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石青緙絲的八團紋吉服袍外面是件羽緞披風裹挾著一口冷風進入、“七爺?”一時看見是胤祐、陳夭夭不由得有些詫異、“你怎麼回來了?”原本陳夭夭還以為胤祐怕是要到深夜才能夠結束回來呢、
曉茹忙過去褪了胤祐披風、摸著外面結了層淡淡的寒霜、可見外頭天兒的寒冷、哪比屋內籠著爐火溫暖如春日的、芙蓉窗臼下的兩盆水仙開的好的要命、滿屋馥郁、連日來都不必薰香的、
一時來到面前、胤祐對著陳夭夭詫異的眉眼解釋說是、“外藩宴結束后皇阿瑪叫去暢音閣看戲、覺得沒意思就回來了、”說著伸出手背貼了貼陳夭夭額頭、是不燙了、又關心朝曉茹問了、“今日福晉喝的湯藥可還是全吐了?”
之前陳夭夭根本喝不下湯藥、每次喝都全給吐了、已經叫太醫改過兩次方子了,若是陳夭夭還吐、自然胤祐還是要叫太醫來再換方子的、聽見曉茹說是沒有、這才能夠放心、“今兒主子不僅沒有嘔吐湯藥、還更是多喝了兩口米粥呢、”今日陳夭夭明顯有所康復好轉曉茹開心的對胤祐道、
自然聽及這話胤祐也是更開心的、
一時眉心舒展的也在榻邊坐下、
看見陳夭夭原本是在抄佛經大悲咒、抄了許多、又不禁的叮囑說、“可別傷了神、”
對著胤祐關心的目光、陳夭夭嬌軟聲道、
“我總在屋裡待著、總也得找些事情消磨時光呀、”
胤祐伸出手抽了陳夭夭輕握的筆、“現在你該多休息、”
陳夭夭看著胤祐若有所思、“那不然、七爺吹壎給我聽吧、”就像上次那樣、反正聽胤祐吹壎她也就能睡的很好、
“好、那你乖乖上床休息、閉上眼、我吹給你聽、”胤祐應了但是有條件的對陳夭夭道、
不過這個條件也並不難辦到、
就在陳夭夭點了頭想要下去小榻的時候、倏忽的被胤祐伸出手握住掌心、也就在陳夭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胤祐過來一把打橫抱起、
胤祐的胸懷很寬闊、有淡淡沉香的味道、
去到床邊輕輕將陳夭夭放在床躺好、“閉眼、”對著陳夭夭低聲道、 就在聽話的剛合上眼皮的時候、耳邊便響起泠泠的樂聲、似山間的泉水、沁人心脾、自然陳夭夭不知不覺的也就睡著了、
一覺香甜睡到翌日天大亮的時候、醒來精神也抖擻、只是胤祐已經不在了、說是已經入宮去參加今日康熙宴請蒙古王公的宴會了,自然、哈達那拉氏以及巴爾達氏也都一同入宮去慈寧宮陪宴去了、
起來簡單梳洗了下也同昨日一樣的、早午膳喝了點米粥、然後就是湯藥、下午小睡了會子、醒來又喝了湯藥抄寫了會子佛經大悲咒之類的、冬日天兒本來就短、當再抬臉的時候就是曉茹叫她吃晚膳了、此時窗外天色已經很暗了下來、
見陳夭夭這兩日有所好轉、小廚房也就除了米粥外更添了兩盤素碟、一碟是清炒的土豆絲、另一碟是素醬瓜、就著米粥喝起來也舒服清爽、
更同昨日一樣的是、就在她吃了晚膳後沒多久、又在小榻邊坐著想要再抄會子的時候、胤祐就回來了、只是胤祐是一個人回來的、原本陳夭夭還以為胤祐會同哈達那拉氏及巴爾達氏一塊回來的、
“七爺怎麼先回來了?”陳夭夭又是被詫異到了、看著來到面前的胤祐問、
“公主命婦眼下都在寧壽宮花園陪同皇太后觀火戲、”胤祐說著又是伸出手奪了陳夭夭筆不許她再抄、緩身在對面坐下、一時又說及、“今日去到乾西五所的時候額娘同我問及你好不好、”
聽言、陳夭夭不禁慚愧的說、“本來就是我自己吃壞了肚子、還要額娘擔心、”
想了想、又對著胤祐說、“這兩日我也好了很多、要不然明日你帶我入宮去、”
只是陳夭夭後面“去見額娘請安也好叫她放心”的話還沒說完、
“不行、”就已經被胤祐斬釘截鐵的否決、
“眼下你就在府裡歇著、哪裡都不準去、”胤祐不容置喙的對陳夭夭道、
(本章完)