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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能屈能伸

2024-01-21 作者:煮個甜粽

第五十一章 能屈能伸

“……我。”晏渡扯著他衣領口,仰著下巴咬著他耳朵說。

狹小的空間很安靜,厲褚英呼吸猛然一滯,似有一股熱血直衝大腦,漲紅了臉。

溪汶清跟他打趣說年紀小有年紀小的好,年紀小,就甚麼都不懂,任由他為所欲為,厲褚英算是懂得了溪汶清說的年紀小的樂趣。

只是兩人的樂趣完全不在一個點上。

年輕男人似一團烈火,強勢得要將火苗子吞噬,稍稍給點火星子,都能燃起三米高。

厲褚英讓晏渡交學費,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會真這麼輕易的乖乖聽他的話,他這便成了純純的玩火自焚,自己挖坑自己跳。

晏渡坐在凳子上,仰著臉,眼尾泛上了一分動人的薄紅,殷紅的唇縫裡舌尖半露,舔舐過嘴唇。

“你想,從哪裡開始換?”他食指屈起來,勾著衣領口問。

厲褚英一下撲了上去,含住了他的嘴,抓住了他的手腕。

起先是他親得狠,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晏渡步步緊逼,身體前傾,厲褚英節節後退。

“晏渡?”外面的人喊了聲,是溪汶清的小男朋友。

外面冷風一陣陣,更衣室內熱得能出汗,狹小的空間光線暗淡,外面腳步聲傳來,兩人驀地停下。

“你還撿那個幹甚麼?”厲褚英臉上一紅,這衣服用來擦甚麼了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扔了。”

晏渡看了他一眼:“我沒說。”

他相信晏渡的心跳得快,不是因為受到驚嚇。

小齊:“啊?”

“沒事。”晏渡眉眼染著壞心眼的笑,鬆了抱著厲褚英的手,厲褚英條件反射的攀住了他肩膀,“手不小心撞到了。”

“旁邊有休息室的。”小齊道。

“扔哪?”晏渡拎著馬術服,“上面還有你的……”

“你換好衣服了嗎?”小齊問。

甚麼物件兒都沒有,晏渡那話是沒實現。

厲褚英:“……”

晏渡:“我有點累了。”

更衣室的窗簾拉開,馬場的馬養在另一頭,這邊看不著,騎馬容易磨大腿根,厲褚英坐在凳子上,西裝褲貼著腿根,動一下那布料都磨的腿根難受。

晏渡唇邊弧度輕揚:“不敢。”

晏渡:“不用這麼激動吧厲總。”

“好險啊。”晏渡抱著他,下巴搭在他肩頭道。

晏渡下巴在他肩頭沒挪開,擁住他,厲褚英反手五指插入了他髮絲,扣緊了他後腦勺,壓著暗啞的嗓音道:“我看你是,膽大妄為。”

厲褚英:“……”

小齊:“哦……”

厲褚英出了汗,鬢角的發都溼了,這會兒心跳的很快,本想秋後算賬,被他這麼一抱,卡殼了一瞬:“你還會害怕?”

“咦?”男人走進來,抬頭看了眼,“燈壞了嗎?”

呵。

小齊在外安慰了幾句,才離開了,他人離開了,燈沒關,厲褚英耳垂模糊的薄紅變得清晰,黑色的馬術服有些亂了。

兩人都沒再提姜聽寒的事兒,晏渡那套白色的馬術服髒了,脫下來又在地上滾了一圈,他彎腰撿起來,那雙手用來幹這事兒,總叫人覺得糟蹋了。

“你別太難過了。”

“你……沒事吧?”小齊猶豫著在外面問,他聽出了晏渡的聲音有些啞,以為他在為厲褚英和姜聽寒敘舊難受,他聽到了,那員工救過厲褚英,長得還那麼好看,這種事放他們這圈子裡挺曖昧的,他聽過一些隻言片語,下意識的把晏渡和自己放在了一樣的位置,然後便感同身受了。

“我一清純大學生,怎麼就不清白了?”晏渡掀了掀眼簾道。

晏渡“嗯”了聲,除了聲音有點啞,聽不出半點異常:“怎麼了?”

“我在這裡面坐會兒,你先走吧。”晏渡說。

厲褚英壓著的嗓音低啞:“你他媽……”

晏渡換個衣服,累得半死的人是厲褚英,來都來了,厲褚英也換了個衣服。

厲褚英坐在窗邊,想來根菸,摸了下兜沒摸著,掌心上隔間門的雕花印子還沒消,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扯著嘴角道:“說得好像你清清白白一樣。”

剛才那一下是厲褚英差點摔下去,伸手攀他時手肘磕了一下,厲褚英咬了下牙,看向他的眸光透著危險,上位者的壓迫感直面而來。

厲褚英轉了話題,聊起剛才進來了小齊,問他他倆聊了甚麼了。

“嗯?”晏渡反應過來,說,“嗯,我知道了,謝謝。”

晏渡道:“不用麻煩了。”

厲褚英:“閉嘴!”

“我膽子小,不驚嚇。”晏渡說,“你摸摸,心跳的可快了。”

“砰”的一聲,門框振了下,小齊睜圓了眼:“怎、怎麼了?”

他去按了下燈的開關,白熾燈驀地亮起,亮得刺目,晏渡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燈,厲褚英身體往後傾斜,側頭往門的方向看了看。

厲褚英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晏渡這是說沒說他和姜聽寒之間的事。

“我又沒……嘖。”厲褚英道,“我說你們才見一面呢,哪來那麼多話,說都說不完,怎麼著,一見如故?”

晏渡匪夷所思的盯著他。

厲褚英:“看甚麼看?說話。”

晏渡挑了下眉梢:“同齡人聊聊天,不是很正常?”

厲褚英:“他多大你多大?”

晏渡:“我二……二十。”

差不多是這個歲數吧。

擱上輩子,他也才二十五。

不知道在裡面是不是扭到了,還是一個姿勢站得太久,厲褚英腰有點疼,但他沒和晏渡說,挺丟人的,溪汶清那話他還是聽了進去,他和晏渡年齡差得還是挺大的。

他奔三了,晏渡才二十。

“你這年紀,挺好。”厲褚英說。

晏渡悠悠道:“你也沒到空巢老人的歲數啊。”

厲褚英:“……”這話不如不說。

氣氛被晏渡這一句話給打得稀碎,撿都撿不起來。

出門前,厲褚英還不放心的看了眼隔間的門。

“沒有印子,也沒濺到,都在衣服上呢,我都看過了。”晏渡拎著衣服從門那邊探頭過來說。

厲褚英:“……滾蛋!”

晏渡去讓工作人員拿了個袋子來,把弄髒的衣服裝了進去。這馬厲褚英是騎不成了,晚點溪汶清他們還要燒烤,他們要走時,溪汶清挽留了兩句。

“你們玩。”厲褚英道,“晚點還有事,下次再聚。”

厲褚英活了這麼久,還沒在外頭幹過這麼放肆的事,甚麼前塵舊事都給拋之腦後了,腦子裡只留下了那對他而言印象最為深刻,也最為有衝擊力的部分。

小車後車車座,晏渡偏頭看著窗外,無意識的活動著手指,他和厲褚英的每次碰面,似乎這麼久以來,兩人每次出去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做,在床上,在沙發上,在外面幹這種活還是第一次。

體驗還挺新奇。

兩人不約而同的把姜聽寒拋之了腦後。

厲褚英一語成讖,中途接了個電話,公司那邊還真有了事兒,這地離他公司近,司機把厲褚英送到了公司,厲褚英下了車,關上車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已經有助理在等著了。

晏渡趴在車窗邊上,見厲褚英和助理說了兩句話,又轉過頭往這邊看來,他吊兒郎當的擺了兩下手,指尖抵在唇邊給了個飛吻。

操。

厲褚英就沒見過比晏渡更騷的大學生,不過左右他也只包過這一個。

夜裡的男生宿舍鬧騰,陽臺的衣服隨風飄揚,晏渡脖子上搭著毛巾,髮梢微溼,端著盆拉開了衛生間的門,門外,姜聽寒冷著臉站在那。

晏渡:“麻煩讓讓。”

姜聽寒質問他:“你對小溪說甚麼了?”

“我說甚麼了?”晏渡扯下毛巾反問他。

姜聽寒清冷的眸中充斥著火氣,緊抿著嘴唇,未曾想到這個他不曾看在眼裡的小人物還有這種手段,他諷刺道:“撬牆角這種事,我還真是比不過你。”

晏渡不痛不癢道:“謬讚。”

姜聽寒咬肌動了動,狠聲道:“晏渡,咱們走著瞧。”

他的東西,不管是厲褚英,還是溪靈,晏渡都不該動。

“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他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晏渡挑唇道,“我看上的,沒人能從我手裡搶走。”

-

晏渡頻率穩定的出校,偶爾週末會在外面過夜,他和厲褚英最常去的酒店的8002房間被厲褚英包了下來,有時厲褚英工作忙,便是晏渡待在那兒等他,有時晏渡去得遲,過去的時候厲褚英澡都洗完了。

兩人這方面很契合,厲褚英睡覺老喜歡往他脖子裡鑽,晏渡說起這事兒,厲褚英道他脖子上的味兒挺好聞。

甚麼味兒晏渡也不知道,總之他也聞不到。

晏渡每出校一次,再回宿舍,碰著姜聽寒,姜聽寒那臉色便難看一分,兩人關係降至了冰點,另外兩位室友都能看出他們關係不太好。

這痛快的日子沒過多久。

臨近年底,厲褚英公司那頭忙,晏渡也忙,兩人時間好幾次沒對上,厲褚英幾次找晏渡,晏渡都說有事。    晏渡這段時間是挺忙的,學習、兼職以及一些瑣碎的事都夠把他時間佔了大半了,家裡那邊也出了點事,他家山頭那邊地被人給毀了,不知道哪來的地痞流氓,半夜把一堆樹給砍了。

都是原身爸的心血,這還是一次他爸不小心說漏嘴透出來的,他們抓不著人,只能認了這個虧,晏渡僱了人去查。

查到了一點兒,有一個路口的監控拍到了幾個人,他把那幾人給他爸發了過去。

小村鎮鄉里鄰里的,相互都認識,那幾人他們沒見過,不可能有仇,也不太可能這麼大老遠半夜的跑去砍他們樹。

要麼是原身爸無意中得罪了人,要麼是他——

晏渡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後頸,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仰頭閉著眼,之前他爸寄石榴過來,上面也有他家那邊的具體地址。

有心人想查,也挺容易查得到。

不過沒有實證之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

他媽的一個大學生這麼忙。

幾次沒接到人,厲褚英心情不佳,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撒,月底這天晚上的飯局,會所包廂裡,他看著溪汶清和他那小男朋友黏黏糊糊,更是覺著晏渡事兒多,要跟溪汶清那小男朋友一樣,天天黏著他多好。

他這麼想著,出門去上個廁所的間隙,就撞見了門外的告白現場。

會所燈光亮堂,拐角的迴廊,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一個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說:“我喜歡你。”

其中一個男人背對著厲褚英,但那身高,肩寬腿長,還有那理過的髮絲兒,厲褚英一眼都能認出來那人是誰。

——說有事兒的晏渡。

晏渡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雙手揣兜,看著前面的人,眼簾半闔著,渾身泛著懶洋洋的勁兒。

今天馮世鏡生日,醞釀了這麼長時間,他打算和女神告白,包廂裡辦著聚會,馮世鏡心底沒底,想讓晏渡把把關,把他拉出來來了個事前緊急練習。

“你能不能……和我、和我交往!”男人磕磕巴巴的問。

靜默半晌,晏渡扯了下唇角,偏頭笑道:“好土啊。”

“喂,我靠!你能不能別笑,我很緊張的好不好?”馮世鏡手裡拿著一支玫瑰,撫了撫身前的衣服皺褶,“啪”的把晏渡的肩膀按在了牆壁上,“我、我是真心的,和我交往吧。”

“前面夠了。”晏渡拿過他手裡的那支玫瑰橫在兩人之間,“別湊我這麼近。”

“真夠了啊?”馮世鏡問。

晏渡:“嗯。”

“那……”馮世鏡話剛出了一個音節,感覺到背脊突然一陣寒毛卓豎。

迴廊拐角腳步聲響起,“噠噠噠”的節奏很快,馮世鏡轉過頭,看到穿著西裝的男人大步往這邊走過來,這男人他見過,之前來球場找過晏渡。

他還維持著壁咚晏渡的姿勢,愣愣的看著男人走到他們面前,黑西裝襯得那一張凌厲的鳳眸透出來的壓迫感很強,一身寒意強勢的入侵到了兩人之間,臉部輪廓都變得冷硬,黑幫大佬似的。

厲褚英出現得太突然,別說馮世鏡,晏渡都沒反應過來,厲褚英在他們兩人旁邊停下,晏渡側過身,從馮世鏡的手臂邊上出去。

晏渡:“你怎麼在這兒?”

厲褚英挑了下下巴,冷笑道:“我要不在這兒,還看不到這一出好戲呢。”

心頭火燒得越旺,他身上給人的威懾力便越強:“來,繼續說。”

“啊……”馮世鏡看了眼晏渡,又看了眼厲褚英,“說……甚麼?”

“你先進去吧。”晏渡對馮世鏡道,“晚點再聊。”

厲褚英一聽,火直衝大腦。

哈,晚點再聊?怎麼聊?聊點他不方便聽的?

有外人在,他還抑制得住火氣。

馮世鏡麻溜的鑽進了包廂。

門一關,服務員來來往往,這裡不是好說話的地方,厲褚英大步往前走,晏渡跟上他的腳步,到了電梯門口,厲褚英按了向下的電梯。

晏渡解釋道:“他是我室友,我們……”

他話沒說完,身後一道男聲傳來:“厲哥。”

兩人回過頭,姜聽寒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淡笑著道:“厲哥,你出來這麼久,溪總讓我來找找你。”

晏渡看到厲褚英面色恢復如常,說:“有事,先走了。”

挺神奇的。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去,晏渡看著鋥亮的電梯門沒說話,厲褚英轉著腕上的手錶也沒說話。

停車場,一輛輛的車停在了停車位,氣勢洶洶的男人快步的上了車,晏渡跟在他後面坐了上去,司機啟動了車子,慢慢行駛出了停車場。

柏油路上,車開出沒多遠,“咔噠”一聲,車內厲褚英點了煙,叼在唇邊,

壓著嗓音道:“聊啊,剛兒怎麼不繼續聊?”

晏渡說:“我和他沒別的,剛才——”

厲褚英:“沒別的他對你說喜歡你,是不是上次給你兜裡塞紙條的那男的?”

晏渡卡殼了一瞬,想了好一陣,才想起這事,之前有次他從圖書館去了酒店,和厲褚英在酒店裡過了一晚上,第二天從他兜裡掉出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男生的告白,還留了聯絡方式。

圖書館開了空調,他把外套掛在了邊上,都不知道那紙條甚麼時候塞進去的,這事兒當時也過了,晏渡早給忘了。

厲褚英看到他手裡的玫瑰,看到他還拿著這破花,更氣了。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晏渡道,“我是這樣兒的人?”

“我哪知道?”

“行,你停車,我回去跟他聊去。”

厲褚英喊了聲“停車”,前面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小聲道:“厲總,這裡停不了車。”

厲褚英“咔噠咔噠”的把玩著打火機。

後座兩團火燒得噼裡啪啦的,司機感覺後腦勺都快起火了,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個能停車的地兒。

兩邊樹影憧憧,車輛稀少。

晏渡開啟車門,一隻手伸過來,“啪”的又把門給關上了,厲褚英上半身杵在他面前,壓著他胸口:“你敢下去試試!”

晏渡:“那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

前面司機看了眼後視鏡,自覺的開啟車門下了車,“砰”的關上了車門,車子熄了火。

“我和他就室友。”晏渡說。

“室友好啊,一天天的,朝夕相處,同吃同住。”厲褚英掐著晏渡的下巴,抬起他的臉,半是警醒半是威脅,“你別忘了你是誰的情兒,爬了我的床,還跟別人玩甚麼純情告白的戲碼是吧?”

他欺身而上,晏渡後腰都抵在了門上,他說:“他是直男。”

厲褚英嗤笑:“直男那還能彎呢。”

“他有喜歡的女生了。”晏渡道,“今晚告白,太緊張,所以找我提前試試感覺。”

厲褚英:“……”

晏渡:“你要不回去看看?”

“我又沒說不信你。”厲褚英重新靠在椅背上叼上煙。

他平常不是這麼不冷靜不理智的人,看著脾氣暴躁,但真全憑情緒做事兒,哪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那事一回想,當時確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晏渡捏著玫瑰,纏繞著玫瑰的根莖:“別忘了我是誰的情兒,這話甚麼意思?”

“你還好意思提。”厲褚英道,“你算算你最近,多久沒來酒店了?他媽半個月了,黃花菜都涼了。”

“感情你只是想和我睡覺是吧?”晏渡氣笑了。

厲褚英跟他腦回路對不上:“你不想和我睡?”

晏渡:“你當初說當情人,就是想跟我睡覺?”

厲褚英:“你不是?”

晏渡:“……”

操。

晏渡伸手去開車門,厲褚英拽住他的手:“你幹甚麼去?”

兩人在車裡拉拉扯扯,車身都晃晃悠悠的,一拉一扯間變了味兒。

打火石摩攃生火,人手搓手可以發熱,兩個大半月沒私底下自己解決過的人,碰一塊,那——

“你鬧甚麼脾氣?”厲褚英嗓音低啞道,不讓他開門,乾脆自己壓上去了。

晏渡:“你……下去。”

厲褚英舔了下唇,看著他的臉:“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我下次冷靜點。”

晏渡:“……”他懷疑厲褚英說這話,只是想睡他。

“彆氣了,乖。”厲褚英低聲哄著。

月光透光窗戶落在晏渡英俊的面龐上,他額角鼓動了兩下,這麼久以來,他沒問過厲褚英喜不喜歡他,不用問,每次都感覺厲褚英挺喜歡的。

但換個角度,又不太一樣了。

厲褚英喜歡的那是跟他上床,喜歡的可純粹了。

“你下不下去?”晏渡閉著眼仰了仰頭。

厲褚英:“不下。”

晏渡樂了。

還真他媽是能屈能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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