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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5章 史心怡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你還打算我幫你報仇唄這是?”張鐵軍揪了揪周可麗的臉,熱乎乎的。

“揍她,小時候她就打我,我都記著呢。”

“那就記著吧,記也白記。”周媽笑著說:“打別人是因為氣人,打你純就是因為你懶,你還好意思說。”

“懶人有懶福,”周爸嘖了兩下嘴:“春花打小甚麼都會幹,長大了也是累,小秋和小冰一個比一個懶,啥也不用尋思。”

“我有福唄。”周可麗驕傲。

“確實有點福,”周爸點了點頭:“有福得能守住,你呀,就吃吃喝喝啥也別琢磨,別給鐵軍添亂,千萬別出挑兒。”

裡面門一開,老史邊扶眼鏡邊走了出來。

“你咋出來了呢?”周媽問。

“春花非得讓我出來,不讓我待。等著吧,估計能快。瞅著精神頭還挺好的。”

“幾指了?”

“剛才說七指了。”

“那是挺快的,少折騰。”周媽看了看周可麗,舔了下嘴唇啥也沒說。

她想說等周可麗生估計得遭點罪,開指肯定沒這麼快。

怕周可麗聽了害怕。

第一胎,開指折騰二十四個小時都不出奇,是真遭罪。

這也是後來為甚麼越來越多的人想做剖腹的原因,少遭罪。

不過當媽的罪是少遭了,對孩子來說那真的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還容易生病。醫院自然不會講這些,他們巴不得所有人都剖才好。

就像不老少做手術的,其實都是沒必要的,但是人家要賺錢。

最殘忍的事情是甚麼呢?就是事實上很多病症是無治的,根本就治不了,但是醫院不說,反正他們也不用擔甚麼責任。

說了不就少賺錢了嘛。

“怕不?”老史問周可麗,周可麗搖搖頭:“不怕,我著急。這有甚麼好怕的?”

老史到張鐵軍另一邊坐下來:“京城這邊兒和武漢的地方選差不多了,你看看不?”

“挺快呀。”

“老連那邊幫著找的,我去哪找?讓我找明年都不一定。”

“京城在哪?”

“老連提供了兩個地方讓我挑,一個在五道口那邊兒,他說那邊全是學校人群密集,平時商業這一塊不愁。

再一個就是去大興,那邊正在開發,在城區中心找個地方。你說呢?”

“還是你定吧,我感覺都行。”張鐵軍說:“不過,武漢那邊我感覺還是放在漢口,在火車站附近要好一點兒。”

“火車站吶?那種地方都得是寸土寸金吧?地方上能同意?估計夠嗆。雖然咱們有批文有手續,他要給你拖呢?

他能不想方設法的給你拖?”

張鐵軍看了看老史:“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就那麼沒有知名度沒有殺傷力嗎?你就不會打我的旗號去?”

“可以嗎?好嗎?”老史扶了扶眼鏡。

這幾年紅星職工醫院到處發展建設新的醫院,可是從來沒有打過張鐵軍的旗號,都是老史和安保老羅一起張羅。

好在紅星醫院也是一筆大投資,搞的還是醫療,符合當下政策,所以一直也就比較順利。

當下的政策就是對各省市的醫療床位有了要求,劃了最低線,數量上越多越好,越有成績。

這也是為甚麼莆田系後來能飛速擴張一路綠燈的原因,解決了床位問題。一邊握著檢查檢驗,一邊握著床位,這就是鐵打的金身。

不過雖然紅星醫院遍地開花,但向來都不挑位置,都是以方便內部員工為前提的,從來沒琢磨過市中心的中心區。

在九十年代乃至兩千年代,不管哪裡,火車站附近都絕對是中心裡面的中心,沒有之一。

這種現象一直到一零年左右才發生變化,中心熱區開始向長途客運站還有機場附近轉移,向城市商務區轉移。

也就是所謂的商圈兒。

話說回來,武漢那是甚麼地方?九省通衢呀,正兒八經的交通重鎮,不管是水路還是陸路,都是。

而且還是首義之地,從古代歷史到近代歷史都是不可或缺言之必提的地方,好幾次差點就成為首都的地方。

在這樣的一座歷史名城重鎮,你要在它的火車站邊上弄三四百畝地,那得多難?關鍵是,還不給錢。難度再提九個檔。

雖然說武漢有三座火車站,但是另外兩座能和漢口比嗎?

老史也是吃過見過的,去過武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用咱們現在的醫院改不行嗎?非得重新建?”

紅星醫院在武漢有三座分院,到九七年這會兒,紅星有三座分院的城市也就是瀋陽,京城,申城,成都和武漢。

只有這五個城市。

廣州才建了兩座,西安也建了兩座。

“不是一回事兒,”張鐵軍說:“以後你就明白了,這幾座醫院也不叫紅星職工,叫紅星急救,等醫院建成還要培訓一批急救人員。”

“急救我懂,急救需要搞這麼大嗎?一般來說急救就是一個科室才對吧?或者搞一箇中心,病人最後還不是要落實到其他科室?”

“我們要搞的是大急救,要面對有可能發生的大面積突發情況,比如重大交通事故,毒氣洩露,地震,火災還有,擴散性傳染。”

老史似懂非懂,但大概意思是明白了的,也明白了這事兒大其概應該是國家的任務。

“平時就和普通醫院一樣,”

張鐵軍說:“也有門診和各個科室,該怎麼開展工作就怎麼開展工作,但核心是隨時準備應對緊急情況。”

“我大概明白這個意思了。”老史點了點頭:“就是在普通醫院的基礎上,重心向檢查檢驗和急救上傾斜,對吧?

醫生護士包括後勤要具有應急的能力和準備,要準備大量的應急性物資和裝置、藥品。”

張鐵軍比了比大拇指,你說的都對。

“那總體方向是哪一塊呢?這個應急的面兒可就太大了。”

“呼吸性傳染疾病,以這個為核心,其他方向合理調配,看地方差異。”

“那車輛甚麼的都得準備不少啊,救護車也得是專業的。”

“不只,不止救護車,後面專業直升機這些都會給你們配上,包括小型救護運輸機。”

“我看這個行,咱們有這個條件,硬體上都得高配才對,讓他們追都沒有心思追。”老史笑著點頭。

“那這五個醫院的院長得花點心思了,級別也得拔起來才行。”

“要搞的話,你們其他醫院也不能落下太遠,”周媽說:“咱家又不差那點錢,該訓的都訓訓,真格的有事了都能拉過來支援一下。”

張鐵軍又給丈母孃豎大拇指,不得不說,周媽的眼光確實深遠,這一點張媽拍馬都追不上,這是生長和生存環境帶來的。

人家畢竟是做過幾十年的領導,看的想的和老百姓就是不一樣。

“媽你放心,咱家醫院不缺人,”

老史說:“實習培訓期就正常拿工資獎金咱們是全國獨一份兒,護士的待遇都趕上別人家小大夫了。

現在可不是剛開始那會兒了,那會兒兩眼一抹黑,現在可以挑著選。”

不管哪行哪業,最終都會落到工資獎金福利待遇上,就像再美好的愛情到了最後也是柴米油鹽,條件好了,就不會缺人來。

來了也留得住。

這裡有一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真實情況,九十年代,醫院的財政撥款是相當少的。

衛生部的財政撥款吊車尾,醫院的撥款自然就受到極大的影響,簡單點說,財政只能保障醫生護士工資的百分之六十。

這還是好的,事實上大部分地區的部分醫院連六十都保障不了,甚至一度只有四十。

那怎麼弄?你說怎麼弄?自己想辦法掙唄。

這就像房價為甚麼漲的那麼快為甚麼那麼高一樣,你得能找到問題的本質根源,別別人罵誰你就跟著罵,得長腦子。

九十年代醫院入職第一項,就是主任給大家講話,工資獎金自己掙,怎麼掙?自己想辦法。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中醫開始迅速的消亡,因為它真能治病啊,掙不來錢,原來醫院裡都有的中醫科系崩盤了。

一副治病的中藥才多少錢?掛瓶點滴多少錢?一副藥就治好了和連掛一個禮拜點滴你選誰?

就像麻醉,七八十年代產婦生孩子剖腹產還在用針灸麻醉,安全有效無副作用,後來你找找,還有嗎?

然後又悄然的出現了西醫藥代表,他們的工作就是給大夫塞紅包送提成。這叫刺激性消費。

你看,這不就都對上了?

其實還不只,這幾年也是醫藥人才大量流失的時候,尤其是中醫藥人才,沒辦法吃不上飯哪,大部分都改行了。

小部分沒改行的也基本上告別了中醫,都去抱上了西醫藥的大腿。都是沒辦法的事兒,要吃飯要養家。

事實證明,像醫療和教育這些方面,沒有國家的支援是不行的。

不過,也正好是這麼個全域性性的狀況,算是便宜了紅星職工醫院了,要不然這些年咔咔的建了這麼多醫院,估計連大夫都湊不齊。

尤其是中醫藥這一塊,基本上都是靠醫院花錢養著。

現在紅星職工醫院中醫科和中醫研究中心已經可以說是國內最大最全面的中醫藥組織了,成長的猝不及防的。

除了大量接收中醫藥人才和藥方的蒐集整理,紅星中醫研究中心還在全國成立了大量的中藥材種植基地。

這也是個砸錢的行當。

可以說掙錢之日遙遙無期。

除了這些,張鐵軍在農林牧場還有一些旅遊景區建設裡面,也都加入了中藥種植專案。

這些錢花的值。

“你要是能把醫院幹到全國最大,最知名,那才對得起鐵軍的信任,省著別人說你是靠著連襟兒過日子。”

嗯,周媽不只是眼界寬,嘴也是挺毒的。

“說就說唄,我本來也是靠著鐵軍兒,他們想靠還靠不上呢,都是眼氣。”老史嘿嘿笑,一點也不感覺這個名聲是汙辱。

這東西是命,人得認命。

聊著聊著,話題就開始扯遠了,從建醫院說到了醫藥代表,又說到了中藥種植。

“現在西疆的棉花產量已經佔全國的九成了吧?你怎麼又想起來去那邊種棉花了?”

老史問張鐵軍:“研究中心那邊給我打了一份報告,說西疆那邊種中藥是個好地方,讓我找你談談能不能給劃個地方,反正種甚麼不是種?”

“單算產量確實是佔了九成,九三年開始就是這麼個比例了,但是這是在其他省份產區的產量下降的情況下形成的。

不是說西疆的棉產量上漲了,其實那邊的棉產量這幾年也在下降,這不是好現象。

原來咱們遼東都算是棉產區,現在還有幾餉棉花地?山東山西河南原來都是棉大省,現在還存在多少?

現在山東的棉花都在依靠進口,走私現象相當嚴重。

棉花是重要物資,這個是大事兒,我即然有這個能力肯定要去做,而且這也是個相當有前景的專案,不用純養著。

種中藥的話……我還真不瞭解,其實我對這一塊不太懂。

研究中心說行那就行唄,買幾塊地的事兒,關鍵是有人手嗎?這樣,你讓他們去選地,把人手組織好,地是小事兒。”

“以後打算搞紡織啊?”

“現在也在搞啊,山東就有,這次沈洪興去長沙裡面就有紡織廠,還是大型紡織廠,以後等西疆的棉產量上來了,

肯定也是要上紡織廠的,紡織是好幾個行業的基礎,不能丟,也不是化工產業能代替得了的。

現在化纖這一塊多少是有點氾濫了,這個早晚得治。”

“這個怎麼治?化纖產品不好嗎?價格低還耐磨耐腐蝕,這才好吧?當初的確良多火。”

“不能這麼看,有些東西還是棉的好,就像內衣內褲襪子這些,化纖有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必須得棉的。”

老史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我支援你,尼龍襪子太特麼臭了,怎麼洗都不行。”

“拉不出屎怨地硬。”周媽撇了撇嘴:“原來誰不是尼龍襪子,咱家怎麼就你腳臭?”

“媽你這話我可就得反駁幾句了,那時候誰的腳不臭?除非坐辦公室不走道的,我爸腳不臭啊?也就你和春花好點兒。”

“我腳也臭唄?”周可麗聽出來味兒了。

“你和小冰那時候不臭啊?我還給你們洗過臭襪子呢。”老史斜了二小姨子一眼。

他和周可人處物件的時候周可麗周可心還是孩子呢,他沒少幫著照顧伺候。

“嗯,專紅是勤快人,家裡衣裳沒少幫著洗。”

周爸在一邊點頭:“尼龍襪子就是扛磨,一點汗不吸,那可不臭?就是耐穿,沒辦法的事兒,棉襪子幾天就漏。”

七八十年代尼龍製品火爆全國,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耐磨,耐穿,再加上不容易起褶子。

事實上尼龍這東西又不吸水也不吸汗,還不透氣,穿著一點也不舒服,

就像的確良,那玩藝兒是誰穿誰知道,完全是為了時髦。

原來的人運動量都大,棉製品不耐穿,需要縫縫補補還容易褪色,這才是尼龍製品受歡迎的原因。不是因為它好。

“不是,你叫甚麼?”張鐵軍抓住了重點。

這麼長時間了他都還不知道老史的名字,就叫姐夫了,要不就是老史,史院長。

周爸哈哈笑起來:“專紅,又專又紅,那年頭起名都是這麼個事兒,不是建國愛黨就是抗美援朝,軍民兵也多。”

“這個專紅可不多,我還第一次聽見。”張鐵軍確實是第一次聽見叫這名的,事實上並不少。

“我這名字到哪都拿得出手,一聽就是當幹部的料。”老史自己也笑。

“我在裡面都聽見你們笑了,聊啥呢都把我忘了?是不是忘了?”

周可人被推出來了,一個小肉糰子擺在她身邊兒。

“哎呀我靠。”老史一下子跳起來就衝了過去:“生啦?”

“那你看這是啥?”周可人夾了老史一眼:“孩子都洗了,我這也給弄好了都,在自己家生確實得勁兒,一點也不遭罪。”

“行行行,挺好挺好,沒想到這麼順利。”老史高興起來,看了看孩子,在周可人臉上摸了摸:“辛苦辛苦,餓不餓?”

“吃了一碗粥,在裡面,準備的太充分了,想不到的都準備好了,這地方肯定行,能掙著錢。”

周可人對裡面的服務相當滿意。

確實滿意,連她的身子都給細心的處理好了,弄的她舒舒服服的。

不是說她是院長媳婦兒才這樣,是來這裡的產婦都是這麼個流程,主打一個就是貼心,溫馨,全面又細緻。

“走吧,回去再說。”周媽站了起來:“這些東西白抱過來了,還以為護士會出來要呢。”

“回去用,”老史去拿東西:“在這用誰的都行,費用都包括了的。”

張鐵軍也幫著拿東西,被周媽一把給搶了過去:“你扶著小秋就行了,她咧兒打閃的一天別再摔了碰了的。”

大家一起回到周可人的房間。

周媽給鋪好了床,墊上塑膠布和墊子,張鐵軍幫著老史把人抬到床上,話說這會兒周可人身上可是就一床被子。

溜光,一股子血腥味兒。

都弄好了,周爸這才進來,剛才沒好意思進屋。

周可麗在那邊看小孩兒,還給揭開看了看屁屁,確認了一下是不是女孩兒。

確認了是個女孩兒,周可麗也跟著像是放鬆了不少似的,可高興了。

“餵了沒?”周媽也過來看外孫女:“得喂點東西,喂點溫水。”

“不是吃奶嗎?”周可麗扭頭看了看周可人。

“下奶得時間呢。”

“我應該快。”周可人還挺精神的,沒有那種衰弱感。

“壯壯那會兒你是第二天吧?”老史問了一句。

“嗯,第二天下午,這回應該比那會兒快才對,身體都適應了。喂點溫水吧,

喂點溫水拿過來我抱著,讓她裹一裹。”

小孩子剛生下來需要喂溫水,幫助她排胃腸,有助於後面營養的吸收。

周媽去忙活,周可人轉過頭問張鐵軍:“你們剛才說甚麼呢?把我都給忘了,

我還以為後面他能進去,結果弄完了也沒看見人。”

“你不用休息一會兒?”

“不用啊,沒感覺累,我現在就是感覺輕鬆,可精神了。”

“沒累你也躺會兒,那能不累嗎?”周媽說:“別說話,生孩子哪有不虧身子的?”

“我真不累。”

“在說建大醫院的事兒,姐夫說研究中心那邊想在西疆搞個種植基地。”

張鐵軍給周可人遞了杯溫水:“你也喝點水。”

“姐,疼不疼?”周可麗過來問。

“沒感覺多疼,就疼了那麼幾下,”周可人看了看周可麗的肚子:“卸完貨別提多輕鬆了,感覺身子都能飄起來似的。”

“我怎麼聽人說可疼可疼了?”周可麗不信。

“扎針灸了,咱們有這個專案。”老史說:“那玩藝兒好使,一般小手術都不疼。”

“那我也要。”周可麗打申請。

“這話說的,別人都給用還能落下你呀?”幾個人都笑起來。

周可人這麼痛快的生完了,大家心裡都有一些輕鬆,任務完成了一半了。

不過周可麗肯定不可能像周可人這麼輕鬆,就是疼痛估計都得提高几個檔,只是不能說,怕她害怕。

一胎和二胎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這玩藝兒其實就和拉筋差不多。

第一次把筋拉開的那種痛苦誰都不想嘗試第二遍,但是拉開了以後也就習慣了,感覺也沒甚麼。

說不累,但是過了一會兒周可人的精神就跟不上了,閉著眼睛眯了過去。

小傢伙餵了溫水也老老實實的睡著,瞅著怪醜,抽抽巴巴的。

“起名了沒?”張鐵軍問老史。

“史心怡,小名叫心心,行不?好聽不?”

“我姐夫這個破姓兒叫甚麼都感覺夠嗆。”周可麗在一邊插嘴:“一點也不好起名兒。”

“那怎麼辦?我還把姓改啦?”

“都走,”周媽攆人:“去小秋那屋說去,讓春花睡一會兒。”

“媽,你晚上回不?”老史問。

“沒生我都陪了幾天了,這話讓你問的。”周媽斜了老史一眼:“你想陪著?

你是怕孩子聽不著呼嚕不好睡覺啊?”

幾個人都笑起來,乖乖的出來來到周可麗的房間。

老史快四十了,又有點胖,已經開始打呼嚕了,不過不算嚴重,聲音也還沒那麼大。

這東西是身體自然形成的,治不了。

說能治的那些都是騙人的,其實醫學發展到現在,能治的東西沒幾個,大部分都是偽治療。

就和減肥差不多。

但凡說是吃甚麼能減肥的都是騙子,或者是對身體有巨大損傷,那玩藝兒只能靠自己堅持運動,

堅持健康的飲食還有生活規律。

“我還想玩小孩兒呢,粉嘟嘟的,”周可麗說:“就是太醜了。”

張鐵軍拿出手機撥號:“咱自己有,不羨慕別人,到時候別給扔了就行。”

“為啥?”

“醜唄,剛生的哪有好看的?媽,你們睡了沒?”

其實周可麗前後都擺弄過三個孩子了,孩子從出生到滿月的變化見了三次,不是真的嫌醜,就是納悶兒。

剛生下來是真的醜。

張鐵軍記得在鬥音上看過一個家庭影片,一個媽媽說每次給孩子餵奶都要做一番心理鬥爭。

太醜了,就想給扔了,不想喂。

然後三個月過去了,那個顯擺呀,孩子長開了,怎麼瞅怎麼好看。

當然這也得看父母本身的條件。

“不用,我就是和你們說一聲,明天再來吧,大晚上的可別折騰了。”

張鐵軍和張媽通報了一下週可人順利生產並阻止了她們馬上就要過來的想法,

再請示了一下今晚自己就不回去了。

周可人生了,周可麗晚上估計又得開始胡思亂想,他得在這陪著。

這個時候的女人心裡特別嬌,就得多陪,多哄。

老史也眼見著輕鬆了下來,有點眉開眼笑的樣子,不是一般的高興。

他也害怕再生個小子,心理壓力也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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