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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我是你爹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京城。

海淀區,上地。

上地這個名字其實總會讓人感覺有點怪異,會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其實這是老京城的土話,高地,或者坡頭的意思。

並不是我們第一反應的上帝。

反正就是這一片兒比周邊要高的意思。

這地方別看離著老京城好像有那麼點遠,但是名氣正經不小,西依百望山南臨皇家園林,是早早時候不可多得的福地。

上地是土話土稱,這地方曾經叫永順莊,也叫蘇老公廟,是慈禧那敗家老孃們身邊一個姓蘇的大太監的莊子。

上地及周邊千頃土地都是永順莊的產業和地盤兒,相當牛逼格拉斯。

後來大清亡了軍閥亂戰,你方唱罷我登場,你打過來我打過去的,永順莊就隨著戰亂無了,在此地形成了一個小村落,就叫上地村兒。

大清亡了以後,皇家園林毀的毀燒的燒垮的垮,上地這地兒也就真的成為了一個遠離城市的荒僻農耕之地,一直到八十年代。

在八十年代,計算機和電子技術興起,產生了著名的中關村電子一條街。

實說實話哈,我也不知道這個電子一條街和上地之間有甚麼關係又是怎麼扯上關係的,但是上地這地方確實就跟著起來了。

成為了當時相當出名的計算機和電子產品集散地,甚至比中關村那邊名氣還要更大一點兒。

後來不是就成立了中關村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嘛,上地被劃為產業開發區發展的第一組團的核心地塊,叫上地資訊產業基地。

海淀區還專門為此成立了一家開發公司和一家高科技公司,都叫實創。取實地創新的意思。

中關村產業園的成立,上地先火了,你說去哪說理去?一時之間各種高科技公司國外的計算機和電子公司紛紛入駐,各個電子城拔地而起。

一直到兩千年代那會兒,來中關村這邊買計算機和電子產品相關,都還是說去上地。

北斗專案申請的地皮,就被劃定在上地資訊產業基地裡面。

說了這麼多到底是個甚麼意思呢?

就是啊,今天咱們要說的這事兒,和上地是一點關係也沒有,而是上地東一面隔著大馬路的西二旗村。

京城以北有不少叫旗的村子,像東二旗東三旗,西二旗西三旗這種。不少人說這種地名是因為清朝的八旗而來的。

跟你說,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那純屬硬套關係。

東二旗西二旗這種地名,就和京西藍靛廠火器營,和取燈衚衕帽兒衚衕一樣,都是因為工作職責而得來的名字,叫習慣了就成了地名。

這些以旗為名字的村落,在過去都是養馬場,是給明朝的騎兵部隊養馬訓馬的場子,以旗分號,一個小旗為一個馬營。

小旗總旗是明代軍制,是官名,不過養馬場的小旗編制有點大,是二十人制,負責管理和保衛馬場。

後來滿人進關,這些養馬場直接被保留了下來,還有那些宮庭製備的各種庫甚麼的,連名字都沒換。

東方實業公司建設的住宅區就是在西二旗這邊,和上地隔街相望。

東方實業這幾年在這一片兒建了五個小區,一個還建小區和四個商業小區。

還有上地這邊拿了一大塊地,建了四個科技園,分別是東軟科技園,東電科技園,東科科技園和國際產業園。

分別屬於東方軟體,東方電子,東方高科和東方國際四家公司使用運營。

哦,這會兒還沒有東軟這家公司,東方就直接把這個名字給佔下來了。九六年原來的那個東軟還叫東大阿爾派。

已經上市了,牌名叫東大阿派。

東大阿爾派是東北大學和日本阿爾派株式會社合資的一家軟體公司。

東軟的另外一個部分東大軟體公司今年二月剛剛成立,離著成為寶鋼東軟還早的很。

話說這個阿爾派株式會社呀,是一家專業生產汽車音響的公司,規模也就那樣吧。

他們跑到瀋陽本來是找東大合作機電一體化的。

那是九一年,當時東大接待組裡有一個叫劉積人的,是東大剛剛成立的計算機系軟體與網路工程研究室副主任。

劉積人和阿爾派的代表可以說是一見如故,一見傾心,進屋就脫鞋,脫鞋就上炕,你問幹甚麼?他倆要處物件。

然後就生不是,有了東大阿爾派。

這個劉積人哪,是丹東人,原來是本市鋼鐵公司動力廠的一個煤氣救護工,算高小文憑吧,他十一歲的時候學校就都停課了。

七六年的時候,他得到了組織推薦去上大學。那個時候沒有高考,大學都是推薦制度,也不考試也不看以前是啥畢業識不識字兒。

當時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去山東大學物理系,一個是東北工學院計算機應用,他選了後者。

其實那會兒他都不知道計算機是個啥,還以為是高階算盤呢。

他選東北工學院就是因為離家近,得勁兒。

於是就開始了他長達十年的求學之旅,到八三年研究生畢業,八六年博士生畢業,是我國第一個計算機博士。

中間還去了美國留學。

然後留校開始了他的教學生涯,先後擔任了助教,講師,教授直到軟體研究中心主任。

就這麼一晃就到了九一年,遇到了阿爾派的代表,從此開啟了他的另一段輝煌人生。

哦,九五年他還擔任了東北大學的副校長,估計是主要負責給學校掙錢。

其實他確實也真是個能人,就憑著原來小學三四年級的那點底子,愣是給幹到了博士,即當老師又搞研發還同時開公司當校長。

把一個三間半辦公室三臺舊電腦的公司給幹成了全國性的大集團。

這裡得說一下,六十年代初的四五年級叫高小,就五門課,語文數學音樂美術和體育,語文還在學生字,數學差不多學到混合運算和三角形。

又特麼扯遠了。

西二旗,說西二旗的房子。除了還建以外的四個住宅小區都沒有進行銷售,主要是打算留給四個科技園使用。

當然了,實業公司還在買地還在繼續建設當中,這會兒開發區招商不好搞,巴不得有人來投資蓋房,土地要多少有多少。

北斗工程的卜局長和陳院士孫院士三個人帶著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坐著簇新的小汽車來到了西二旗東方家園,來看房子。

科工委王副主任也一起過來了,說是參觀參觀。

其實研究所的用地這會兒也已經批下來了,還有一部分資金。地塊就在上地。

不過卜局長經過申請,和東方這邊達成了協議,工程研究所直接入住東科科技園,這邊的土地交由東方使用,算是交換。

這個到是談不上誰佔便宜誰吃虧,都是自己人。本來張鐵軍就說讓他們直接入駐就行,還是卜局長說該要的得要,能要為甚麼不要?

主要是做為感覺上的佔便宜一方,不做點甚麼他不好意思,包括批下來的那點資金,不管是多是少總得是那麼個意思。

確實也是,小樓現成的,獨立的,衛生間洗澡間都是現在代化的,實驗儀器和材料應有盡有,食堂弄的像飯店一樣還能分菜系點菜。

就更不用說還給分房子了,雖然內部是叫宿舍。誰家特麼宿舍是一家一戶啊?還是精裝修帶家電廚電和高階潔具的。

所裡現在的人員,還有後面招聘過來的人員都一樣,有家庭的就是自己住一戶,沒有家庭的就按房間分,一人一間屋。

後面有要結婚的隨時可以打申請更換。

“陳院士,孫院士,王主任,卜局,就是這兩棟樓,一共是一百九十二戶,”

劉桂蘭陪著過來的,給大家介紹了一下:“這邊這一片住宅都是我們的,這兩棟樓只是暫時,後面如果不夠用隨時可以再加。”

“這一大片都是你們蓋的樓啊?”王副主任吃了一驚,手搭涼棚往四下裡張望了張望,也不知道都進小區了有樓檔著能看到個啥。

“你們在這邊一共蓋了多少樓?”卜局長往樓上看著問了一句。

劉桂蘭看著卜局長癟了癟嘴:“我不知道,我是臨時被派過來陪你們看地址的,反正不少,這一片是五個小區,那邊還有。”

“這小區其他的房子賣給誰了?”陳院士問了一句。

劉桂蘭搖了搖頭:“誰也沒賣,除了後面那個隔開的小區是還建以外,這邊都沒賣,也沒打算賣,就是給四個科技園配套的。”

“能控制住出入人口嗎?”王副主任問。

“能,”劉桂蘭點點頭:“咱們的安保工作肯定是能做得到的,安全上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話說的又隨意又自信,充分相信著安保公司的能力。

“這一塊不用琢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卜局長對王副主任說:“紅星安保公司你應該知道吧?”

“咱們進屋看看吧?”劉桂蘭往樓門洞比劃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滿足你們的生活需要,有甚麼不到的地方我叫人過來改。”

跟著一起來的幾個年輕人在領導面前不大敢說話,但是那躍躍欲試的小眼神兒瞞不住人,王副主任一個好字剛出口,幾個人就進了樓門了。

然後就是響起了哇聲一片,就這配置的房子在這個年頭誰看了誰都得迷糊。

雖然瓷磚這東西在國內早已經不是甚麼稀罕玩藝兒了,但是受限於工藝和裝置,一直生產的都是釉面磚。

規格上也是以兩百乘兩百三百乘三百這種小尺寸為主。

國產瓷磚的變化起始於八九年,佛山石灣工業陶瓷廠引進了拋光磚,那個時候叫磨光磚,終於脫離了釉面,尺寸上也達到了五百乘五百。

好像這會兒瓷磚的主要生產廠家都在佛山石灣。

瓷磚突破五百達到六百乘六百,正常來說需要等到九九年,而八百乘八百是在零二年,這和壓磚機的噸位有直接關係。

我們從八十年代到九六年這會兒,壓磚機一直只能依賴國外,那真不是一般的貴呀。

一直到了九九年,佛山科達陶瓷機械廠開發出來了3200型全自動液壓壓磚機,這才打破了機械和尺寸上的雙層限制。

這廠子現在叫科達機電股份,全國第一世界第二,是國內唯一一家能提供陶瓷廠整廠整線工程的機械生產廠。

九五年開始模仿,九九年突破,零三年開發生產了7800型壓磚機。

7800型是當時全球噸位最大的壓磚機,把瓷磚的尺寸一下子就拉到了一米二乘一米八。

當然了,不是說這個時間段的中間就沒有人能生產大尺寸瓷磚,不過都是高價從國外買的裝置,那個價格相當感人,產量也低的很。

像海歐,九九年就能生產一米二的大磚了,不過更多是做為噱頭打響知名度的,實際意義不大。

零三年以後的東鵬,金舵也基本上都是這麼個路子,叫好不叫座。

又特麼說跑偏了(o゜▽゜)o☆

東方的普通住宅用的是四百乘四百磨光磚,高檔住宅用的是五百乘五百,花紋色澤都是用的定製款。

別看說的是瓷磚從八四年就提高工藝並開始能大量生產了,但實際上這東西在國內,尤其是北方並不普及,市場一直不大。

而且北方市場基本上還是以一百兩百的小塊為主,也就是衛生間裡用一點兒,家裡主要還是鋪木地板。

大塊閃亮的瓷磚,再加上在這個年頭並不普及的廚衛打造,寬敞明亮的餐廳客廳,那種帶來的震撼相當震撼了。

老年人第一感覺就是媽呀這得花多少錢哪,就有點心疼。

年輕人那就完全是興奮了,這裡摸摸那裡碰碰,一想到自己以後要住在這樣的房子裡就開始熱血澎湃。

“小劉,我問一下,”卜局長拉了劉桂蘭一下小聲問:“咱們在海南那邊的房子也都是這種等級的嗎?”

“等級?哦,”劉桂蘭笑起來:“一樣的,咱們內部的房子基本上都是這麼個標準,往外賣的才分等級。”

“往外賣的是甚麼樣子?”孫院士插了一句。

“普通住宅就是清水房,不過比以前的清水房肯定是要好太多了,高階住宅在裝修上要更花心思,方方面面都比較高檔。”

“你們東方的職工都分這種房子?”卜局長問了一聲。

“嗯哪,職工和中低層管理都是這種房子。”劉桂蘭點了點頭,給大家介紹起來,用的材料啊,廚具潔具的使用甚麼的。

“領導,這房子就是分給我們了嗎?”

卜局長搖了搖頭:“這邊是暫時給大家住,算是免費的宿舍吧,具體的後面會公佈。”

“啊?不是說的是分房子嗎?”

“分,”卜局長點點頭:“但是需要等一等,要等一份檔案下來。”

“為啥呀?分房子還得誰批准哪?”

“那到不是,這是咱們所裡自己的事兒,檔案是確定以後咱們的長期永久駐地,明白了吧?

到時候這邊給你分了如果明天說讓咱們搬,房子揹著啊?還是過去了再給你們分一套?想的挺美的。”

“咱們駐地不就是在對面嗎?”

“那可不一定。行了別問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到時候別高興的蹦起來就行。”

邊上兩個年輕人互相看了看,一個小聲問:“你籤協議的時候,上面有沒有一條保證可以長期在外地工作?”

那個點了點頭:“有。說是不行的就籤不成。反正進來了就好好幹唄,在哪不一樣?只要不把咱們弄大西北就行。”

“那要是萬一呢?”

“你傻呀?咱們弄這個可能去那種荒涼的地方嗎?”

“是哦。我次草,這房子真基巴特麼帥斃了。”

……

“來來來,你跟我說說,都特麼哪個地方不合格,為甚麼不合格,是違背了哪一個條款,封門罰三千的依據是甚麼。來。”

張冠軍扯著防疫站的站長往小超市後門走:“你一樣一樣說清楚,你說的只要對,我馬上交錢,別說三千,我交五千。”

“別拉拉扯扯的,你誰呀?”

防疫站長掙開張冠軍的手,臉上有點破功不再風清雲淡一樣:“你是哪個單位的?有資格在這比手劃腳不?”

“我們執法還需要給你解釋嗎?”

檢驗院兒的帶隊揹著手晃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張冠軍幾眼:“你是混哪的呀?要是有人就提人,別炸乎。”

有關係你就擺,有人你就提,擺出來看,能壓住我我就道歉撤退,壓不住罰款加倍。這個時候的單位在外面就是這麼草莽。

“要提人趕緊提,別到時候說我沒告訴你,”防疫站長抻了抻衣襟說:“因為這家人抗法,已經通知了市局,那邊馬上到。”

他們這些人其實也算是混街面的,天天到處走甚麼人都能遇得到,眼睛還是比較尖的,一看張冠軍就不是一般人。

混社會的混出頭有錢有勢了,也只能說有氣勢,身上出不來那種氣場,張冠軍這種一看就是坐辦公室見過大場面的。

不是家裡行那就是自己行。

他們出來工作是為了完成指標搞收入的,不是出來到處亂撞得罪人的,心裡都明白著呢。

張鐵軍揹著手和老李頭也進了院兒,李樹生和幾個安保員跟在後面。

“兒砸。”李媽看到老兒子心裡那股子氣就繃不住了,叫了一聲就開始抹眼淚兒。

李樹生的丈母孃趕緊半摟著親家又是拍又是哄的。

他老丈人皺著眉頭揹著手走過來:“樹生啊,咱這是讓人給坑了。”

“咋的了?”李樹生沒明白。

“這場面肯定是讓人給捅了唄,要不能來的這麼齊整整的?連封條和罰款單都準備好了。”

“你們得罪誰啦?”

“我們得罪誰?這就是誰特麼的紅眼睛了唄,見不得咱們好。”

“你說的罰一萬哪?”那邊張冠軍又和檢驗院兒帶頭的對上了:“你嘴怎麼那麼大呢?知道一萬是多少不?”

“我不和你對,”檢驗院這位擺了擺手,笑呵呵的:“你和我說這些沒用,我們依法辦事兒,有人你就找人,要麼等公安來帶人。”

“你依的是哪門子法?拿出來我看看來。”

“我和你說不上,感覺不對可以去市裡告我,能找著人就找人來壓我,明白不?”

“誰特麼的沒事找事啊?麻了個鄙的。”

一個比張冠軍的體格還要大一圈的大個子走了進來,這哥們瞅著得有一八五上下了,這塊頭有點壓人。

沒戴帽子,警服敞著懷露出槍套,人一過一股子酒味兒飄散。

他後面呼啦啦的跟著兩個警察和三四個社會人,倆警察也是敞著懷老臉通紅。

“咋了,這麼早就喝上啦?”防疫站站長笑著問這大個子:“這算是甚麼飯點呢?”

“沒,早上喝了點兒,”大個子擺擺手掏出煙給站長和檢驗院那位遞,打量了院子裡一圈:“誰抗法?站出來我看看來。

他們和你們動手了沒?有沒有人受傷?”

“到是沒動手,支巴了幾下子。”站長接過煙看了張冠軍一眼:“正鬧鬨呢,這不是來人了嘛,那是他家兒子。”

他指了指李樹生:“聽說是當兵的,還是個官兒。”

“你當兵的呀?”大個子看向李樹生:“在哪當兵?甚麼級別,說說來,看看能不能鎮住我。麻了個鄙的。

我看就是給你們臉了,還敢抗法,就得弄回去從頭收拾,現在這些人不收拾就特麼發賤,不知道自己該往哪擺。

你瞅啥?不服啊?

來你給你個機會來,動我。

次草你個麻的,都是慣出來的,抗法?老羅,你們動,該搬的搬該封的封,我看看誰特麼敢支巴,正好閒著沒事兒呢。”

“你誰呀?”李樹生往前走了兩步,把張冠軍隔到一邊兒。

“在新民混不認識我呀?那你混個啥勁兒?”

大個子這個頭和體格確實佔優勢,有點俯視李樹生的感覺:“我姓鄭,記住沒?刑警隊鄭天寶就是我,不服隨時來找我。”

新民是縣級市,市局屬於副處級單位,刑警隊隊長是正科,已經屬於是市局的主要領導之一了。

“你是怎麼當上這個隊長的?”張鐵軍在一邊問了一句。

“你特麼誰呀?有你逼逼的地方嗎?”鄭隊長眼睛一瞪罵了張鐵軍一句。

“想混不了?”那幾個跟著鄭隊長一起進來來社會人裡,打頭的那個指了指張鐵軍:“眼珠子給你摳出來信不?麻了個鄙的。”

“你也是警察嗎?”張鐵軍看了看他,感覺有那麼一點兒眼熟。

“我是你爹。我是不是警察怎麼的?我是特麼流氓混子,來幹我來,敢不敢?麻了個鄙的一個一個的。

我特麼就是混的,刑期特麻鄙還沒滿呢,怎麼的?比量比量不?跑這來裝個死逼。啐。”

這家人往地上使勁兒吐了一口。

他嘴裡罵的歡到是沒往前湊,一看就是懂事兒的,有這個鄭隊長在給幫腔出氣但不出頭,尺度把握的挺好。

張鐵軍擺擺手讓李樹生和安保員都莫慌,仔細看了看這哥們:“你是不是姓哲?”

“我次草,看樣我還挺出名的。鄭哥,他他認識我,我次草,兄弟給你漲面子不?”

他歲數明顯要比這個鄭隊長大,還得大不少,這哥叫的可是一點也不彆扭,相當的絲滑。

“你認識他呀?”鄭隊長好像挺有興趣的,笑模樣的問張鐵軍。

張鐵軍點了點頭:“哲學是吧?刑期應該是到九九年我記著。”

他看了看鄭隊長:“做為刑警隊長,和一個刑期未滿在街面上亂晃的混子稱兄道弟喝酒,你這個隊長是怎麼當上的?”

“我放的,怎麼的?”鄭隊長斜了張鐵軍一眼:“小逼崽子拿腔做調的。我特麼就當了你能怎麼的?我特麼想當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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