭笑不得的,還有點感動。

“你出去。”徐熙霞過來攆人,把張鐵軍給轟了出來。

“那行吧,我在餐廳等你們。”

張鐵軍下樓去了餐廳,想著得安排人給簡丹做個徹底的身體檢查,又想到還有那麼多戰鬥在一線的戰士呢。

看來得搞一個專門針對性的療養中心才行。

現在各軍種醫院都是西醫,搶救急救甚麼的在這一塊實力都很強,但是針對人體的調養恢復就完全不行了。

不是傷好了就是恢復了,很多傷對身體都會產生影響,或者對行為動作產生阻礙。

電話震動。

張鐵軍掏出來看了看,是張鳳,接通。

“你們在瀋陽還是本市?”

“你在哪?”

“我在民豐縣,這邊的瓜果好甜哪,太好吃了,還有葡萄。羊肉也好吃,你們吃不著,嘿嘿。”

“行吧,好吃就多吃點兒,那邊的工作你交待下去就行,不用跟著跑,風沙太大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安排好就走,你在瀋陽還是在家?”

“瀋陽。我昨天去看的咱爸咱媽。”

“我媽跟我說了,算你會來事兒。你在瀋陽別忘了去看看金姐,是不是忘了?”

“金姐咋了?”

“五月份生了個大胖小子,你說咋了?這會兒月子都坐完了。”

這事兒張鐵軍還真特麼給忘了。

“行,明天我去一趟,我還真給忘了,感謝媳婦兒的友情提醒,記一功。”

“唉,”張鳳嘆了口氣:“跟你真是,操不完的心,可怎麼整你說。你啥前回京城?”

“這就兩天吧,我也該回去了,馬上八一了。”

“嗯,那我也回,想你了。”

這話說的張鐵軍心裡就一軟,一種溫馨湧了上來:“行,那我回家等你,給你做好吃的。”

“你能把自己管好就行了,記著應時應晌吃飯別熬夜。”

“嗯,保證完成任務,放心吧。”

電話裡也不好說些甚麼,兩個人都有點意猶未盡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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