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2024-01-20 作者:小土豆鹹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吉央。黃蜂種雌蟲。深空機甲部隊駕駛員之一。

作為最早覬覦恭儉良, 且最早行動起來的雌蟲,他與禪元是過了命的好兄弟。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良心說:他再也不想摻和到這對夫夫中間去。

“吉央。”

“恭儉良閣下,我著就把禪元給您喊過來!”滿頭大汗的吉央忍不住換隻手擦拭汗水, “他實在太不像話了!怎麼可以讓您和幼崽兩個人單獨外出呢?”

您這種近戰高手勞煩離我這脆皮駕駛員遠一點。

吉央永遠都不會忘記, 從自己身上離開的那一節闌尾。

他從那一刻就深刻意識到, 若不是雄蟲刀刀不中要害, 自己將永遠地離開人世。

禪元,就是宗教裡說的捨身救人, 割肉喂鷹的聖人啊。

他怎麼可以插足二人愛情呢?這種事情是不道德的!

撲稜好奇地從雄父懷裡探頭, 看著手顫顫點了好幾次, 都沒有開啟通訊的軍雌叔叔, 忍不住歪歪頭和雄父碰碰, “雄雄?雌雌?”

“嗯。”

恭儉良繼續道:“你願意做我的雌侍嗎?”

恭儉良沒概念。

“找你們當雌侍,就必須要和你們上床嗎?”

禪元!禪元!兄弟你在哪裡啊!這件事情都過去一年了, 你怎麼還這麼記仇?吉央泫然欲泣, 面對雄蟲硬生生擠出笑容, 變扭的表情險些嚇到撲稜。幼崽悄悄探出半隻眼睛,看一眼又趕快縮回去。

吉央火上澆油,“他與您的雌君禪元同樣是下士軍銜。等到這次任務,兩個人估計都能升遷為中士,在家裡就是二元對抗……呸,不對就是勢均力敵。更重要的是,他曾經追求過您啊。”

“奧斯汀!閣下,我推薦奧斯汀。”吉央狗腿子一般將雄蟲引到了螳螂種雌蟲聚集的鍛鍊室,不懷好意地指著人群中光著膀子的奧斯汀,“閣下還記得他嗎?”

不行。他這種太空駕駛員格鬥技能不高,必須找一個墊背的!

“我餓了。”恭儉良道:“你會做蛋糕吧。”

“會。當然會。”這個時候,再說不會,就是找死。吉央看著恭儉良手中亮蹭蹭的菜刀,倒吸一口涼氣,靠著意志力推薦道:“閣下,您決定收雌侍,不如多收幾個,我給您推薦幾個。”

面對吉央唾沫橫飛的推薦,恭儉良只能吶吶幾句,點頭後,考慮“雌侍是否要登記”這個嚴肅問題。

該死。

“怎麼可能呢?”吉央諂媚地笑起來,眼淚都快擠出來了,“能為您服務, 是我的榮幸。可是……我最近、或許有那麼一點不太方便。”

恭儉良從背後抽出菜刀。

剛剛聽到有人喊雌父的名字呀。

他對正常求愛的概念全部來自影視、書籍、雄父的口頭描述和禪元的精神汙染。

恭儉良在記憶裡扒拉下,找出這個雌蟲請自己吃蛋糕的歷史記錄。

雌蟲吉央隱約察覺到不妙。

主要是他匱乏的情感生涯,多來自成年前和四千多個雌蟲網路瞎聊,而聊天記錄中禪元的變態發言佔據了大半江山。

吉央嚴重懷疑這是禪元針對自己設下的局。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當時為了不丟臉, 滿星艦散播禪元很強的小道訊息——但不至於吧?禪元兄弟,我們這種過了命的交情, 你送我仙人跳?

吉央堅決不上當,他義正言辭,宛若道德標杆,“閣下。我不願意。”

恭儉良將幼崽按回到懷裡,伸出手蓋住吉央的通訊,冷哼道:“不準叫他。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啊,這。”吉央被打個措手不及,還沒有開口。奧斯汀和其他螳螂種就走過來,他們無一例外全部被恭儉良的到來嚇到了,所有人匆忙套上外套,稀奇看看後面,問道:“禪元呢?”

恭儉良:“他不在。”

奧斯汀有些沮喪,抬頭看見恭儉良和他懷裡的幼崽,精神抖擻起來,“閣下,是單獨來找我嗎?”

“嗯。”恭儉良掂量下撲稜,看著吉央和奧斯汀,問出了自己關心的第一個問題,“撲稜餓了。”

完全給雄父拿捏住的雌蟲崽,撲稜下肉嘟嘟的手腳,終於在空中轉個面,看向陌生的兩個軍雌叔叔,憑藉本能友好地笑了笑。

誰會抗拒可愛的幼崽呢?

奧斯汀心驟然就軟了,可他實在沒有帶過幼崽,只能委婉地表達自己能力不足,道:“閣下。我可以幫您聯絡後勤部配給,看看能不能均勻出一點成人奶粉。我能力有限,畢竟不是您的雌蟲,只能幫您做到這了。”

恭儉良聽話只聽半句,“所以做我的雌侍,就能餵飽撲稜和我嗎?”

奧斯汀張張嘴,腦子一時間沒辦法消化這句話帶來的資訊量。甚麼叫做“做他的雌侍?”還有“餵飽撲稜和他”?禪元是沒有奶了嗎?還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奧斯汀想起那個日日夜夜泡在鍛鍊室,努力提高自己的蟬族,陡然生出一絲兔死狐悲之情。剛剛從地面回來的他還不清楚其他部隊的情況,張口問道:“禪元他……犧牲了嗎?”

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雄蟲淪落到出來和別的雌蟲乞食?

恭儉良:?

雄蟲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他抱著撲稜,本能點點頭,又搖搖頭。

奧斯汀悲從中來,一時間也不曉得是歡喜還是難過,拍著胸脯道:“恭儉良閣下,節哀順變。”

“哦。”

“禪元生前與我算是友人。朋友的雄主,就是我的雄主。”奧斯汀一把拽住想要逃跑的吉央,聲淚俱下,“我和吉央,一定會待死去的兄弟好好照顧您和幼崽的。”

“哦。”恭儉良才不管禪元死沒死,他現在好餓,張口就來,“我餓了。”

奧斯汀挺身而出,“吉央。你也是下士軍銜,麻煩你去後勤部。我帶雄蟲閣下去食堂。”

食堂。

恭儉良驟然失去興趣,他才從食堂過來,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吃不合胃口的飯菜,抱起崽退出門。

奧斯汀還不理解自己哪裡出了錯,喊道:“閣下。閣下您去哪裡?”

“回去睡覺。”恭儉良不想吃飯,只能用睡覺減少消耗。他走得快,奧斯汀還想要追上來,被吉央一把攔住,一頓擠眉弄眼後,奧斯汀頓悟了。

恭儉良閣下一定是還沉浸在喪偶悲痛中無法自拔。

沒想到平日裡兇巴巴還暴力的雄蟲,對禪元用情至深,都願意為他節食守節!不愧是他們螳螂種的雄蟲,配給蟬種的雌蟲真是便宜他們了。奧斯汀感嘆再三,一度忽視掉當年第三星艦集體新兵被恭儉良暴揍的慘狀。

“這件事情,別亂說。”吉央低聲叮囑,“他們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恭儉良閣下遲早要走出悲痛。”奧斯汀沉痛說道,“這段時間,我不會在他面前提起禪元的……哎,他真的是很有天賦,也很努力的雌蟲。”

愛情事業雙豐收完全可以用來形容禪元,可惜天妒英才,英雄薄命。他們還一起切磋近戰格鬥技術,一眨眼都物是人非了……

第三星艦,食堂。

禪.天妒英才.元正吭哧吭哧解決恭儉良留下的一堆炸肉,真的吃不完就打包,舔著臉和後廚拉關係,寄存在後廚儲物箱裡。等他好不容易從後廚出來,迎面就是隔壁指揮官提姆的臭臉。

“禪。元。”

“好的,我知道,沒問題。”禪元滿口答應,“玩具鴨子衣服是吧,回去就扒下來給你。”

回去就把整個崽都寄存到提姆屋子裡,他今天必須給雄蟲好好講講道理。

實踐有甚麼用?有甚麼用!在星艦上,大家都讓著恭儉良,收拾爛攤子的人還不是他禪元!

嘆口氣,禪元抱著微弱的希望,想恭儉良最起碼知道食物不是每一樣都合口味,想要吃到滿意的口味,還得依賴自己吧。

他左腳邁出食堂大門,就聽到一個蟬族軍雌驚訝地說道:“呀。禪元,你沒死!”

禪元:?

雌蟲硬生生收回腳,和同族來一次友好的交流,順便聽了一場“自己壯烈犧牲,雄蟲帶崽找雌侍”的悲情大戲。

等禪元殺到流言源頭面前時,劇情已經豐富完善到“禪元為恭儉良擋了兩刀,一人之力抵抗兩個寄生體,不幸犧牲,最後委託兩個隊友將雄蟲帶回”等等。好事者都已經開始排列“最有可能成為雄蟲下一個雌君”的名單。

禪元怎麼都想不到,一天不管著人,自己就死啦?

死啦!

“恭儉良!”

很好,這個雄蟲很有種。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範。

房間裡烏漆嘛黑的,禪元“啪”開啟燈,一眼就看見地上踢得東一腳西一腳的衣服,他下意識彎腰一件一件將衣服收到懷裡,等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後,怒氣衝衝把衣服全砸在沙發裡,朝著臥室而去。

“恭儉良。”禪元道:“你知道外面都怎麼……?你在幹嘛?”

恭儉良正拆開糖果包裝,自己嘴裡塞一顆,又給撲稜塞一顆,腮幫子鼓鼓囊囊,“要你管。”

投影出來的電影正播放到受害者痛苦涕淚的場面,禪元抬起頭看見兇手抄起電鋸,刺拉拉迸射出的電花和橫飛的血沫糊滿了螢幕。撲稜正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觸控這些高畫質□□,絕對不是這個年齡小蟲崽該看的違禁品。

禪元不明白。

為甚麼一天時間都不到,恭儉良就能把一切都搞砸。他開啟燈,一手抱起撲稜,再一手把被子裡窩著的雄蟲拖出來,按著一大一小的屁股,重重打兩下。

啪啪。

撲稜最先反應過來,嗷嗷叫了兩下。

“你幹嘛。”恭儉良努力掙扎,事發突然,再加上早上起來滴水未進,沒有多少力氣和禪元鬧,大喊道:“你這個變態。”

禪元冷著臉,對著手掌哈口氣,按住恭儉良的頭,更用力對準雄蟲的圓潤翹臀打下去。

啪——!

“啊。”恭儉良驚得叫起來,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屁股,“你居然敢打我。”

禪元心想,我現在就是個死人,打你怎麼了?不過看著雄蟲怒氣衝衝的臉蛋,他也有兩分不捨和刺激,不輕不重又拍了兩下雄蟲的翹臀,捱了恭儉良的剪刀腿一把,整個人被擰在床上。

恭儉良翻身做主人,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其人之術還治其人之身。

他拔下禪元的褲子,手掌高高揚起。

“唔。”

撲稜好奇地滾過來,看著雌父的屁股,又看看雄父的手掌,小孩子陷入了混亂之中。不過他沒有猶豫太久。禪元推開恭儉良,拉起褲子,麻利把幼崽整個丟到隔壁,鎖門。

一氣呵成。

“雄主。”

接下來就是成年人話題了。

禪元皮笑肉不笑,“今天,我聽說我死了啊。”

“哼。”恭儉良別過頭,“不會照顧雄主的雌君,和死了也沒有甚麼差別。”

禪元聽得都想要撩起袖子,抬起頭看見恭儉良的臉,心裡怒火被無形的滅火器一頓突突,只留下片刻火星。雌蟲深吸氣,深呼氣,調整心態告訴自己,恭儉良只是個孩子。

對啊。就把雄主當做21歲的孩子好了。

“禍不及他人。”禪元道:“你,不準找雌侍。聽懂了嗎?不準找雌侍。”

恭儉良可太不滿意了,“我才不會對普通人下手。那個吉央,他只是失去一個闌尾。我想弄死他,手段可太多了。我特地找不至死的地方下刀……總之,我找雌侍,和你有甚麼關係。”

“我是雌君。”禪元恨不得一邊打他的屁股,一邊教他規矩,“按照現行的蟲族婚姻法。沒有我同意,你一個雌侍都別想娶進來。”

“亂說。”

恭儉良跳下床,拿出《蟲族刑法》認真翻了翻,說道:“法律說了。說了雄蟲享用婚姻自主權,雄蟲娶雌侍是不需要雌君同意!”

禪元不懂為甚麼這傢伙要拿著《刑法》和自己聊《婚姻法》,他篤定恭儉良和自己一樣,這段話都是瞎編的,冷笑連連,“你就編吧。我話撂在這裡,有我禪元這個雌君在這裡一天,你別想禍害其他人。”

恭儉良尖叫道:“我才沒有編。”他將書本翻得嘩啦啦響,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你餓了我一天。你虐待雄蟲……我、我要去裁決處告你。”

禪元感覺今天在聽一個巨大的笑話。

“你在說甚麼?”

“我要告你!”恭儉良拿著《刑法》,像是拿著自己的底氣,“你虐待自己的雄主和幼崽,不給我們吃飯,這是惡意虐待!你要負刑事責任!”

禪元真給氣笑了。

他大大咧咧一攤手,“行。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贏了還是我贏。”

不過一本《刑法》,瞧給他的笨蛋雄主能耐的。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