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37章 可香了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小黃比於家娟大了整整九歲。

如果算日齡的話,那起碼得比於家娟多磨蹭了十三年,她十九歲就和她家陳胖子在一起了,於家娟是二十四才結婚。

可是吧,這事兒就不能這麼算這個賬,人體這東西太神秘了。

不管是從體驗感出發還是從松馳度來看這個東西,小黃都能力壓於家娟,你說去哪說理去?

而且她還容易害羞,別看已經十八年駕齡了,不管用,動不動就臊的全身通紅,說話也沒有於家娟那麼猛,那麼放得開。

有一些本來都會被忽略掉的事兒,在她這就成了羞恥點似的。

當然了這都是正常事兒,人和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張鐵軍上輩子有個朋友,他媳婦兒,他倆孩子都上學了,他都不知道他媳婦兒脫了衣服是啥樣,真事兒,從來不讓看。

就算夏天,那也得是穿的整整齊齊的才行,要不然不讓他進屋。

你還真別多想,人家倆人都是初戀,身體也絕對沒有毛病。

就是害羞。

想幹點啥事兒那必須得窗簾捂上門窗關嚴閉不透光伸手不見五指那種才行,玩的是黑暗風。

據他朋友說,勁頭還挺大,特別容易來感,只要不見光隨便折騰,配合度嗷嗷高,甚麼需求都可以還能陪黃聊。

其實在生活裡這樣的女人還不少,只是在程度上有所不同,但是像他媳婦這麼徹底的,真是獨一份兒。

你說是咋回事兒?千古不解之謎。哦,他是北票礦務局的,姓夏。

好在小黃在各個時候各個方面都可以,就是單純的容易害羞,甚麼也不影響,一邊害臊一邊該說說該做做,就特別有羞恥的刺激感。

要不然就得挺鬱悶的。

兩個人鬧成一團。

“要不,咱們先吃飯?不是餓了嗎?”

“我吃飯,你倆先去吧。”於家娟笑著拿起筷子:“我沒她那麼急。”

“你要死了。”小黃剛淡下去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你等回家的,看我怎麼弄你就完了。”

“你那邊生意現在怎麼樣?”張鐵軍給兩個人遞筷子遞飯碗,問了於家娟一句。

“還那樣唄,也沒更好也沒壞,差不多挺穩定的。我把出租的那一塊收了一部分搞專櫃了,賣大姐家的東西。”

“我姐?”

“嗯,她比我大。”

“不大你就不叫姐啦?”小黃斜於家娟。

“那你叫啦?”

小黃看了看張鐵軍一眼就開始笑:“要叫,我得管他媽媽叫姐才對,你們都是下一代。”

“真的呀?”於家娟問張鐵軍。

“她比我媽小九歲。”張鐵軍也笑起來:“你們都這麼熟了不知道年紀?”

“沒問過呀,平時問這個嘎哈?後來都挺熟了也不好問了,”於家娟認真的看了看小黃:“媽呀,你不說我真沒想到,那你可真年輕。”

“也有褶了都。”小黃摸了摸眼角,瞄了張鐵軍一眼:“老都老了,一尋思起來就難受。”

“你就偷著樂去吧你。”於家娟撇了撇嘴,心裡琢磨著等自己三十八了能不能有小黃這麼好的狀態。

這也太邪性了,怎麼長的呢?

“那柳姐多大?哪年的?”於家娟問張鐵軍。

“六五年。”

“春花呢?”

“大姐六四年的,六四年年底,和柳姐其實差不多大。”

“張鳳是六八的,”小黃說:“小秋和老丫跟他般般大,都是七一七二的。”其實是七零和七一。

於家娟噘了噘嘴:“五、六、七三個年代就湊齊了唄?八呢?八有沒有?”

小黃就笑:“春花說他找了兩個小秘書回來,十八、九的,問我是不是嫌咱們老了。”

“可不能了,身子也遭不住啊,可別亂來。”於家娟就看張鐵軍。

“鬼扯,也就是我原來那會兒不懂事兒,弄了一堆羅亂,”張鐵軍敲了敲碗讓兩個人吃飯:“現在我還不懂事啊?我又沒瘋。”

“好像男的二十左右歲的時候是那樣兒。”小黃對於家娟說:“看著誰都想鼓湧鼓湧,可能是過了那個年紀就好了。”

“這個得看甚麼時候沾上吧?還不是都一樣?剛沾上都有癮,分啥男女?”

“好像也是。”

“你也是啊?”

“我不是人哪?剛開葷那會兒誰不一樣?誰不是巴著巴著的就見天兒琢磨那幾分鐘?要說也是怪,你說那怎麼就那麼好受呢?”

“那你現在不好受啦?”

“不一樣,不是一回事兒,那時候就是單純奔那去的,都不挑人兒,現在可不行了。”

於家娟震驚了,筷子上的菜吧嗒就掉了:“你,你還幹過那事兒?都不挑人了?”

小黃其實又害臊了,耳朵都泛著紅,不過不耽誤說話:“本來的嘛,誰還沒年輕過?我不信你就沒有過,一次兩次也是有。”

“我沒真幹過呀,我,後來不就認識鐵軍了。我才多大?”

小黃就笑:“那你賴誰?我那時候鐵軍兒還在小學玩螞蟻呢,就算找過去也不行啊。”

“還能說點別的不?”張鐵軍咂咂嘴,感覺自己這是遇到流氓了。

吃完飯的細節就不寫了,反正你們也不想看,就這麼忽悠一下就到了第二天。

張鐵軍下樓運動了一會兒活開身體,和王部長一起吃了早飯,然後一起去了會場。

估計那倆這一覺得睡到中午去了。

這邊會議一項一項有條不紊的進行,那邊已經翻了天。

部隊進城了。

平時都是悄麼聲的獨立在社會之外默默訓練執守的大兵們,忽然全副武裝的出現在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封閉了城市的所有出口。

城區,礦山,單位,到處都是,一卡車一卡車的。

昨天抓的那些人連夜供出來不少人和事兒,就這麼人傳人的很快就覆蓋了一個相當大的群體。

從窮逼到有錢人,從社會到單位,從單位到企業,礦山。

歌舞廳,酒吧,迪吧,電子游藝廳,旅館賓館,查封的查封搜查的搜查,到處都在抓人。

可以說,從八六年以後到這會兒,很久都沒有這麼大規模的行動了,把全城的老百姓都給激動夠嗆,到處歡聲笑語的。

十點左右,鈕書記帶著由省委組織部和省紀委,省監察廳,省安全廳,省檢察院,省公安廳的人員組成的工作組下來了。

工作組直接被引導去了市體育楊,體育場已經被全面徵用,變成了臨時羈押和審訊的場所,

場地裡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軍用帳篷。

等張鐵軍開完了會過來,中組,中紀委和監察部,公安部的人馬也到了,直接接管了整個工作。

張鐵軍組織大家開了一個小會,重新梳理了一下細節。

要求從速,從嚴,從重,徹底,可抓可不抓的,抓,可判可不判的,判,可殺可不殺的,殺。

同時要求省委組織和市委組織部聯合成立專門小組,迅速補充因此造成的空缺崗位,維持整體的穩定。

補充人員全部從外面調。

“本地人,在本地工作的時間超過了五年的人,我一個都不相信,尤其是領導幹部,全部都要徹底的審查,重新調整崗位。

這一次不管關聯到誰,關聯到哪一個層次,都沒有任何的餘地,要麼弄死我,要麼服法認罪。

十五年時間,三次嚴打都掃不乾淨,我不信這個邪。

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

工作組要把計劃做到全省,要利用這次事件樹起一個標杆,樹起一個社會綜合治安治理工作的典範,形成一套成熟的可執行方案。

要充分聆聽和發揮廣大人民群眾的心聲和力量,充分聽取廣大工人的意見和建議,不和稀泥,不端水,堅決徹底的根治問題。

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你們,隨後,會從本次工作組抽調人員組成新的河北工作組,完成河北全省的綜合治安治理工作。

再然後,會從河北工作組抽調精兵強將組成若干個工作組去往其他省份。

這一仗還剛剛開始。”

會後,張鐵軍把中組和河北省委組織部的人叫到了一邊:“這一次你們的工作會很辛苦,我建議你們把其他省份的組織工作都調動起來。

咱們正好趁著這次行動做一次全面的調整,來一次大規模的調任交流,最好能借此形成一套可行的辦法。”

張鐵軍又說了一下具體執行當中的細節問題,比如要保證公檢法司這種單位的專業性和單純性,要降低學院派主政現象,等等。

“我們需要建設一套企業幹部的培養和任命方案來響應政企分離的大方向大方針,封閉政企院校之間的合理和不合理流動。”

老虎離的遠,這裡張鐵軍最大,他說啥就是啥。當然了,現在他的許可權也有這麼大。

再者,原來有陶部長在,在綜合治安治理這一塊他不好說太多,現在也沒有這個顧忌了。

他早就想好好管管這塊了,尤其是廣東地區。包括幹部管理方面。

十四號下午,張鐵軍提前回了京城。

他是坐車回來的,中間還拐去天津寧河地界上轉了轉,現場看了一下茶甸農場的現狀。

“來這幹啥?看草啊?這地方怎麼這麼荒?”

“就是,本來兩個小時的事兒非得走三個多小時。”

確實荒涼,比張鐵軍想象中還要荒涼個幾十倍吧。上輩子他過來這邊兒都是一幾年了,那個時候的變化可以說非常大。

但是也並不意外,畢竟他知道農場只是開闢了潮白河以東那一小片兒。

他過來就是看看周邊村民佔地的情況,還行,這個比他想象的到是要好不少。

主要是人口還沒有那麼多。

後來,周邊的村子越來越大,人口越來越多,地也就越佔越多了唄,甚至還打起了官司,村民狀告農場。

告甚麼呢?說他們種了好幾十年的地被農場侵佔了,要求返還並賠償。其實就是農場正常外擴砌了些圍牆。

當時網上還有不少人跟著罵的,幫這些農民訴冤。

說甚麼當初農場的地就是從周邊村子裡租的甚麼甚麼的,租期到了不歸還也不給錢。這得是甚麼腦洞啊?腦子裡有東西嗎?

這農場說是五零年二月成立,實際上四八年就開始了,那時候周邊的村子都在哪呢?從誰手裡租啊?都是大聰明。

“我想把這個農場買下來一部分,”

張鐵軍給小黃和於家娟講目的:“過來看看情況。這個農場非常大,法定面積一百多平方公里,現在開發出來的也就二十分之一。

這條是從京城過來的潮白河,河東這一片兒是監區和大隊,河西整個都還沒動,大概有三分之一左右。”

“三十多公里唄?”

“嗯,三十六左右,夠用了。”

“你弄那麼多農場的幹啥呀?在哪都想弄,京城不是都弄了嗎?”

“農場還怕多?吃飯永遠都是最大的事兒,農場不怕多,越多越好。”

“就種菜唄?”

“菜要種,糧也要種,果樹要栽,雞鴨鵝豬馬牛羊都要養,還得多養,現在才哪到哪?”

九七年這個時候,國外的速成雞速生豬已經佔領了我們一半以上的市場,如果不想辦法打回去,又會是上輩子的樣子。

都說沒問題,都說這是特麼科學,但是養這玩藝兒就沒有一個自己肯吃的,這是為甚麼呢?

事實上這個時候我們從心理上一直是被歐美牽著走的,人家說啥是啥,是一種從骨子裡的服從並崇拜。

這個樣子一直到一五年以後才逐漸清醒。

那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最可信賴的不是甚麼老外,而是祖宗優選。

土狗,土雞,土豬,自家的才是最好的。

才知道原來瞧不上眼的土狗是世界上那些所謂名犬的祖宗,是世界上最忠誠也最聰明的狗。

才知道原來國外傳過來的貓貓狗狗雞鴨豬都是特麼有生理缺陷的人工品種。

可惜反應過來的時間有點晚,想補牢發現羊都死絕了。

“這地方是哪?是河北哪?是河北吧?”

“這地方是天津,但這裡是京城。”

“天津啊?還有多遠?”

“十幾公里吧,這麼過去就是,你倆想去看看不?”

小黃和於家娟互相看了看,於家娟說:“不去了吧?有啥好看的?就是樓唄。”

“嗯,不去,沒啥意思,趕緊回去得了。”小黃同意。

“這裡是天津為啥你說是京城?”於家娟問。

“飛地懂不懂?就是地雖然在這但是是京城管,這地上的人都是京城戶口。咱們國內這樣的飛地不少,好幾個省都有。”

“還有哪?”

“黑龍江有一塊地也是京城的,那裡都是京城戶口,然後天津在河北有一塊飛地,申城在其他省有好幾塊。”

三個人就這麼隨意聊了起來,車子一路向西北,插過廊坊從亦莊進入京城。

亦莊這會兒就已經是開發區了,目的是抽離整合京城市內的工業單位,也為了更好的吸納投資,不過效果並不算好。

開發區從九二年開始建設,到了九七年這會兒成果並不大,有點稀稀落落的,要一直到一零年左右才正經發展起來。

在零零年代這十年時間裡,基本上就是蓋房子了,這也是咱們所有開發區的統一模式。

不管是甚麼開發區,都會成為地產開發區,其他都成了順帶。

進了城,小黃看了看於家娟,捅了捅張鐵軍給了他一個眼神兒:我倆去哪呀?

“幹啥?”於家娟沒反應過來。

小黃看了看她:咱倆去哪?

於家娟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張鐵軍:去哪?

人和人之間是能讀懂眼色還有表情,情緒的,這個雖然感覺有點玄幻但真實存在,而且並不侷限於特別瞭解的人之間。

蔣衛紅適時的問了一聲:“部長,咱們到哪?”

自從張鐵軍擔任了這個部長,蔣衛紅他們的稱呼就變了,在外面都開始稱呼職務。

“回家唄,去哪?”張鐵軍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兒了。到辦公室吧,回家有點早。”

那我倆呢?小黃也不好意思問出口,就盯著張鐵軍看。

“小秋在哪了?”於家娟問:“她現在不上班了吧?”

“在醫院,在頤和園那邊。得了,直接去醫院吧,要不然估計得和我蹦,自打懷孕小脾氣小性子蹭蹭漲。”

張鐵軍掏出手機給老媽和徐熙霞,小柳,張鳳四個人都發了條簡訊,報告一聲回來了,先去醫院了。

老媽沒有天天擺弄手機的習慣,不會回的太快,小柳和張鳳這個時間在上班,就徐熙霞閒著,不到一分鐘就回了。

她也在醫院,她帶著豆豆都在醫院待兩天了。豆豆要看妹妹。

其實就是陪周可麗,陪她說說話甚麼的,照顧一下,周媽要照顧周可人的嘛。

張媽作為老婆婆總歸還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車是從東南角進的城,醫院是在西北角,好傢伙弄了個最長對角線,順著三環得兜半圈,小四十多公里。

走的西南半圈,也是京城三環這會兒最荒涼的一邊兒。

小黃和於家娟就感覺張鐵軍純心的,帶著她倆一直往荒山野嶺溝筒子裡穿,走半天都看不到幾棟樓。

一直走到六里橋這邊兒,才算是有點城市的樣子了。

“喂?”

“老闆,鄭組長他們幾個人回來了。”

“嗯,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過來。”

電話是於君打過來的,鄭成月他們五個人回來第一時間到辦公室報告銷假,他拿不準張鐵軍是不是要親自問話,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主要還是時間短了,還沒有形成工作意識,以後時間長就好了,就知道怎麼處理了。

到了醫院,車直接從東門開進產後科院裡。

張鐵軍讓蔣衛紅和安保員們解散回家,他帶著小黃和於家娟先去看望周可人。

“媽呀,咱倆啥也沒帶呀。”小黃看於家娟:“就這麼空倆爪子去看人吶?”

“沒事兒吧?”於家娟沒想到這個問題,現在想去買也來不及了。再說大家都知根知底的,送啥呀?

“給孩子留點錢得了。”

“也行。”小黃感覺也只能這樣了,就低頭去翻包,看看身上還有多少現錢兒。

“你可得了吧,你身上帶了多少啊?”於家娟問。

“我也不知道,一千兩千總能有吧。我又不像你似的大富婆一個,一個月趕上我一年了都。”

“別整景嗷,你那頭掙的還少啊?哎呀,可別翻了,我有支票。”

說著話就到了地方。

周可人躺在床上,孩子放在身邊睡的正香,小豆豆趴在床邊上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小小人兒看。

徐熙霞和周可麗都在這屋。

“你不是去開會了嗎?”周可人看到張鐵軍推門進來笑著衝他招了招手:“你倆怎麼跑過來了?快進來,來給我過月子啊?”

掙著就要坐起來。

“你可消停的,就躺著得了。”小黃走過去彎腰看了看孩子:“小模樣,長大了能好看,像你。”

於家娟也過來看,伸手去周可麗臉上摸了摸:“是不是胖了?”

“你給我滾。”周可麗馬上就怒了,現在誰敢說胖字兒都是她的生死之敵。

“媽呢?”張鐵軍問周可麗。

“回家了,我倆都在這讓她清閒點兒唄,還有護士。”周可麗抓住張鐵軍衣角:“她說我胖,你幫我削她。削她一腦袋包。”

“我就喜歡胖乎乎的,就讓她嫉妒吧。”張鐵軍搓了搓周可麗的腦袋:“感覺怎麼樣?有點反應了沒?”

周可麗就癟嘴:“麼有,可老實了,就感覺她要長住了似的,是真不著急。”

“你預產是甚麼時候?”小黃問周可麗。

“說是二十號左右,這也沒幾天了呀。”

“那也沒幾天了,快,這東西都是臨到了才開始反應的,哪有提前好幾天就反應?有反應那就是要生了。”

“我是提前三個來小時才反應的。”於家娟摸了摸周可麗的肚子:“別急,再上火可麻煩了。”

“我有反應就進手術室了,前後倆小時。”周可人說:“一點罪沒遭,可順利了。”

“你是二胎,熟門熟路的都,能一樣嗎?”

徐熙霞在邊上給倒水。

小豆豆轉過來抱住張鐵軍的大腿:“爸,咱家狗能殺了不?”

“不能,你要幹啥?”

“那,就嘎一條腿兒行不?”

“為啥?”

“吃肉,周姥爺說可香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