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要
最後一期的節目錄制地點在一片高原,下了飛機,他們坐上大巴車,跟著節目組去往錄製地點,當週圍的風景由公路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大家興致都挺高昂,中途,大家下車歇會兒。
“不舒服?”池侑遞給餘乘扉一瓶水,在他旁邊坐下。
“沒,有點困。”餘乘扉說。
池侑:“昨晚幹甚麼去了?”
餘乘扉抱臂靠在座位上,聞言,臉色有一瞬的不太自然,沒臉說昨晚自己想了點東西熬了大半宿。
他心底唾棄了幾秒自己的骯髒,面上不露半分:“打遊戲。”
“是嗎?”池侑掏出了手機。
餘乘扉瞥了他一眼:“你幹甚麼?”
池侑:“看看你玩了多久。”
他還沒開啟手機,手機被餘乘扉給奪了過去,他頓了頓,偏過頭,見餘乘扉繃著唇,他哼笑道:“又騙我啊。”
其他人不在,宋歡芸想讓池侑給他們夫妻倆拍個照,兩人結婚這麼多年,感情還如漆似膠的,池侑拿著相機,看著鏡頭裡那對滿眼幸福的夫妻,有一瞬出了神。
對街,店鋪裡掛的都是當地風格的衣服,很有異域風情,姑娘給他拿了一套衣服,他掀開簾子進了換衣間。
池侑跟店內迎面出來的人撞上,那人手裡冰激凌倒在了他身上,驚呼了聲:“抱歉抱歉。”
她看到池侑身後的攝像機,眼神有些怯怯的,操著一口不太熟練的普通話:“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歡芸迷上了路邊的小玩意兒,挑花了眼,袁子毅在旁邊拉著她。
“拍好了嗎?”宋歡芸問。
她看到池侑那張臉,愣了愣,漲紅了臉道:“冰激凌沒甚麼的,你的衣服……弄髒了,我……我賠給你吧,我家是賣衣服的,就在對面。”
他雙手抱胸站在旁邊。
這是覺著都跟他一樣兒呢。
“池侑呢?”餘乘扉問。
車上,餘乘扉眯著眼看向他。
唐雪茶很理智,跟他們商議著買甚麼划算,大家在這鬧成了一團,餘乘扉一個轉頭的功夫,發現池侑沒了。
人來人往的街道,他晃了幾下眼,沒在人群中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你上哪兒去了?”那頭餘乘扉問。
他給他們一連拍了好幾張,側頭看向大巴車,車窗半開,餘乘扉靠在車窗上,他這張臉屬於是帶著懨懨的拽相,不笑的時候氣場很強,一看就很不好惹,拍照也很有氛圍,池侑調整了下鏡頭。
這邊有好幾家賣衣服的店,那家店不太起眼,如果不是他看見了池侑的跟拍在門口,可能就直接從那路過了。
那頭,餘乘扉似聽到了池侑那邊有女人的聲音,頓了兩秒,偏頭跟旁邊人問了下地址,對方給他指路直走,沒多遠。
“沒事。”池侑笑了笑,道,“我也有責任,抱歉,你的冰激凌吃不了了。”
池侑回過神,調整畫面,按下快門,笑著從鏡頭後出來,比了個手勢:“好了,要多拍幾張嗎?”
“在那待著別動,就知道你得迷路,還瞎跑。”
這張照回頭調個色都能直接出片兒。
剛換好衣服,他放在外邊的手機響了。
池侑撞了下他的腿:“有秘密了啊。”
“我在——”池侑頓了頓,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偏頭問了下邊上小姑娘這是哪,她答得快,池侑複述了一遍。
唐雪茶:“池哥?他好像去那邊了。”
人生地不熟,也敢胡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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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池侑拿著相機,站在車下,風吹起他的髮梢,他揚起唇邊弧度:“要拍照嗎?不多收你錢。”
白天他們的錄製行程都是在外邊,錄製第一天,出發去往景點之前,節目組給了他們每人一份本金,他們可以用作購買當地特色,這個環節考驗他們眼光,這年頭宰客行為層出不窮,他們購買的東西如果最後的價值總共算下來,低於他們的本金,他們的午餐也會被剋扣。
這次節目組安排的住宿地點很有這邊特色,這裡被他們包下了,老闆是本地人,到了地方,大家各自先收拾了行李。
餘乘扉:“……別瞎跑,你認得清路嗎?”
他開啟手機也不是真想看餘乘扉玩了多久,餘乘扉玩甚麼遊戲都沒告訴他,他那話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餘乘扉反應這麼大,這下沒事兒也成了有事兒了。
池侑還沒說話,車外有人叫了他一聲。
掛了電話,他往前面走去。
冰激凌滲透了布料,這衣服是穿不了了,池侑聽到她的話,心下一樂,要不是這姑娘一臉的羞澀真誠,他都快懷疑這是不是新型攬客技巧了。
陌生的是他身上那套衣服,透出一股子異族少年感的邪性,襯得那張無害的臉都散發出了邪氣。
“哥哥,有人打你的電話。”外面姑娘道。
完美。
池侑靠在櫃子上:“多久沒見呢,就想我了?”
門邊上站著個人高馬大的模特,背對著他,有兩三個人排隊跟他合影,餘乘扉從往店那邊走近時,感覺有點不對勁兒,這模特有點眼熟,笑盈盈的側臉更眼熟。
詐他呢?餘乘扉反應了過來,撞了回去:“你有意見?”
池侑掀開了簾子,小姑娘把手機遞給他,他拿到手機,是餘乘扉,他接了電話:“扉哥。”
“哥哥。”門內,一個姑娘扒著門探出頭,“你再去試試那套吧,這些都可以送給你!你好厲害,站在這裡就會有人過來買衣服!你穿這些衣服也、也很好看!”
姑娘眼神亮晶晶的。
餘乘扉:“……”他這是又擱這兒幹了甚麼禍害人了?
姑娘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餘乘扉,又見他身後跟著和池侑一樣的攝像機:“你是哥哥的朋友嗎?”
池侑聽到聲音,轉過了頭,笑得一臉燦爛:“扉哥,你來了。”
餘乘扉面無表情道:“我再不來你都打算留這兒了吧,衣服都換上了。”
池侑“啊”了聲,拽著餘乘扉進了店:“小風,幫我再拿套衣服吧。”
餘乘扉:“幹甚麼?”
“你不是眼饞我這身衣服呢?”
“我甚麼時候眼饞了?”
“剛不一直盯著看呢。”
“……”
“不然……”他後半句話壓得很低,湊到了餘乘扉耳邊,只有兩人聽到了,“是在看我咯?”
他的氣息陡然接近,又遠離,泛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一個人換了身衣服,連說話帶給人的感覺都變得更濃烈了。
總覺他,不安好心。
那姑娘拿了兩套衣服過來,池侑把其中一套遞給了餘乘扉。
餘乘扉稀裡糊塗地進了換衣間,池侑倚在外面。
“芸姐他們呢?”
裡面過了半晌,才回答他,兩人隔著一層簾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餘乘扉的聲音逐漸不耐,換了好一陣了,也沒出來。
“這繩子拿來幹甚麼的?”餘乘扉道。
池侑:“捆你腰的。”
餘乘扉:“……你能不能好好說?”
“嗯?”池侑說,“綁在你腰上,然後打個漂亮的結。”
餘乘扉:“……”
“這布又是拿來幹甚麼的?”
“要我幫忙嗎?”
“不用。”
裡面暴躁的忙忙碌碌了好一陣。
“還沒好嗎?”池侑勾住了一點簾子,探頭進去。
“啪”的一下,一隻手蓋在了他臉上,餘乘扉嚇了一跳。
“你、你幹甚麼?”
池侑:“唔,你在裡面生蛋呢?”
“你生一個給我看看。”餘乘扉拽著他衣領把他扯了進來,簾子飄起,又落下,遮得嚴嚴實實,“這玩意兒怎麼穿?”
穿了半天,餘乘扉裡面都沒繫好,研究了好半天,池侑給他拿了件挺繁瑣的衣服。
“伸手。”池侑說。
他說,餘乘扉做,兩人在這一小片天地裡,外面的一切嘈雜都彷彿被隔絕了,池侑垂著眼,髮梢微動,餘乘扉撥弄下他耳垂邊上的頭髮,跟玩兒似的。
“哥哥?”這話說得猶如一句調戲,語調輕飄飄的。
池侑抬眸看了他一眼,勾唇道:“嗯,多叫兩句,我愛聽。”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餘乘扉道:“你還真敢應呢。”
“你都叫的出口,我怎麼不敢應。”池侑繫緊了帶子,餘乘扉本來要開口說話,被他這麼一系,那話又憋回去了。
他喘了口氣,問池侑剛才在外面幹甚麼:“給這店做模特呢?人小姑娘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你。”
池侑品出一點酸味,他上前一步,掌心撫順餘乘扉的衣服,湊到了他耳邊。
“不是你說,讓我站著別動嗎?”他尾音跟把鉤子似的揚著,偏頭往他耳朵吹了口氣,“我很聽話啊。”
他輕嘬了下他耳垂:“有獎勵嗎?”
餘乘扉後背抵著牆壁,被他那一吹一嘬弄得腿有點軟,這會兒只要誰掀開簾子,對著裡面就是一覽無餘。
膽大妄為。
餘乘扉伸手拽著池侑手腕:“你想要,當然是得滿足你。”
池侑往後退去,猶如一陣令人捉摸不透抓不住的風,面上掛著愉悅的笑:“好了,出來吧。”
餘乘扉垂落的指尖動了兩下,又玩兒他呢。
他心底有一團火,噼裡啪啦的燒得旺,有種想把池侑拽回來的衝動,摁這兒,親得他眼眶溼潤,讓他知道他的厲害。
池侑掀開簾子,打眼尾睨了他一眼,眼神還挺兇。
啊,還是快點出去吧,不然可愛的小男友就要胡來了。
還錄著節目呢。 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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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氣球充氣太多會怎麼樣?
嗯……會爆炸吧。
兩人離開時,還和那姑娘合了影,她招手讓他們以後常來玩兒,“下次來玩兒,來找我呀,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池侑擺了擺手:“再見。”
他勾住了一旁等著的餘乘扉肩膀,餘乘扉手肘撞了下他,池侑撞了回去,兩人撞了一路。
一開始還只有池侑和餘乘扉換了衣服,等他們和其他人碰上頭,一行人都換了個行頭。
這邊晝夜溫差大,到了晚上,空氣中都泛著涼意,一天節目錄制下來,幾人裡只有宋歡芸出現了點身體不適的反應。
池侑坐在樓下喝茶時,上面下來了一人,洗完澡餘乘扉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肩膀上都溼了一小塊。
“坐。”池侑給他倒了一杯茶。
餘乘扉在他對面坐下,池侑問他芸姐怎麼樣了。
“袁哥在陪她,我沒進去打擾。”餘乘扉說,“你……”
“嗯?”
“你有沒有不舒服?”
“我挺舒服的。”
餘乘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池侑感覺他是想說點甚麼,但又猶豫不決,然後到最後上樓去睡時都沒說出口。
——秘密。
他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了。
宋歡芸的不舒服到第二天輕了些,只有些頭暈,第二天他們的錄製地點在馬場,節目組還給他們安排了騎馬的師傅。
是個和池侑他們差不多大的小夥子,面板黝黑,跟個小黑球一樣兒,笑起來一口白牙,是個當地人,還是他們住處老闆的兒子。
馬場上,他翻身從馬上下來,和他們打招呼。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他握住池侑的手道,“你人長得真俊,像假的一樣。”
“是嗎?”池侑笑了笑,打趣道,“要不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他爽朗的笑了兩聲。
握手也握夠了吧?餘乘扉瞥著他倆握著的手,就不能鬆開手再聊?
池侑不動聲色收回手,那炙熱的目光似要把他手背灼燒出一個洞來。
草原上長大的孩子基本上都會騎馬,小黑球很喜歡池侑,見他會騎馬,興致勃勃的想跟他比比,可惜還有任務在身。
今天的錄製重頭戲在晚上,晚上他們有一場篝火晚會。
從外邊回來,池侑洗了澡,出來見房間裡坐著一人,坐在他沙發上隨手翻著一本書。
池侑毛巾搭在脖子上:“非法入侵呢。”
“我敲門了,你沒聽見。”餘乘扉說。
照他這邏輯,敲門了就是能進了呢,池侑哼笑了聲:“你想幹甚麼啊?”
“我想幹甚麼?”餘乘扉把書扔一邊,“你猜。”
“我猜……”池侑走到他面前,抬起他下巴,躬身道,“你想我了。”
餘乘扉抬起手,一扯他手腕,池侑身體失去了平衡,膝蓋抵住了沙發,聽到他說:“你猜對了,該給你點兒獎勵。”
他勾著他脖子,池侑低下頭,兩人嘴唇碰上,餘乘扉輕輕哼了聲,池侑垂著的眼簾一顫,碰著他的臉,貼了過去。
剛洗過澡,池侑身上散發著點涼意,香味也很濃郁,兩人耳鬢廝磨了會兒,餘乘扉靠在沙發上,啞聲道:“洗的冷水澡?”
“有點熱。”池侑說,“水調得涼了點兒,洗著舒服。”“就洗了澡?”
“還洗了頭髮。”池侑在他身旁坐下,手一撐沙發,浴袍鬆鬆垮垮的從一邊肩頭滑落,他抬手指尖撥弄了一下發絲,肩膀湊近他,“看不出來嗎?”
餘乘扉:“……”
他身體繃得宛若一張弓,在池侑湊過去的時候一動不動。
池侑看著他通紅的耳垂,輕哂了聲:“你覺得我,還幹了點甚麼啊?”
餘乘扉:“……”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池侑看向門口,把浴袍拉上,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那小黑球,他名字太長,池侑沒記住,他道篝火晚會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今天很好玩兒的。”
池侑說換上衣服就好了,小黑球看到了他房間裡還有人,探頭看了眼,池侑回過頭,告訴他:“餘乘扉……那臭臉的帥哥那兒不用去跟他說了,我會轉告他的。”
他點頭應了聲。
池侑關上門:“該走了。”
“嗯。”
“你要在這兒看我換衣服?”
餘乘扉拿過雜誌:“我又不看你,你換。”
隨後,他手中的雜誌被抽走,池侑拎著雜誌,眉梢眼角裹著促狹之意:“看吧,這麼好的機會,別錯過了。”
餘乘扉:“……”
“而且,”池侑晃了晃書,“這破雜誌,比我好看?”
餘乘扉:“……”
就因為這一出,餘乘扉出門比別人晚了十來分鐘,出去時臉上還有未乾的水珠,池侑這添的一把火,他才滅下去的那點火氣又上來了,心頭那把火燒得愈發的旺,那顆心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要是喝醉了……
晚上的篝火晚會,兩人坐在一塊,今晚確實熱鬧,餘乘扉抱著吉他撥個弦,那旅遊的輕鬆愉悅氣氛也被帶了出來。
“給我也玩玩。”袁子毅道。
“袁哥,你也會彈吉他?”
“別以貌取人啊,我以前可是靠這些追著你們芸姐的呢。”他樂呵道。
宋歡芸也笑道:“是,他就在我宿舍樓下彈琴,我都不敢下去——太丟人了。”
池侑杯子裡的酒才喝完,下一刻又滿了。
“這裡的酒老闆說不醉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餘乘扉說。
池侑:“味道是挺好喝的。”
“你喜歡?”
“我不嗜酒,偶爾喝喝還成。”
“喜歡的話多喝點兒。”
池侑掀了掀:“……?”
餘乘扉端著酒杯抿了口,“是挺好喝的。”
小黑球坐在池侑身旁,跟他們介紹著他們的篝火晚會,今天是一個特別好向姑娘展示自己的機會,往年他們篝火晚會經常會有看對眼的男女。
篝火那邊熱鬧非凡,發出齊聲的歡呼。
他們看了過去,只見那邊圍著一群人。
圈子中心,是兩個人在掰手腕,勝利的人站起身來享受歡呼,落敗的人低頭離開。
他們在外圍當中,小黑球告訴他們,贏了的人可以帶走獎品,是他們這邊特質釀的上好的酒和一些肉乾,別的地方買不到,沒他們正宗。
當然,對他們而言,獎品只是一個彩頭,更重要的是周圍的喝彩。
池侑偏過頭,見餘乘扉盯著獎品那邊堆著一罈罈酒,想說的話收了回來,若有所思的往那邊看了眼。
池侑:“想要嗎?”
“甚麼?”餘乘扉心底發虛的收回視線。
“酒,不是一直盯著看嗎。”池侑道。
餘乘扉:“隨便看看。”
“想要嗎?”池侑又問了他一遍,傾身過去,“想,還是不想?”
餘乘扉喉結一滾。
池侑輕笑了聲:“想要,就好好的看著我,對我說,‘想要’。”
池侑撐了一把坐墊,起了身,餘乘扉端著酒杯抿了口,放下杯子跟了過去。
人群裡一人坐在那兒,等著他的對手,一人要上前時,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可以和你比嗎?”
他們朝說話的人看了過去,坐在那一臉絡腮鬍子的男人看到來者,頓時心一鬆,是個小白臉,他哈哈笑了兩聲:“當然,不過要小心你的胳膊不要折了。”
周圍發出一陣鬨笑。
池侑一笑,邊上姑娘都看他,那絡腮鬍子男人不懂這白斬雞有甚麼好的,沒點男子氣概。
池侑脫了外套,在他對面坐下。
裁判握住他們的手,開始之後,鬆了力道,絡腮鬍子沒把他放眼裡,本以為一下就能放倒他,開始後自己反而差點因為輕敵被放倒了,他眸中劃過一絲詫異,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被他看作小白臉的男人朝他抿唇哂笑道:“就當先熱熱身吧。”
燈光下池侑的面板愈發的白,由於用力而緊繃鼓起的肌肉很結實,沒大個頭的肌肉那麼誇張,卻又充斥著野性的力量感,爆發力很強,似頭狩獵的獅子散發著雄性魅力。
他在光下,猶如在發光一樣。
餘乘扉心尖發燙的厲害,喝醉酒了一般的發醉。
周圍人聲鼎沸,他心跳如雷。
“池子哥夠爺們兒!說上就上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小黑球興奮道,“真想跟他比比。”
“他不能跟你比。”餘乘扉道。
他問:“為甚麼?”
“他要跟我比。”餘乘扉一字一頓道,“所以不能跟你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