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外有很多專門針對我國學生的所謂名牌大學，或者甚麼經濟學院商學院，等等。”
張鐵軍說：“其實就是騙錢的，只要給錢他就給你畢業證，不用上課不用考試，你就拿著錢使勁兒玩幾年，到日子就是博士。
這幾年時間，他們會安排一些同學帶著這些留學精英花天酒地盡情快樂，溜冰吸粉搞群批賭博酗酒非法飆車。
這就是留學歸來的精英人才，海龜。
其實還不止這個，這幾年打著各種旗號到咱們這邊來尋找機會的海外精英也越來越多。
裡面很大一部分都是在他們國家混不下去了的，流浪漢，乞丐，黑色分子，罪犯，到了咱們轉身就是高階人士了。
你們申城和廣州在這一塊是楚翹，特別喜歡，特別願意給人家高工資高福利從而得到一種滿足，因為你們高階了。”
“有證據嗎？”老仲認真起來。
“切，我證不死他。
我就一直沒搞懂，出去調查一下真就那麼難嗎？特別簡單好不好？你們一年到頭這考察那考察就有錢，正事就捨不得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揍你？”
“我理直氣壯，你揍個試試。”
“那按照你這麼說，那還留甚麼學呀？那國外的大學就都是唬人的唄？”
“確實沒必要非得留學，這得看想學甚麼，像學甚麼先進的理論和經驗的這就是純屬扯蛋了，
這話但凡有點心眼兒都不會信。
國外比咱們發達這是事實，但是發達的是甚麼，為甚麼發達，這個要弄清楚。
這是上幾天學的事兒嗎？
就上幾天課讀幾本書就先進啦？就發達啦？這不是扯蛋是甚麼？
那書又不是買不著，買回來看唄。
發達是因為積累，是人家花了幾百年時間一點一點搶回來的，一點一點幹出來的。
你看看他們的貧富差距，看看他們的社會矛盾，看看他們普通人的生活狀態，他先進甚麼了？
在科研和技術方面，因為這幾百年的歷史原因，確實是走在咱們前面的，這個也確實需要學習，但這個學習和留學可沒關係。
再說這是留幾年學就能趕得上的嗎？那把全國人都送出去是不是就瞬間趕英超美了？
我說實話，他們比咱們強，現在就強在科研這一塊，科研環境和科研基礎確實好，這個也不是留不留學的事兒。
這個需要國家重視起來，需要大量的資金和保障。
從八十年代開始到現在，出國留學的這些人，你可以調查一下，只要確實是為了學習為了科研出去的，你看看回來了幾個。
回不來。
從公的方面說，他們會層層設卡各種阻撓不讓你回來，從私的方面說，從研究經費到個人待遇都不是國內能比的。
人行千里只為財，每個人都得過自己的日子，又不是戰爭年代了。
別提甚麼高風亮節愛國精神，時代在變化，這一個鎮就是一千多萬，你憑甚麼讓人家高風亮節？
說來說去其實都是個錢字，大吃大喝大樓豪車，一到科研捨不得掏了，沒錢了，為甚麼？
就因為個人沒有好處，還說甚麼？
就這麼一個城郊小鎮，一年的招待費車馬費人吃馬嚼就得幾千萬，渝城有一千五百多個鄉鎮，你算算一年是多少？
全國五萬多個鄉鎮，是多少？這個錢有多少是該花的花在正地方的？
全國上下每年有多少沒必要的會，沒必要的考察學習？要花多少錢？
這些被浪費掉的錢哪怕只拿出來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用在科研上，用在改善科研人員的生活和收入上，
那咱們趕英超美的步伐都能快出來幾倍。
差距在哪裡？差距在這裡，這是出去旅個遊學會幾個字母就能解決的嗎？
現在咱們的風向就不對，各種鼓勵學生出去，各種吹捧說國外有多麼美好，這是要幹甚麼？
然後你們又要出來推波助瀾，你感覺這樣對嗎？這是好事兒？”
“那你的意思，留學生不能用？”
“能用啊，為甚麼不能用？調查，取證，確認，然後在非編制不涉密的情況下琢情聘用，福利待遇上也不能搞特殊化。
我還是那句話，要有起碼的公平，會幾個字母就能高高在上，那自己的學生怎麼辦？
你們感覺自己的學生甚麼也不懂甚麼也不會，那憑甚麼就能以為留幾年洋就甚麼都會甚麼都懂了呢？
這些年咱們吃過的虧上過的當還少嗎？”
老仲搓著下巴的胡茬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感覺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再琢磨琢磨。那，這些材料放你這，你幫我調查調查。”
“我是你的奴隸呀？啥呀大嘴皮子一翻就調查調查？經費呢？勞務費呢？”
“還，還要錢哪？”
“你家人都不吃飯哪？”
“行，你統計統地出個價，合適咱們就幹。”
“你擱這跟我倆買苞米呢。”
“你說，”老仲皺了皺眉頭：“工資待遇要是不給高點，人家能願意回來工作嗎？”
“我都沒弄明白你們為甚麼非得要用他們，是不是就是感覺高階？說出去臉上有光，是吧？”
“別扯蛋，說正經的呢。”
“你高能高到哪去？但凡他能在國外混得開掙著錢你一年十幾二十萬他就回來啦？那還真是挺高風亮節的。
你以為在國外的日子是那麼好混的？
現在的留學生除非在科研上能為老外所用的，哪一個不是靠著從家裡拿錢活著？哪一個不是靠父母貪汙受賄養著？”
“行吧，我說不過你，你幫我查查吧，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這麼個情況。”
老仲看了看時間，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成都你還去不去了？這還能走得開不了？”
“去，明天就去，明天不去後天去。”
老仲回去了，張鐵軍也洗漱一下回屋休息。
徐老丫正在和家裡打電話，在那嘰嘰哇哇的一會兒傻笑幾聲。
一看這架式那邊就是樂樂他們幾個崽崽，也只有他們才能把電話打成這樣，大人就沒有這麼多話可說。
今天晚上老張家包餃子了。
可能也是挺長時間沒自己動手做飯了應該是，張爸就鼓動張媽，自己包餃子吃。
於是一家老小齊上陣。
幾個小傢伙都跟著上了手，先不說到底是幫忙還是搗亂的問題，反正餃子包出來這個餡就特別的豐富多彩。
糖塊餡的，巧克力餡的，錢餡的，橡皮餡的，面餡的，水餡的，空氣餡的，飲料餡的，還有餃子餡的。
你沒看錯，樂樂把爺爺包好的餃子又給包了層皮。
這一頓餃子吃的這叫一個熱鬧。
幾個小崽子在那邊興致勃勃興高采烈的表功，徐老丫在這邊聽著嘎嘎樂。
妞妞給媽麻講她們勞動了，幫著太姥間苗除草抓蟲子，她是勞動小能手。
張鐵軍也和幾個小寶貝說了會兒話，然後電話就到了小柳手裡。
“聽說又有人入夥了，是吧？”
“你聽誰說的？”
“你說我聽誰說的？怎麼的我聽錯了唄？”
“那到不是，不過……也不一定，我自己都沒想好，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現在算怎麼個事兒啊？”
“怎麼也不算，先就這樣唄，心裡挺矛盾的就是那種。我回來再說吧，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
“反正你自己招摸吧，我們也管不了你。”
“那指定能。”
電話裡確實也是不好說太多，張鐵軍也能聽得出來小柳語氣裡的淡淡情緒。
算了，等回去再哄吧，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真給惹生氣可特麼完蛋了。
徐熙霞抱著電話跑去了那屋嘰嘰咕嘰嘰咕，張鐵軍往床上一躺，睡覺，愛咋咋的吧。
二十四號，黃文芳和嫂子搭伴去了申城。
張鐵軍陪著老仲去了成都，景海洋，於君和徐熙霞她們全都留在了渝城處理這邊的工作。
老仲是真心出來考察的。
老仲是個實幹派，每天想的事情都是怎麼把申城發展起來，不管是經濟還是城建，他都想要。
這兩天他已經把渝城走遍了，到處看到處觀察，從中尋找可以借鑑的東西，尤其是東方的專案更是會仔細看仔細琢磨。
他感覺張鐵軍在很多方面和他很合拍，能想到一起去。
就比如這個城市的綠化，深得吾心吶，自打他去了申城，申城城市裡的樹木花草已經增長了十幾倍，河道綠地都煥發了第二春。
張鐵軍帶著老仲去看浣溪公園。
這邊的水世界已經基本完工了，水族館裡已經有各種魚類入住，大大小小各種型號的遊樂設施緊張安裝中。
“你這個算是一個甚麼專案？”
“這個呀？得算是城市綜合體，把居住，醫療，商業，商務和旅遊全面結合起來，裡面還有一些歷史傳承的東西，算是文化吧。”
“那還用算？那不就是文化嗎？這種模式申城好不好搞？”
“申城不是已經在搞了嗎？影視城遊樂園，電影小鎮，現在又有東方小築，你還要弄甚麼？整個浦東我都給你建了得了。”
“行啊，我肯定是樂意，那多好啊，”老仲簡直是巴不得的：“不用跑專案不用跑資金，可以統一規劃一氣呵成。要不就這麼辦吧？”
“你可拉倒，我發現以後得躲著你點兒，太，太，胃口太大了。”
“關鍵是你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能力，你搞的東西也比較符合我的想法，咱倆特別合拍，真的。
現在也就是你小子太猛了，一下子乾的太高，要不然我說甚麼也得和你搭檔一下。”
“浦東這邊你可以緩一緩了，用不著急，緩一緩聚聚氣，把那個公園弄好，把路網鋪出來就行。
你現在需要花時間考慮的是浦西這邊的問題，把老城弄巷裡面的老百姓掏出來，把城市好好規劃一下。”
“我也有這個想法，就是感覺憋住了這才出來走走，想和你聊聊。
你在申城搞的幾片兒老城改造我都去仔細看了的，對你說的關於城市發展的說法我也琢磨過。
現在申城的幾個問題，一個是人口密度大，居住問題嚴重，一個同樣是人口密度大，環境需要解決。
然後就是交通，商業和工業。工業的問題比較迫切一些。”
“以前都是那樣，”張鐵軍說：“瀋陽，成都，蘭州，渝城，誰還不是遍地廠子？
把廠子遷出去，不管是人口還是環境都會有緩解，然後再針對進行改造就行了，一層一層來，這個千萬別急。”
國內這個階段，幾乎所有的城市都很急，說實話也不知道他們都在急甚麼，像火燒褲衩子了似的。
真事兒，換個不大好聽的說法，就像知道自己沒幾天了似的，就那個勁兒。
就恨不得一年把十年的事兒都給他幹了，看甚麼都想拆，看哪裡都想建，這一通禍禍喲……然後扔一地的爛尾，拍拍屁股走了。
“我這不就是找你來說工業園兒嗎？這事兒我琢磨了一圈兒，感覺還是找你靠譜，所有問題能一次性解決掉。”
“……你是不是朋友特別少？”
“滾蛋。你說，浦西這麼搞一塊地怎麼樣？我覺得浦西最大的問題就是人多樹少，這個太不符合形象了。”
“慢慢來，一步一步走，不可能一步到位的事兒，先把整體規劃做好，至少五十年的規劃。”
張鐵軍去買烤腸請老仲吃。
兩個大人物毫無形象的蹲在路邊啃烤腸，賊眉鼠眼的打量著過往行人。
“整個城西算是讓你給帶起來了，我特麼真是有點羨慕了。”老仲有點撇嘴。
“那一會兒再去城東看看，看看看完了你怎麼說。”張鐵軍笑起來。
不過老仲這話確實是沒說錯，城西這邊現在確實是被帶動起來了，還有旅遊業。
不管是哪一座城市，城市居民都會有一種不知道怎麼形成的習慣性思維，在哪裡住，在哪裡玩兒，在哪裡買東西，這樣。
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套房其實就是這種思維的具現，和老京城人感覺出了二環是城外一個道理。
吃喝玩樂各種事情，都會有一個定向。
然後自然而然的，相關的事情就會向這個眾心所向的地方彙集。
一旦城市的規劃和這種事實存在的流動不相符，那就是事倍功半功敗垂成的結果。城市越大這種效應越明顯。
事實上，還不只是專案熱不起來這麼簡單，時間一長會發現整個城市都會有亂套了的感覺。
所以東方這種用一個兩個專案就能帶動一方的發展，真的是相當難能可貴的，也是這些城市管理者最需要的。
這可不只是砸錢的問題。
遠的都不說，瀋陽太原街後來砸的錢少嗎？
把人都砸跑了砸沒了，把城市管理者的無能無知和鼠目寸光體現的淋漓盡致生動活潑。
“我也不是打算賴上你，這不正好康平路那片兒你接過去唄，也搞這麼個城市綜合體。”
張鐵軍看了看老仲：“你們還沒死心吶？”
老仲笑了起來：“這話讓你說的，一點水平也沒有。那片兒行，按你的思路肯定是大有作為，也適合你發揮。”
“那一片兒我是真不想要，療養用房太多了，屁事多。”
“把他們遷走，”老仲一揮手：“咱倆一起使勁兒應該能行。其實吧，我主要是掛著徐家彙那邊兒。
八五年就提出來的城市副中心，九二年就開建了，建到現在建了個爺爺奶奶樣兒，瞅著都著急。
你把整個那一片兒就像這麼弄一下，這不是所有問題一下子都解決了嘛。”
“……我沒問題，不需要解決啥。”
“我有，我的問題，我求你解決，行不？你就說行不行，我有這點面子不？”
“你那面子只要需要隨時可以拉下來，也好意思。再說了，以後那些老房子說不上就能特別特別值錢了，到時候誰再後悔了。”
“那是以後的事兒，現在誰能看到以後？現在它就值這些，再說那是地塊發展的問題，扯房子幹啥？”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馬觀花的把浣溪這邊逛了個大概，老仲就是看人氣，看規劃，越看越喜歡。
下午又去了工業園，兩個人參觀了工業城小鎮。
這會兒鎮上的商業已經全部在營業當中了，居民已經遷過來大半，已經相當鬧熱了。
同樣，西邊這裡也火了，原來老大難的大小工廠遷移問題迎刃而解，省裡已經依託東方工業產業園成立了自己的高科經開區。
別看介紹上說是九零年英明神武的決定，吹牛逼的，事實上原來是兩千年才開始的。
老仲看完了居住區又去看廠區，真的是越看越滿意，感覺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我就不回渝城了，反正你嫂子也走了，我直接回申城，出來也有陣子了。我回去琢磨琢磨找人計劃一下，等拿出思路再找你談。”
“就要走啦？不去新機場那邊看看？我要去那邊兒轉轉。”
“去唄，我說的是我直接走不回渝城，攆我呀？”
“靠，老白菜梆子，怎麼說你都有理。”
“你要去機場幹甚麼？就一個機場有甚麼好看的？你在那邊還有甚麼業務？”
“去看看我的大飛機，這邊生產貨機。還總說我這這那那的，我當初就不應該把客機放申城，還不領情。”
“那你還能放哪？”
“放合肥不行啊？放哪不行？”
“切。你那客機甚麼時候開始量產吶？這也有幾年了。”
“在產了呀，現在是供應內部，暫時還沒對外銷售，有些證件還在辦理當中。”
“適航？”
“嗯，拿不到適航證生產出來也特麼沒用，飛不了國外。國內能有多少訂單？又不讓私人買。”
“不是允許買私人飛機了嗎？我記著早就有了。”
“不一樣，那是小型商務機，我放瀋陽了，申城這邊是客機，客機指著私人買那真是想瞎了心了。我還想生產寬體呢。”
“那我就陪你轉轉機場，然後我從機場直接走得了。”老仲看了看時間：“這會兒走到了時間也不晚。”
他現在是靈感爆發歸心似箭。
“行，我安排飛機送你。”兩個人就出發去機場。
“你在這邊還有事兒？”
“來都來了，到處轉轉唄，鼓勵一下。”
“也是，你在這邊的規模也真不小，是應該沒事多走走。你這邊的機場叫甚麼？”
“最新的名字，全新的定義，東方華安國際機場。”
“怎麼想起來叫這麼個名兒？”
“因為距離機場不遠的地方有個華安村，我感覺這個名字比較好聽。”
“原來那個名字也可以，我聽你嫂子叨咕過。”
“原來的名字也是個村子名，這地方左邊是草池鎮，右邊是石板凳鄉，實在是沒辦法用。”
“其實叫石板凳機場也行，一聽就結實。”
兩個人哈哈笑起來。
到了機場這邊兒，老仲跟著張鐵軍簡單的走了一圈就回申城去了。他待不住了，要回去組織人手搞計劃。
張鐵軍送走老仲，坐上車從機場出來，去了華安村。
確實是有個華安村，這個機場的名字最後也確實是這麼定的，不過，真正的原因是，張鐵軍決定這座新城就叫華安市。
願我中華平安。
這個華安村可不在機場邊上，而是足足跑出來一百多公里。
其實直線距離沒這麼遠，等以後主要道路都通了以後也不會有這麼遠，大概也就是七十幾公里。
華安新城的中心點就定在了這個華安村。
這個村子可‘不小’，足足有九個村民小組四百多人口，通山河曲曲拐拐的從村子中間穿過，人家就在河水兩岸散落在山坡嶼灣裡。
不過，這會兒華安村的樣子已經變了，已經是一個頗有規模的巨大廣場，這就是以後的城市中心廣場。
廣場的北側正在建設中的就是華安市的行政中心。
整個新城以這裡為中心點向四個方向放射，基本路網正在鋪設當中。到處都是工地，到處都在摳摳挖挖。
整個新城的區域內，是典型的丘陵地貌，從衛星地圖上看就像一堆彎彎曲曲蠕動著的小可愛擠在一起。
修路的過程也是推平的過程，在保護保留全部水網的前提下進行平整作業。
華安村的全體村民已經成為了新城的第一批市民，第一批本地工，已經投身到轟轟烈烈的建設大業當中了。
張英打電話過來問張鐵軍甚麼時候回去，說了個事兒。
公司新戲找演員，連續遇到三個老演員都被拒絕了，原因就是因為要試戲。
對方一聽就毛了，說侮辱他，說試戲的戲一概不演，他不缺戲。肯定不是都這麼說的，但大其概都是這麼個意思。
不過人家也確實牛逼，有作品，有資歷，從以往來看演技也確實線上，而且本身都是幾大影戲學校的老師。
“那就算了唄，還非他不可呀？這樣的演員就不要用，可把他給牛的，不試戲演個der，咱們所有的戲都得試，這是基本。”
“我知道啊，我又不求他們，就是生氣，憑甚麼呀牛逼到這樣？不知道還以為他會七十二變呢，變啥像啥，還特麼老師呢。”
“這樣的人還當個屁老師，這不是誤人子弟嗎？這麼牛就應該回家閒著養老，戲也別演書也別教。”
“我看行，這些人確實起不到甚麼好作用，就能倚老賣老擺架子耍無賴。
他們可不是光自己牛逼，他的徒子徒孫也必須得牛逼，要不然就像炸他家房子了似的。都是慣出來的。”
“行，我叫人查查，你就彆氣了。”
張英就是想他了，藉著引子打個電話磨嘰磨嘰，嘮一會兒百病全消，精精神神的去工作了。
“新城的道路必須得拉直。”收起電話，張鐵軍捏了捏被繞的暈乎乎的腦袋。
這邊的田都是彎彎曲曲的，路就更不用說了，在拐來拐去的同時還要上上下下。
好不容易算是折騰到了地方，整個人都是飄飄悠悠的。
中心廣場已經基本上鋪好了，南側和東側抵著通山河，整體採用的花崗岩，大氣莊重還不打滑。
專案指揮部就在廣場上，兩長排工程簡易房。
站在廣場上向四邊看，除了北面被行政中心工地擋住了，其他三面都能看到被平整過後的大片土地，還有挖好了基礎的道路。
專案部正被一群人圍著，一群穿著藍色制服的人。
張鐵軍讓蔣衛紅去叫了個人過來，一問，是縣水利局下來調查，調研本工程專案是否影響水利設施的使用和安全。
“這麼積極的嗎？”
“剛成立的部門，估計新鮮勁兒還沒過呢，完了這下來熟悉情況啥的，不是還能卡點兒。”
“不至於吧？”
“老至於了，所有鄉鎮從頭吃一遍，連吃帶拿。”
“來了幾個人啊？”
“縣大隊一共九個人，六個是領導。”
“那誰幹活啊？”
“不知道。可能就有人幹唄。”
“這是在說甚麼呢？”
“說乾旱，今年川北不是旱了嘛，在說水庫的事兒，說水庫得先保障城市供水，剩餘部分在穩定的情況下才能提供農業灌溉。”
“……這是誰放的屁？哪規定的？”
“真事兒，就是這麼說的，說有規定，周邊這些鄉鎮都在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