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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圖甚麼呢?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事實上,多少年以來,我們一直是有幾個問題解決不了的。

其中比較重要的,就是能說的往往不會做,能做的一般不大會說這個情況,能做又會說的都是奇才,比例實在是太小了。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數嘴的咵咵往上尥,實幹的遲遲不能被發現。

所以弄到最後這一看,我去,特麼的全是基巴打嘴炮的,除了裝逼擺譜啥也不懂啥也不會。就知道開會還不解決問題。

再一個就是親緣傳播,床第傳播和血緣傳播了,這個就是螞蟻在大壩上打洞,早晚有塌的那天。

親緣傳播的其實還是少數,比例很低,畢竟這玩藝兒本身風險就大,損益比有點不均衡。

只有床第和血緣關係才會讓人奮不顧身不計得失,親緣關係相對來說很少能達到這一點。

而在這兩種關係之間,第一種又佔大頭,畢竟血緣再親也不如自家兄弟姐妹的享受重要。

前面咱們已經說過好幾個為姐妹謀福利夜夜笙歌的職場女強了。

這回是個男的。

車隊穿過觀音峽。

觀音峽這會兒還沒有成立景區,還是一片完全自然的風光。

公路破山而開,緩緩而上,山坡下是連綿的農田屋舍,遠景是連綿疊嶂的山巒。

張鐵軍還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漾弓江的瀑布,結果啥也看不見,就能看到路邊連綿不絕的山坡和土堆。好像發生了滑坡。

“這邊滑坡傷到人沒有?”

“沒,就是把路堵了兩段,沒有傷亡,也沒有造成甚麼損失。”姚司令搖搖頭:“地震當天就挖通了。

地震剛發生的時候吳總過來,就是飛過來的,公路中斷了一段時間。”

“那還真是幸虧有這個機場,要不然可能要艱難很多倍。”

“這個確實是,機場起了巨大的作用,我們的人員裝置和物資在大半年的時間裡全靠著機場了,而且更快捷方便。

我感覺在具備一定條件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多建機場,尤其是山區。”

“嗯,我同意你這個想法。”

張鐵軍點了點頭,看著車子穿出峽谷,眼前忽然出現的一望無際的農田。太美了。

這種美難以用文字語言來表達。

心曠神怡?心靈震撼?胸懷激盪?沒有詞能形容。

公路從山坡上緩緩下來,一轉眼的功夫,就看到陽光穿透雲層的縫隙灑落下來,照亮了大地溫暖著人心,和眼睛。

張鐵軍記得上輩子這地方應該是一片花海來著,看來還沒有搞。

不過農田看上去也並不比花海差,那是不一樣的美,是自然生命的美。

下了山坡,連續有七公里多的田野連綿不絕,這一片的農家都住在兩側的山腳,路邊全是整整齊齊的農田。

可以說一句風光無限好。

“這邊的農家災情都怎麼樣?”張鐵軍努力的往遠處看,看不清楚,村子距離公路至少有一公里。

“其實整個周邊都差不多,”姚司令說:“過去的土房子都倒了,木石結構的倒了一小部分,磚混結構的沒有損失。

山上也沒有甚麼大的問題,沒有附加災害,地殼的運動是整體性的,沒有產生撕裂和斷裂。”

這次的震區是麗江,大理,迪慶,怒江四個地區,麗江是震中.

除了房倒屋塌,就是地震把整個古城向西推了一個籃球場的距離。

這種斷裂帶的物移人們甚至都沒覺查出來,還是後來經過計算得出來的結果。

九七年這會兒麗江還不是市,是地區,轄境只有四個縣,城區這一塊是屬於麗江縣和納西族自治縣的一部分。

後來零二年把納西族自治縣一分為二,這才有了古城區。

這會兒就是縣城。

縣的區域挺大,但縣城不大。

三點八平方公里嘛,其實就是麗江古城那一小片兒,其他地方還都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村莊和小湖泊。

不過這會兒,城區正在趁著這次災後重建在擴大當中,道路甚麼的也都進行了重新規劃。

原來的古城確實是有些過於密集了,有些擁擠,已經完全沒有空間。

其實換一個角度來看,這一次的地震災害,也是給這座古城帶來了機會。

張鐵軍是在農村長大的,特別能在這一片田園風光中去體會到農家人的那種愉悅和快樂,那就是秧苗自然的茁壯成長。

這也是欣欣向榮這句成語的由來。

“部長。”李樹生手裡拿著手機,扭過頭來看了張鐵軍一眼。

張鐵軍收回視線:“有話就說吧,姚司令是自己人。”

李樹生衝姚司令員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張鐵軍。資訊在手機上。

張鐵軍接過來看了看,是湖北外勤局傳過來的訊息,或者說報告。

事情發生在湖北荊門。

從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地方曾經是歷史上的荊楚門戶之地,兵家必爭之地。

這會兒的荊門市是在八三年,由荊門縣和原來的縣級荊門市合併而來,再加上九六年從荊州市划過來的京山縣和縣級鍾祥市。

不過還是不太大。

整個城市因為是拼湊出來的,所以就顯得有點散,這一塊那一塊的,有點零散。

不過這幾年荊門市政府也正在大搞規劃建設,決心把這東一塊西一塊連起來,打造全新的現代化市區。

荊門這會兒有座啤酒廠,叫金龍泉啤酒,和張鐵軍老家的啤酒牌子還有點相似。本市啤酒叫龍山泉。

據說當年薛仁貴徵東的時候在本市大敗敵軍,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發現了龍脈,於是取名臥龍山。

在臥龍山尾的地方,本來想立塊碑,結果一挖就是一口泉眼兒,這就是龍山泉。

本市這邊兒一直到丹東,不少地方都有唐軍東征的傳說,這不奇怪,但是這一挖一個泉眼兒難免就稍顯有些過了。

本市確實是全國地下河蓄量第一,各種溶洞泉眼特別多,但也還沒到在哪一挖就噴水的地步。

不過臥龍有山泉是真的,也確實是龍山泉的取水地。

那邊別的沒有就山泉多,水質還特別好。不少區域的自來水都是山泉。

有人說那肯定不是山泉,那就是井水……兄弟你說這話多少是有點二了,你以為山泉是天上掉的?山泉就是地下水。

話說這個金龍泉啤酒廠啊,為了增加營銷,就模仿國外在市裡建了啤酒屋,就相當於是隻賣金龍泉啤酒的小酒吧。

啤酒屋裡的銷售人員都是年輕靚麗的大姑娘小嫂子。

要說這個廠長也是個小機靈鬼兒,是有些想法的,他就琢磨,怎麼能把這個銷量能搞起來呢?怎麼才能讓人願意來願意掏錢呢?

你還別說,還真讓他給琢磨出來了高招。

他想到了九十年代最為出名的一批人,公關姐姐。有的地方叫小姐,或者技術性女人。

於是啤酒屋就火了,嘎嘎掙錢。

在這些啤酒妹兒當中,有一個退役的高技術人才,因為活兒好呃,因為技術……因為特別能幹,銷量好,成為了啤酒屋的頭呃,領班。

事業乾的好,那肯定得炫耀,得給自己請功,得讓領導清楚,對吧?

於是啤酒廠的廠長就把市委書記給請過來了,視察加體驗……品酒,是品酒。

市委書記來了,那必須得吃好玩好喝好,做為啤酒屋的頭牌不是,領班,這個高技術人才就和市委書記喝上了。

也許是上天默默的祝福,這倆人這一喝,就喝出來火花了,咔咔嚓嚓的串火星子。

那就是正極遇上了負極,王八對上了綠豆,乾柴遇到了烈火,烈火澆上了烹油,一發而不可收拾。

很快,兩個人就進入了水深火熱的狀態。

一個不嫌對方醜,一個不嫌對方司機多,海誓山盟戀姦情熱粘粘乎乎膩膩歪歪,不可分離。

錢,給。

房子,給。

要啥給啥,不要也給。

這女的也大氣,人家包工程的求升官的送的過手錢,她一分都不留,全部交給男的。

真的,純是倆好嘎一好,他倆就是認識晚了。

到了今年吧,這女的的心態就有了點變化。

甚麼變化呢?不是變心了,是她感覺自己歲數大了,得安穩下來才行。想當官了。

她就和男人說了。

男人一聽,這是好事兒啊,這太上進了,這思想覺悟,必須得全力支援啊。

可是吧,女人有點小缺憾,就是學歷不足,也沒啥身體之外的工作經歷和經驗。

初中畢業她就南下下海了,還先後嫁過兩任丈夫,留下一個娃。

簡單點說就是沒學歷。

社會技術工種這玩藝兒人家不承認。

男人是誰呀?堂堂地級市的一把手啊,這點小問題還算是問題?那必須不能。

於是,很快,這女人從小到大到大學到參加工作一項一項的履歷證照就都全活了,工作經驗也豐滿了。

咔嚓一聲,金龍泉啤酒廠啤酒屋領班,前高階技術人才,就進了出版局成了幹部。還是副局長。

按理說這也就差不多了吧?是吧?

一個高階技師成了副局長,這也差不多了。

但是不的,這女的當了副局長以後弄懂了這裡面的道道,發現位置有點偏低,她還想有話語權。

她相中宣傳部副部長的職務了,那多威風啊,甚麼出版報社電視臺明星全都得聽她的。

可是吧,這個就有點讓男人為難了,雖然他是市委書記,可像宣傳部這樣的關鍵部門,他也不可能想咋的就咋的。

那是要經過常委會決議的位置,不像出版局他說一聲就行。

這裡就有這麼個情況,這個位置人家原來就有人選,而且優勢相當大。

男的就想勸勸這女的,要不介再等幾年,要不介換換別的地方。

女人也沒一吵二鬧,她可不捨得男人為難,她有自己的辦法。

不就是有人選嗎?那把人選弄沒了不就行了?多大個事兒?

她找了四個社會人員過來,噗噗幾刀搞定。人選沒了。

可是吧,這個人選生命力就有點頑強,毅力槓槓的,硬是挺住了,還把自己給弄到了醫院。得救了。

然後自然就是復仇,開始舉報,不死不休。

這東西不提都沒事兒,一提就是事兒,甚麼學歷,甚麼糧食局的工作經歷,稅務局的提幹過程,這都沒有啊。

再市委書記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不可能讓所有人陪他搞遊戲。

人家院校,糧食局和稅務局肯定不可能幫著扯這個蛋,直接表示查無此事,也查無此人。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漏出來了。

張鐵軍把內容看完,奇怪的看了看李樹生:“給我看這個是要幹甚麼?

這不是說查證出來了嗎?是紀委還是公安介入了?”

按理來說這兩個方面都得介入。

李樹生搖了搖頭:“是外勤局查清的,問是咱們直接抓人還是交給地方上。”

張鐵軍也就明白那意思了,畢竟是市委書記,抓他需要由紀監部門提出,上報省委並由省人大批示後,由省紀委下來執行。

也有可能交給檢察院執行,由公安機關抓捕。

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半個來月,也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都有可能。

那個被捅了四刀的哥們當然明白這裡面的流程,於是直接找上了監察局。

只有監察局可以不走流程直接抓人。

(事實是,現實中因為一些規則和約定俗成的東西,監察機關執行的也是紀檢程式)

荊門監察局得到了舉報資訊以後有點不敢做主,就上報了省監察廳。

湖北監察廳又請了外勤局協助調查一下。

外勤局查證清楚證據確鑿以後,給了監察廳一份,又按規定傳了一份到蔣衛紅那邊。

蔣衛紅讓他們把訊息直接傳給李樹生,就這樣,到了張鐵軍這邊兒。

“讓監察廳抓人吧,請省紀檢委協同辦案。”張鐵軍想了想做了決定,李樹生就給那邊回資訊落實命令。

“啥事兒?”姚司令員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地級市委書記,給他三陪出身的情人安排工作的事兒,四十九歲的副部,也不知道他圖個啥。”

姚司令咧嘴一笑:“圖啥,圖那二兩肉唄,吊上這個那就沒個好,好不了。”

“如果不是這個人沒死,這事兒還真漏不了。”李樹生說:“別人誰敢舉報?誰敢擔這個風險?保準兒就成功了。”

這句大實話,讓張鐵軍和姚司令員一起陷入了沉默。

車內安靜下來。

車隊在田野間前行著,兩旁的人煙漸漸的密集了起來,開始出現成片成片的民族風格特別醒目的木樓和石樓。

張鐵軍的電話震了震,張鐵軍掏出來一看,是前車於君發過來的資訊:兵器部祝榆生祝老想和您見一面。

張鐵軍回了條資訊:隨時可以安排。

這個名字可能很多人都是相當陌生的,事實上也確實不出名。

但是這老頭的作品大家肯定都特別熟悉,只要你是個中國人:99式。這款主戰已經在去年五月完成了測試定型。

這老頭出生那年一賽季結束,他在年輕的時候因為打仗沒了右臂,去年才七十八歲。

這樣的老爺子,那必須馬上安排,原因都不用問,也不重要。

姚司令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姚司令掏出來看了看:“老劉。喂?甚麼情況?……哦,哦哦,我問問。”

他捂住話筒小聲問張鐵軍:“劉省長,他說麗江那邊要出來迎接,問你咱們是不是稍微等等。”

就是給城裡準備留出來點時間。

張鐵軍直接搖頭:“直接進城,迎甚麼接?閒著沒事兒幹啦?直接到醫院。”

“不大好吧?”姚司令勸:“也不是講甚麼排場,這也算是一種互相尊重,你說呢?也不搞甚麼儀式,就見個面。

人家也忙,災區重建這個工作主要還是這邊在完成,也是挺辛苦的,你不鼓勵也不能打擊吧?”

“靠,戴帽子你是有一手的,這傢伙。行吧,那就先見一面,然後去醫院。”

聽人勸吃飽飯,人家說的確實也沒毛病。

越靠近城區,道路的狀況反而不好了,稀爛,還有點亂,各種車輛有點多。

拉著各種材料的車最多。

到處都在建,估計是打算把路放到最後建,要不然等重建全面完成新路也肯定被壓爛了。

麗江地委在大研鎮,在福慧路中段。

確實沒搞甚麼排場,這讓張鐵軍心裡很舒服,本來產生的那點膩煩也就散了。

迎接的一共就五個人,地委馬書記,迪慶州委書記格桑頓珠,麗江行署和專員,麗江軍分割槽和司令員,地委程副專員。

‘和’是大姓,特別多,不是一家的,這是一個多民族,多起源的姓氏。

麗江這邊的和姓曾經是納西族的貴族姓氏,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相互之間並不存在血緣關係。

還有姓木的,這邊也挺多的,也是土司遺族。

令狐書記給介紹,張鐵軍和五個人依次握手問辛苦。

“我在這邊待不了太久,咱們就不用客套了,好吧?直接先去醫院看看傷員,然後看一看重建情況,回來咱們再聊。”

“聽張部長安排。”令狐書記怕馬惠全說錯話表達錯意思,直接一擺手讓他服從。

於是大家上車,直接去了地區醫院,麗江地區人民醫院。

麗江這會兒有兩座人民醫院,一個是地區的,一個是納西縣的。

兩座醫院在地震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損毀,都在加班加點的建設新院區。

重建以後,除了麗江古(縣)城那一帶基本保持原貌不動以外,屬於納西縣這邊的城區都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重新規劃。

道路,片區,功能區,商業區等等,都進行了調整。

老城區的原居民會有一部分向南遷移,遷到那邊的新房子去,用來釋放老城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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