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部分居民向南遷可不是說把人往城外弄,那邊是以後的市中心。
因為災情,不只是醫院在重建,地委行署也在重建,選址就在城南,原來城郊結合部的位置。
其實這邊這會兒的城和郊區分並不是那麼明顯,到是比較符合張鐵軍所說的城鄉結合。
地區人民醫院的重建龍鳳基金沒參與,但給提供了不少裝置和儀器,耗材這些,用於災後的救治工作。
不過地區中醫院被基金砸錢給買下來了,不是合資,是徹底買斷。
這個時候的公立醫院也都是在虧損當中,全靠財政補貼活著,尤其是中醫院。
同樣被買下來的還有納西縣人民醫院。
縣人民醫院是麗江的第二大醫院,虧損更大,雙方一拍即合,爽快的簽了合同,並且都感覺自己賺了。
基金趁熱打鐵還想買下婦幼保健院(站)來著。人家不賣。
保健院是衛生工作的硬性標準的存在,不管掙不掙錢虧多少都必須得有,真不能賣。
要是能賣的話,全國的保健院一下子得沒了九成:基本上都是虧損狀態,全靠財政活著。
基金買這麼多醫療單位還真不是看上他們甚麼了,其實新建比買更划算,主要是為了要人,醫院好建,這些人就不好弄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除了醫院,還在縣人民醫院的南側買了一大片土地,大概接近五百多畝這麼個樣子。
醫院是要擴建的嘛,還要搞實驗室,然後商業中心商務中心甚麼的,學校再加上生活區,這五百畝也就將將夠用。
然後,又在古城的南一側買了一塊地皮,大概有六百畝出頭,那邊就是旅遊商業區了。
反正全城都在重建,重新規劃,這個時候買地就特別方便。
又加上大地震,連拆遷都省了。
這兩塊地其實沒花錢,只要按標誰給原居民建好房子就行,就是那種納西族傳統的四合院子。
這兩大片可正經不少,所以地區答應的特別痛快。
他們自己在規劃區外都沒建四合院,而是建的幾大片低層樓房。成本太高了。
城區重建以後,會分成四個區域,古城區,老城區,商業區和新城區,商業區和新城區就都不是傳統建築了。
一個是成本高,一個是太佔地,除了因為旅遊需要必須保留的片區實在是沒有必要。
重建可不是隻建房子就行,道路設施方方面面都是要花錢的,不比建房子少。
醫院學校公共設施,水電網路,道路,交通系統,哪樣都比建房子砸錢,那才是大頭。
這次重建城區面積擴大了一倍,主幹道全部規劃的是雙向四車道加標準人行道,這手筆絕對不小了。
原來麗江城區全是那種單車道,錯車都費勁,又窄又爛。
不只是麗江,整個雲南除了昆明基本上都是這麼個樣子,後來旅遊看到的那些都是這幾年建的。
大理,楚雄,迪慶,都是,包括香格里拉那一帶。
所以才說是這次地震推動了這些地區的城建發展。
醫院的新院區還在建設,老院區被震毀了一部分,好在毀的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到是不影響正常工作。
就是空間確實是窄了些,感覺特別擁擠。
一進來看到就是一大片帳蓬,賬蓬分為兩種顏色,頗有點涇渭分明的意思。
左手邊全是軍綠色的軍用野營帳蓬,一看就是部隊提供的,裡面還有帶著紅十字的醫用帳蓬,也不知道有甚麼區別。
中間是一條不大直的通道,右手邊就是一大片淡藍色的野營帳蓬,數量上要比軍用的多了不少。
淡藍色的帳蓬上面都有一個醒目的紅旗圖案和應急兩個橙色文字。
在應急兩個字中間是人工貼上去的功能提醒,住,倉,醫,備,械,冷,凍,等等,應該是為了方便找尋東西。
這就是龍鳳基金的應急救災支援隊。
整個震區,龍鳳基金一共派出了二十多支支援隊,其中五個醫療支援隊,五個搶險支援隊,剩下的都是生活物資支援。
其中生活物資支援隊規模最大,搭建了大量的臨時生活區供給災民暫住,並提供衣食等物資支援。
醫療支援隊主要是支援裝置,藥品,器械,護士還有生活物資,人數到是不算多,主要是沒有那麼多醫生。
等以後自己的醫藥人才培養起來了,規模和功能都會進一步提高,擴大。
按張鐵軍的想法,救災醫療隊起碼要有在野外展開手術救治的能力,這個對醫生和裝置的要求都有點高,需要時間。
“基金會在救災工作中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令狐書記隨著張鐵軍的目光往淡藍色帳篷那邊看了看,肯定的說了一句。
麗江的馬書記、和專員,程副專員都在一邊點頭附和。
這話說的一點假都沒有,發自內心。
主要是基金會支援隊過來也是真心的,一點假都沒有。
支援隊帶過來的大量帳篷,衣食用品,藥品還有各種器械工具、裝置,大量的物資還有人員,
在整個救災行動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關鍵是所有的東西還都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隨著消耗和需求源源不斷的送過來。
而且基金會有自己成熟的運作模式,有自己的運輸力量和運輸通道,一點也不佔用公共資源,
不影響市政和軍隊的正常工作。
反過來,市政和軍隊到是沒少借用基金的運輸通道來進行物資的運輸和發放。
在各地的支援和捐贈亂轟轟的打成一片的時候,基金支援隊這邊井井有條井然有序,動作還快。
太顯眼了。主要是規模擺在這,想不注意都不行。
還有就是,基金會的各種行動都會有嚴密的安保措施跟進,可以有力的對勢態進行把控,保障安全和工作的展開。
尤其是這種抗險救災的時候,安保等級是最高的。
在抗險救災行動中隨隊進行安保工作的人員全部都是現役和非現役軍人,
他們和正常安保員的區別就是,佩戴有軍銜和臂章。
支援行動的安保人員都是隨機從各省抽調,以中隊為單位過來執行任務。
服裝還是安保員的黑色制服,不過採用了我軍的五八式軍銜。就是領章式軍銜。
加上火紅的救災臂章,既威嚴又好看,也有足夠的震懾力。
他們和支援隊的工作人員一樣三個月一輪換,到九七年七月這會兒,已經輪換了五批,
有些人已經是第二次被抽中了。
“報告。勝利基地第一大隊第三中隊中隊長王勝利向您報到,本中隊奉命執行人民醫院範圍安保任務,一切正常。”
“辛苦了。”張鐵軍回了個軍禮,伸手和他握了握:“在這邊還適應吧?”
“不辛苦,就是這邊要潮溼一些,其他都好。”
“你們那邊不潮嗎?夏天也潮吧?”
“不一樣兒。”
勝利基地就是山東省東營基地,因為東營市是市企合一,市政府就是勝利油田管理局,所以基地名字用了勝利。
東營是臨海城市,位於黃河的入海口,是一座成立時間不長,既古老又年輕的城市。
說它古老,是因為這塊土地上已發現的文明遺址可以推溯到八千年前,好幾個縣的歷史都在先秦時期。
說它年輕,是因為這塊土地的東部和北部是形成在一百年前的黃河沖積平原,只有不到百年的居住史。
跨越八千年時光,兩塊土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了這塊肥沃富饒的土地,豐富的油氣資源又催生了這座城市。
一九六六年,勝利油田正式成立,成為我國第二大油氣生產基地。
這一段時間這裡的管理比較複雜,一會這個縣取消,一會兒那個縣合併,不斷的合併又不斷的分立。
一直到一九八三年,東營市成立,由勝利石油管理局代管。
九十年代的東營市雖然年輕,但是經濟活力相當活躍,紅星安保山東總基地成立以後,
勝利基地是山東省的第三個支隊基地。
第一個是臨沂,第二個是濟南。濟南總基地建成之前,臨沂支隊基地已經啟用了。
主要是臨沂做為東方系在魯南地區的產業基地,內部地位顯然是要高過濟南的。
這一次支援麗江地區,山東一共被抽過來五個中隊。
在所有過來的安保中隊當中,負責地區人民醫院這邊一直都是最累的,
人多,事雜,意外情況頻發,物資進出也多。
其實縣人民醫院那邊也不輕鬆,不過那邊不是買下來成為自家的醫院了嘛,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我們先看傷員。”張鐵軍和王勝利也沒多聊。
王勝利帶著大家去看望傷員。
現在還在醫院的有一些當時的重傷號,基本上都是後來在救災重建工作中受傷的人員。
簡單說就是沒幾個災民,以工作人員居多。
沒等走到一半,醫院的院長拽著龍鳳基金醫療支援隊的隊長一起迎了過來。
支援隊的隊長說不用出來迎,該幹甚麼幹甚麼,院長感覺那也太沒禮貌了,
不提前準備歡迎就已經很過分了,肯定不能頭影不露。
救災一年半,兩個人也是相處的挺熟了。
醫療支援隊是兩個月一輪換,因為他們的工作更累,不但身體累腦子也累。
但因為缺少醫生的原因,一個醫療地點只能湊出兩個隊進行輪換,所以一年半下來他們已經在這待了有快八個月了。
不但院長,醫生護士都混熟了,甚至還有幾個醫生和護士都動了跳槽的心思。
這個支援隊的名稱叫麗江地區醫院支援二隊,隊長張鐵軍認識,是紅星醫院第一批外科醫生,和老史是熟人。
“老闆好。”遠遠的,二隊的簡隊長就笑著朝張鐵軍揮了揮手。
“簡哥,是你帶隊過來的?”
“我和老薑,他帶一隊。這次支援的主力都是從東北過來的。”
簡醫生和張鐵軍握了握手:“這是和院長,也是搞外科出身,就是手法糙了點兒。”
張鐵軍伸手和和院長握了一下:“你們醫療戰線辛苦了,是有功勞的。”
“不辛苦,都是應該做的,感謝首長關心。”和院長笑的像個彌勒佛似的,有些拘謹。
令狐書記劉省長几個人挨個過來和和院長握手,慰問。
“怎麼救災支援支援了這麼長時間?”張鐵軍小聲問簡醫生:“一年半了都,有這麼誇張嗎?”
“七八個月的時候就差不多了,”簡醫生也放低了聲音:“但是災情比較重,後來這邊基本上就是在週轉物資了。
不是我們不撤,災區這麼大人也住的分散,總要有個物資集散的地方。
再說了,這不是要在這邊成立醫院了嗎?
那大夫護士從天上摘呀?正好這不就當成練兵了,一批一批培訓唄,等到咱們醫院一開張全是老手,直接就能上。”
“現在傷員還多嗎?”
“不多,原來的傷員也就還有幾個,傷的太重。
後來這些就都是正常的看病住院,你看著這麼亂是因為沒地方,只能這麼對付著,等著那邊新院區建好。
咱們不也不一樣嘛,建好就搬回去了。
對了,和院長打算讓咱們幫著給換一批裝置,我答應了,至於這當間掙不掙錢的你們掂對吧。”
“那是小事兒,外貿公司有自己的定價,直接讓他們對接就行了。
你在這邊兒這麼長時間,嫂子沒說要打死你呀?”
“挑撥沒用,我倆那感情……她捨不得。再說我隔倆月就飛回去,隔倆月就飛回去,公糧交的足足的。”
幾句話,令狐書記他們和和院長也簡短的溝通完了。
大家一起進了樓。
重傷員和有一些病號需要更好一些的條件,和一些裝置儀器一起都在樓裡,其他的在外面帳篷裡對付。
醫院還能使用的樓房只有兩棟了,塌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誰也不敢進去,包括醫院的家屬樓。
都是過去的老房子,年代實在是過於久遠了。
麗江專區醫院的檔案上寫著成立於一九四九年七月,其實並不是。
醫院是一九四九年七月麗江解放的時候接收過來的,實際成立的時間比這還要更長一些。
現在醫院所有的建築大半都是原來的老房子,有後面建的也都是五、六十年代的產品。
最年輕的都比張鐵軍的年紀還大一大截。
探望其實沒有甚麼可說的,就是個流程,給電視臺和報社提供點素材,但是必須得來,還得第一時間來。
一年半的時間,再嚴重的傷勢也都差不多了,能治的早就回家了,弄到這會兒的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沒辦法。
現在就是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意思,反正醫藥費也不用個人出,也不能讓他們回家去等死。
不是冷血,只是說一個事實。
事實上,八、九十年代的醫院才是正經的樣子,後來那都是胡扯的。
醫院根本用不著那麼忙。
都是為了利潤。
為甚麼這麼說呢?
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醫院還在正經看病,在提供合理的治療和手術,老百姓啥也不用擔心。
能治的馬上給你治,用甚麼藥能省錢用甚麼藥效果好,都是實打實的說給你,讓你自己選擇。
不能治的病就會痛快的告訴你這病不用治了,回去想吃啥吃點啥吧,來了也治不了白花錢。
後來就不一樣了,產業化了,需要業績和利潤了。
那業績和利潤從哪來?治病唄,管你甚麼病能不能治的,來了就留下唄,藥當然是挑著利潤大的用,還得多用。
其實大部分都是過度治療,或者小病大治,治不了的硬治。反正又不用負甚麼責任。
錢是掙到手了。
感覺就好像,進了兩千年以後,醫療水平整體咔嚓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大截,甚麼病都能治了。
這不奇怪嗎?
事實呢?能治的還是那些病,治不了的也還是治不了。
一直到二零三零年,人類能治療的病也還是隻有那麼幾種,沒有任何大的變化。西醫的極限就擺在那裡。
你看醫院裡一天天人擠人的,車水馬龍,大部分都是人家的純利潤而已。
這麼說話呀,國內估計相信的不多,但是隻要你在國外就過醫,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探望了病人,聽了一下和院長的彙報,瞭解了一下當前的問題和困難,還有建設情況。
大家出來來到基金支援隊這邊,又聽了一下簡隊長的彙報,包括物資物品方面的情況。
然後就坐著車在市區裡轉了轉,又到下面幾個鎮子走了一圈。
城區和周邊的鄉鎮村寨是受災最嚴重的地區,也是最早進入重建的地區,到九七年這會兒已經都建的大差不差了。
老百姓的生活已經基本恢復正常。
要往遠處走,遠離城市的地方,重建的速度和救援物資等等方面才會看出來問題,才普遍的存在問題。
不過,張鐵軍是誰呀,他想了解這些事情根本不用自己跑過去看,提出來就行了。
轉到中午,把該看的東西都看了一遍,包括古城和老寨,周邊的民族區這些地方,還有部分工業,民政方面的單位。
中午,張鐵軍和大家到麗江軍分割槽吃的午飯,順便在這休息。
軍分割槽是城裡少部分完全沒有損失的單位之一,建的晚,樓體比較結實,晃幾晃就當給地震面子了,完全沒受影響。
吃完飯,張鐵軍和姚司令員來到和司令的辦公室,一起聽了一下工作彙報。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去休息。
張鐵軍雖然沒有午睡的習慣,但也不能拖著人家不讓睡不是,只能回了給安排的房間。
在這地方自然不可能把他和徐熙霞惠蓮給安排在一起,給他安排已經是最好的房間了,一床一桌一椅一部電話。
沒了,連電視都沒有。
床是一米五的,在部隊來說,這已經大床了。
張鐵軍躺了一會兒,確實睡不著,就乾脆起來走到牆邊去看地圖琢磨事兒。
麗江這地方實話實說,已經屬於是類邊境地區的偏遠區域,方方面面都相對落後,或者說比較遲滯。
前面說過,麗江的交通問題還是在六、七十年代才解決的,而且只是解決了基本交通情況,也就是通到了縣。
那時候正是三線建設時期,麗江做為後方裡的三線地區,也是需要做一些建設的。
麗江這地方本身沒有甚麼大工業,那個時候農業也比較落後,接到的任務就是建設交通,還有為攀枝花的建設提供勞動力和木材。
就這麼的,才有了貫通全省的基礎公路網,的雛形。
林業局機械局這些到是成立了不少,把金沙江沿岸的林木大量的運往四川。
在長達十幾年的時間裡,麗江就是一直在為攀枝花的建設做著各種貢獻。
攀枝花缺糧,就從這邊划走了十個重點公社,都是產糧大戶。
哦,有幾個煤礦,也屬於是攀枝花專案的配套礦場。
本地的工業都屬於是五小,基本上在八十年代就已經黃了,堅持下來的只有一家機床廠,一家化肥廠,算是小有規模。
其他的就可以全部忽略不計了。
所以張鐵軍才說,和省長提出來的旅遊治省真的是相當有魄力的,相當有眼光。
而這次災情,完全可以說是給了這邊一個突破自我的機會,打破原來的局面,重新進行規劃和建設,提升旅遊潛力。
張鐵軍看著地圖,一個一個找到記憶裡的地方,把這會兒的情況和後來做著對比,感覺著差異。
時間慢慢過去。
咚咚,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張鐵軍頭都沒回,這個時候能跑過來敲他的門,除了徐老丫不會有別人。
“我就說吧,他肯定沒睡,他中午從來不睡覺。”
徐老丫一邊說著一邊推門進來,惠蓮跟在後面。
“你倆不用睡一會兒?”張鐵軍扭頭看了看她倆。
“睡了呀,睡醒了。”徐熙霞打了個哈欠,過來往張鐵軍身上一靠,看向地圖:“你在幹啥呢?”
“琢磨點事兒唄。下午我去拉市海,你們就不用跟著了,就在這等我吧。”
“為啥呀?”
“就是個鎮子,受災很嚴重的鎮,沒甚麼可看的。”
“哦。不危險吧?”
“不危險,早都建的差不多了,路也重修了,能有甚麼危險?”
“嗯,你可別哄我,到時候我要是捱罵了我就咬死你。”
“行。”
“對了,問你個事兒,英語吃飽了怎麼說?”
張鐵軍看了看她:“這話題轉的有點快了吧?怎麼忽然要問這個了?”
“吃飯的時候我倆說到這了。”誰也沒想起來,一對大學渣。
“英語吃飽了就是滿了,他吃飽了,他滿了,Hes full,我吃飽了,我滿了。i am full。”
“就這?”
“嗯,就這,就這你倆也沒想起來了呀。”
“嗯~~,”徐熙霞不幹,扭,打了張鐵軍兩下:“打人不打臉,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媽呀,你可夠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惠蓮呲著牙看著徐熙霞:“你咋這能賤呢?也不分個時候啊?”
“你滾,你哥都沒了,還有心情挑我病。”徐熙霞翻了惠蓮一眼。
“啥?我啥前有哥了?”惠蓮被說懵了。
“你不是有個哥哥嗎?”
“沒有啊,我就一個姐。”
“對呀,你兄都長沒了,得瑟啥?”
惠蓮的臉騰的就紅了:“你要死啊你?徐老丫,我和你拼了我。”
她的比較嬌小,一隻手把握,就讓徐老丫給逮著了,她的比她的大。
其實這東西和體型搭配就好,也不是非得大才好,比例協調都好看,但是好像她們自己都挺在意的。
家裡現在是小柳大於周可麗大於徐老丫大於張鳳,惠蓮排第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