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很老套,並沒有出乎張鐵軍的意料。
感覺到是挺有意思的。
以這個補胎店為中心點,方圓五公里區域裡,有至少六個派出所。
雖然這邊是市郊,確切的說就是農村,但是配置可是按照市區的標準來的,警務點比較密集。
都不說距離最近的派出所就在幾百米外,等待的時間哪怕是距離在四點五公里外的那個所,用腳走著來,應該都到了。
但偏偏他們就是因為路途遙遠或者車輛的問題,沒有出現。
反而遠在四十八公里外的唐山狼同志帶著人馬先到了。
前面說了,楊同志這會兒大小也是個老闆了,手裡有著好幾家廠子,還有礦山,按理來說這種破事兒不應該親自參與了才對。
但是吧,不管甚麼事情總會有一個意外。
咱們的唐山狼楊同志就是這麼一個意外。
他其實不想當大老闆,也不想去管理多大的公司企業……話說他也不會。
他就特別享受在社會上呼風喚雨一呼百應指點江山萬眾臣服的那種快感,那種快意恩仇的江湖感。
那種誰都怕他恨他但是又拿他沒有辦法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他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帶著一幫子小弟威風八面的巡街,看到不順眼的就幹他一頓,遇到不懂事的就修理修理。
或者去哪個不識趣的廠子礦子收點保護費。
據不完全統計,上輩子從他發家到他被捕,前前後後他一共收的保護費加起來,超過了八個億。
他有了錢以後就開始廣招小弟,把當年一起在菜刀隊的戰友們都拉了回來,重逞英豪。
不過他們已經不玩菜刀了,太低階,現在玩的是槍。
他被捕的時候,光是從他家裡搜出來的長短槍支就有小四十把,子彈好幾百發。
而且話說回來,這個補胎店你別看它小,你也別看它又髒又破又不起眼,這裡面的利潤還真不少,是個發財的好路子。
準確的說,是九十年代工業化城市發財的好路子。車多,經濟好。
更何況他開的補胎店還有絕活,永遠也不缺少業務。
這樣的補胎店他可不是開了一家兩家,是每一個進城的大路口都有,屬於是絕對的壟斷性經營,是他這時候相當重要的一塊收入。
其他人都被打跑了,或者歸附了。
這些補胎店只靠補胎,一個月就能給他帶來至少一百五十萬以上的純收入,還不包括如果遇到不識相的人再敲榨幾筆。
這麼重要的店,這麼大的收入,他肯定是要親自過來的,必須得把場子鎮住,讓這些不長眼睛的人長個記性。
這要是讓這些大車司機嚐到了好處那還了得?
所以他就不辭辛苦的過來了。
鼎鼎大名的唐山狼,古冶大哥楊,出場的方式那必須得是與眾不同的,必須得是閃亮震撼的,必須得是威風八面的。
幾輛豪華進口車直接衝過來到達中心,大哥楊一身皮衣閃亮登場。
下了車話也不說人也不看,先衝著天啪啪打了五發,然後把槍往小弟懷裡一扔,就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來。
啪啪啪啪,嘟嘟,啪……
“自由射擊。”
“趴下,雙手抱頭。”
“趴下。”
啪啪……嘟……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迎接他的不是歡呼掌聲還有懼怕的眼神兒,而是突如其來的一片槍聲。
咱們威武霸氣的唐山狼大哥楊出場不到三分鐘,就因為連中三槍嘎巴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嶄新的皮大衣沒兜住這潑天的彈雨。
但凡反應慢點手裡還有傢伙事兒的都受到了關照,拿槍的手連胳膊都給打的稀爛。
張鐵軍雖然被保護在裡面,也還是搶著打了幾發,打沒打中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參與感,癮是過上了。
P226的聲音有點啞,是嘟嘟的,在一片槍聲中有點顯眼。有點好聽。
“稀爛。”蔣衛紅坐鎮指揮,看看場面控制住了,這才斜了張鐵軍一眼,給了句評語。
“這怨我呀?”張鐵軍戀戀不捨的關上保險收起愛槍:“是他們不配合。”
“得站那不動讓你瞄唄?”
“昂,你們給我的靶子不都那樣嗎?你教我打移動靶啦?”
邊上幾個安保員直接就開始哆嗦上了,戰場的緊張感一瀉而空。哈哈哈哈……
唐山基地過來支援的人馬早就到了,就等著楊老大到呢。
充當臨時演員的那些司機們比這些參加行動的人還激動,一個一個臉憋通紅,不停的揮動著小手,像人是他打倒的似的。
很快,楊老大帶過來的人就團滅了,受傷的拖過來擺成一排,沒受傷的受了輕傷的在後面列隊。
安保的隊醫過來給這些傷員處理傷口,止血,就是手法削微粗暴了一點兒,感覺不怎麼上心的樣子。
外圍的在搜查車輛,看看有沒有漏網的。
補胎店這邊兒剛才都已經搜過了,包括前面趕過來的那一波人,這會兒都給綁的像麻花似的,到是給省了挨槍子的過程。
“有人受傷沒?”
“沒有。這麼充分的準備再受點傷,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我特麼是關心你們好不?”
“但是你不會說話呀。”
我靠。張鐵軍把粗大的中指伸到蔣衛經眼前讓他看清楚,然後一扭身不搭理他了,去後面找人。
小黃和於家娟被四名安保員保護著躲在後面,看到張鐵軍眼淚就冒出來了。確實嚇著了。
兩個人一邊抹著眼睛一邊過來扯著張鐵軍翻著面看,擔心他受傷。
“我沒受傷,這麼多人呢我可能傷著不?是不是嚇著了?”
“你就不應該站那麼近,逞甚麼能?”於家娟搶起小拳頭捶了張鐵軍一下:“嚇死我了都,麻了個鄙的你。”
“怎麼就突然開槍了呢?”小黃看張鐵軍確實毛都沒掉一根放下了心,氣也鬆了。
“他們帶槍了,還先開的槍,按照警衛條例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消滅危險,算是他們倒黴吧,撞槍口上了。”
“該,打死才好呢,一看這個樣就知道平時是啥樣了,這種事兒肯定沒少幹。”於家娟抹了抹眼睛:“我臉花沒?”
張鐵軍給她遞紙:“眼影花了。”
“都賴你。”又是一拳頭。
“沒事兒吧?”小黃有點擔心。
“沒事兒,能有甚麼事兒?這種黑勢力早早晚晚也是要處理的,趕上了正好。”
“早知道我倆不來了,淨給你添麻煩。”
“你們不來他們就不存在了?和你們沒關係,別想那麼多。”
“報告,派所的來了,已解除武裝。”
“交給蔣局長處理吧,我不想看見他們。”
張鐵軍擺擺手:“這一片的派所都要查,分局市局也要查,派人去古冶抄家,所有關聯人員全部逮捕,不怕範圍大。
同時釋出告,從民間徵集線索和訊息,找受害人。
以我的名義聯絡駐軍支援,在全市開展一次抓捕行動,舉報有獎,帶路有功,凡是涉黑聚黑人員全部抓,先清一遍。
尤其古冶區,第二路北區。
唐山亂不亂,古冶說的算,我到是要看看這裡有甚麼玄機。
把監察局調動起來,安保和行動局配合,古冶分局,武警,古冶區委區府全要控制起來篩一遍,鼓勵自首。”
“這邊的人,還能用嗎?”蔣衛紅走過來,正好聽見了,就問了一句。
“不怕,先幹著,他們起碼熟悉人頭。”張鐵軍說:“後面誰也跑不掉,估計有情況的直接就能給咬出來了。”
“也動駐軍的話是不是影響太大了?”
“不怕,鬧的越大越好,我要的就是影響,咱們要給普通老百姓看到希望,
要讓他們明白有人給他們做主,要讓他們感覺到安全,踏實。”
“那,政府那邊兒?”
“我報備過了,這次一定要徹查,一個都不要放過,不管是誰。”
看張鐵軍已經考慮的這麼完善,蔣衛紅就不再說甚麼了,拿出電話開始佈置。
“咱們先回酒店。”
安排好事情,張鐵軍帶著小黃的於家娟回了鳳凰大廈。
看她倆的情緒穩定了,張鐵軍又打電話彙報了一下情況,也彙報了一下馬上要展開的行動。
這事兒最終肯定又會牽扯到河北省委,還是先彙報一下比較穩妥。
然後張鐵軍又聯絡了了下鈕書記,把情況和他說了一下,讓他組織得力人手來唐山接盤,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如果再算上邯鄲那邊兒,張鐵軍算是幫著鈕書記下了三城,而且是河北經濟的排列前四的三座城市,這個忙不可謂不大。
這會兒河北經濟排名前五的是,石家莊,唐山,保定,邯鄲和滄州。
這其中石家莊和唐山不相上下,不過石家莊是佔了省會的便利條件,唐山是自己能打。
“鈕書記,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把這個行動順勢繼續擴大,擴大到全省,徹底清理黑色社會團伙和他們的關係網。
行動的主旨是治安,恢復社會安全和企業經營的穩定還有生產秩序。
你要抓住這個機會,組織有力的人手,要徹查政法和司法系統,徹查地方機關單位,徹底的解決一些陳留問題。
包括國有企業和礦山,都要疏理一下。
我可以給你透個底,這一次不管查到哪,也不管查到誰,我都會堅持查到底,絕不妥協。”
房門被敲響,張鐵軍以為是小黃和於家娟,簡短的囑咐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去開啟房門。結果是王部長。
“王部,有事兒?進來說。”
“你下午去幹甚麼了?”王部長進了門壓著嗓子問:“怎麼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說你抓了不少人。”
“嗯,是抓了不少。”張鐵軍給王部長拿了瓶礦泉水:“怎麼了?”
“你們當兵的說到這種事兒都是這麼輕飄飄的嗎?具體是怎麼個事兒?”
“誰給你打的電話?”
“鋼鐵廠,說是你派人到處抓人,整個古冶都亂套了。”
張鐵軍笑了笑:“是動了他們誰家的寶貝兒女了吧?不用管他們,怎麼說他們也找不到你頭上來,有那資格嗎?”
“話到也不是這麼說的。很嚴重嗎?”
“剛剛發生了幾十人的槍戰,”張鐵軍抽出P226:“我都參戰了,死傷一大片,對方是古冶一個相當囂張的團伙。
我估計這裡面的牽扯會很大,現在才剛開始。
凡是這次被涉及到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不存在甚麼人情世故,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這麼猛?”
“嗯,好像在這邊兒,這種事兒很平常,你們開會也是會選地方。”
“我原來到是也聽說這邊亂,但是沒想到這麼亂。”王部長抿了抿嘴,感覺自己有點大意了,應該先調查調查。
“不少都是頭頭腦腦家的孩子,這邊就是這麼個風氣,根子就沒打好。正好扶一下。”
“那和咱們就沒啥關係了,這邊都是省屬企業,我也就是隨口問問。影響開會不?”
“沒甚麼影響,我又不自己去抓人。”張鐵軍搖搖頭:“這邊的幾個鋼鐵廠也需要整頓,都有點不像話了。”
這個時候河北鋼鐵集團還沒成立,唐山有好幾十家鋼鐵產業,兩百多座礦山,可以說是國內最大的一個鋼鐵產業叢集。
其中的代表就是唐鋼和國豐鋼鐵。
國豐鋼鐵是九三年才成立的大型鋼鐵廠,是由香港中旅集團投資建設的。
香港中旅集團是中國旅遊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屬於大型中央直屬企業,不過這也得算是合資。
全國資的中港合資企業。
其實這樣的合資企業正經還有不少。
還有企業自己和自己合資的,就是為了披張外皮。
當然也少不了個人(或團體)為了侵吞轉移資產成立的港方公司,就像聯想香港公司那種。
張鐵軍把事情發生的始末和王部長簡單說了一下:“這事兒估計應該是發生很久了,就光明正大的在路上撒釘子,沒人管。
司機也是敢怒不敢方,甚至有些單位都有了專門的報銷專案,你敢相信不?”
“別的不說,就這個你打算怎麼處理?”
“撒釘子?這有甚麼好打算的,故意殺人唄,這種行為就是在故意殺人。這種行為如果不進行制止那還了得?”
“確實可恨。”王部長點了點頭,看了看張鐵軍:“但要是說這是故意殺人,是不是,重了?”
“王部你沒自己開過車吧?”
“沒有,我們那個時候去哪開車?車都見不著,也就是現在國家條件好了,都有車了。”
“如果車在行進當中突然爆胎,是會翻車的,保底也是失控碰撞,這還是普通道路,
如果是高速公路或者能跑起來的路面,就是車毀人亡。
司機不是萬能的,這種突發情況能控制下來的比例相當低,明白吧?
修車的人基本上都會開車,你說他們不知道後果嚴重?這完完全全就是謀財害命,一個故意殺人一點都不過分。”
張鐵軍不想和王部長討論這個問題,直接硬轉話題:“京城鋼鐵這邊兒,我是打算動一動的,
王部長你可以提前考慮一下接手的人員。”
王部長愣了一下:“你說老羅?”
“對。這幾年鋼廠的狀態怎麼樣你比我清楚,連續多年出現重大貪汙份子你認為是個別現象嗎?
整個鋼鐵廠每年在招待,出差,住房和用車各個方面的支出你清楚嗎?
鋼鐵廠所有的外派機構誰查過?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情況已經相當嚴重了,你說這些事兒他做為總經理一點也不知道?一點不清楚?
我是不相信的。
還有高層幹部的收入和家庭開支,全部是遠遠越出了他們的收入水平的,這錢是哪來的?”
嘖。王部長有點牙疼。
“其實我一直有點想不明白的地方,”
張鐵軍看著王部長問:“你說,我們都是在工作,可是為甚麼那麼多人考慮事情都是先從人情世故開始的?
反而工作本身從來都得不到應有的重視,都是得過且過。
不管甚麼事得先把人情面子過去。這不奇怪嗎?
企業的狀態,發展情況,工人的生存,資金的去留,在人情世故面前一文不值。不奇怪嗎?
甚至這個說法可以拿到任何的單位和機構裡面,拿到處室或者科室裡面,都是這麼個樣子,那工作怎麼辦呢?”
“這個……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一下子我也不好回答。
不過老羅這個人總體來說,還是比較穩重的,我相信他不會參與這些事情,張部長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任何一個單位,”張鐵軍比了個一:“不管是誰擔任管理者,在他的管理之下單位每況愈下各種破事兒頻發,
那不管這個管理者怎麼潔身自好出泥不染,首先他都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所有的事情都應該算上他的責任。
對於這種人,我的看法是,他還不如那些伸手但是做了事情的,起碼他做了。
二十萬職工的大企業,一個無所作為的領導者的危害,我覺得要比腐敗份子更嚴重,更劇烈。”
王部長想反駁,舔了舔嘴唇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找不到反駁的角度和理由,就感覺有點蒼白。
“王部,時代變了,不是躺在那隻要不出事就能有吃有喝的時候了,現在的企業需要的是規劃,計劃,需要發展。”
王部長出了口長氣,抿了抿嘴,點了點頭:“我聽明白了,也理解張部長你的意思。我會好好考慮。”
張鐵軍點點頭,指了指牆上的政區圖:“王部,我有個建議你琢磨琢磨。”
“你說。”
張鐵軍起來走過去,在地圖上找了找:“我建議把京城鋼鐵廠整體搬到這裡來,能解決至少兩個大難題。
一個是京城市區的環境保護,一個是京城和唐山產業偏重的問題。
以後都不是單打獨鬥靠體量吃飯的時候了,整合和發展才是唯一的出路。
唐山有兩百多座礦山,有幾十家鋼鐵企業,有煤礦,你不感覺這是一道硬菜嗎?只要刀工好,調料加的好,煮出來就是美味兒。”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啤酒都是現成的。”
這個時候的唐山,啤酒廠比青島都多,就因為鋼鐵工人多,不管在哪個國家,工業都是啤酒最大的消耗單位。
美國汽車城倒塌的時候,第一個受到重擊的就是當地的啤酒產業,成片成片的倒閉,後來那不就都跑來中國圈地(錢)了嘛。
甚麼第二大市場,全是放屁,妥妥的第一大市場,也是唯一的大市場。
和那些甚麼亂七八糟的奢侈品牌是一樣一樣的,全都是隻在中國牛逼,因為咱們就吃這套。
王部長過來看了看,張鐵軍指的正是曹妃甸臨海地區。
“可以在這裡搞一個試驗區,或者乾脆來個工業開發區,”張鐵軍說:“再搞個港口,絕對是一個很好的發展之地。”
王部長摸著下巴看著地圖琢磨了一會兒:“缺少鐵路啊,這邊交通方面怕是跟不上。”
一個地區的發展,交通絕對是第一要素,而交通絕對也是第一吃錢大戶,建設需要的資金絕對少不了。
張鐵軍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可以把這裡做為整個京津翼地區的工業核心來進行三地工業整合整改升級的建設。
加上鐵路和港口功能,再加上旅遊元素,這邊上還有現成的農牧場。我很看好這裡。”
王部長伸出一隻手搓了搓手指:“錢呢?這得多少錢?這是我一個冶金部敢想的事情嗎?”
“你可以倡議啊,你可以挑頭,把三地和三地這些企業的力量集合起來。”
王部長想了想,看了看張鐵軍:“我也感覺你說的有道理,有前景,但是還是那句話,錢從哪來。
張部長,要不你答應我一個承諾,讓龍鳳基金,渣打銀行,海南發展銀行,
冠軍學校還有冠軍航空,實業公司港口公司都來。
如果這些公司都能過來這裡設一個分部搞個專案,那我就敢挑這個頭,也有信心挑這個頭。”
張鐵軍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王部長:“我還是直接給你打錢吧,行不?你看打多少合適。”
哈哈哈哈,王部長大笑起來:“這主意可是你出的,地方也是你看中的,發展前景也是你說的,你看,我這要求過分嗎?”
張鐵軍嘆了口氣:“大爺,你不感覺我現在弄的東西已經太多了嗎?我怕早早晚晚會成個事兒啊,這和蓋點住宅可不一樣。”
“這有甚麼,”王部長一揮手:“你做的全是踏踏實實的基礎性的東西,誰敢吱聲我第一個罵他,這東西不怕多,就怕沒人幹。”
張鐵軍笑著搖了搖頭,這地方他也就是臨時起意,還真沒的摻和一下的意思。確實乾的有點多了。
哪怕不怕誰後來挑毛病,但是人手和資金總是需要考慮的事情。
那邊還有兩座新城呢,那得多少錢往裡填?可這事兒暫時不能說。
電話一震,是小黃來的資訊:“你完事了沒?我倆都餓了。”
“行吧,就這樣吧,王部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我也考慮考慮。不過這事兒我真不好出聲,還得你這邊使勁兒。”
“行,我叫人討論討論,先弄個大概出來。”王部長點點頭:“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兩個人誰都沒再提下午的事兒。
張鐵軍出來下樓到小黃和於家娟的房間,結果兩個人已經從酒店餐廳叫了吃的上來。
“這不是叫了吃的了嗎?喊我幹啥?我正和王部長說話呢。”
“這些不夠~,我倆怕吃不飽。”於家娟水汪汪的看了張鐵軍一眼,這一眼含糖起碼得有六十摩爾,都發粘了。
“媽呀,娟這個撒嬌的勁兒實在是太那啥了,我都要受不了了。”小黃去於家娟身上抓:“你怎麼這麼會起賤呢?”
“你不。”於家娟白愣小黃:“你不你別要,也不知道是誰進屋就換褲衩,”
“你要死啊你?”
小黃臉騰的就紅了,使勁兒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